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婚,少将猛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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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婚,少将猛如虎- 第4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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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闭上眼没五分钟,她又突然挺起身,冲到窗边,一把拉起窗头,飕飕的冷风混着雪泥香飘进屋里,一个寒颤醒了神儿。

    她大吼一声,“该死的慕尼黑,雷姐姐我来了!”

    哗啦啦的一片积雪从屋顶顺流而下。

    吓得窗头砰地关掉,某雷人的小妞儿直哆嗦,“妈哟,咱就吼吼发泄一下,居然还震了小小雪崩不成。”

    不管了,先倒时差。

    姑娘是睡着了,这大白天的屋里上下里外,都被狠狠雷了一把。

    那时,语环和丈夫爸爸在地下室,对着坐在手术床上的郎帅,各人面色不同,额头都不约而同地抽了抽。

    听力太好真苦恼啊!

    好半晌,语环不知该说什么。

    男人们在这时候真是格外的镇定,仿佛完全没听到那“雷人”的叫喊,商量着事儿。

    “嫂子?”

    “啊,哦,帅哥,你也不用太紧张。我就扫描一下,很快就完了,不会有任何不适的。”

    事实是郎帅叫了语环几声,语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郎帅笑笑,曾经那浑身的年轻朝气,添上了几分沧桑,虽然还是那张帅气的脸孔,分明哪里不同了。

    “嫂子,我是想说,你尽管折腾,反正现在我就烂命一条,不碍事儿。”

    “啊,哦,帅哥,可是……”

    卫东侯喷了一声,“郎帅,你胡说什么。环环,别叽叽歪歪的,赶紧给他看了,咱们还要带宝宝去海洋公园看企鹅。”

    语环小小尴尬了一下,“哦”了一声,眼瞳变化,慢慢释放了能量,从郎帅的头部,开始探看。

    那时,卫东侯回头跟屠征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走到一边。

    话说语环看人经络的时候,开始还是一团雾沙沙,分不清什么内脏器官骨骼脉络,只知道一个大概,细致之处,也都是后来在繁殖地,多得花洋的一阵恶补。

    不然,连肝脏、胰脏什么的东东都分不太清,还敢给人“动手术”,那不是存心害的嘛!至于卫母的那一次,实在是症状和纠结太明显,她算是歪打正着了。当然这被花洋知道后,没少教训她,虽然痛苦,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恶补基础医学知识,特别是:人体解剖学。

    所以,那时候着实把她折腾得不轻,想要救人就必须学医理常识,捧着花洋拿来的德国原文医学大典,差点儿没把她给压爬下。

    正所谓有压力就能产生动力,压力越大激发的潜力越让人惊喜。她的理解力、分析力和记忆力等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获得奇妙的增长。

    这对于从来只会画设计图,隔行如隔山从来没接触过医学的语环来说,不啻是个奇妙的学习过程。虽然满月时,她被花洋敲脑子说差得太远,好歹现在给人查看个身子找疑难杂症,还是能轻松应付的。

    “完了。没啥大问题。和其他队员相比,你身体里的新陈代谢明显加快许多,恢复力肯定也比普通人类时要快许多倍,对不对?嗯,跟我看到的东侯的BODY有异曲同工之妙。另外,有几根骨头断了,我顺便帮你修了一下,你试试看是不是好点儿了?不过,照我师傅的标准,还必须少动多休息。另外……”

    语环颇为专业的啰嗦了一堆,自觉很有成就感啊成就感。

    卫东侯这边儿渐渐没了耐心,打断了女人的显宝,提溜着人就离开。

    本来安静无波的郎帅,突然跳下了病床。

    后方的屠征目光瞬即一黯。

    “嫂子。”

    “哎,帅哥还有话,你急什么啦!”语环热情地回头,“什么事?”

    郎帅咬了咬牙,问,“小古她,是不是来了?”

    哦,难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居然就猜到了?

    回到屋里

    卫东侯就敲了女人一脑门,“笨蛋!刚才雷小古那么大声音,凭兽人的听觉和臭觉,早就感觉得到了,还用猜。”

    语环捂着脑门儿哼哼,“你们男人也太没浪漫细胞了,难道让人家女孩幻想一下也不成了。小古这大老远的跑来,一个女孩子居然能找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大概不知道,小古她有路痴的!”

    卫东侯哼道,“难怪!当初在十泉镇上,就她这少根筋的路痴,把你带上那条倒霉大道。要不是爷们死赶活赶……”

    语环大叫,“卫东侯,你终于承认了啊!当初在十泉镇,那晚在医院里——”

    夫妻两翻起陈年旧帐就没完没了了,直到屠征来提醒,才匆匆收拾下楼,带着宝宝开始他们难得的一家四口周末游。

    ……

    那时,楼上的客房里,雷小古睡得极香极香,似乎是这半年多来,最沉最舒服的一觉。

    帅帅,我终于来到你曾经执行过任务的国家了,你知道吗?以后,我还要去许多许多,你走过的国家。我想看看你的世界,其实,并不难,它离我一点儿也不远。我已经踏上这片土地了,你知道吗?

