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季昀奕仰起头,大手揉捏我的乳。房,唇畔是餍足笑,他的**还蛰伏在我的身体内,似乎,舍不得离开。
“呼……”季昀奕满足的叹了口气,缓缓退出了我的身体。
我和季昀奕一起冲了澡,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闲聊。
“彦婉!”季昀奕突然翻身,面对我。
“嗯?”我侧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季昀奕一手撑着头,笑容慵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漂亮?”
“呃……”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结果,是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既然他问了,我就好好的想一想:“没有!”
“没有吗?”季昀奕惊讶的问:“我真的从来没有说过?”
“嗯!”我忍不住抱怨道:“你以前话那么少,还整天摆出一副借你的米,还你的糠那种可恶的表情,哪有可能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还不都怪你!”季昀奕也开始抱怨:“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对我爱理不理,让我心烦,有时候单位加班应酬什么的,别人的老婆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你呢,从来不打,好像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
“我是想给你空间,不想管着你,这也错了吗?”在季昀奕幽怨的逼视下,我的心底竟慢慢的生出了愧疚,也许好像确实做得不对。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你有错,我也有错,既往不咎,以后才最重要!”季昀奕挪了挪身子,更紧密的贴着我:“彦婉,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说得简单!
真的要重新开始,起码得忘记那些锥心的记忆。
但那些记忆,早已经在我的心底扎了根,忘记,谈何容易。
只能说,试试看,尽量把能忘的忘掉,忘不掉的,终究会成为梦魇,一辈子缠绕我!
头,枕着季昀奕的胳膊,他的心跳就在耳边。
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和他靠得很近,可是再近,我依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表现出的深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在未来的某一天,他是否,会爱上别的女人。
到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坦然的接受?
好聚好散,和他分道扬镳!
我终究还是心软,季昀奕说几句好话我就带这小宇陪他去做理疗。
按摩保健师先给他疏通经络。
虽说季昀奕看起来是人高马大,身体强健,可问题都在内部。
专业人士通过推拿按压穴位,就能把他的问题断个七七八八。
季昀奕的肩颈胸椎腰椎都问题严重,是长期伏案工作再加上久坐造成的,颈椎还有轻微的骨质增生,如果不治疗,骨质增生越来越严重,压迫到神经,有可能会导致下肢瘫痪。
除了肩颈的问题,季昀奕的肾脏排毒也很差,这是因为他长期熬夜不睡觉,身体错过了半夜十点到两点的排毒时间。
“啊……痛……”按摩保健师推拿到某些穴位的时候,季昀奕会时不时的痛叫出来,他呲牙咧嘴,相当的痛苦。
我和小宇坐在旁边看,心都揪紧了。
季昀奕的痛,让我有感同身受的感觉。
“痛……轻点儿!”多数时候季昀奕会咬牙挺着,但实在挺不过去的时候,他也就不装英雄了。
“唉……”保健按摩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你身体真的太差了,要好好调理,再这么下去,真的不好说!”
不容易推拿完,季昀奕想走,被我压回按摩床:“别着急,还有拔罐和针灸,你要连续来一周,以后隔一天来一次。”
季昀奕痛苦的看着我:“彦婉,绕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我故意板着脸,冷冷的说:“看你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心里就特别的舒坦,你如果要走,也可以,但就别再来找我。”
“好好好,我不走不走!”季昀奕认命的躺在按摩床上,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满清十大酷刑,一起上吧!”
我哭笑不得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你听说过有花钱来享受满清十大酷刑的吗,回去记得把钱还给我,五千八!”
“真是花钱找罪受!”季昀奕摸出皮夹子扔给我:“自己拿吧!”
“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直接把季昀奕的皮夹子收入我的提包,气呼呼的坐回沙发,双手环抱胸前,翘着二郎腿,继续看他受折磨。
拔罐和扎针灸还算好,他没再鬼吼鬼叫。
连拔罐的师傅也说他身体很不好,扒了罐的地方全是一团团的青紫,颜色特别的深。
“听到了吧,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小宇难过!”我训了季昀奕又转头对儿子说:“小宇,你爸爸真不乖,不听话,你要多管管他!”
“嘿嘿!”小宇干笑了两声:“爸爸是大人,我是小朋友,大人管小朋友,不是小朋友管大人!”
一听这话,季昀奕就乐了,夸赞道:“小宇真乖,真聪明!”
真是服了这对干父子了,真是比有的亲父子还亲,我有些吃醋了,严肃的斥责:“你就继续拍小宇的马屁吧,他都快被你惯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季昀奕招了招手:“小宇,过来!”
小宇笑呵呵的走过去。
季昀奕摸他的头,不无自豪的说:“我儿子,不乖也难!”
