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只是家族的利益。
这是付清当年最爱说的一句话,左桀总是弄不明白,现在,终于明白了。
父亲,我可以说,你也不是很偏向么?毕竟,你也给你最爱的儿子安排了这样的婚姻。你也让他陷入了痛苦不是么!
哈!我就是牢笼中每日以泪洗面女人的儿子,黑弋阳就是那高高在上甚至不愿意看你一眼女人的儿子。差距,如此之大。
“回来就好,你哥哥婚礼。”黑风的目光只是在左桀身上片刻一扫,却掠过左桀的身子,看着黑弋阳一脸阴沉的脸。黑风没有说过多的话,没有对记者和在坐的朋友解释,我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只是冷冷避过一切。
而这简简单单的动作,让左桀的身子一颤,他以为,他不会在意了呢!
“啊!是啊,哥哥的婚礼,我有带礼物来的,给嫂子吧。”左桀说着从红色的西装裤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朝呆愣在一边的尧尧走去。定睛看了尧尧一眼,就侧身来到顾纤柔的旁边。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看着这个突然出现黑司令的另一个儿子,要在人前上演什么戏吗。
“新嫂子,这是新款的兰博基尼,我想会很配你。”左桀说着抓过顾纤柔的手,轻轻的放在上面。
在坐的人都是一惊,毕竟心在,不靠老子的人,太少。
“如果没事,就坐到一边去。”黑弋阳冷冷的开口,对于左桀的出现,他还是警惕的,他心里也是清楚,这个人是多么的恨他!
一定是这样的。
“啊,是啊,哥哥,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带走我的女人。我想哥哥都已经结婚了,我也应该给我自己制备了。父亲大人,你说是么?”左桀傻傻的笑,抓过一旁尧尧的手摇了摇,对着黑风,更像是对着黑弋阳。
尧尧此时还是愣愣的,被左桀抓的有点小踉跄。
“父亲大人,还记得她么?妖儿,上次您的生日,有带给你看过的,我想娶她,可以是吧!”
“不可以!”黑风还没发话,黑弋阳一下子就火了,仿佛只要跟尧尧挂钩的东西,自己都会先失了冷静。
上前,一把抓住尧尧的胳膊,狠狠地往自己身上一拽!
场面一下变了味道,新娘被仍在一旁了。
尧响在下面看着,侧着身子伏在凳子上,在最后面,像是一个醉了的天使,迷乱的双眼,看着此时的场景,慢慢地,勾了勾唇角。。。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不准?哥哥难道是想同时拥有娥皇女英么?”左桀这句话说的呆呆的。
顿时,顾纤柔的父亲就腾地一下站起来,看着黑风!
66。尧尧不想走
高干子女的娇生惯养,怎么忍的受来此气,即便他黑风再有权势。他也该在众多人面前,为即将进门的女儿驳回面子。
娥皇女英,那个站在身后的伴娘,他也注意了,毕竟,那样胜过新娘子所有光辉的女子,无论是如何的穿着,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也无不让人侧目。
“老顾啊,别听他们这帮小子瞎嚼舌根子,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不是咱能掺和的,这姑娘,是苍狼的妹子,那能不在弋阳那边住这么,既然小空。。。小桀喜 欢'炫。书。网',就让他带走,苍狼你说那!”
苍狼一听,一个眼睛瞪得两个大,这个老头子,竟然,竟然把问题丢给他,他要怎么解决?一面是老黑,一面是那小子,还有最主要的是那个老头子。
反应,反应,脑袋飞速的旋转。老黑,左桀,老头。没办法,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这样即当做还了左桀的情,又能对老黑好!
“啊。。。当然,如果老二是真的喜 欢'炫。书。网',我可以把我妹妹交给他的,求之不得。”苍狼这话说得是没心没肺,没经大小脑,一个老二就蹦出来了。一道凛冽的风啊,就在自己的脸上刮啊刮的。苍狼闭着眼睛,无视,我没看见,没看见。
尧尧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向前一耸,还有手腕上传来痛痛的感觉,不用多想,就知道那是黑弋阳的大掌。温暖带着灼热,却总让自己痛侧心扉。
他不想让自己走?在这么多人面前,可以不顾新娘毫不犹豫抓住自己的手,那么紧紧地,又算什么呢?弋阳,你知道么!你总是这个样子,比我还能闹。像个孩子一样,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狠狠地给了我一剂毒药,让我服下了,又跪在床头,看着痛苦的我泪流不止。
这样真的好累,可我的心,却还在为你这一点点的不舍,而雀跃的涌起涟漪,这场爱什么时候可以走到尽头。
我夹在你们两个人之间,呼吸都喘不过起来。累得体无完肤。
都带着我不知晓的秘密接近我,到底意图何为?
在这样的场合,两个人就这样的拉着,不管不顾的一切。让尧尧感动的想哭,可更多的是想回头去看,黑弋阳身边的那个位置,她想站上的位置,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么?她真的好不舍,所以不想离开。。。不想离开你,弋阳,经过了这么多,还是不想离开你。。
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在一辈子为了一个人纠缠到底?我想,我们不会那样,对么?
