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抓不住你
明明靠在你怀里却孤苦无依
最远的距离是相爱却不能相聚
只能说可惜 想念着你
你又在哪里
你的泪挥之不去梗着我呼吸
最远的距离
是无法触摸的回忆
深埋在心底”
车厢里不知是谁放了这首歌,声音很大,可能就坐在附近,可尧尧没去探究,也没去问这是什么歌,只知道,这个,让她很痛。。也很想他。。。
弋阳,你知道么。。。我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弋阳。。。。
世间,都在那一刻模糊,可是她,没有资格在倒下,因为她,有了宝宝。。。
…………………
一个月后,黄山。
“你家这小子脸型长得和你真像,嘴也像。就是着眉毛眼睛,像他爸吧!”一个路人看着尧尧这么个美人胚子抱着宝宝爬黄山,好奇的凑过来。
尧尧一愣,随即给了一个温暖的笑,摸着小随想的手,一脸爱怜的道:“恩,越大越像他爸爸。。。”
“他爸怎么没跟着一起来啊?”
“他很忙,有很多事要做。”
“哦,那。。。”话被一阵铃声打断。
尧尧拿着电话不好意的点了一下头,随即看了一眼电话。左桀?记得上次在火车上接过他的电话让自己参加完葬礼再走,就再也没给自己打过电话啊,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么?对,即便是什么事,都跟自己无关,不是么。
她只要有宝宝和弋阳就好。
“喂?”慵懒的调调,听的左桀的心一颤,口无遮拦的一句。
“妖儿。。。”带着浓浓的思念,浓浓的,眷恋。左桀死死的抓着一旁的沙发,说好要镇定,说好要当朋友的,他不是准备去相亲了么!怎么还会有感觉,怎么还会?!
“怎么了,桀?”
“妖儿,你的家人,找到了。”左桀好不容易回神,找了个稳妥的声调,跟尧尧说着。
“哦?”尧尧挑了挑眉。其实,对于她的亲生父母,她从来也没想过要找,没想真的去在意过,她不是生性冰冷的人,如果是,她不会对尧响那么在意。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从小就被送到孤儿院又被爸妈领养回家的,她只是认定了,尧响的父母,才是自己的亲生爸妈,因为,没有一个父母,会那么轻易的割舍自己的孩子,如果,当年他们那么轻易的就割舍掉了自己,如今,找到又何用。一个只是负责生自己的人,只是给了自己生命的人,并没有以后的任何关心,她不知道,自己要有多少宽容去承载。
有时候,血缘和感情放在一起去比较,血缘,真的是不堪一击的。至少,她尧尧,这样认为。
“是。。。是。。干爹。”左桀恩了半天,看着那边一脸紧张的权昂天,终于说出口。
这个消息当时给他们也震惊的坏了,当时干爹看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个照片就傻了,经过几经周折,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干爹以前的一个搭档,只是当初干爹因为受不了北堂落雪跟黑风在一起了,一时生气跟这个喜 欢'炫。书。网'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后来也不知道她怀孕了,干爹就离开当初混过的地方,离开了那个女人。
也是调查了才知道,那个女人生了孩子就送到孤儿院,没多久就死了。原来,她把孩子托给当时也在那个地方混过的尧响父母,托他们去领养,并且留下了一些线索,希望有一天,孩子可以找打她亲生的父亲。
没想到,一切,都在戏剧化的情节下,出现了。。。
干爹当时吓得要命,以为尧尧和黑弋阳都是自己的孩子,那不是。。。后来一想到小随想,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自己又被他骗了。。。
左桀知道,大家,似乎都释怀了,都不怪了。。。
“。。。。”
“妖儿,干爹说,想让你回来,你现在在哪?”左桀见尧尧没吱声,不安的道。
“恩,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他老人家,现在我正带着宝宝四处旅游呢,也没个固定住所什么的,等安定了,我会回去看他的。”尧尧说完,就快速断了电话,没有在听左桀说。
左桀傻傻的,听着电话的忙音,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尧尧只是无奈的抱着宝宝笑,当初自己嚷着要嫁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呵呵。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转不出命运的轮回。。。
“小毛豆,想不想回去,看看姥爷?啊?不想啊,是不是不想啊!那咱就不回去!等毛豆想了,妈在带你回去哦。。。”尧尧自顾自的对着宝宝说,也不管小宝宝在她怀里,如何的动弹。
原来,很多东西,看开了,就真的看来了。。。弋阳,你说是么?如果你还在的话,我想伯父和“爸爸”也会因为我们和好如初吧,毕竟,伯母已经去了,两个老人,还真的要争上一辈子么。。。你说是吧!
“姐,麻烦您一下,能不能给我和宝宝照一张。”
“行,站那儿?”
“坐那吧!”
