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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着梁新,吐口粗气,“你总算高兴了,看你刚才很不开心的样子。我都害怕你和我一样也有忧郁症了。”
明明突然又道,“咦?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女人没有刀砍的痕迹呢?你好像去过现场了!嗨!要不,你就是天生的大侦探,有第六感觉!”
梁新满脸放光,洋洋得意的说,“那当然!天生我才必有用!咱们现在不如去现场看看,或许真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明明煞有介事,毕恭毕敬的鞠躬,“请!梁大侦探!”
他们兴致勃勃的往山上的废井洞走去,山上寂静无声,感觉整个世界,就掌控在他们两人手中。
他们来到废井洞口跟前,望着井口荒凉的景象,梁新握紧双手,皱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立刻进去。
明明调侃的笑着,大声说,“梁大侦探,你害怕了?”
“谁害怕了?走,进去!”
梁新大踏步朝井里跨去,明明一把拉住梁新的胳膊,“等等,咱们先看看有没什么特殊脚印。”明明蹲在地下,仔细查看。
“这里有什么可看的,”梁新焦躁的喊起来,“没看这么多脚印,杂乱无章,肯定是那天公安来查案踩的。”
明明才不管呢,在那小心翼翼的左瞧右看,还真像侦探。
忽然,他兴奋的指着一棵小草,“看!这里夹着一个烟头,说不定是犯罪分子留下的。”
梁新眉毛一挑,不以为然,“说不定是那些查案人员随手扔的。”
明明把烟头轻轻的装进塑料袋里,他们开始往井里走去,井里寒气逼人,阴森森的,明明不禁打了个寒颤,梁新四处张望一番,却感觉很爽,“好凉快啊!”
明明吸吸鼻子,“好像有股味道,”
梁新耸耸肩膀,冷冷的说,“这里面死过人,当然有味道。”
明明一听,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不由自主打个冷颤,惊恐的说,“咱们赶紧出去吧,我有点恶心。”
他们快速走出井外,明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叹道:“哎呀,真是两重天呀!我看,这个女人可能是被杀后才拖入里面的,谁会没事情进到这阴沉沉地方谈情说爱。来,看看有没拖拉的痕迹,”
梁新朝井里望去,他若有所思,轻声说,“或许这个女人,本就该死呢。”
看到明明忙忙碌碌,深深着迷于此案,梁新想:明明有精神病,不能刺激他,越是打击他,越激发起他的兴致,不如鼓励他,说反话。
因此,他大声鼓励道,“明明,我看你一个人就可以破这个案子。”
明明大喜过望,高声问:“真的?你这样说,我更有信心了。”
唉!看来反话不起作用!
却说张扬自从菜地案件发生后,一直在琢磨:
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如真是外地流窜犯作案,难保不会再发生案件。
现在,果然又出现了井洞女尸。这个人会不会继续作案呢?
张扬看今天没什么事情,想再去井洞周围探察一番,他带着治安员小刘朝废井方向走来。
正走着,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上风处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张扬抬头一瞧,原来坡上有两个年轻人迎面走来,那不是齐明明和梁新吗,他们干什么去了?
他示意小刘不要惊动他们,待他们走下坡,张扬突然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正全神贯注的低头说话,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明明惊慌的说,“没、没干什么,我们随便转转。”
梁新则仰着头,面无表情的从张扬跟前走过。
张扬紧皱眉头,对着他们的背影,久久的凝望,思索道:
“齐明明为什么总爱出现在现场?还有那个梁新,表情怪异,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
“会不会齐明明病情发作,在脑子混乱状态下不自觉作案呢?”
“还有那个梁新,形迹可疑。也可能是他们两人合伙作案,不然,他们干嘛一起来这里呢。”
三、互相怀疑
梁新一路阴沉着脸,明明忍不住说,“哎,你说他们为什么也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或者此案与他们有关?”
梁新一脚踢开路上的小石子,幽幽的说,“别人是治安主任,来这里勘查,挺正常的。”
“什么呀,电视上报道过一个团委书记,伪装了好多年做坏事呢,在没有破案之前,人人都有嫌疑。”明明郑重其事的说。
然后,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梁新,问道,“梁新,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参加高考呀?你的成绩比我好,绝对能考上重点大学。”
梁新垂下眼睛,伤感的说,“奶奶没有退休工资,又有糖尿病,爷爷去世也没留下什么钱,那点抚恤金只够生活费,没看奶奶那么大年龄还在卖菜挣钱。”
“你可以问你爸爸要呀!”
