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男性美,沿着胸肌下去,安心的目光落在他头块分明的腹肌上,噢……她看不下去了,再看又忍不住要伸手去触碰,抚摸了。
慕少的婚事 别脱我衣服(2 更)
好不容易将他的衬衣脱了下来,慕冷岩侧着身子,安心则看见他背上的疤痕,一条条的,像是年代已久的疤痕,疤痕上的肌肤有些发白,不相称的横在他毫无半点赘肉的背脊上,这些伤疤,让安心情不自禁想起他在雪山救她的情景,她不小心掉进雪坑里,拼命的呼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抓住了他的手,拖她出来后,她便快晕过去的倒在他身上,最后,他便没多看她一眼,匆匆离去,留给他一张冷酷的脸和一道高大而觉得特别安心的背影。
安心眼底泛起丝丝柔情,再次见到他,居然看到他和有孕相特别明显的妻子在一起,他深切呵护她的眼神,在那一刻,让她无比的羡慕,呆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应该也是很幸福的吧!
自己站在一旁臆想了许久,套房内的空调吹得身上有些凉,安心的目光转移到慕冷岩的皮鞋上,她蹙起了眉头,扯过白色的薄被盖在慕冷岩身上,再次俯身向前。
她的手落在他的皮带上,浅浅的金色镶钻的金色扣散发着夺目的光彩,鬼使神差的,她的手覆上皮带扣,按下里面的滑扭,突然,安静紧张的套房内,悦耳的铃声陡然想起,安心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到一般,顿时面红耳赤的愣在那里,那铃声,就是云歌电话打来设置的铃声。
这是,这次只响了三下,便就没有再响起了,慕冷岩睡得迷迷糊糊,他转过身子,手臂一伸,像是去寻找什么,安心急忙退了几步。
最后,看慕冷岩的手垂在那里不能动了,她才上前,继续刚才的动作,皮带扣解开后,安心的手几乎有些颤抖,欲去拉慕冷岩长裤的拉链,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抓去了她的手,制止着她继续往下拉。
她看着慕冷岩,他明明闭着眼睛在睡觉嘛,怎么还…累…
安心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他的手掌逐渐用力,她痛得表情渐渐起了一些变化,下一秒,慕冷岩就蜷缩起了身子,将枕头和被子缆在自己怀里,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安心吃痛的揉着自己的手腕,鲜红的手指印触目惊心,慕冷岩的头埋在被单里,似乎在喃喃自语,安心走过去,细声的问,“冷岩,你说什么?”
没有听清他说话,安心便鼓起勇气问,“给你脱鞋子睡觉好不好?”
然后试着将他的身体扳过来,鞋子脱下,皮带缓缓抽出来了半截,慕冷岩很快咕噜着一翻身,这下安心才听清了他的话,顿时,浓烈的挫败感涌了上来,让她难受得厉害。
“别脱我衣服……我有老婆……”
他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这样的话,若是云歌听见了,定会开心吧,只是安心听了,却是挫败,失落,颓废,难过…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只听见他模糊的打鼾声。
慕家大宅,远远望去,只有几束微弱的灯光从窗户处爬了出来,唯独慕冷岩房间的灯光是尤其的亮,云歌穿着薄薄的裙子,脚踩着单皮鞋站在慕家的镂空雕花铁门外,漆黑的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家上山的路口处。
手机在掌心已经被她捏得温热,甚至还有些烫手了,从晚上十二点一直打到凌晨两点的电话,慕冷岩的手机不是被挂断就是无人接听,最后,她手机也没有电了,回去换了一块电板,才发现也是一块没有电了的电池。
夏末,吹来的风都有些湿气,慕家大宅被葱翠的大树包裹着,本来这里的温度和湿度就比外面要低许多,所以云歌便觉得白天和煦的风现在吹在身上都是凉飕飕的。
她不由得抱紧了双臂,试图让自己温暖一些。
雪姨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云歌的棉质外套,见云歌焦急还在张望着,便安慰道,“少奶奶,天凉,披件衣服吧!”
“嗯……雪姨,你快去睡觉吧!都好晚了!”云歌穿上外套,身体便温暖了许多。
雪姨望着外面的山路漆黑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便拉了拉云歌的手,“少奶奶,少爷肯定明天回来的,你还是不要等了吧!”
“没事,我想他可能喝多了,电话打不通,我怕他是不是出事了!”云歌心急如焚。
“嘿……少奶奶,你说得严重了,以前啊,我们家老爷应酬都是喝得烂醉,回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你这要等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他答应我晚上要回来的!”云歌倔强的望着前方。
雪姨了然的笑了笑,“少奶奶,你这是不知道呀,男人一旦喝起酒来,可是什么都忘记了,哪里都睡得着,尤其是少爷这样酒量不是特别好的男人,这以后啊,他应酬的时候多了,这样的日子可会更多哦!”
