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亭。
要不是看在他是衣食父母的份儿上,他早就把这装B男给暴揍一顿了。
问题是,他不是没钱吗?
还不是得靠霍建亭给他发工资吗?
极不情愿的关闭电脑屏幕,趿着鞋去开门。
看到门外一脸煞白的霍建亭,他一点惊讶也没有。
“自己坐吧…”
扔下霍建亭,他又回到了屏幕前。
开玩笑,这可比看黄/片刺激多了!
霍建亭臭着一张脸,摆明了就是跟顾清歌那女人又吵架了。
之前他离开医院的时候,看两人不是还好好的么?
这才一转脸的工夫,两个人又吵上了?
爱情,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女人,真是个可怕的动物!
看看吧,自从跟顾清歌恋爱以来,霍建亭的脸色十天有九天是差的。1csae。
跟顾清歌吵架,脸臭。
欲求不满,脸臭。
看到顾清歌和别的男人说话,脸更臭。
总之,一句话:自从霍建亭和顾清歌恋爱以来,这个男人的脑子就开始有问题。
重新坐回电脑屏幕前,打开显示器,继续刚才的火爆节目。
却意外的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伸出头四处看看,到是什么也没看见。
不放心的站起来走出来又看一遍。
才发现,霍建亭紧闭着眼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呀,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他拍着霍建亭的脸,拍了半天,也没见这男人有醒过来的意思。
借着灯光一看,这男人脸色发青,连唇都是青的。
突然想起医生的话。
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霍建亭又送回白天的医院。
好在送医院及时,抢救的及时,总算是没有什么大碍。
挂完这瓶药水人就能醒了。
月惜晨频频叹息。
拿出他的泡妞语录来,在上面认认真真写下一行字。
千万不要用正常思维方式来衡量恋爱中的男人,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智商可言。
看着尚未滴完的半瓶药水,他拿起电话,要不要给顾清歌打个电话?
正犹豫间,霍建亭睁开了眼睛。
月惜晨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顾身体,强行出院,会死人的!”清那小去的。
霍建亭似乎还有些神智不清,眸子泛着迷茫,用没有针头的手握住月惜晨的手。
“不要告诉顾清歌…”
不过是几个字而已,却仿佛已然耗尽了他全身力气。
很快,他又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月惜晨一直在医院里陪着他,直到他再次醒来。
这一次的霍建亭已然好了许多,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不似刚才那么无力。
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向月惜晨。
“查到霍建亭的下落了吗?”
月惜晨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又喂他喝了一些水,看他精神不错,这才坐下来。
“老大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是躲在夏家,至于躲在哪一间房子里,还不能确定。”
霍建亭点点头。
从以前发生过的种种迹象来看,霍建亭和夏晴一定有勾结。
不然,所有的事情不可能那么巧的发生在一起。
“监/视设/备安排好了吗?”
月惜晨点头,“当然,这个问题包在我身上。”
霍建亭看他一眼,“这两天我会找机会去夏家,你找机会装进去!”
月惜晨点头,“好,我已经在夏家的别墅附近找好了房子,到时候全程监/控。”
霍建亭的神色已然好了许多,人看上去也不似刚才那么憔悴。
顿了顿,看向月惜晨,他又道:“这几天,把我和夏晴要订婚的消息散发出去。”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尽量不要让顾清歌知道。”
月惜晨很是想不通,忍不住问他:“老大,你不是爱顾清歌的吗?”
“为什么又要和夏晴订婚?”
“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蟒蛇女人?”
霍建亭沉吟半晌,只是淡淡的道:“我有我的道理,你照做就是。”
月惜晨有些迟疑,却还是答应下来。
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订婚这么大的事儿,要是让顾清歌知道了,还不得闹出人命来啊?