尧尧抱着小随想只是坐在石头的一侧,那边还空出大大的位置,看着身旁的位置,暖暖的笑,像是最七彩的光,带来一片柔柔的暖意。轻轻的开口,带着女子所谓的柔情,甜蜜,醉人。
弋阳,我们和宝宝一起照一张吧!看镜头哦!
弋阳,我爱你。。。
………………文文终于告一段落了,会有一段番外。追文的亲们,不要忘了回来看啊。离歌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写文文,觉得没什么发展前途了,嘿嘿。先休一段考虑考虑再说咯,希望到时候,大家还会看离歌的文文。不要忘了离歌哦!都被你们搞的伤心了,也不给人家点支持。怀孩子们!还是亲口再说吧!哈哈!……………
番外 小小幸福来敲门(1
五年后。。。
儿童公园某地
“念郎!别乱跑!一会跑丢了!”此时一个女人正怀里抱个小的,追着一个大的,在儿童乐园里乱窜。
大家不用怀疑,这个人就是尧尧。五年的时间,尧尧退了当年的青涩,妖娆。变得更加成熟,清丽,当年的姿色尤甚,仍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
那一头长发,依旧漫过腰际,在风中,轻轻的飞扬,还是那身白色的长裙,带着当年得模样,素颜朝天,很是迷人。
惟独不同的,就是多出来两个小宝宝。两个让尧尧完全头疼的小宝宝,一个是小版本的黑弋阳,那一身酷酷的小帅哥模样,这在前面活蹦乱跳的跑着,这可让尧尧抱怨了无数次,越长大越像他爹,还那么好动,一点都不听话,一点也没小维响听话!
“念郎!”
“妈妈!要去那里么!要去那里!”前面的小随想蹦高的指着前面的那个旋转木马。
尧尧真是一脸头疼,难道要她抱着两个小家伙玩那个么,他们两个小子都那么重。
“等等我和弟弟啊!回家不给你饭吃!”吓唬孩子的把戏,尧尧可觉得失败了,不知道这孩子像谁,根本就管不住,她还不舍得动手。一点也没小时候那么听话,就知道跟他爹亲!
尧尧正心思着,就看到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过去,一把抱起她的儿子,就走。更可恨的是她家小随想,刚才还跟她气焰嚣张的很,这家伙一看到这个陌生人,怎么一下子就安静的蔫了呢!
人贩子!尧尧第一个反应,抱着小维响撒丫子就追过去!
“哎!你把念郎放下!你懂不懂礼貌!怎么可以不经过人家父母允许就随便抱孩子!一会我老公就过来接我们了,你在不把宝宝放下,我就报警了!”
男人没有转过来,只是把小随想放下,然后沉声道:“我只是看小孩子看不到,想带他去玩玩而已。”
“孩子有爸爸,不用你假好心!念郎,过来!”尧尧冷冷的瞪着小随想。可见小随想一脸委屈的看了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尧尧,委委屈屈的往尧尧这边蹭过来,尧尧真是快要气吐血。谁能告诉她,这是她亲儿子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么!怎么一见到男人就以为是他爹,一见到男人就比见到美女还激动?一见到男人就想要跟人家落跑呢?她才是含辛茹苦带大他的妈啊!
“爸爸在哪?”又是一个疑问句。
尧尧听了,傻傻的愣了,如果说刚才是那个人可以变得声调,而这一声,尧尧可是听得真真切切,那种坏坏痞痞的声调,那带着吃醋的意味,那霸道又任性的声音,让尧尧整个人,都蒙在那里。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是喜,是悲,是甜,是苦。
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眩晕的感觉,傻傻的,慢慢的向前蹭了两步,抱着小维响,扯着小随想。只不过是一步之遥,尧尧觉得自己跨了一个世纪。
傻傻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当年一样,只不过,此时的装扮,此时的着装,早已脱了当年得轻浮,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依靠。
那眉,那眼,那轮廓,似乎变得更深了。尧尧慢慢的伸手,去触摸,那久违的肌肤,那心里,久违的角落,久违的爱。。。
似乎所有的时间,都冻结在那一刻,似乎所有的回忆,都如洪水猛兽,袭来。这一刻,尧尧只想,永远的,定格。
揶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在有丈夫的情况下,光天化日调戏一个男人是不对的行为么?”
“弋阳。。。”尧尧显然很是诧异。
“。。。”无声,摊手。摆明了是不知道尧尧再说什么的神色。
“弋阳!是我啊,我是尧尧啊!还有念郎,你不记得了么!?”尧尧焦急的抓着他的袖子。
“小姐,我想你可能真是认错认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弋阳,我只是看见小孩子很是喜 欢'炫。书。网',就忍不住上前抱抱,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的妻子还在那边等着我,我想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