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叔彻底被她萌到了,他不自然的笑了笑,伸手扯过自己被撂到一旁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大腿处,一下笑容可掬,一下温言软语,一下魅惑得如暗夜里的妖姬,她的行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高幸看到慕正业不自然的动作,脸色通红,她娇羞的别过脸去,“大叔……这么黑,你陪着我就不怕了……”
慕正业听着乐呵呵的笑,他定了定心神,从车里跳了下来,然后打来高幸这边的车门,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微微躬起身子。
“上来……大叔背你走……”
“大叔……我很胖……”高幸几乎都被宠到天上去了,她看着慕正业微躬起身子的模样,就想落泪。
“再胖,大叔也背得动……来……”
“不要啦……我可以自己走……”
“乖……你穿高跟鞋脚踝处都破皮了……基地离这里很远,我背你……”慕正业坚持,高幸没办法,她脚微微一掂,双手垂在他胸前,慕正业身子一挺,环住她的双腿,将车门关了个严实,这才背着她朝空荡的马路走去。
高幸软软的贴在他身上,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总觉得那么有安全感,夜晚的风有些冷意,穿着单薄的她还是觉得心底无比温暖。
“冷吗?这越往基地去,会越冷的,山里温度都比较低……”慕正业体贴的问。
“不冷……”高幸缩着脖子,她看见自己呼出白白的雾气。
“嗯……冷就贴着我!”
“大叔……这样好浪漫……你会背我一辈子吗?”高幸娇羞的问。
“呵呵……我比你大这么多,哪里还懂什么浪漫,只要你愿意,我就背呗……”朴实的言语,在特定的坏境里,比起那些甜腻的话更容易打动人心。
高幸眼眶瞬间就湿润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要将他更深刻的记在心底。
“大叔……你真好!”
“傻丫头……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啊?”
“嗯……我的要求一向很低……”
“那就好……我就怕和你们这些小姑娘有差距……”
“没差距,你就是老牛吃嫩草而已……”
“哈哈……我老牛啊……壮实……有安全感……”
“嘿嘿……”
寂寥的马路上,两个背影交叠在一起越来越小,唯有那动听的言语还在四周缓缓回荡着。
“大叔……跟我说说你的过去……“
“好咧……“
“先不说这个……说你在A市警局的关系……这个比较重要……”
“…………”
A市警局内,这已经是第四轮超强攻击力的盘问了,云歌坐在椅子上,表情清冷,不管旁人如何威逼利诱,她始终不开口。
问她话的警察实在熬不过她的倔强,他猛地一下,将手里的笔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紧接着,是一声大喝,“莫云歌,你到底说不说?你要知道,这几起贩卖毒品案,我们已经盯梢了三年,你别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傲天的小弟已经全部承认了,当年他走私过来的毒品全部在你开的夜总会里销售……”
云歌凌厉的看着在她面前气急败坏的警察,依旧紧闭双唇。
“先吃饭吧……你再发火,她还是装哑,何必浪费力气,自然有她要说的时候。”一名女警提来餐盒,扔在了桌上,嘲弄的望着云歌。
云歌也不回应,她径直打开餐盒,一碗咸菜,一碗白米饭,她想也不想,便急切的吃了起来。
不管是什么食物,都会让身体充满能量,或许现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小生命,所以她再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要吃得饱饱的,为了她的孩子们。
“傲天那边怎么样了?”询问的警察燃起一支烟,背对着云歌问女警。
“他不仅涉及到谋杀,还涉及到三年前的毒品案,谁也接近不了他,目前问得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这家伙,以前藏得太深,这次抓到了,我们肯定不会放过……要他们认罪,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何必急于一时!”
云歌埋头吃饭,听到他们说的话,手微微一抖。
“你们把傲天怎么了?”身后忽然响起云歌的声音,背对着他们的两个警察吓了一跳。
男警讥讽的看着她,鄙夷的说,“一说到自己相好的,就开口了,看来你也清高不了多少嘛?”
云歌微怒,将还没吃完的餐盒包起,顺着光滑的桌面推得老远。
“傲天是重犯,正在接受调查,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你也会和他一样,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我们这里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女警将云歌吃过的餐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冷漠的激她。
“傲天到底有没有杀人?那个失踪者你们有没有派警力去找?”云歌站了起来,苍白消瘦的脸颊在审讯室内白炽灯的照耀下,愈发的毫无血色。
女警嘲弄云歌的无知,她慢悠悠的说,“全国这么多人失踪,难道我们都派警力每天二十四小时去查?”
