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琴声总是若即若离,象是即将要远去……他皱眉,更紧的抱住她。
“咯咯”的笑声回响起耳边——她柔媚的勾住他的脖颈,献上红唇——
我不走,只要你在身边……
***
“不——!!!”凤几近疯狂的扑向桥沿,撕心裂肺的叫着“不——不——你不能走啊—!!!”
却只留鼻间的一抹清香——望向桥下——只剩一湖平静的水,潺潺的向前流去,仿佛没有任何经过波澜……
他的耳边响起她轻轻的声音:永远等着你——
你会永远等我吗?我一直相信啊,可是,为什么就不等不了我说出那句欠了你一辈子的“我爱你“呢?
温热的泪水承受不住心里的重量,终于无声无息的流下,他对着安静的仿佛是她般的湖水大叫她的名字:
“六——香——”
***
‘;六香………………‘;
恩,恩,听到有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六香慢慢的由梦转醒——
“恩?我睡着了?”视线有点模糊,她揉眼,打量着周围,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是啊,是啊,约我来这里吃午饭,自己怎么先睡着了呢?”声音的主人递过一个精致的便当盒给她,宠溺的看着她。
“哇哇,便当耶!”六香快乐的叫了起来。“凤做的便当是我的最爱!”她笑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
被唤作凤的男生长着一头漂亮的银发,眼神清澈,“什么时候嘴变的好甜啊。”他笑着看着六香的搀相,有满眼藏不住的情意。
“对了,凤,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哦。”六香满嘴塞着食物还能清楚的讲话,这是她的特技之一。“梦里好象有你哦。”
“哦?”他温柔的替她将嘴角的米饭抹去,“梦到我在干什么?”
“恩……梦到……梦到……咦?奇怪!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她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终于没能想起些什么,于是决定放弃。“反正好象是前世今生什么的。”她抱起便当,不打算再虐待自己的脑子。
她看向外面的湖——他们现在坐的位置是冰帝学院位于南角的一个湖上小亭,名为“迎君亭”,六香很喜欢这个地方,从第一次发现这里开始,她就每天都要来这里吃午餐;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到这里来坐一会,很神奇的就马上会变的心情好起来。
“前世啊,”凤扬着眉头,这是他很喜欢的表情。“一定是我欠你什么了,要让我这辈子这样的伺候你这位大小姐——”他笑着开起玩笑。
“呵呵,说的对啊——”六香咯咯的笑了起来,嘴角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她靠向他的肩膀,“所以你要对我再好点啊,凤——”
她扶住他俊逸的脸庞,凑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她最钟爱的清澈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他依旧温柔的笑着,凑上去轻轻地在她红润的唇上印上一吻——
“我爱你,六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爱不厌其烦的提醒她——他爱她。
“啊——”六香像是触电般的连忙跳开,“凤又欺负人——”她的脸红的象是煮熟的番茄。
“我哪里有?”他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容。
“就是有。”
“没有。”
“呜,我说有就是有!”
“没有。”
“哇——,凤,你讨厌!”
佛曰:前世的一万次回眸,注定了今世的情缘——
可是我只要你一眼,就甘心追随无数轮回,永不悔……
一万年有多远?只要你一眼……
………………………………………………THEEND……………………………………
正文 种爱
妈妈对我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那么如果我种下爱的话,会遇见我最爱的人(这个。。大大们可以理解成猫)吗?
我想是的。
因为她种下爱,就遇见了我。
我种下爱,就遇见了他。
瞳,是一只黑猫。
绝对血统纯正的黑猫,甚至没有一丝别的颜色掺杂在里面。
或者也可以说,是会带给人不幸的黑猫。
瞳的主人,叫做不二。
不二周助。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遇见他的,不过似乎记得那时候自己执着于某个可爱的童话。
因为时间太久,所以连那童话的内容都记不起来了。
那时候瞳还很小,瞳的妈妈还在。
瞳的妈妈,却是一只雪白的猫,绝对血统纯正的出身名贵的猫。
瞳一天天长大了。
目光犀利的黑猫,眼睛却是墨绿色的。
但是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怎么说呢?
因为瞳是黑猫,是会给主人,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的黑猫。
不二是职业的网球运动员。
从刚认识不二开始,不二就一直在打网球。
甚至有些时候,瞳会觉得不二喜欢球拍比喜欢自己还要多呢。
想到这里,瞳就会开始生气。
瞳向来都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某些时候会离家出走一小段时间。
因为不二总是要出门呐~不知道它有多担心么?