    窗边的光影,渐渐西斜。

    地下室里的男人,在屠征离开后,静静地坐在原地许久,仿佛整个人都石化了,一动不动。

    在他的侧上方,一个摄相机端端地闪着红光,表示正在工作中。

    但凭经验也知道,这地方应该不止一台摄像机。

    他低垂的眼眸,变幻不定。

    扶在床沿边的大手,黝色的肌肤上,缓缓爬出一片片幽蓝色似鳞片的东西,但又在一个眨眼之间,突然消失了。

    汽车的引擎声传来,带着泥雪被扬起的气息,孩童咿呀欢叫的声音,男人的沉喝,女人的娇笑。

    大门打开时,门上悬挂的圣诞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屋里热闹的问侯声响起,那温暖的,属于家的气息,让人留恋不舍。

    拾级而上,厚厚的地毯都是为了防止宝宝调皮铺设的,缀满了草莓,星星,月亮。

    欢快地歌曲响起,空气里飘荡起甜蜜蜜的香气,节日的气氛着实让人放松。

    这里面,他寻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那个尽头,寻到记忆中熟悉的香气……

    屋里

    语环将女儿交给父亲,问,“爸,小古她醒了吗?”

    屠征说,“还没有。这丫头睡了一整天了,中午佣人去送吃的,都没醒过。”

    语环叹气,“之前我打电话回国,问过几个同事,连杨颖都说,这丫头为了干出成绩,起早贪黑,快把一条小命操掉了。年底项目成绩出来,终于升了经理。老总都怕她累出毛病,强要她休假……”

    那丫头打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液呢,都掩不住那么黑的眼袋,实在让人担心。

    屠征举着孙儿打转儿,宽慰女儿,“现在她既然出来休假,你就带她好好玩玩。回头,不还有个温泉旅游,那里正好调养下身子。或许……”

    他的目光突然定在窗外,一抹人影隐约闪过了花园。

    那时

    沉睡的雷小古突然睁开了眼,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

    燃着五颜六色小灯泡的庭院,一颗大大的圣诞树,闪闪发亮,茂盛的树塔上,挂满了小金球、金星星,树下堆放着大大小小包装漂亮的礼物盒子,雪堆上一架飞翔的鹿拉车,旁边还立着一个惟妙惟肖的雪人儿,还是一家五口的版本,让人忍不住唇角的笑意。

    但雷小古的目光却掠过了这一切美景,瞬间定在了大树的阴影下,那抹高大挺立的人影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那么深的阴影里,辩出那抹影子,仿佛冥冥之中,便有什么指引着她,去感应到他的存在。

    就像,她突然决定到慕尼黑来,而不是去无极大队所在的西南边塞。

    呼吸瞬间停窒。

    她冲到窗边,一把打开了落地窗的双扇门,扶上积满了雪的小阳台,探身朝下看去。

    大叫,“郎帅——”

    树顶的金色小灯,一闪一闪地映亮那张记忆中的俊脸。

    她好不容易看清,感觉满掌的冰冷刺疼着掌心,这不是在做梦。

    可再一眨眼,那人竟然不在了。

    “郎帅——”

    她大叫着,转身就冲出了房间。

    屋下的人都是一惊,有人看着楼上,有人看着窗外。

    雷小古一头乱发,睡衣带子都不及系,就冲了下来,向语环叫着“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也不管屋外已经飘起细雪,拉开门跑进了院子里,跑向那棵大大的圣诞树。

    仿佛梦里的场景,又分明是现实。

    两人在那个美妙的夏夜里,深深相恋,曾在最浓情蜜意之时,许下愿望说:他要在北半球最冷的时候,带她去最温暖的南半球过冬,看世界上最小最可爱的小蓝企鹅。

    “郎帅,你这个混蛋,我看到你了,你给我出来,出来,出来啊——”

    他为她许了一个最炙热的心愿。

    可为什么啊?

    却留给她一个最寒冷的冬季。

    女孩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大大的庭院里,横来直去,嘶吼哭叫。

    雪花湿了她的眉眼,五指间冰冷刺骨的疼,脸蛋上却流淌着最炙热的液体。

    没有人能阻止。

    “郎帅,你这个胆小鬼!你这个懦夫!你这个大骗子!王八蛋——”

    “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以为你一走了之,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了吗?”

    “好,我告诉你,你想要的结果!”

    女孩突然冲到了圣诞树下,跳着折断了一根黑粗的树枝,跳到庭院中。

    语环吓得大叫,就要冲出去阻止,却被卫东侯拉住了,其他人也端端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郎小帅,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世界上最小的企鹅,你说,”嘶哑的声音,哭泣的脸庞,在明明灭灭的彩光中,幻化成一副心疼至极的画面,“你说,母企鹅会离开四个多月远行千里去捕食,但回来依然能认出跟自己生宝宝的那只公企鹅。你如果真把我忘了,如果你已经找到别的企鹅代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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