梁新郁郁的皱着浓眉,“哼!我爸爸是不会给我钱的。”
明明很是抱不平,“你爸爸也过分,自己儿子的学费都不愿意出,是不是那个女人不愿给?”
梁新露出厌恶的表情,愤愤的说,“别提那个女人。”
明明右手搭着梁新的肩膀,感慨道,“唉!要是你妈妈还在多好呀!后娘就是不行,你多委屈呀!幸亏我妈妈还活着。”
梁新听到明明后面的那句话,一阵心酸,差点掉下眼泪,他转移话题,“你为什么回来呢?忧郁症有那么厉害吗?”
“我常常头晕,心慌气短,像得了心脏病。注意力不集中,脑子一片空白,感到非常无聊、烦躁。”
“有时候还出现幻觉,为点小事情就发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宿舍有个室友太让人讨厌了,很多次我都想杀了他。”
“这个病有那么厉害吗?”
明明做出痛苦的表情,“当然啦,你不知道犯病时的那种滋味,太痛苦了。”“不过,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心情好多了,没那种烦躁的感觉了。”明明说完笑起来。
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心情就好,梁新觉得特别开心,他关心的说,“明明,你要好好调整心态,病好了早点去上学,别耽误课程了。”
明明点着头,“知道,我决定这段时间边治病,边破案,两不误。”
却说张扬在山上见到梁新和明明后,始终在怀疑,他们会不会与命案有关,不然他们去那附近干嘛?
他有种强烈的愿望想接近他们,只要和他们接触,也许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可是,要用什么借口去找他们呢?
张扬还没找到机会,明明自己却找到办公室来了,他进门就径直走到张扬跟前,神秘的提出一个塑料袋,“张主任,你看,这是我在井口附近找到的烟头,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证据,我觉得对破案应该有帮助。”
张扬奇怪的接过塑料袋,请明明坐下,问:“你去现场看过了?”
“是呀,那天咱们还在山上碰面了,你们是不是也去那里寻找线索?”
张扬不置可否,他谨慎的问道,“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呢?”
明明兴奋的说,“我从小就喜欢看福尔摩斯探案集,那时候常常幻想能发生一起什么大案,自己当侦探去分析、推理,寻找佐证,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张扬探询道:“那么,根据你的判断、推理,你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肯定是有一个变态狂杀手,他心理有疾病,痛恨女人,专门寻找单独在外的女人,趁人不备痛下杀手。想想吧,被杀的女人身上都没有财物,所以,可以排除谋财害命,我说的对吧?”
“好像有点道理!”
明明瞟了一眼办公桌上是烟盒,继续滔滔不绝,“这个凶手是什么人呢?有可能是外地来的流窜犯,很长时间没作案了,恶习难改,刚巧碰到这个倒霉的女人,就把她杀了。”
“还有可能这个凶手就是咱们本地的人,”说到这里明明死死盯着张扬,似乎要看出张扬有什么表情变化。
张扬笑了,“这个明明似乎怀疑我是凶手,看来他病的不轻呢。”为了不刺激明明,他大加赞赏的说:“明明,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希望你继续调查,有什么新情况和我联系。”
明明兴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第二章 谜案再现 一、神秘失踪
欧阳林最近很开心,他接连几天手气好极了,每次打牌都赢钱。
这不,他刚才又赢了200多元,要不是赶着上夜班,急于回家做饭,再打几圈,说不定还能赢更多钱呢。
他抑制不住兴奋,急切的要向朋友老贾炫耀自己的好运气,顺便约他上班时一起走。
他兴高采烈的走到老贾门口,就听老贾老婆大声在说,“听说欧阳林的老婆和一个年轻临时工关系密切,大家都议论纷纷,说的很难听。”
老贾气呼呼的训斥老婆,“别胡说!那些人吃饱了没事情干,就爱乱嚼舌头。”
老婆委屈的嚷道:“又不是我说的,是那些人在传嘛。”
“我和老欧是朋友。别人瞎说,我们就不应该再传。”老贾吼着老婆。
欧阳林听到这些话,黑瘦的脸像乌云般的阴沉下来。他悄悄的转身回家了。
回到家,老婆已经做好饭,他沉默地坐到餐桌前,绷着脸倒了杯酒,老婆埋怨道,“天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
他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