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几时进府的?”秦王坐在了歇凉的短榻上,伸手揽过,将眼前的婢女放到了膝头上,手伸进了衣襟里面。
“王爷,奴婢仙儿。”
“哦,好名字!愿意给本王做妾么?”
“王爷,这——”仙儿扭头看看敞轩,脸上象醉酒一般,氤氲一片酡红。
“那就是愿意了?”
哧的一声,外衣被撕开,里面露出粉红绣着鸳鸯的肚兜,自上而下,里面无限春 光露了出来。
“王爷……”娇喘微微,呼吸急促,姣软的身子贴在了秦王的结实胸堂。
“果然细腻如脂,娇柔可人!可惜了……拿你做个筏子!都当本王是死人!”
秦王突然狞笑起来,一张脸变得扭曲僵硬,两指蓦地捏在仙儿的脖子上,一抹。
粉面来不急呼痛,一口气上不来,变得雪白,白眼珠一翻,人断了气儿。
微哼一声,秦王这才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衣衫。
“王爷!”管家常在正奉命来到,看见光溜溜雪白的身子倒在地上,心里惴惴不安,却也是觉得可惜,偷眼又瞄了瞄那雪白的胸 脯,不自觉地又向下看去。
“把这女人用芦席裹了,送到齐王的后门去,我看他收不收。”秦王拍拍两手,走出了凉轩。“都想算计本王!”
“是!”二管家常在不敢去触霉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要去唤人来收拾。
“想骑到本王的脖子上了拉屎,他捞个干净,哼!”
常在垂着头,两手恭谨地交握在身前,微躬着身子,不敢则声。
“那个蠢货信使已经被关押在刑部。”秦王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常在愕然,瞪大了眼珠子。
“王爷。”二管家常在流露出慌张。“那人没有回去?这可怎么办?”
“你这个杀才,被人盯了这许久恁地不知。”
“王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常在砰地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不止。
“既然自己都说该死,那就是死而无憾喽。”
“王爷,奴才——”常在的脸成了死灰。
“起来吧,你是母妃的人,跟了我二十余年,本王岂会杀你。附耳过来!”
……常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阴晴不定,心里还在打鼓。
“蠢货……”秦王冷笑一声。“父皇许久不曾叱责于我,此番是要准备大阵仗了。如今水沸火旺,都在等着我入瓮……”
嗬嗬嗬,又是一阵冰凉的笑自秦王的口里溜了出来。
“王爷,您越是如此,陛下岂不越是失望?如今怎么做,奴才已经暴露,这能行?”常在确信王爷方才只是故意发作,一颗心揣回了肚子里,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秦王打的什么主意。
“你懂什么?我保你无事!”秦王笑着又端起碟子开始喂鱼,“十几年前的那段叶氏公案其实未了。父皇一直疑心是我们哥儿几个之一做的,齐王和我首当其冲,宁王,景王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本王反应快,故作行事乖张,只怕父皇的鞭子早抽折了我的脊梁。”
“又不是王爷做的,咱们怕什么?”
“怕什么?无数言官当庭奏本,矛头指向本王。叶之信这一国的宰辅能成替罪羊,可见事情到了何种地步。”秦王阴测测的笑道。“十几年居然查不出首尾,我这二哥还真是深不可测,比我那可怜虫大哥强多了。只可怜了叶相,白白送了一家子的命,若是投到本王门下,总不至于身首两处。”
“王爷英明!”
“不用在这里说阿谀奉承的话,把人抬下去。今夜你亲自去办,记住!”啪地一声,一根海棠花枝折断。“由着他们斗去,想先收拾了我?还不知道这先死的是谁呢!”
“那边如何处置?”
“本王暂时顶这个缸也不冤。”秦王又笑了起来。“不过是多挨几鞭子,去,给本王将药备好。”
常在答应一声,转身退下,秦王望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秦王殿下,怎么沉不住气了?”不男不女娇媚的声音自海棠树后传出,一个身段妖娆的绝色美人转了出来。
“哼!你们宗主两面三刀,既选择了和我合作,又去撩拨齐王,做些下三滥的勾当!当我是瞎子么。”
“王爷,这可冤枉我家主上了,宗主向来言出不二,绝不会出乎反乎。”一只雪白柔夷搭在了秦王的肩上。“王爷不想我么?”
“男人生成你这样,羞死了玉真宫娃,飞燕合德,真真是妖孽!”秦王口里说着,手狠狠掐了一把绝色美人的脸,笑了出来。“给本王做妾可是委屈了。”
“王爷孔武有力,魅语怎么会委屈?”
呵呵呵……一阵恣意的大笑。
“王爷真的心软,要留下他?”
“美人儿,你说呢?”
“王爷真真有九五之相。”
“可惜父皇半分不肯瞧我一眼,倒是对齐王格外青眼。”
“王爷,事情可是要抓紧了,一旦那个舞阳将图交了出去,魅语对宗主无法交代倒还其次,王爷的江山大计可是要耽误了。”
“那个舞阳是个人精,他若肯交,去年便交了,我还是怀疑这个宝藏是轩辕那混账布的迷魂阵,诱我和齐王上钩。”
“宗主传递的消息岂会有假,这个宝藏的确存在,王爷一向英明果断,如今怎么倒畏首畏尾起来。”
“本王担心这是个圈套!轩辕历来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如今被一个家奴牵了鼻子走,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秦王嗤笑一声,伸手将魅语头上的一支翡翠簪拔了下来,又重新插了进去。
“那个舞阳估计已经到了四方镇!”
