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文看了一会,心道:那汉子手持双斧,武功不平。那道士虽然武功不弱,但也在那汉子之下。那汉子怎会落了下风?随即一瞧,便瞧出了些端倪。
那汉子有几斧都可伤了那道士,可是他却偏偏半途而止,似乎心有顾忌。在战了几十回合后,那汉子已是险象迭生了几次,胸前胸后也已挂了彩。
小文见他吃的苦也不少了,便纵身一跃,跃到两人之间,这一跃刚好落在两人一剑刺来,一斧抡来之时。云小文见状,仍是面不改色,大喝一声“住手!”
顿时一股无形的气浪把二人吹翻在地,各自的兵刃也都脱手而飞,云小文的斗笠也是直滚上天。那两人翻身而起,向云小文瞧去,只见他满脸的胡须合着头发正肆意乱舞。
那汉子骂道:“**的来干嘛?”
那道士听那汉子骂云小文,心道:这小子不是恶虎寨的,幸好啊!便温言道:“大侠是何门何派?为何阻我。”
那汉子闻言也是暗自庆幸,心道:这王八羔子道士也不认识他,他就不一定会帮他了,呵呵。随即也温言道:“大侠,我乃恶虎寨的二当家孙霸,只要你不帮他,我便送你金银珠宝。”
云小文冷笑了一声,道:“金银珠宝?”
孙霸回道:“对,金银珠宝,只要你不帮他,我便给你一箱。”
那道士怒道:“大侠别听他的,君子小人总在一念思量,切勿污了自己…”
云小文不等那道士说完,喝道:“住口!”两人闻言都不禁打了个颤。随即又听云小文说道:“君子多少钱一斤,能值几个钱?”
孙霸一听,喜道:“就是,君子能当饭吃吗?”随即朝云小文笑道:“大侠这便随我去寨上取东西吧!”那道士见今日想要取胜是不可能了,便叹了一口气去了。
天色渐晚,云小文、孙霸两人行在路上,孙霸笑着问道:“不知大侠尊姓大名?”
云小文踌躇了一会,冷言道:“云浮生!”
孙霸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漠,早已不耐其烦。但忌讳他的功夫,却又不敢发作,他只得独自生闷气。就这样二人来到恶虎寨,孙霸带着云小文来到大厅,云小文也不拘束,坐下便自蘸自饮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赤着上身的中年汉子揽着位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双眼无神,一副愁苦的表情,那正是云小文朝思暮想的韩如恋。
王老虎走到虎皮大椅前坐了下来,一顺手将那恋儿揽在怀中,笑着向云小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云小文见恋儿被他如此欺辱,心中顿时火往上冲,但现在又不是发作的时候。便喝了一口闷酒,气岔岔的说道:“老子叫云浮生!”云小文这句话一出,众人全都盯向了他,恋儿也不例外。
恋儿看着这男子,只见他满面胡须,眼神中尽透着忧愁,心道:这人从没见过,怎会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孙霸见云小文口出此言,便忙向大哥解释道:“大哥,对不住了,云兄年纪轻火气重,您可千万别见怪。”
王老虎先是虎目圆瞪云小文,随即哈哈大笑几声,道:“好!老子好久没见过你这么大胆的人了,老子喜欢。”随后王老虎望望门外,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你就在寨子住一晚上吧!明天老子亲自送你。”说罢,便起身拉着恋儿向后堂走去。
云小文抬头望着恋儿远去的背影,这时恋儿也把头转了过来,四目相交,眼中充满了柔情,可是他二人又怎知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了。
深夜幽暗,寒风颤颤。月光洒在恶虎寨上,更增添了几分阴森。忽然一黑影闪动,那黑影窜上房顶,接着跃入中院。然后绕过几个巡视的人,然后快步到一间房屋的窗外蹲下,这黑影正是云小文。
云小文在房中寻思了良久,也只觉得今晚才是刺杀王老虎的最佳时机,便偷偷摸索着找到了王老虎的寝居。云小文见这间房还没熄灯,便用手指戳破了白绫向里面望去,只见一女子坐在桌前愣愣发神。
这女子正是韩如恋,云小文见到恋儿后差点失声叫了出来,随即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后便轻轻敲了几下窗户。
恋儿一惊,喝道:“是谁?”
云小文隔了许久终于又听道了这熟悉的声音,不禁兴奋难抑,颤声道:“恋,恋儿,我是…是你文哥。”
恋儿失声道:“文…文哥…”说罢,变大哭了起来,想要跑出门去。
云小文低声道:“恋儿别出来。”恋儿闻言便顿足了,又听云小文道,“王老虎去哪儿了?”
恋儿强制忍住哭泣,低声道:“不知他今晚去那儿了。”说罢又哭了起来,接着道:“文哥,你怎么来了?”随即失声道:“文哥你斗不过王老虎的,快些离开不要再管我了!”