@@@
夜深人静,有人影趁着夜色从医院急匆匆离开,直奔幕府山方向而去。
精瘦的身躯灵活而下,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时候的顾清歌,还没有睡着。
胸口疼。
疼得她睡不着觉。
躺在偌大的床/上,明明那么软,那么暖,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如置冰窖。
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哭,眼泪就流得越欢实。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在紫罗兰色的枕头上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水渍。
空气里似乎有薰衣草的香味飘过来,渐渐浓郁。
她却觉得困意渐浓,眼角挂着未落下来的泪,沉沉睡去。
未几,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身侧。
男人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嘴唇蠕动,靠近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女人。
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拿开沾在她脸颊上的发丝。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似呵护着什么珍宝一般。
窗边似乎有什么声响传进来,男人立刻将自己藏在黑暗处的窗帘后,借着一条缝,细细观察着屋中的情形。
来人似乎身体不爽利,呼吸重的厉害,连脚下的步伐也有些凌乱。
他匆匆忙忙走到顾清歌身边,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儿。
眼光落在她脸侧的深色水渍上。
越发幽深。
“老婆…”
他不敢大声叫她,只是细细的,低低的吻着她的手背。
大掌抚过她巴掌大的小脸儿,眼神里满是疼惜。
“等我…”
“再给我一点时间…”
男人紧紧盯着顾清歌的睡颜,一眨不眨,仿佛要把这一刻镌刻在脑海里。
阿次…
一个喷嚏让沉浸在哀伤里的霍建亭醒悟过来。
这屋子里有人来过。
有花香的味道。
他对花香味儿过敏,闻到花香就会打喷嚏。
很明显,霍太太的房间有陌生人来过。
因为这个香味很陌生。
既不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是霍太太身上的香水味。
在他的印象里,霍太太极少用香水,即便是用,也是用香味很淡很淡的香水。
警觉是军人的天性。
他没有动。
眼神却在四处探视。
这里是他的家,没人比他更了解这里。
随着他的目光所至之处,窗户旁的窗帘下,一双男士的棕黄色纯手工皮革出现在视线里。17744538
原来是个男人!
霍太太有别的男人了吗?
这个念头一起,霍建亭只觉得心底一处轰然倒塌。
眼神又一次落在睡熟的霍太太身上。
顾清歌,你只能是我的!
如果你真的有了别的男人,我一定会宰了他!
径自起身,朝着窗户走过去。
。。
洒水车
更新时间:2013…10…27 16:14:40 本章字数:5289
躲在窗帘后的男子显然预料到了危险的靠近,先霍建亭一步,掀开窗帘走出来。睍莼璩浪
朝着霍建亭眦着牙笑。
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霍大军长…”
幽幽暗暗的光线射进来,霍建亭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很快就知道了对方是谁,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艾天齐,胆子不小!”
艾天齐笑笑,“不好意思,小坏蛋是我的旧识…”17744147
“十年前,我被人追杀差点死掉的时候,她救过我的命。”
“所以,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命是她的。”
最后这一句,艾天齐说的格外真诚,像一个虔诚的佛教徒。
霍建亭很是不屑,歪歪嘴角,“别吵到她!”
率先从窗户处攀爬下去,落在空旷的地面上。
当初之所以会买下这幢别墅,就是因为喜欢这里的幽静。
而且够空旷,地方够大。
艾天齐很快下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对峙着。
危险的味道在夜风里幽幽的散开。
“艾天齐,胆子不小啊!”霍建亭好整以暇,悠闲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由于岁月的磨练,这男人的眸底写尽沧桑,虽然是一张如花的笑脸,忧郁的眼神却足以秒杀所有少女。
想到他用这样的眼神接近顾清歌,注视顾清歌的时候,霍建亭突然有一种想要挖下他眼珠子的冲动。
艾天齐一点怕他的意思都没有,嘴角全是好看的微笑。
“霍建亭,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请你放手,让别人给她幸福…”
一句话,便切中的霍建亭的要、害。
如今的情势,在他不得不娶夏晴的情况下,又怎么给顾清歌幸福?
拿什么给顾清歌幸福?
毫不客气的朝着艾天齐挥出拳头,直接朝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势均力敌,谁也没讨到什么便宜,谁也对对方都不服气,打来打去,终是不见结果。
听到动静的保镖纷纷赶过来。
当三五个精练的保镖跟着霍建亭一起把艾天齐围住的时候,艾天齐有些慌的。
打群架?
他一个人可不是这几个好手的对手。
且战且退。
抬脸仰望窗台,“小坏蛋,吵醒你啦?”
顾清歌醒了?
听到这句话的霍建亭立刻就停了下来。
背对着窗户的他下意识停下来,循着光线往窗户口看过去。
哪里有顾清歌的半分影子?
再一回头找艾天齐时,已然没了那人的影子。
金蝉脱壳!
保镖们还要去追,霍建亭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回去。
穷寇莫追。
很快又平静下来,只有轻微的风声拂动。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霍建亭咬咬牙,果断离开,没有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
顾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天光大亮了。
没了霍建亭,这日子还不得照过不是?
她还是要生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