“哦?这么说这个宝藏是真的?”
“宗主来信,已经确认!”
“齐王马上就会动手,我们后发制人,坐收渔利。跑不了她的,我捏着他的七寸。”
刑部的秘密地牢里,轩辕一醉冷眼看着已经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动的信使,眼角余光扫过刑部看守犯人的典狱官。
瑟瑟索索,几个下属跪伏在地上,不住颤抖,看着轩辕一醉的眼中已经是风雨凑集,山雨欲来的犀利。
“馒头!”轩辕一醉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
冷冽的声音象是漠北寒瀑,泠泠冰冻,刺人骨髓。
“王,王爷!属下知罪!”
轩辕看着躺在地上的死尸,面上安闲,除了嘴角溢出一丝已经阴干的血迹,看不出异常来,手轻轻拨过死者的耳朵,也是一线凝固的血渍。
“牵缘一线!”轩辕一醉的眉峰微微跳了一跳。
桓疏衡手拿折扇敲着左手,皱皱眉头,这牢里一股霉湿腐烂的味道直冲鼻子。
“说,都谁来过这里。”
“依照王爷吩咐,这里是秘密关押重罪犯人的地方,小的们一时一刻不敢放松,怎么敢放人进来。”
“自犯人羁押,你们怎么轮的值,和谁一班,期间发生了什么,分别说!”
“属下亲自在这里监督,生怕有所纰漏,看官的兵丁也没有放回家去,期间相安无事,只除了赵三吃坏了肚子,多跑了几次东厕。”典狱官知道自己难逃法办,仔细回忆着这两天的情形,颤抖着声音说了出来。
“赵三?”
话未说完,几个侍卫早已经扑向了正准备自戕的赵三。
赵三本想趁交班之际溜出大牢,不想人刚毒死,羽卫和暗卫就已经封锁了整个大牢,任何人员不许随意走动,心里早似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听见典狱官的话,早知道不好,不成望一切都晚了一步。
轩辕手一动,扯下了赵三的面具,一张精瘦枯干的脸露了出来。
“想死?”轩辕一哂。“桓王爷,那个梳洗的尚未行刑?”
“来人,给他上上,本王看看他的骨头是什么颜色!”桓疏衡心领神会,扇子一挥。
“王爷,王爷开恩。我……我招!”赵三匍匐在地,身子瑟瑟发抖。
重返四方
日暮,细雨零星三五点,稀稀疏疏,若有若无。
阴森森的一带野树林里,一匹枣红马“嘚嘚嘚”走进。
马蹄踏着枯枝败叶,散发出一阵阵霉烂的气味,无数蚊蚋被惊起,嘤嘤嗡嗡围绕在马腿四周,马儿气得连打响鼻,不住的撂着蹶子,却是驱不散这嗜血的翎毛虫豸。
舞阳手挽缰绳四处观看,树林蓊郁,茅草茂盛,接连几天都是阴雨绵绵,不肯放晴,身上似乎都已经发霉了。抬起胳膊闻了闻,皱了皱眉,苦笑了一下。
伸手抹抹脸上的雨丝儿,拿起水袋,拧开木塞,喝了两口凉水,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过了这个野树林,距四方镇不过二十里,总算不曾误了期限。
在桃花镇里,舞阳将薇落交付给红衣,没有停留,闪身离开小院,心里咂摸屋子里欧阳九似动非动的脸,一时琢磨不透。欧阳九、红衣、第五、石非,包括自己若是论起功夫内力来,红衣留下自己不是没有可能,他是故意放纵自己单独行事,想到这里心里热烘烘的。
一个人迅速拿着包裹奔出了桃花镇,为了掩人耳目,找了一个无人所在更换了女装,又在农家花重金买了一匹马,这才向四方镇方向赶来。
一路上果然没有发现有追踪者的痕迹,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是第五次了,望着远处,嘴角滑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纵马走进林子,找了一处平坦所在,放马儿自己吃些野草,自己连忙闪在树后,迅速换回了男装。
再次骑着马走出林子的时候,看见第五脚勾在一株老槐枝桠上,头下脚上,倒着身子看着她,笑的一脸奸诈。
“不承想舞阳姑娘换上女装,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啧啧啧,我见心动!”第五身子一抟,蹭地自树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看着舞阳。
嘴里咬着一根树枝,手指着地上,茅草丛里并排躺着四个黑衣人。
舞阳乜斜着望了一眼,半晌乃道:“怎么不留活口!”
“活着也是受罪,在下送他们去轮回。”
“是如意门?”舞阳翻身下马,仔细打量着四个人的脸。“居然还有余孽。”
“你看看这个!”
四枚腰牌递到了舞阳手中。
“人”字牌!
舞阳只觉瓢泼一盆冰水,浑身冰凉,四肢发木。
“这些人的来历舞阳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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