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冰,你下来!”谢疏影大喊。曲冰见了谢疏影将车速减了下来,下了车。
“你终于肯见我了。”曲冰伸出胳膊想将她抱进怀里,谢疏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回去吧。”她垂下眼,躲避他受挫的眼神。
沉默;令人难以忍受地充满着他们的四周。突然〃嘭!〃的一声;曲冰打开车门冲上车子;准备继续飙车。
“你这是干什么?”谢疏影大喊。
“与你无关!”他粗暴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你嚷嚷什么!我喜欢!“曲冰吼着,再次发动了车子,一副不可理喻的架势。
猛地——
谢疏影冲到曲冰的车前。
“你让开!”曲冰铁青着脸。
“有本事你就开过来!”她的目光直视着曲冰。
霍凡凡和刘平同时僵在原地。
曲冰欲言又止,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手彻底从方向盘上垂了下来。
“曲冰,如果你不想让我觉得曾经喜欢过你是个错误,请你珍惜自己!”谢疏影用克制的声音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疏影………〃曲冰的声音孤独地在空中响着。
泪水从谢疏影的脸上悄悄地流了下来;〃有一天;你会忘记我的。〃
茫然地四下走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地不知道走到那里,体力渐渐有些不支。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小巷:钟楼巷。
她很累,停下来靠着墙喘着气。
忽然巷口闪进一个人;那人正邪恶地盯着她,谢疏影顿时吓得浑身发软,跑是不可能的,她根本就不能跑。她好想有人这会能保护她,可是谁能保护她?
这个想法刚一闪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脑际一闪。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谢疏影立刻打开手机,不等对方发话就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害我得上艾滋病不说,还骗走我所有的钱,把我扔到这个狼不拉屎的钟楼巷,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发誓我要报复!向你们这些臭男人报复!!!”
“啪”的一声她合上手机盖,装作才看到巷口的男子,向对方边走边娇声道:“帅哥,哪里去啊?”
那男子听了一愣,接着掉头就跑。
“帅哥,别跑啊,别跑啊!”谢疏影紧追几步,见那男子没了踪影,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蹲在地上歇息。
突然,一阵脚步声向她逼近。
天!难不成,那男人折回来了?谢疏影全身颤抖,惊恐地回头——
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向她跑来。
是他!
无依无靠的谢疏影在看清来人时不顾一切地迎着对方奔去。
夏天阳先是一愣,随即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小人儿。
她紧紧地抱着他,安心地抱住他。
这一刻的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永远抱着她的想法。
她一离开公司,他就忍不住要跟着她,在听到她莫名其妙的电话时,他竟急疯了。
幸亏没事,幸亏没事!
“好了……疏影,该回去了。”夏天阳不舍地松开她,宠爱地摸摸谢疏影的秀发说道。
“可以吗?”他的声音充满疼爱。
她点点头,扶着他向前走去。
维也纳莎哈蛋糕
车子在虹云路巷口停了下来,“谢谢您!”谢疏影边道谢,边下车。
“疏影,”夏天阳叫住她。“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自己的生日早过了啊;怎么这会还生日快乐?
一个精致的木制礼盒出现在谢疏影眼前。
“打开看看!”
讶异地望着夏天阳;谢疏影好奇地打开了盒子:
两块圆圆的巧克力蛋糕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这是维也纳莎哈蛋糕。由维也纳的莎哈饭店烘制,每个礼拜都会空运到日本东京销售。这次到东京出差就买了送你,算作迟到的礼物。”夏天阳解释道。
“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他的礼物令谢疏影措手不及。
“公司里每个员工过生日我都会准备礼物,不同的是他们的礼物是我让你去准备的,你的礼物是我亲自准备的。”夏天阳顿了顿;接着说:“很抱歉,没能在你生日那天送你,那天真得很忙。”
“您太客气了!”谢疏影心中顿生感激之情。
“这种蛋糕因为外层淋了巧克力酱,所以外表不太好看,可是味道不错。你好像喜欢看《音乐之声》,这是《音乐之声》故事发生地奥地利的名点。希望你能喜欢。”
她心一跳,他竟然连她喜欢看《音乐之声》的事情都还记得。
“谢谢。它们太可爱了!我非常喜欢。不仅因为它们来自奥地利,还因为……”
“什么?”他对她微笑。
“我爱吃巧克力!”谢疏影将木制礼盒抱在怀里,调皮地回答,大眼睛一闪一闪,脸上恢复了阳光般的笑容。终于看见她的笑容,不是什么千娇百媚,却着实让他迷恋。
“疏影?”夏天阳忽然叫她的名字,“晚安!”
