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足够曲知县他们接受了。
三个月,够她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她要见他们一面,看着他们幸福。
“恩!我会的。”像是宣誓一般,连潮生做着他这一生最幸福的誓言!
“那,少奶奶,少爷那。。。”宣誓完,连潮生居然也支吾起来,看起来,事情会很大条。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相思也宣誓。
第一次,连潮生佩服了眼前的女子,深深的给她行了个大礼,看看旁边的女子,他连潮生,终于圆满了。
两人相视一笑,连潮生把雏菊拉上马,驰骋而去。
马蹄扬起一路灰尘,那一对璧人,终于得到幸福,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寂静的夜里,相思独自走在森林里。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也有可能是诗。
多年后她行走在荒芜森林,她的泪水是草间的露水,她的故事是巨树的年轮。
也许再过几百年,她就会是片树林。而现在,在她心里,是那片春暖花开。
**
又是早晨,相思坐在酒楼里,等安生的到来。
既然一切已经成为定局,那就要开始行动。
一盏茶的功夫,安生匆忙赶到。
“不好意思,少当家,久等了。”安生笑着坐到对面,顺手招来伙计,熟练的点了一大堆的菜。
“来来来,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安生又笑,豪爽的无比递过菜牌。
相思摇摇头,挥手让小二下去。她有点意外,这个安生,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阴沉冷淡。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看来,最近安公子过的很不错啊!”相思跟着他笑,端起酒杯。“来,喝酒!”
安生也端起酒,回敬。“是啊,最近生意很好,赚了很多钱嘛!”
磨磨酒杯,相思诧笑。真是天生商人啊,原本以为是多冷淡的人,一碰到钱,就彻底转了性子。
打开天窗说亮话,相思低低眉眼,凑过身子。“安公子,看来,你也喜欢钱啊!”
安生听了这话,楞了下。靠回凳子探究的看了相思半天,最后,吐出两个字。“是啊,钱,谁不爱啊!”
“那就好!我这里,有一家很大的生意,等着安少爷来分羹!”
一听到钱,有利可图,安生主动凑了过来,一副财迷样。“什么生意?”
相思眨巴眨巴眼睛,靠了回去。“难道,安少爷,想一直就这样靠着我们显家活?”
安生再次沉默,过久,给自己倒上一大杯酒,仰脖子喝下。
“我不想!那…少当家的意思是?”
相思拿起酒壶,再次给安生倒满。“这个果酒不是独家产品,如果安少爷真想要的话,那就要把他变成独家产品。。。只要多花点钱,买下果园。那,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在古代,只有地契什么的。没有违约要赔几倍这回事,再说,赔钱也不用赔多少。
这些说的直白,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事实上相思的心里犹豫了好{炫&书&网}久。帮显扬找到生意,然后又亲手打翻。
这些心狠手辣,相思做起来,真的很困难。但是她不能不做,她想要的,必须这样做,才能得到。
安生又笑了,这回笑的,却是冰冷的。“有少当家这样想着我,我能不答应么?只是,少当家连自己的家族产业都能出卖,保不准,下次,会是我!明白人说明白话,我这话要是说的直白点了,少当家也别介意!”
“没有没有,这个自然!”相思打着哈哈,停下说话,因为她听到了门外有人走了过来。
确实,不到一分钟,就有人来敲门。
“少当家的,我送饭菜来了!”
“送进来吧!”
小二端了一大盘菜进来,看看包房内的两人。一人坐一边,一人端一个酒杯。看起来很和谐,小二却能闻到一股子火药味。
安少爷很正常,端着酒杯在笑。而自家的少当家也在笑,慢慢的给自己倒着酒,也不像是少当家发怒的啊!
小二还想再看看,相思开口赶人了。“摆好了就下去吧!我要和安少爷商量大事,没事的话就别进来了!”
“是是是。。。”小二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倒退着出去了。
等到小二终于出去,相思重新开口。“我不要钱,我只要三成的股份,足够我家生活的就行!这样,少爷还怕我会出卖你么?”
“三成。。。”安生点点头,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半响,安生又问。“恕我多嘴,少当家的这样做。。。不怕显老当家的。。。”
早知道安生会问这个问题,相思心里早就想好了无数个答案,可到问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家的钱财乃是不义之财,若是散了,才能保得家宅平安。”相思看着窗外,眼神放空,慢悠悠的道出原因。
她眼里有深深的悲伤,这些,不是他这个外人能管的。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挣到钱,然后,娶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他的事迹安生都知道,其实他很佩服他,所以才那么爽快的答应了。
安生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转到合作方面,细细的问买果园的细节。
一个早上,注定了显家的血雨腥风。不久以后,整个意洲,富豪榜终于刷新!
