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翻眼争辩道:“我们又没看到杀人,总不能在那里乱说一通吧。”
张扬见状,赶紧笑眯眯的说,“好了,谢谢你们给我们提供的线索。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做饭了。”
夏丽轻声说,“没关系。”
刘庆龙和善的看着张扬,呐呐的说,“你们吃完饭在走吧。”
张扬微笑着说,“谢谢!谢谢!我们回去吃。”
他们回到小镇上,张扬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王利敏焦急的说,“我们先去雨洁家,落实一下刘庆龙说的情况,看是不是属实。”
他们来到雨洁家,雨洁正在给瘫痪在床的父亲喂饭,看到雨洁无微不至的照顾父亲,小刘颇受感动。
小刘悄声说,“雨洁,我们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雨洁赶紧放下碗筷,来到客厅,见张扬来了,高兴的说,“张主任,你也来了,快坐。”
张扬关心的问,“你父亲的身体好多了吧?”
雨洁说,“好多了,就是吃饭还让人喂。”看到这样如此关心自己的父亲,雨洁非常感动。
张扬用同情的口吻说,“老人病了真是可怜,你要好好照顾。”雨洁点点头。
小刘夸奖到:“雨洁可是个大孝女,她爸爸基本上都是她在照顾,她从来毫无怨言。”
王利敏听说雨洁在家任劳任怨的对对父亲,不由敬佩的说,“还是养女儿好啊。”雨洁问,“你们要问什么事情?”
王利敏说,“前年3月20日,夏丽来过你家吗?”
雨洁一听笑了起来,“夏丽和我是好朋友,她经常来我家。3月20日?让我想想—”
张扬提醒说,“就是夏丽和刘庆龙被她爸爸打的那天晚上。”
雨洁想起来了,说,“这件事情呀,夏丽和刘庆龙一块来我家,说是他俩的事情被她爸爸发现了,她爸爸打了刘庆龙,还把夏丽赶出家门,夏丽说在山坡上听到有个女鬼在哭,还遇见一个男鬼,他们吓坏了,脸色苍白,我和刘庆龙安慰了好长时间,夏丽才平静下来。”
王利敏问,“刘庆龙是什么时间走的?”
雨洁说,“大概11点半。”
雨洁奇怪的问:“你们问这些干嘛呀?”
张扬说,“一点小事情,希望我们问你的事情,你要保密。”
雨洁顽皮转转眼珠子,说,“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从雨洁家出来,王利敏分析道:“看来刘庆龙他们说的是真话,他们在路上碰到的人,一定是嫌疑人。”
张扬叹息道:“可惜他们没看清那人的面貌。”
王利敏对今天的收获非常满意,他充满信心的说,“只要有目击人,总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张扬笑着说,“王队,我的肠胃开始反抗了,咱们吃点饭吧。”小刘说,“我也是。”王利敏伸了伸臂膀,大声说,“我早就饥肠辘辘了。”张扬深有感触的说,“看来你们刑侦工作辛苦呀!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王利敏说,“那是常事,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关键是案子要破出来,破不出来,我们着急呀。不过,你们基层的工作也不容易。”
“的确。”张扬欣慰的说,“好在这具无名女尸,终于有人认领了。”
王利敏忧心忡忡的说,“可是,凶手还没找到,我们失职呀!”
张扬说,“毕竟现在有线索了。”
第十章 玉米地疑案 一、不信拉钩
一段时间以来,王利敏就没有真正休息过,今天虽然来回奔波,很晚才吃饭,但因为终于找到一些与案件有关的线索,使他非常振奋,连日来的疲劳居然一扫而光,他兴高采烈的说,“这个无头案,总算有点眉目了。”
“是呀,”张扬也露出愉快的笑容,他推测道:“说不定这几起案子都是这个人干的。”
王利敏低头沉思了一会,忽然皱起浓眉,自责道,“那个欧阳林的案子,到现在也没结果,我心头一直是沉甸甸的。”
张扬百感交集的说,“我何尝不是如此,老是觉得有块石头压在心头。”
王利敏点了只烟,抽了一口,然后徐徐吐出,问道:“你们注意过欧阳林的老婆吗?”
