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潇被气得无语了。
慕容诀沉默了,他应该高兴弯弯不生他的气的,可是他心里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他丢下她抱着另一个女人走了,她却一点儿都不吃醋不生气,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根本不在乎他。
司徒闯摇头叹息,好笑的拉过云潇潇,大臂一伸,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气了,人家夫妻俩的事,你说你跟着瞎搀和什么?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云潇潇的怒火立刻转向了司徒闯。
司徒闯挑眉,无视她的愤怒,道:“我说错了吗?我看人家弯弯比你可明理多了,慕容诀抱那个女人是基于同情,为了帮助她……”
“那么多女人他不帮怎么偏偏要帮那个贱人?地上不是还伤了一个吗?怎么没见他去抱地上那个啊?分明是别有心思,娶了我弯弯姐还对旧情人念念不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好了,这下云潇潇连他也骂上了。
司徒闯摸摸鼻子,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盛怒中的女人比泼妇还泼妇,不可招惹。
慕容诀给司徒闯使了个眼色,趁云潇潇不注意拉起弯弯就走,等云潇潇发现了要去追,司徒闯两只熊臂一伸将她死死的抱住了。
“司徒闯!你放开老娘!”云潇潇大叫,眼睁睁看着慕容诀把弯弯带得越来越远,她急了。
司徒闯脸色一沉,司徒闯本就长了一张严肃的脸,他一沉脸色还是十分吓人的,不过云潇潇没看到,依然在奋力挣扎,嘴巴上也开始口不择言,司徒闯大掌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啪啪!”十分响亮,把云潇潇给打蒙了,不是疼的,而是羞愤的,虽然是晚上,可是熙城球馆的灯光十分给力,到处都照的亮堂堂的与白天无异,一点儿也不妨碍别人的视线,她被打屁股的模样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她还清楚的听到了两声闷笑声。
云潇潇怔愣过后,怒了,抬起头就要发飘,可才刚抬起头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司徒闯大刺刺的将她扛在肩上了,顺便又往着她弹性十足的圆翘屁股打了一掌,又一声清脆的“啪”响,然后那大掌放在屁股上不动了,用力的捏了捏,司徒闯哼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看爷今晚不折腾死你!”
被司徒闯用这种难看的姿势扛着走,云潇潇觉得她没脸见人了,也顾不得弯弯了。
客房内:
孙千惠已经醒了过来,房间里只有她和王旭两个人,她无声的抽噎着,泪流满面,虽然她那时身体不受控制,但脑子却清晰的急着发生过的事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跳脱衣舞,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门?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大多都是圈子里数得着的豪门之后,他们一定会认为她是骨子里就是个淫娃荡妇!
“呜呜啊——”孙千惠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大声痛哭起来。
王旭脸色难看,就那么看着,等她哭够了,不再哭了,才从椅子上挪到床边,安慰道:“别哭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人传出去,慕容诀已经警告过他们了,相信他们不敢乱来。”
“真的。”孙千惠双眼红肿的快要睁不开,这次她是真的害怕得哭了,她是孙家大小姐,T市有名的美丽温柔的大家闺秀,如果她跳脱衣服的一幕流传出去,想也知道将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不止她名声臭了,还会影响孙氏的股市,到时候爸爸非打死她不可。
王旭点了点头,道:“真的。”
“你……”孙千惠垂下眼帘,抽咽道:“我给你丢人了,你一定很生气吧。”
王旭皱了皱眉头,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淡淡道:“是有点儿生气,但我知道不怪你,所以生气也是生气那个暗算你的人。”
“老公!”孙千惠猛地坐起来扑进王旭怀里,不管王旭僵硬的身子,也不管身上的毛巾被滑落露出她光溜溜的身子,紧紧抱着王旭又开始哭了起来。
王旭僵了僵,脸上露出一抹不忍,随即放松,抬起手臂轻轻拍着她光滑的背。
*
慕容诀很憋闷,看着弯弯没有任何生气闹别扭,还一脸乐呵呵的天真模样,他就恨不得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惩罚,而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拉过弯弯就粗鲁的吻了过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就是惩罚式的。
弯弯瞪大了眼睛,嘴上传来的疼痛让她觉得皱起了小脸,用力的挣扎,可她的力气敌不过慕容诀,她不知道慕容诀忽然的发什么疯,心里生气他这么对待自己,嘴上便用力的咬了下去,如愿的让慕容诀松开了她。
“啊!”慕容诀痛呼,推开弯弯,伸手往嘴上一抹,一片红,嘴里一腔血腥味,他愤怒的瞪着弯弯。
弯弯毫不示弱的瞪回来,道:“是你先弄痛我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慕容诀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弯弯的头,道:“好,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家吧。”
“嗯。”弯弯乖乖点了点头。
慕容诀叹息一声,发动车子回家。
因为他们是宴会刚开始不久就回来的,时间还早,马云婵看到两人回来不由得惊讶,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慕容诀谎言张口就来:“嗯,弯弯累了,所以我就带她回来了,妈,我们上去休息了。”说罢也不顾弯弯其实想要坐下来陪婆婆的动作,硬是给拉着上楼去了。
马云婵一听是这个原因,心中十分欣慰,儿子很懂得心疼媳妇,那她就放心了。
熙城球馆:
宋天城一脸餍足的搂着林熙,还在享受激情过后的余韵,林熙推了他一把起来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熙,你干嘛去?”