“是吗?”云歌低低的回应着,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走吧走吧,进去吧!”雪姨拉着云歌的手,却发现指尖都是冰凉的。
“雪姨,我还是再等等吧,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你快去睡觉吧!别站这里了!”云歌固执的抽回自己的手,将雪姨往回推着。
雪姨无奈,最后还是拗不过云歌,便回去睡觉了。
云歌看着自己黑屏的手机,心里泛起无数个念头,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不安的踱着脚步,最后,天色逐渐发白,大宅旁的树丛中想起了鸟儿欢快的鸣叫声,云歌还没看到慕冷岩回来。
她眼神幽暗的望着那里,最后还是只能失望的回到了大宅内。
家里的人都没起来,云歌刚踏进家门,雪姨手捂着嘴打着哈欠出来,一见云歌颓然无劲的模样,便急速迎了上去,抓着她的手,焦急的问,“少奶奶,你这不是等了一晚上吧?”
云歌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里还生着闷气。
慕少的婚事 她的担心
正午的太阳升起,火辣辣的烤着花园里的流动喷泉,云歌坐在餐桌上,看着雪姨刻意为她熬的燕窝,动手舀了一口含在嘴里,沁凉顺滑的燕窝直接机械性的滑进她的喉咙内,她无精打采的吞了一口,只觉得索然无味。
慕冷岩到现在还没回家,午饭后,云歌坐立难安,电话现在是关机状态了。
客厅里的电话陡然响起,云歌急速转过头,雪姨正拿着吸尘器在吸旁边的灰尘,她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喂……这里是慕家……”雪姨边讲电话边看着已经快速走到客厅的云歌。
以为是慕冷岩,云歌生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嘀咕道,“该死的慕冷岩,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呀?累”
雪姨挂断电话,云歌诧异的问,“怎么?不是他么?”
“少奶奶,不是少爷的电话,是少爷的电话,是液化气公司的,说明天来家里检修煤气,让家里留人!”雪姨说。
“喔……”云歌眼底写满了失望萌。
“少奶奶,你要是实在想见少爷,你直接去局里找他吧!他现在这时候肯定在上班!”雪姨将云歌的心事看得一清二楚。
“我才不想他呢!”云歌鼓着腮帮子,一把拉过沙发上的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
“噢……瞧我老婆子说的,是担心,你担心少爷!”雪姨大声的解释。
云歌讪讪的笑了笑,眼睛却情不自禁的朝门口瞟去,越开心越失落。
雪姨笑着忙自己的去了,云歌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又出来,给雪姨打招呼,“雪姨,小可爱等下醒了记得多喂水给她喝,她有点热气,我现在出去,皓皓快下课了,我顺便接他回来!”
“噢……好吧!快去吧……”雪姨摆了摆手,待云歌的车子使出铁门外,她忍不住嘀咕,咦,皓皓不是在学校住宿,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的么?怎么今天回来?雪姨算了算,还是不对,一联想到云歌刚才焦急的神态,雪姨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咯,少奶奶定是去局里找少爷了吧!
云歌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着,心空得像不知道该搁在哪里,眼前浮动的人影看上去都像他,又好像都不像,车窗外骄阳似火,云歌都忘记扭开空调了,光洁的额头上,粘湿的汗珠都滚滚的落了下来,一下就模糊了她的双眼。
套房内寂静一片,那偌大的落地窗上粉色的丝绒窗帘旖旎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午的阳谷肆意的从窗帘的缝隙内洒了出来,余下一抹夺目的光彩闪耀在琥珀色的落地窗上。
睡在奢华大床上的慕冷岩翻了个身,垂在床下的手臂像是触到了什么东西,慕冷岩顿时闹钟警钟长鸣,他悄然睁开双眼,奢华的灰色沙发立即呈现在自己眼前,复古的油画花瓶静静的伫立在沙发旁,几只俏丽的百合正蓦然绽放着。
慕冷岩手猛地缩回来,一摸自己的胸,天啦,居然没穿衣服,他立即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鹰隼的双眸机警的扫住套房内的陈设,床头的壁灯下,奶白色的床头柜搁着一杯早已冰冷的水,而电话旁边的卡座显示,他现在身处酒店内。
而该死的是,自己的长裤居然都被脱了,只差内裤没被扒下来了,啊?不对,这条内裤不是他之前穿的,天啦,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冷岩努力追寻着昨晚的记忆,却发现都是模糊的片段,而越想,则头痛得厉害,他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冲进浴室内,将浴缸里的水调到最冷的温度后,他欣长的身子便缓缓滑入浴缸内,任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混沌的思绪。
安心提着袋子悄悄打开房门,却发现床上没有了人,便立即喊道,“冷岩,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她觉得有些不解,他没有衣服,怎么可能出门呢?慕冷岩隐隐约约像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迅速从浴缸里钻了出来,扯过浴巾围在腰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湿漉漉的大步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