云小文道:“恋儿,我不会不管你的,我一定要救你出来,然后血洗恶虎寨。”恋儿继续哭着,又听云小文继续道,“我已学会那本书上的剑法了,胜他的机率也有七八成了。”
恋儿仍旧哭着说道:“呜呜,文哥,你快走吧!王老虎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他会邪术啊!呜呜…”
云小文闻言,定然道:“恋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说罢便转身悄然离去了,而恋儿则在屋中继续痛哭。
云小文一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一棵树后露了出来。那人冷哼了一声,接着便走向恋儿的房间……
次日清晨,云小文在房间中正想着对策,想着该如何去救恋儿,该如何去杀王老虎。
正当这时候,一个仆人叩门道:“云大侠,我们寨主有请,说是昨晚没好好款待大侠,今早便特设佳肴以此补偿大侠,还望大侠给个薄脸。”
云小文应了一声,心道: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这是个计吗?云小文心里疑惑顿生,但也不敢多耽搁,他便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来到厅堂,只见众人也都是昨天那些人,王老虎依旧坐在虎皮大椅上。只是身旁没了那女子,云小文心道:恋儿怎么没来?难道她被…云小文想到此处便不敢接着想下去了。顿时心灰意冷了起来。
不一会,王老虎笑道:“云兄昨夜可和佳人续得好啊?”
闻言,云小文拔剑而立,喝道:“你把恋儿怎了?”众人见他拔剑,也都掏出了自己的家伙怒目而视。
王老虎仍旧笑着说道:“诸位兄弟稍安勿躁,云兄弟你也不要发什劳之火。”接着坏笑道,“你想带走恋儿姑娘也不是不可以。”话落便拍了两掌,一个仆妇便端着一盘鱼走了出来。
那仆妇来到云小文身前,把那盘鱼放下便躬身离去了。云小文不知王老虎要干嘛,这时王老虎又道:“你把这条鱼吃了我便把那妞给你”。
云小文闻言心里踌躇道:王老虎狡诈奸猾,他多半是骗我的,这鱼肯定下了毒。想到这便不打算答应这条件,但是心里又道:如果他没骗我了,如果他没骗我了…最后云小文还是决定答应他的条件,定然道:“好!一言为定!我吃完后你必须把恋儿还给我!”
王老虎大笑道:“好!给老子的爽快!老子决不食言!”
云小文闻言,心里稍安,便拿起那盘鱼。只见这条鱼呈红色,比半个巴掌还小,嘴巴还一闭一合的,就像人在说话一样。云小文看着这鱼,心道:不就是生吃一条鱼而已,有何难的,只要能救出恋儿,哪怕是毒药,我也吃了。想到此处,云小文心中便放宽了。
随即云小文提起那条鱼,那条鱼轻轻的摆动了几下,然后就不作反抗了。云小文张开嘴唇,将鱼放了进去,然后一口便吞了下去。
这时王老虎却大笑道:“龟孙子咋不细嚼慢咽品味一下你这美味佳…”说道这他便不把那肴字吐出,只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云小文不解,也就不再去管了,随即朗声道:“王老虎,我已吃了这鱼了,恋儿了?”
王老虎继续笑着回道:“老子给你了,你不晓得吗?”
云小文怒道:“王八羔子,你想食言!”王老虎仍旧大笑道:“你的佳人,哈哈,你的佳人已成了你肚里的佳肴了。哈哈哈…”
云小文大怒道:“放你娘的狗屁!休来糊弄老子,老子明明吃的你他娘的鸟鱼,快把恋儿还老子,不然血洗你狗窝!”
王老虎闻言笑得更厉害了,道:“你他娘的鸟鱼就是你他娘的女人,哈哈哈…龟儿子你不知道吧,你的女人就是这鱼妖!”
闻言,云小文脑中嗡的一声,他呆了,眼神顿时变得空洞了。只闻王老虎继续道:“他妈的,没想到老子抢来的倒是个妖精,幸亏老子昨晚把她打得现了原形。哈哈…”
云小文仍旧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满脑子都想着,恋儿是鱼妖,恋儿是鱼妖,我活活吃了她,我吃了她,我吃了她…云小文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悲愤,他突然仰天长嘶,狂叫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云小文他疯狂了,泪水狂流,然后猛的提起长剑,再用剑尖指向所有人。他泪目圆睁,只见双眼布满了血丝,然后他龇牙道:“血!洗!恶!虎!寨!”说罢,他便将剑直指苍天,面部狰狞,目露凶光。
众人见到这等情景皆是不寒而栗,谁都不敢上前。王老虎见众人都胆怯了便大喝一声,道:“谁杀了这龟儿子,赏他妈的十万两!”众人闻言都跃跃欲试,但还是不敢上前。王老虎大怒道:“二十万!”
还是没人敢上前,众人都是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只闻“你先去”,“我不敢”,“你去吧”…
王老虎大怒道:“都是群饭桶,你们再不上,老子先杀了你们!”
众人闻言仍是呆立不动,王老虎直气得胸口欲裂,随即他拔出腰上大刀跃到众人身后,然后刀光一闪顺手便砍死两人,大喝道:“上啊!”众人见状也都提起兵刃冲向了云小文。
云小文仍旧呆在原地不动,热泪仍然流着。众人提起兵刃,都向云小文身上招呼去。云小文还是呆呆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