内,轻轻推开卧房的门,卧室里,燕燕和老公紧紧抱在一起,正在酣睡,全然不知道有人进入他们的房间。
他提着一根铁棍,径直走到床头,轻手轻脚拉开柜门,去拿燕燕装营业款的包。突然,燕燕的老公本能的感到有人在跟前,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还没看清状况,黑影人就照他脑袋狠狠的一铁棍,燕燕老公哼都没哼,就“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燕燕被惊醒,迷迷糊糊看见一个黑影在眼前,她惊恐万状的尖叫着翻滚到床底下,那人抓起包就往外跑,燕燕意识到这是抢劫,她急的大叫,“钱!钱!”她爬出来,奋不顾身的去追那人,刚追出门,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她犹豫了一下,返身抓件衣服披在身上,又冲出门,那人已逃出几十步远,燕燕捂住胸口大声叫喊,“来人呀,抢劫啦!”
这时,天已蒙蒙放亮,隔壁邻居听到喊声,赶忙出门探望,刚好碰见黑衣人一闪而过,他立马去追黑衣人,黑衣人回头一个砖块砸过来,邻居慌忙躲开,黑衣人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邻居赶到燕燕家,发现燕燕老公满头是血,不省人事的倒在床上,燕燕则嚎啕大哭,邻居赶紧报案,张扬他们火速赶来,那抢劫犯早已不知去向。
四、似是而非
施燕燕家距乌伊公路七、八百米远,那里四通八达,二十四小时各种车辆往来不断,抢劫犯只要逃向公路,就可搭乘任何一辆车逃跑。
张扬果断的安排一部分人员沿马路封锁、警戒,另外安排一部分人员在小镇内追寻抢劫犯,并向警方上报案情,警方接到报案,迅速调派大批警力赶赴现场,对小镇进行全线布控,仔细查找嫌疑犯,奇怪的是,经过对小镇进行密集式的搜寻后,却没发现一点抢劫犯的蛛丝马迹。
警方马上对施燕燕家进行勘查,发现她家客厅窗户上的钢筋已被拉弯,形成一个洞口,刚好可以钻过一个人。因此断定,抢劫犯应该是从客厅进入卧室的,可是,警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拉开钢筋,进入卧室,那么大的动静,施燕燕两口子却豪无知觉,直到被人袭击,才发现有人入室。
警方当即要求对施燕燕进行调查,施燕燕这时正在医院照顾老公,她老公经过医生紧急抢救,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却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棍伤有可能伤到大脑,如果伤及大脑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植物人。燕燕焦急万分的守候着,希望老公能早点醒来。
张扬派小李去替换施燕燕照顾老公,让燕燕立刻回家配合警方调查案情。
施燕燕会到家,发现一房子的警察正在勘查现场,一个神色严峻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施燕燕,问道:“你就是施燕燕?”
燕燕紧张的点点头,他面无表情直视着燕燕,说,“请你把案发经过详细叙述一遍。”
施燕燕捋了一下乱发,惊魂未定的说道:“昨天下班回家,我和平时一样把营业款的包放进床头柜,然后和老公吃饭,吃完饭后就看电视,看完电视剧,我们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老公突然坐了来,接着猛的又倒下来,我被惊醒,睁眼一看,一个黑影站在床头,吓的我一碌翻到床下,那黑影没有管我,他把床头柜的包抓起来就跑,这时,我才意识到他是来抢钱的,就大叫‘钱,钱。’
“我不顾一切爬起来去追他,他飞快的往外跑,我大喊:来人呀!抢钱了!刚好邻居李友卫出门,听到我的喊声,就去追那人,没想到那人用块砖猛的砸向他,他赶忙躲闪,那人在房头一拐就不见了。”
警察沉思着又问,“你的包里装有多少营业款?”
燕燕想了想,说,“有6万多。”
“为什么不把钱存进银行?”警察犀利的看着燕燕问道。
燕燕含着眼泪,委屈的说,“银行星期天不营业,我只好把两天的营业款放在家里,星期一再存入银行。”
“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燕燕回答道:“一直是这样的。”
警察又问,“你在地磅房工作多长时间了?”
“六年了。”
“以前有这么多营业款吗?”
“没有,这次最多。”
“外面有谁知道,你把营业款带回家了?”
“我没注意过,”
“最近你注意到有什么人跟踪你吗?”
燕燕说,“没有。”
“那么,你看清楚抢劫犯的面貌吗?”