这句话,尧尧说了,却不想以后的以后,这个男人,一直在想,怎样,把自己关在金色的牢笼里,折断了羽翼,安静的等死。
“妖儿,跟我走好么?你不是说在回来你就爱我么?妖儿?”左桀的每句话说的都是小心翼翼,小心的试探。总是和黑弋阳那么鲜明的对比,一个温柔,一个霸道。
让尧尧不自然的起步,可心里却说着,弋阳,其实我不想走。。。只要你对我好那么一点点。。我都是不想走的。。。
伴随着左桀的笑,脚开始不由自主的起步,像是一种羁绊,左桀是一个漩涡,很美好的漩涡,把你一步步吸进他世界,不管你愿意与否,像是下了迷迭香一般,进去了,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尧尧!你给我站住!”黑弋阳在身后一声冷喝,换来众多人的咳嗽声,还有顾纤柔紧紧握住的手,柔柔的一声阳。
身子向前一耸,看着尧尧突然顿住的背影,心里咬牙切齿的道了句:“我就知道,该把你关着,这样你才会乖乖的,不会乱跑。”
可说的在咬牙切齿,掩饰的在好,那眸子中陡然暗淡的光辉也掩盖不了。像是一颗星辰的流逝。淡淡的,到底刺痛了谁的眼。
到底伤了谁的心?
高高在上的人,是注定要享受孤独的。黑弋阳亦是如此吧。
到底有谁,可以毫不犹疑的去爱他,不是为了逃避,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拥有华丽的一切。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会嫌弃他的贫困,不会嫌弃他的残忍,只觉得他平常的一个微笑,都可以治愈心中的伤口,可以傻傻的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乐上一个晚上。
到底是谁,会哭着说,我现在可以哭了么?
“阿姐是要走么?阿姐不要走好不好,阿响不想离开弋阳哥哥,阿响不想。。。”尧响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子,抹着泪流满面的小脸,对着尧尧哭着。
所有人都是诧异的目光,看着身高超过180的男人,幼稚的像个孩子还会哭鼻子的男人。不禁掩面笑道。可尧响根本就不在乎,就是傻傻的哭,傻傻的往衣服上蹭着。
尧尧愣愣的站在那里,阿响不想走,阿响想留下。。阿响上次。。。
手见见的挣脱,没有温度左桀的手掌,对不起,对不起。。。桀。
“桀”尧尧抬头,对不起那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左桀抱着尧尧的身子,笑着对黑弋阳说。
“哥哥,我可以住进你家么?我的小妖儿说了,离开尧响会不习惯。。。好不好?好不好?”
67。言语相击
觉得是压抑的气场,真的前所未有的压迫。苍狼汗颜的摸着自己的银面具,一下一下的,在考虑是否要摘下来吓吓在场的各位。
老黑是怎么想的?真的就让左桀住进这落雪庄园?这不是黑家的进去么?除了夫人以外的,貌似没有人可以进出吧,包括夫人的亲生儿子,老黑呀!今天是闹什么蛾子,连老老黑都同意了,让左桀住进来。真是给自己二百板子,自己都无法相信。
这几个人现在是坐在这里和睦的用餐么?可以和睦的用餐么?老黑,顾纤柔,左桀,尧尧,还有那么依旧装着傻子的尧响!真是强强阵容啊!怎么也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是要临近死亡了呢?真是的,当初跟他们争什么想呆在老黑身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额。。。
“阿姐,吃那个!”尧响的小筷子指了一指,可成了一个方向标。
坐在尧尧身边的左桀马上站起来一副讨好的模样给尧响夹过去。
“来,阿响,左桀哥哥给你夹哦!”
“嗯嗯!!”尧响傻乐着,不住的点头。
“阿响。”冷冰冰的声音,从正在埋头吃饭的黑弋阳口中传出,似乎还掖着饭,说出来的话,沉沉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哥哥,不用这样吧,我只是给我的弟弟夹菜尔尔。你这样,我还在这儿怎么呆?不好吧。”左桀坐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搁,面子上也沉下来。
“呆不了可以走,没人逼你。”
“走?我往哪走?难道我不应该住在这个家里么?我也是父亲的儿子,不管他承不承认,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以为,我愿意当你黑弋阳的兄弟么?如果在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当街边乞讨的乞丐,也不要进你们黑家的门!”
左桀似乎又失了本该有的冷静,紧紧的攥着拳头,另一只手也抓着尧尧的手,不停地收紧,颤抖。
尧尧甚至感觉的到左桀心里的无奈与苦楚。却打不开那未知的心扉。
今天的左桀,成了黑弋阳的兄弟。一种变相的苦楚,即将开始。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承认你是黑家的人。是你自己一直在纠结。”黑弋阳依旧低着头,对左桀不平静的情绪没有过大的反应,吃饭,说话,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