林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林经理刚刚汇报的事情你忘啦?都是你,不知节制,耽搁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现在严重到什么程度了,赶快起来去看看。”
经林熙一说宋天城想起来了,但依旧一脸的不在意,懒洋洋的道:“不就是孙千惠跳了个脱衣舞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林熙已经穿好了衣服,瞪着他,道:“那你接着睡吧,我一个人去看看。”
“等等我。”宋天城不满的瞪了林熙一眼,起身下床,沉着脸,好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林熙好笑的摇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他,宋天城这才笑起来,伸手接林熙递来的衣服,却连带着将人一起拉进了他怀里,不由分说低头狠狠吻了一通,这才安生的穿起衣服来。
等他们两个衣冠楚楚的打理好自己出来,那些会员还在球馆里尽情玩乐,不过跟脱衣舞事件有关的人已经全部走光了。
林经理看到两个大老板这个时候才出来,欲哭无泪,现在出来还有什么用?这离他去禀报过去有快两个小时了吧,早人走茶凉了。
林熙看到林经理哀怨的眼神十分抱歉的笑了笑。
宋天城眯起了眼,眉毛一挑:“怎么,林经理对本少有什么不满?”
“不敢不敢,”林经理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堆起笑脸,道:“大少爷,孙小姐已经走了,诀少把事情摆平了。”
“嗯?诀怎么还管她的事?这个蠢蛋,还真把他自己当情圣了!”宋天城冷哼一声,本来就看不惯孙千惠,现在又因为弯弯的礼物得到了他的认可,就更看孙千惠不顺眼了。
林熙也有些不高兴,他很喜欢单纯的弯弯,觉得慕容诀此举伤害那个天真的女孩了。
林经理忍不住嘴角直抽,球馆里出了不好的事,两个大老板每一个说出来管,人家好心管了,这俩还不领情。
“你,去把那段视频给我拿过来。”
宋天城拿了视频和林熙回房去看,结果电视里刚跳出孙千惠三点一式的魔鬼身材,他就“啪”一下把电视关了。
林熙才刚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干嘛关了?”
宋天城黑着脸道:“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她一个烂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看,我脱光了给你看个够。”
林熙“呵呵”笑道:“不用了,我怕长针眼。”
宋天城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两人又闹在一处,房间里很快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另一处,火热激烈的颤绵(说明:颤在这里不是错别字哦,就是颤绵没错,意心惊胆颤的缠绵。)刚刚停歇。
云潇潇被司徒闯收拾的惨了,趴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司徒闯就精神了,光着上身靠在床上,司徒闯的上身看着很恐怖,除了让人羡慕的肌肉,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甚至有两道还是新的,因为剧烈的运动裂开流出了血丝,但他却毫不在意,好像那些伤疤是别人身上的没有一点儿疼的样子,优哉游哉的吸着事后烟,吞云吐雾好不得意,嘴角勾笑不时的瞄一眼惨兮兮的云潇潇,这女人,也只有这时候才肯老实。
“哎!”司徒闯将烟蒂摁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踢踢云潇潇的腰肢,道:“孙千惠的事不是你动的手脚吗?”
云潇潇闭着的眼睛连睁都没睁,有气无力的道:“你一直跟着我了,什么时候见我动手了?”
司徒闯点点头,道:“那倒是,嘿,那妞儿扭得可真带劲,也不知道咳了多少药!”司徒闯捏着下巴,疑惑道,“不过,城从不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污染他那个小爱人的球馆,谁那么有本事竟然将药丸带了进去?”
“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云潇潇没好气的道。
司徒闯一挑眉,大手一伸将她拉过来,“看来你又有力气了,爷还得继续努力啊!”
“啊!司徒闯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司徒闯痞笑着道:“这张小嘴真吵。”说着低下头堵住了。
“呜呜……乌哇拉哇拉哇拉(还让不让人活啦)!”
第二天,弯弯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慕容诀的身影,下楼后一问,王妈说他一大早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急,早饭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