“现在是绑架失踪者的两个疑犯已经招供了,失踪者重伤之下跳海,我们的船打捞了,虽然没找到尸体,但也没见到活人,所以,幕后主使傲天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至于你们三年前一起操控的贩毒案,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伙同傲天一起接手了那批从越南过境来的毒品,现在那批毒品在哪里,你们是不是转手再次贩卖了,买家是谁?”
男警俯下身子,继续维持了四天的审讯,云歌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表情木然,只是搁在桌子下的手掌却紧握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内。
傲天,我们一直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迫害我的离朗,为什么?
难道要割舍我最爱的人来回报你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当年没有遇见你,你也没有舍命救我!
你的情债,我实在是还不起!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就在:
“莫云歌,你最好交代,当年你……”
“莫云歌,你就算沉默,我们一样可以起诉你……”
“莫云歌,那批毒品现在……”
男女警察的轮番盘问,对于云歌来说,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噪音,当生命中唯一的念想被无情的割舍,还有什么东西是则的她在乎和留恋的?
云歌手掌缓缓松开,轻轻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扯出一丝微笑,苦涩,凄凉,眼泪滚滚而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盘问她的警察看着她笑着流泪,像是打量着怪物一般的盯着她,他们脸上都挂着清晰的活该二字,犯罪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他们这些警察早已经麻木了!
正文 无能为力'VIP'
天色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天空正旖旎的飘着细语,坐落在山底下的基地四周,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慕冷岩斜倚在窗前,凝望着远处丛林中随风摇曳的花草树木,他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听着冰块撞击玻璃的清脆响声,心神萦绕的全是一个相同的影子——莫云歌。肋
才短短几天没有看到她而已,他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该死……”他低声咒诅,右眼却上下跳个不停,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全臣服于他?慕冷岩仰头喝尽杯中的酒,感到莫名的郁闷。
即使明知道她对自己如此有敌意,他的目光仍然离不开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出落得更加美丽,比记忆中那个瘦小的女孩更叫人砰然心动,她的骨架更为纤细匀称,乌木般得美眸眼波流转,秀气的鼻梁和脸庞细致动人,红唇诱人如玫瑰花苞,让她即使冷冰冰的,也能让他为之深深着迷。
可是就是这一点,让慕冷岩一个人时候总有些气恼,还有些不甘,该死的莫云歌,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吗?他真想将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冷,如果真那么冷,他非要将它捂热不可。
“这批红酒怎么样?我拖人从法国运来的?”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慕冷岩半侧过头,火鸡正用一种饶富兴致的眼光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是坏到极点的笑。镬
“还不错,你挺有本事,在基地,你也能弄得如此有情调!”慕冷岩淡淡的开口,要知道他如今的兴致可全然不在这美酒上,所以要他多做品尝,他觉得就一个味。
火鸡嘿嘿的笑,“老大,要不是这实在是太远,我还想整几个女人过来呢?陪陪咱们,想想我们一群男人呆在这山谷里,多么寂寞空虚啊!”
慕冷岩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你这小子,这些年了还死性不改,看来你是没在女人面前栽过跟头啊!”
“哟……老大,你这么说,你就是深有感触啰,听说,你又和五年前那小妞扯上关系了,我见过她一面,现在还真挺有女人味的,想起当年,她那发育,可真有点晚啊!”火鸡戏谑道。
慕冷岩脸色猛地一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一拳挥在他肩上,“你这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哎哟……老大,您轻点,痛死我了,不知道我这肩膀前几天受伤了么?”火鸡吃痛的叫出声,眼里却滑过一抹有趣的神色。
看来,他老大这回是动真心了,真是难得啊!守身五年,居然还是为了那个黄毛丫头,火鸡作惋惜状。
慕冷岩微眯起桃花眼,一把揽住火鸡的肩膀,手指抵着他的太阳穴,沙哑着嗓音警告道,“你小子以后要再在我面前提五年前的事,我就揍死你!”
“好……好……我怕了,成吧!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火鸡有些恼怒。
慕冷岩这才放开他,唏嘘道,“你这是太寂寞了,等你遇到你真的爱的女人,你就会收起性子了,看你现在都奔三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我都替你爸妈急~”
“他们急也没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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