所以瞳也要离家出走呐~
瞳是一只有点任性的黑猫。
不过呢,毛发黑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因为这样的话,脸红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嘿嘿~
所以瞳是一只狡猾的黑猫。
瞳最喜欢不二了。
不单单因为不二是自己的主人,不二把自己一直养到这么大。
更因为不二喜欢吃芥末,不二总是会满足人家,不二……
所以瞳一定要永远永远守护着不二。
瞳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不二了。
因为上次不二去美国太长时间,所以瞳生气了。
瞳生气了,所以就离家出走了。
但是不二这次很久很久都没有来找瞳,这让瞳很不安心。
于是破天荒地自己回家。
然后在家里等啊等……但是一直都没有看到不二回来……
不二到底怎么了……
电视机已经开着好几天了。
都没有力气去关,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从纽约开往日本的XXXX号飞机,在途中失事,现在救援人员正在打捞……‘;
‘;不二……‘;
‘;不二……‘;
怪不得由美子姐姐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
她大概是……去美国了吧……
瞳……要永远守护着不二的……
不二……不要瞳了……
恍惚中,看到不二向她伸出手,就向自己第一次遇见他一样,
微笑,然后搭上他的手。
于是黑猫蜕变成美丽的少女,瞳终于想起了很久以前试验过的那个童话:
妈妈对我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那么如果我种下爱的话,会遇见我最爱的人(这个。。大大们可以理解成猫)吗?
我想是的。
因为她种下爱,就遇见了我。
我种下爱,就遇见了他。
——THEEND——
正文 棉花
冥界,亡者的国度,充盈着棉花的地方。
无边的昏暗中,瓣瓣棉花抚窬又飘返,人们便随着它的指引踏向幽冥之狱。一抹抹如荼的棉花,铺满了整座死亡世界。远远望去,好象天际朵朵阔白的云海。人一旦踩进这悠悠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和色彩,即不知觉中,消散了今世的缘孽,遗失了往昔的痛苦,懵茫了来生的渴求。愈行愈缥缈,直至抛洒掉一切。而我,于这白皑皑若雪弥漫一片的棉花香里,手指梭穿过由周遭渗起的阴氤气息轻柔地拨弄根根清澈似棉的琴弦,弹奏着摄人心魄的镇魂之曲,一首首传入哭泣到无泪的眼睛,深驻在他们灵魂的最隐处。
“老大!这不是你哈迪斯城,别弹了!刚才岸边又有几个亡灵听到你的琴声后承受不了沉重的心理压力跳河了”身旁双耳塞着两团大到十二分夸张的棉花,驾驶着快艇的卡隆扭过他那张皱紧的菜花脸,一副仿佛已经忍很久的样子,但终究是没耐住,对着我极大声的怨吼起来,将我那低呤的琴音完全掩没。
“闭嘴!不懂欣赏的家伙!开好你的船,靠岸时要是撞折一枝棉花我就让哥顿把你的船桨削成绣花针”我早习惯了这种诋毁,丝毫不在意,眉毛也不抬一下。艺术家的一辈子注定要与别人的嫉妒暨依此丛生的各类或冰冷或炽热的愤恨目光相伴不离。
“。。。。。。老大,您饶了我吧,我这可是小本买卖,亡灵全跳河了,没钱收您让我喝天鹫风啊?!”卡隆这个凭垄断经营黑船起家,没事转转船桨玩人工风扇的居然还敢跟我不依不饶了。
哎~~狗尾草怎识棉花之籽,我不和这小人计较。
“再烦下个月起你准备多交50%的税吧!”
“555~~~”
卡隆安静了,悠扬的竖琴再度吟响,扑通、扑通。。。。。。一只只死鬼零距离地拥抱阿格龙河,提前完成了投胎:化作了阿格龙河河底古老食人鱼的美味饲料。
以上是每次经过阿格龙河时必要上演的一幕。
。。。。。。
我叫潘多拉,姓潘名多拉,多拉A梦的多拉。
出身于种植棉花闻名的海因斯坦世家的我,从小就表现出非常高的弹棉花以及音乐这两方面的天赋,两岁就缠着工厂的师傅学会了弹棉花,一年后更无师自通地弹起了竖琴。
家里人皆惊诧于我的才艺,每当我幼嫩的小手扶起竖琴预备演奏时他们都羞愧地迅速躲到屋外。
哎~~天才的童年即是如此孤独的,我无奈地拨动琴弦,家里的狗狂吠着,一跃蹦出了院墙。
白棉过隙,我的竖琴陪我于黑夜里清醒着,在白昼中陶醉着。终于有一日,我注意到屋隅搁着的一个小盒子,我那对寂寥而空虚的眸子立刻就被它给牢牢地勾搭住了。
拾起它拂去表面上那厚厚的积灰,仔细地瞧着,哦拉,原来是个八音盒。
一摁开关,一阵熟悉的弹棉花声响起,“真好听啊,不比我的琴声差嘛!”我不由得衷心地赞美道。
“啊!小姐你鉴赏力不错嘛啊!你应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那个人了啊啊”
伴随着一段比弹棉花声更浑厚几分的话语,八音盒里钻出一名高大的金发男子,后来才晓得他便是号称万年睡不够,扁死他都,哦,不,是扁死他弟弟都不吭声的冥界超级潜水王修普诺斯。
“诶呦。。疼、疼啊,200多年没运动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