燕燕后怕的说,“没有,事情发生的突然,根本来不及。”
“晚上有人把你家窗户上的防盗钢筋都撇弯了,那么大的动静,你们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燕燕脸刷的红了,她支支吾吾的咕哝着说,“我们睡的太死了。”
警察看燕燕表情复杂,心中明白了,他继续问道:“晚上你们夫妻是不是在一起了。”
燕燕狼狈的点点头,警察冷冷的说,“好了,你可以去忙了。”
警察又找到李友卫核实燕燕所说的情况,李友卫证实燕燕后面所说的都是真的。
警察经过多日调查,没发现任何线索,他们怀疑有可能这是燕燕两口子一起精心谋划的监守自盗,但是,燕燕老公头上被打了那么大的伤口,失忆了半个月,难道也是装的吗?
五、连环抢劫
民警在小镇进行走访调查,却没有发现抢劫犯的任何线索,民警们感到非常奇怪,这件案子只有当事人施燕燕和李卫宏的是目击者,但两人都说事发突然,没有看清嫌疑犯的相貌特征。由此,他们怀疑施燕燕夫妻俩有重大作案嫌疑,也可能是监守自盗,燕燕老公身受重伤,说不定是他们故意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民警们找到地磅房的工作人员,详细了解燕燕的为人处事,大家一致夸奖燕燕为人正派,工作一丝不苟,平时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个多月过去了,此案一直毫无头绪,警方也始终没有排除燕燕两口子的嫌疑。然而,没过多久,新的案子就为施燕燕辩白了。
小镇居民赵世雄,在山里开煤矿。上个月他进了大批原材料,资金有点紧张,月底只给工人们发放了一些生活费,他计划过几天,两个月的工资一起发。那天,有个工人到他的办公室问他,“赵老板,这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呀?”
赵世雄不好意思的说,“就这几天吧。”想到工人们冒着生命危险工作,他觉得拖欠他们的工资,很是内疚,好在工人们都很体谅他。
那天,他取了八万多的工资,回到矿上,已是下午七点多了,他想:“这一时半会的工资也发不完,再加上一部分工人已下班回家,领不了工资,明天早晨一起发吧。”
他想把钱提回家,想到老婆早晨和他生气,临出门老婆黑着脸说,“你有本事别回家。”他就冒火。
当时他气呼呼的回道:“我对这个家早就够够的了!”
老婆哭着咒骂他,“你这样对待我,没好下场!”
他觉得老婆简直不可理喻,恨恨的说,“我再回家,就不是人!”摔手出了门。想想,算了,今晚就在井上待着吧。他看着鼓囊囊的钱袋,有点担心,暗自嘀咕道:“今晚得小心点,听说前阵子地磅房的营业款被人抢了,凶手一直没抓到,早知道今天不应该提款。”
他转念又想,我今天晚上不睡觉,没人敢来打劫吧。他用大杠子把门死死顶住,
他紧张的瞪着眼睛熬到下半夜,睡意却一阵阵袭来,他强打精神支撑着,还是忍不住打盹。他刚迷糊了一会,就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房门,他的心提了起来,一个激灵想站起来,还没等他起来,门突然被狠狠撞开,一个蒙面人冲进来,对他头上就是一刀,砍的他血流满面,他想搏斗,第二刀又砍在他的背上,他顿时失去知觉,那人又疯狂的连砍几刀,赵世雄昏倒在地,蒙面人迅速提起钱袋,飞奔而去。
第二天,工人们来上班,发现赵世雄不省人事,立刻将他送往医院,经过紧急抢救,输了大量的血液,总算救活了他。时隔一个月,小镇就发生了两起抢劫杀人案,而且作案的手法如出一辙,民警们这才排除了燕燕两口子作案的嫌疑。
六、路遇老同学
齐明明自从帮助警察在红星小队抓捕了常小山,着实得意了好一阵子,他越来越自信,认为自己极具侦探的天赋。经常琢磨小镇发生的那几起没破获的杀人案,时不时的去现场探查一番,总想有一天自己能够破案抓住凶犯。
他把张扬当成自己的知己,有事没事的就去找张扬,把自己的一些奇思怪想告诉他,张扬知道明明有点忧郁症和偏执狂,明明有时说的荒诞离谱,他都耐心的倾听,明明看到张扬如此认可自己,很是骄傲。
那天,明明觉得无聊,就去找梁新,梁新的奶奶说梁新现在天天加班,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没有见到梁新,明明感到非常失望,他垂头丧气的走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大声喊道:“嗨,这不是齐明明吗!”
明明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高兴的叫起来,“郝卫东,你回来了。”
“是呀,我回来两天了,你现在怎么样?”郝卫东热情的拉着明明问道。
“我嘛,”明明挠了一下头,故作深沉的说,“在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郝卫东大声问道。
明明卖关子道:“一点小事情,不足挂齿。”看到明明满不在乎的样子,越发勾起了郝卫东的好奇心,他推了明明一把,着急的说,“玩什么深沉,快告诉我。”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