好奇怪,她竟然猜到了他会说这两个字,好像这是早就讲定了似的,一心一意地等他说就是了。
“晚安!开车小心点!”谢疏影望着他。
“进去吧!”夏天阳催促道,她点点头,转身的瞬间;却有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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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谢明上、沈约正等着她吃饭。
餐桌上,沈约不动声色地说着些婚姻必须门当户对一类的话。谢疏影明白妈妈是想让她彻彻底底断了与曲冰的念头。
“妈,您放心!”谢疏影抬起头,大梦初醒。
天啊,她这是怎么了?
她与曲冰的事都不可能,刚才她怎么,怎么会还想着夏天阳呢?
听到女儿的承诺,沈约的心略略放下。
第二天上班,望着路旁挂着白雪的树木;谢疏影不由感慨:花开花谢;弹指一挥间;她已走过27岁的韶华之年;林花如生命;花事如世事。夏日的繁花而今已没了踪影。生命的短暂和脆弱是如此的不可逃避;那么十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在哪里?谢疏影胡乱地想着;早早来到公司。
“疏影,早上好!”夏天阳的声音。
“夏………总,早上好!”谢疏影回应着,语气里有了敬而远之的距离和隐隐的伤感。
夏天阳明显察觉到了,不露痕迹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谢疏影不舍地望着他英挺的背影,痴了一会。
“疏影姐!”徐滟开心地叫她。
发觉自己刚才病入膏肓了,谢疏影立刻收回视线。
“小滟,怎么这么开心?难不成遇到白马王子了?”谢疏影玩笑道。
秘书部里的女秘书中谢疏影的年龄最大,所以她总会照顾这些小秘书,把她们当妹妹一般,她们因为约会或逛商场,需要加班时,她总会帮她们顶。工作中,秘书部的妹妹们有时候与别的部门有矛盾她也会尽力协调,虽然她是夏天阳的专职秘书,她却总觉得自己学历低,公司里每个人都比自己强,谦虚、低调,对同事客气有加,逢人遇事能帮则帮,从不刁难,所以人缘不错。
但是有一个人她怎么努力似乎就是和不来,那就是刚替换周忆娟的田若嘉。
田若嘉虽说刚来不久,但能力极强,对谢疏影总是出言刻薄、语气尖酸。
部门欢迎会上,她就抛给谢疏影一个很难堪的问题:“听说谢秘书好出色;真的是给我好大压力啊!不知道谢秘书是哪个学校毕业的?这么快做到夏总的专职秘书有什么独家秘诀吗?不要有所保留啊,我可是开诚布公地想和谢秘书多交流的。”弄得谢疏影很难堪。
徐滟是秘书部年龄最小的,孩子气重,谢疏影暗地里对她照顾得多些,徐滟也就把她当姐姐一般。
“又取笑我,不理你了!”
“好好,别生气了,姐姐错了还不行。”谢疏影拍拍徐滟得肩膀赔笑道。
“午餐你请客!”
“没问题!不过……”
“什么?”
“AA制。”
“那还是算了,吃食堂得了。”
“到底什么事?”
“马上就到圣诞节了,每年圣诞节公司都有酒会的,听头儿说夏总今年圣诞节不回美国了,可能会参加酒会。”
“那又怎样?”
“买衣服啊!虽说在公司里上班,可是能见到夏总的机会很少,近距离接触几乎为零,圣诞酒会会有跳舞的机会,怎能放过,一定要引起他的注意。说不定他就爱上我了,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多多关照你的。”徐滟向往地说着。
“又一个灰姑娘!”
“好姐姐,下班陪我买衣服啦。”
“有那钱,不如请我吃饭的。”
“你去不去?”
“怕你了,当然去,不然你还不杀了我啊?”谢疏影笑着说完用手作了一个砍头动作。
“这才像当姐姐的样子嘛。”徐滟咯咯地笑了起来。
谢疏影呆呆地看了看可爱的徐滟,摇摇头,心里想:哎,徐滟,徐滟;你可知道连绝代佳人的辛宁都追他那么辛苦,你又何苦做这个梦呢?可是做这样的梦的又岂是徐滟一个人呢?
圣诞酒会
热闹非常。这种场合谢疏影总会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既能让头儿看到自己没有缺席,又能不被别人注意到。
灯光下到处是笑语晏晏的人儿,欢快的音符不知疲倦地满大厅里乱窜,一对对舞者快活地翩翩起舞,平日里严肃的同事此刻都欢声笑语,许多有才艺的同事此刻更是变着花样地跳出各种迷人的舞姿,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美女们的目光自然不会放过一个焦点人物——夏天阳。大胆的早已壮着胆热情地邀舞,夏天阳礼貌地起身,他总是那么客气、礼貌,礼貌地让舞者既享受了共舞的快乐,又感受到与他遥不可及的距离。
这种场合人们是少不了对他歌功颂德,高帽频送的。他自是从容应对,不会因此而眉飞色舞,却也要让送高帽的人能感受到他已受落的谢意。夏天阳的这种能力让谢疏影佩服不已。
谢疏影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夏天阳,虽然她心里不想这样,可是眼睛不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