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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赐问柳文白道:“你们三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柳文白道:“命运如此,为之奈何?”
三人回了山庄,柳莲心情低沉到了极点,也不与人交流,直接把直接关进了屋子。武天赐又问柳文白道:“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柳文白只是摇头加叹气。武天赐骂道:“他妈的,岂有此理!”便也不愿多管了,回房休息去。路过凤雪心房间,只听她在里面抽噎,武天赐想进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进去。
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躺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何雨正端着饭菜进来,见武天赐刚刚醒来,道:“少主醒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雪心和柳莲小妹。适才给她们送晚饭,两人都不在。会不会又出去了?一会岳老爷要回来。不见了小姐又要骂她了。”武天赐道:“草场你寻过了没有?”何雨摇头,武天赐道:“我去那里看看!”
出了屋子,径直去了北边的草场。果然找到了雪心与柳莲。见这姐妹靠在白虎身上,并排坐着窃窃私语。武天赐走上前,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凤雪心道:“要你管,走开。”柳莲道:“大哥,你也来一起赏月吧。”凤雪心道:“别让他看月亮,眼拙把月亮都看丑了。”武天赐道:“又不是圆月,才不想看!”凤雪心道:“那就走开。我跟我妹妹在这说话,不要你来听。”武天赐道:“何雨姐说,一会岳伯伯要来,找不到你又要骂你了。”凤雪心道:“我又没出庄,我才不怕。”武天赐道:“你不怕,我就更不怕了,反正他不会骂我。”说着便要坐到了柳莲身边。雪心忙道:“你离我妹妹远点。”武天赐便绕到了凤雪心身边坐下了,凤雪心不说话,柳莲却笑了出来。雪心道:“小丫头,你笑什么。”
武天赐忙道:“不笑,你还让人家哭啊。”雪心这时道:“小莲,你放心,雪心姐总有一天要让陆元展跪在你面前向你认错!”柳莲忙道:“雪心姐,这事情不怨元展,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雪心怒道:“明明是他对不起你,你还处处护着他,真是岂有此理!”柳莲道:“雪心姐,真的不是她的错!”凤雪心道:“你再怎么替他辩解我也不信。不是他的错,难道是你的错?是你想跟他分开?”武天赐道:“小莲,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柳莲许久无语,不多时又抽噎的哭了起来。凤雪心打了武天赐侧腹一拳,道:“都怪你,问问问。乱问什么?”
武天赐被一拳打得岔了气。许久才缓过来。道:“大小姐,这会打死人的。”凤雪心也知道刚才打得重了,但口中却道:“死了活该。”不多时,柳莲不哭了。开口第一句话道:“真的不怨元展。”凤雪心道:“好好好,妹子你说不怨他就不怨他。”柳莲道:“真不怨他。”凤雪心道:“不怨他,不怨他!都怨武天赐!都怨武天赐。”武天赐一愣,道:“怨我干什么?”凤雪心听了,抬手要打他,武天赐忙起身离她远点。柳莲见了,竟然卟哧一笑。雪心道:“你看,还是怨你吧。”武天赐有些无奈,道:“怨我,怨我。”
雪心扶起柳莲,道:“走,不哭了。先回去吃饭。”二人骑着白虎回去,单单将武天赐留下来。武天赐叹了口气,也想回去,可又能干嘛呢?
武天赐独自一人坐着,不多时,却听天音阵中传来脚步声。但这声音沉重有力,不是凤雪心的脚步声。武天赐心下犯嘀咕。不多时,这人也到了草场,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从身形已然辨别出来,是邱冠雄。
“是天赐兄弟吗?”
武天赐听了,喊道:“邱大哥,是我。”邱冠雄便走了过来,道:“兄弟,来此散心?”武天赐道:“大哥来此何事?”邱冠雄道:“没什么事,只是过来走走。”武天赐道:“大哥有心事,莫非是为了武林大会的事?”邱冠雄举头望月,傲视苍穹。许久才道:“区区武林大会,不值一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武天赐道:“那大哥为何事而心烦?”邱冠雄道:“如今山川临险,社稷临危。我大宋苟延残喘已属不易,又何谈大统?”武天赐道:“国不大统,誓不成家?”