2卷23 一个人的小黑屋
不到一周,安生就将显家名下的果园大笔收购完毕。
以前,显家的酒楼因为生意太好,接下的订单全部积压起来等待产品做出来。
这样一来,就断了酒楼的供酒。显扬下令封锁消息,可还是有伙计,不小心将没了供货源的事情传了出去,这下,货商都上门讨债。
果农给的退的钱也不够赔偿,没有办法,显扬只得卖了好几家铺子,才得以将所有的赔款赔完。
一眨眼,显家只剩下最大的一家玉器店,还是勉强的维持着显府的生计。
“小姐,这下,我们显家算是彻底的破落了!”鹅黄唉声叹气的整理被子,唠叨个不停。
相思坐在窗台前,依稀想起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却总想不起来。
喝下好几杯烈酒,脑子终于糊涂了起来。
这阵子,她的记性越来越差了。晚上一睡下,早上的事情就全忘了。
“小姐,小姐,这是什么啊?”鹅黄在背后大惊小怪,相思放下酒杯,转过身去看。
鹅黄站在床边,一手搭着她的衣服,一手拿着一封信,上面没有地址,也没有姓名。相思走过去,也很迷茫。
正打算拆信封,拍拍脑袋,这才想起她刚刚忘记了什么。。。
“鹅黄,现在出去,拿这封信,找个小厮,给点钱,让他送去县衙,给知县大人。”
“啊?”鹅黄一愣,最后还是点点头,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那是雏菊给她爹的信,原本一直没想起什么事情忘记了,想是忘了去送信。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急促不已。相思不回头,想想也知道是鹅黄这个家伙忘了拿钱。“钱在柜子里,你去拿吧!”
脚步声停了一秒,最后走到了相思背后。
相思觉得奇怪,扭过身子。
“啊。。。”还没看清楚来人,相思就被一大个巴掌给煽到了床上。
“你这个不孝女!”显扬的声音破空而来,相思惊了半刻,又捂着脸站了起来。
这个显扬,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查到了。既然脸皮都撕破了,也没有必要装腔作势。“你查到了!”
“哼!”显扬甩甩衣袖,脸上的怒气横生,生生把一张老脸扭曲掉。见相思这幅桀骜样,气从心来,作势又要打!
“你还敢说!我问你,是不是你叫那个安生把果园都买了的!?是不是你让安生再也不做我的生意!?是不是你让安生断了我的货源!?”一连三个是不是冲击着相思的脑子,相思却不说话,盯着眼前的老男人。
只可惜,他的眼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没有一点阴谋,看起来确实气坏了。
“呵!”相思冷笑一声,板起脸,凑到显扬的面前,挑拨他的怒气。“是我,不行么?这个生意是我的主意,我自然有权利决定它的路途!”
“啪!”一大个巴掌再次袭来,相思再次被煽到了一边,没有酥软床铺的缓冲,相思手掌立马出了几大道口子。
麻木,再疼,也只有麻木。
“你你你!!!”见相思已经摔到地上了,显扬的怒气还是没有消除,顺着屋子到处打转,连话都说不完整。
相思摸摸脸,嘴里有点血腥味,抚上嘴角一揩,殷红的血就沾在了手指上。
忍不住了么?明明知道结果,还要相信她。现在,果然忍不住了!
是的,她不想哭,她想笑。这些疼痛于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很久以前的时候,她也这样过。被关在一间小屋里,铺天盖地的鞭棍,打的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显扬摔了门出去,门上还上了一把大锁。门外涌来一群下人,用力关上了窗子,噼里啪啦的在窗上钉木板。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三天。外面有过很多声音,好像是呼喊,却又不真实。
很久很久,相思都没有动。
终于有一天,她终于有了力气。她爬上床,抱着膝盖,看着从缝隙里透出来的那丝阳光。
真温暖,是不是像妈妈的怀抱呢?她小的时候没能让妈妈抱过,就算后来跟了爸爸妈妈,她也大了,不能随意钻到妈妈的怀抱里撒娇。
就算不像,也会像那个人的怀抱吧。
她记得好{炫&书&网}久好{炫&书&网}久以前,那个男人,见到她的到来,立马冲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那里面有爱,所以即使他的大力把她的肩弄痛,还是温暖。
可是后来,他还是放弃了她,为了某一个女人?还是为了成就?她忘了,也想不起来了。
然后,然后。。。然后她碰到了一个温软如玉的男子,为了他,放弃了很多,终于得到了他的爱,但是现在,他在那里呢?
她还记得,寒冷的冬天,他们窝在摇椅上,她靠在他的胸膛,看着外面的飘雪看到睡着。
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即使和那个人,也没有,这么幸福过。
意识渐渐模糊,相思体会不到一点疼痛,只有麻木。脸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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