我撇撇嘴,心里暗暗的说,真是想儿子想疯了!
季昀奕做完理疗就陪我去菜市场买菜,申曦打电话说要过来蹭饭,我便多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
买完菜回家,申曦已经在家里等我们了。
我有她家的钥匙,她也有我家的钥匙,来去自如。
申曦帮着我做饭,季昀奕带小宇在客厅画画。
“彦婉,我觉得小宇长得有点儿像季昀奕!”申曦突然说。
“哪里像,我怎么不觉得!”我放下手中的菜刀,顺着申曦的视线看过去,季昀奕和小宇笑容满面,对坐在茶几边。
“侧面的轮廓啊,挺像的,你仔细看看!”申曦又说:“还有笑起来的表情,都像。”
我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没有啊,一点儿也不像!”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申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把你那对‘二筒’睁大点儿,看仔细,鼻子和嘴的线条很相似。”
“还是没看出来!”我收回目光,拿起菜刀,继续切菜,漫不经心的:“他们又不是亲父子,怎么可能像?”
申曦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小宇说不定就是季昀奕的儿子。”
这种事情都能搞错吗?
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和季昀奕离婚前几个月都没做过,难道他的精。子还能冬眠之后再醒过来吗?”
“你确定?”
“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几个月,我就和赵桓禹一个人做过!”
“哦!”申曦突然暧昧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季昀奕**太多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就有了他的基因,你生的孩子才长得像他啊?”
“呃,是不是哟?”我不得不佩服申曦的想象力:“还有这种说法?”
“嘿嘿,我那天看的色。情小说上就这么写的!”申曦摆摆手:“当然是胡诌了!”
“我还正想说,以后不管你和哪个男人生孩子,都一定长得像谷伊宁!”我坏笑着挑挑眉:“道理你懂的!”
“嗤!”申曦撇撇嘴:“我才不想要孩子,生孩子带孩子都好累,你家的小宇我算是见识了,怕了!”
“我家小宇算比较乖巧听话的孩子了,你没见过调皮的孩子,那才真的是麻烦!”
申曦耸耸肩:“所以啊,我更不想生了,万一生个混世魔王,那我真的就惨了!”
“快去把火关小点儿,汤要溢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的眼睛在季昀奕和小宇的脸上不停的转。
像吗?
我怎么没发现。
季昀奕的鼻子比小宇的鼻子高挺许多,季昀奕的嘴也比小宇的嘴薄许多。
看来看去,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我用眼神询问申曦,申曦却视而不见,对季昀奕说:“姓季的,我感觉小宇和你长得挺像,明天带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保不准有惊喜!”
惊喜个头啊惊喜,申曦不知道季昀奕有很严重的死。精症,但我知道。
季昀奕的精。子除了大部分畸形之外其他的都缺乏活力,根本不可能游到子宫去,连医生都说了,正常怀孕的机率几乎是零。
风雨中车震
“呵!”季昀奕怔了怔,苦笑了一下,目光慢慢的从申曦移向我,最后,落在了他身旁的小宇脸上。
“你看你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真是有五六分的神似!”申曦粗线条,没发现季昀奕的异样,还在唧唧呱呱的说。
我知道季昀奕那抹苦笑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肯定很难受吧!
“申曦,你喝汤不,我给你盛汤。”怕申曦再说下去让季昀奕更难过,我暗暗的示意她别说了,岔开了话题。
“好啊,给我来一碗!”申曦把碗推给我,不明所以的眼神,有几分迷茫。
我一边给申曦盛汤,一边说:“下午去逛街吧,我想给小宇买两件衣服。”
“好啊!”申曦点点头,似乎从我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端倪,不再提季昀奕和小宇长得像的事。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眼睛不断的在小宇和季昀奕的脸上兜兜转转,而季昀奕的目光,也时不时的扫过小宇。
季昀奕紧蹙着眉,一脸阴郁的表情,他一定在遗憾,小宇为什么不能他的孩子,如果是他的孩子,该多好。
连我,也有这样的心思,小宇是季昀奕的孩子多好。
吃完饭,季昀奕抢着要洗碗,他想在我面前挣表现,我自然不能不给他机会。
我和申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小宇看动画片。
申曦伸长脖子,嘴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问:“彦婉,季昀奕是不是有不育症?”
“为什么这么问?”我一直没把季昀奕有死精症的事告诉申曦,就算我狠季昀奕入骨的时候也没有说,我答应过他,不告诉任何人,他很爱面子,这点儿,我能理解,既然答应了他,就要做到,就算季昀奕答应我的事做不到,我答应他的事,却一定要做到。
“我猜的,刚刚看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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