邱冠雄听了,哈哈一笑,但笑声中却透着悲凉。笑过之后,邱冠雄道:“天赐兄弟,你我从未过过招,不如你我过两招如何?”武天赐道:“我哪里是大哥对手!”邱冠雄道:“你太谦虚了。”说毕便朝着武天赐攻去。武天赐知道若是拼力气必然是输,好在此处地面宽阔,对身法灵活的武天赐很是有利,百余招过后,邱冠雄竟然连武天赐衣服也未曾摸到。邱冠雄便收手不打了,问武天赐道:“若是在擂台上我遇到身法灵活的人,我应该怎样对付?”武天赐道:“擂台范围小,身法灵活也施展不开。所以大哥不必担心。”邱冠雄便在地上画了个圈,两人在圈中又是较量一番,武天赐果然不敌。邱冠雄开怀大笑,道:“这回我便有底了。”
武天赐心中不悦,但还是道:“大哥的功夫,定然能技压群雄。”邱冠雄哈哈一笑,便回去了。邱冠雄走后,却见凤雪心一人骑着白虎奔来。到武天赐身前,便翻身下来,气冲冲的上前,抬手就给力武天赐一巴掌。武天赐抬手挡住,惊道:“你要干嘛?”凤雪心怒道:“过招切磋,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武天赐道:“我知道!可一个盟主的虚名我不在乎!”凤雪心长叹道:“虚名?虚名!就为了那么一个虚名!可,可这个虚名在他看来高于一切。”说毕,便跪在地上捂着口鼻痛哭!武天赐只是抬眼望月。
不多时,凤雪心哭声渐弱,武天赐问道:“看来,你还是恨他!”雪心连连摇头。武天赐又问道:“韩三娘死后,他曾经跪下来求你原谅,求你嫁给他?”雪心点点头,道:“我不会再原谅他了,永远不会原谅他了!”武天赐这时走到凤雪心身前,双手抓住雪心大臂,将她强行拉了起来,正色道:“他不值得你恨!”凤雪心依旧摇头,道:“我不恨他,我不想恨他!”武天赐便一把将她推开,转身就走了。凤雪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武天赐也觉得力气用大了,但也不道歉,只是走到凤雪心身前,扶着她坐了下去,随后坐在了她身旁,凤雪心靠着他肩膀哭了许久才停下来。武天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南天的月亮。
凤雪心哭了许久,武天赐也不说话劝说,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便开口问武天赐说些什么,不料刚一开口,却被他打断道:“别说话。”雪心一愣,武天赐缓缓抓住凤雪心的纤纤素手,凤雪心还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将手往回缩。但武天赐抓的力量也比较大,轻轻缩了两下也没能挣脱,刚要使劲挣脱。武天赐却开口说话道:“就算你想哭,我希望我能给你不哭的勇气。我希望,在我抓着你的手的时候,你在笑。”说毕,又注视了凤雪心许久,雪心缓缓闭上眼。武天赐笑了笑,松开了手,道:“这里风大,回去吧。”说毕,就转身回去了。
看着武天赐的背影,凤雪心如梦初醒。飞奔过去,紧紧抱住武天赐。武天赐眼中含泪,转身抱住了凤雪心。两人注望许久,雪心缓缓闭上双眼,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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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泰岳凌云 月盈洁缕雪含娇3
次日清晨,邱冠雄辞别凤冲云,出发去了泰山。
柳莲跟柳文白两兄妹来到庄中也有几日了,凤冲云便安排这二人去柜坊中帮闫理打点一些事情。
几日后,正是八月十四,凤冲云正准备出发,庄中却临时来了客人。凤冲云只得让岳尊雄,朱贵,刘元义这三人先行出发,到岱岳小镇中的“望岳客栈”寻找邱冠雄。
却说来客被凤冲云请到了正宅,武天赐也跟了进来。只听这人道:“凤五哥,自绍圣二年别后,你我整整二十年未见。”凤冲云道:“唐老弟,一别二十载,如今你也已经银发苍苍了。”来者哈哈一笑,这时看了看武天赐,道:“五哥,这是谁?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凤冲云道:“这是我二哥的徒弟,武天赐。天赐,这位前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唐门堡主唐远。”武天赐心中一惊,在五福镖行的时候,曾经听刘万福说起过唐远之事,一直以为此人乃是一奸诈小人,但今日一见面相,却只见英气,却没有丝毫奸诈之像。武天赐愣了一下,忙拱手道:“见过唐堡主。”唐远道:“武二哥弟子如此,可以瞑目了。”凤冲云道:“老弟,你也收到了隐龙真人的请柬?”唐远道:“收到了,整个江湖都收到了。当时我还以为是你老哥传的。就立即动身赶来了。谁知道,不是你老哥!”
凤冲云道:“若非这请柬,再等几年,恐怕我这老骨头就归了尘土。想再聚可就难了。”唐远道:“老哥身子硬朗,还早,还早!”凤冲云一摆手,道:“不管怎么说,你我这辈子,也是缘分不浅。”唐远道:“五哥,我在渝州都听说了,你在庄上摆寿宴,除去了心头大患。这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老哥你摆寿宴,怎不叫上我?”凤冲云道:“宴无好宴,鸿门宴!”两人哈哈大笑。
唐远这时言归正传,道:“老哥,咱说正事,你我虽然身在江湖。却也都是大宋子民。如今金国南侵,社稷濒危。如我所料不错,此次英雄大会,定是为了此事。”凤冲云道:“你我所料不谋而合。”唐远道:“此番大会,乃如法炮制仁宗皇帝之举。如今形势危急,必须速速决出盟主之位,好能尽早统领江湖,抗击金国入侵!”这时赵明达与吕弦一进来,赵明达道:“唐老哥所言甚是。”唐远道:“这位英雄是谁?”凤冲云道:“这位是袭庆府尹,赵明达赵大人。这位是吕弦一居士。”赵明达道:“这位定是唐家堡的唐堡主!”
相互寒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