张扬说,“我们还在暗中观察她,但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这时饭菜上来了,王利敏赶紧拿起筷子,招呼道:“张主任,小刘,赶紧吃吧,我已经饿的招不住了。”说完,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张扬、小刘看到他饥不择食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他们吃完饭,已经到深夜三点了,张扬关心的说,“王队,你要注意身体呀。”
王利敏做了几下扩胸运动,大声说,“没事!我是铁骨钢筋,干我们这行,没有白天黑夜,饥一顿饱一顿已经习惯了。”他挥手道:“好了,你们也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打电话。”
张扬在回去的路上想道:废井女尸案将近三年毫无进展,没有一点线索,今天突然发现一系列的线索,要感谢思凝和明明,是他们的热情和不服输的精神,促使我们去勘查现场,也恰巧碰到了罗炳辉祭奠女朋友,然后找到一连串的相关线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扬想到思凝,不禁心潮起伏,思凝热情明朗,态度积极,对弱者怀有深切的同情心,这一切都深深的感动和激励着张扬。
张扬回房躺着床上,毫无一丝倦意,思凝甜美的笑脸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特别是思凝那双温柔而黑亮的眼睛,似乎还在脉脉含情的注视着自己。想起思凝那对甜美的酒窝,不油让他人心生爱慕之情。她的单纯,她的善良,让他难以忘怀,他就在这思念中沉沉睡去。
他梦见思凝自信满满的说,“我和你打赌,小镇上的案子我全都会给你破的,不相信咱们拉个钩。”说完她歪着头,笑眯眯的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张扬拉了个钩。
二、摹写作案现场
张扬一觉醒来,想起梦中思凝对自己拉钩的情景,不禁心醉神迷,兴奋不已。他高兴的哼起流行歌曲,忘情的边唱边洗簌着。这时,明明进来了,阴阳怪气的嘻笑道:“张主任,好心情啊,居然有雅兴唱歌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张扬含着牙刷,用手指指沙发,示意明明坐下,明明坐在那里四处打量一番,他这是第一次来张扬宿舍,发现房间窗明几亮,干净整洁,不由赞叹道:“哇!你的房间真干净啊!”
张扬洗簌完毕,心情愉快的问道:“明明,这么早来,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明明旋转着眼珠,故作神秘的说,“我既有好消息,又有不好的消息,你想听什么消息?”
张扬看到明明一本正经,故弄玄虚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催促道:“好兄弟,别卖关子了,快说,我待会要急着出去办事呢。”
“好吧,”明明得意洋洋的说,“告诉你,我和思凝把小琴案发现场和丽丽案发现场,绘出图形进行比较,发现它们有很多共同点:一个是在水渠里,一个是井洞里,它们旁边都有一条小路,而且,作案时间都是在夜幕刚刚降临时。”
看到张扬聚精会神的倾听自己的分析,明明兴奋不已,他挥舞着手臂,口若悬河的说,“她们两人都是长发,而且身高都在1。6米左右,她们被害时都没外伤、、、、、、”
张扬想到早晨还要开会,一看表,时间快到了,他温和的说,“明明,你们分析的很有道理。这样吧,我马上要去开会。等有时间和你们好好交流。”
明明有点失望,急切的问,“是不是关于破案的会议,”他用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张扬,央求道,“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张扬看到明明如此醉心于破案,非常感动。他微笑着拍拍明明的肩膀,温和的说,“不是,是其他会议。等散会后,我去找你和思凝,好吧。”
“嗯。”明明点点头,“我在思凝家等着你。”他心情愉快的走了。
张扬散会后,就径直来到思凝家,看到明明和思凝正在摹写作案现场,明明指着现场图说,“丽丽是在这里被李西他们调戏的,她惊恐万状的往对面山坡跑去,天渐渐黑了,罗炳辉却一直没有出现,丽丽想走回原地等待罗炳辉,却因对地形不熟悉,迷失方向,走到了废井跟前。
“她看到周围一片漆黑,更加恐惧,就在那里哭哭啼啼,刚巧刘庆龙、夏丽对面山坡路过,远远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误以为是女鬼,吓得往回就跑。
“这时那个杀手刚巧过来,也许他就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正处在精神错乱,心智丧失状态,他在外面游荡,听到女人的哭声,心烦不已,闻声而来,刚好和刘庆龙、夏丽撞了个满怀,他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所以不言不语,悄悄走过。
“他神思恍惚,继续寻着哭声寻找,在废井跟前发现丽丽独自一人在那里哭泣。黑夜激起了他的杀人**,丽丽刚好符合他错乱中的遐想对象,他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捂住丽丽的嘴巴,直到丽丽窒息瘫软。
三、犯罪心理
明明之所以自信满满,得出这些结论,是那天他从思凝这里借走《犯罪心理学》后,回家就全力以赴的攻读此书,如饥似渴的查阅各种资料,认真的做笔记,结合小镇发生的几起案件,运用书上的理论与实际案情做出比较、分析、推断,并还原丽丽和小琴的凶杀现场。
思凝双手托着下巴,聚精会神的聆听明明的现场分析,完全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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