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且重重的进入,撕裂的痛瞬间被炽烈的坚硬涨满,他似是直达她心头一般与她连为一体,密不可分。眼泪骤然迸落,她咬破了唇也没叫出声,他怜惜的吻吻她肩头,她流着泪主动吻住他,一同幸福的叹息。
长久压抑蛰伏的爱与欲一旦寻得宣泄的出口,犹如决堤,一等她适应他便狂野的撞击起来,忘记了该温柔、忘记了该循序渐进,令人窒息的情潮直接一浪盖过一浪,尽显他霸道的本质,抓着她和他一样忘我焚烧,一路奔向顶端的极致!
在某个濒死的时刻,他声声呼唤:“我爱你……”
……
晨曦淬染房间各个角落,起伏的身影带动旖旎的气流,女人微弱的嘤咛甜得发腻,搅得男人阵阵酥麻,突地一声粗噶的低咆,一切蓦然静止,欢愉的余韵荡漾萦绕许久,颓然垂落的头颅搭在汗湿的颈窝,鼻息吹起一撮黑发骚动尖细的下巴,痒得她来回蹭。
“别动了……”拇指抹开发丝,他有点恼,恨自己无法自制。
白纯短促的急喘,这场始于睡梦中的激情让她有片刻分不清人在何方,他发现她的迷惑,狠狠的惩罚,好不容易醒来又接着陷入混沌的漩涡,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恶魔。
“你不上班?”她抬手推他。
“不上。”他很干脆,翻身揽她在上,脸埋进软软的胸口。
她抽息着不是很认真的反抗,可怜兮兮的娇嗔:“好累。”
他只好放弃,睡进枕头,手却粘着丝滑的雪背移动,“累就睡会儿,天才刚亮。”
他还在……这样要她怎么睡?她挣扎,他箍紧,“说了别动!”
“放开,不然睡不着。”
“睡不着?”他扬高尾音,长眉一翘。
“不行不行……”她比出三根手指,“三次,够了。”
也对,她身体差经不起折腾,他得克制,放下她侧躺,从后方抱进怀中,“睡吧。”
“你真不去上班?”
“赶人了是不是?”
她咯咯笑,握起他的手在唇边吻,“我是说你今天不上班的话,陪我出去玩可以吗?”
“我宁愿在家玩儿。”
“……”
及时拦住要滚出被窝的女人,他妥协,“成,你想上哪儿玩?”
“去郊外,游湖。”
“没创意。”
“……”
再度拦住蠢蠢欲动的女人,“OK,游湖。”
“你还可以教我骑自行车。”她欣喜的提议。
他不感兴趣的翻白眼,“我以为你十年前就放弃学自行车了。”
“……”
第三次拦住,他挫败的嚷:“今天你想干嘛我奉陪到底,行了吧?”
“嘿,乖啦。”她摸他脑袋。
当他是小狗啊?正要发火,一个个香吻随即落满脸,嗯……这还差不多。
……
初秋天高气爽,凉风醺人醉,一汪碧绿湖水倒映青山白云,澄清宜人。白纯拽着懒懒散散的霍梓渐走到湖边,眯着眼睛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笑吟吟的说:“心旷神怡啊。”
他一副“哪里哪里”的表情,白纯扯他衣袖,“我记得这个成语还是你教会我的。”
“哦?”
“你忘啦,小学作文比赛你得了第一名,姑丈念给大家听,那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羡慕死你了,你怎么能那么聪明,什么都懂呢?”
霍梓渐骄傲的哼,“比起成天只会玩洋娃娃的某人,我当然博学多闻得多。”
白纯揪他耳朵,“女孩儿不玩洋娃娃难道跟着你去玩泥巴打仗么?”
他搂住她躲过凌虐,用力香了她一个,“那咱们不玩泥巴打仗,改玩妖精打架呗。”
这厮原来还惦记呢?白纯唰的红了脸,假模假样的拍打,“不要脸,臭不要脸!”
他扑哧一乐,“哎,我那儿认识一哥们儿手头上正有一文艺片找人配女主角,你要不去试试?”
白纯一本正经的瞪他,瞪得他莫名其妙,她才说:“你真没半点浪漫细胞。”
“嗯,那是,我的细胞都用来冲锋陷阵去了。”
“……”
ISSUE 21 【我陪你】
“不许吃冰的,太凉。”
“不许吃辣的,你会肚子痛。”
“不许吃炸的,太油腻。”
“不许……”
“喂!好不容易出来玩儿,这不许吃那不许吃,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无论白纯要吃什么,霍梓渐都拽着不给吃,白纯觉得自己的手臂又要拽脱臼了。
霍梓渐当没听到她的抗议,当没看到她嘟起的小脸,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白纯气得在原地跺脚,臭男人霸道得要死!说好了教她骑自行车,结果他却去租双人车,他在前面掌方向,要她只管在后面蹬,拜托,这是学骑车吗?说什么她的手才好不宜运动过度,请问她昨晚运动量还少吗?
走了一段路发现人没跟上来,霍梓渐回头叉腰,“使什么小性子呢?”
白纯愤愤难平,“哼,是谁说今天我想干嘛都奉陪到底的?”
“我怎么没奉陪到底?”霍梓渐大手一挥指着不远处的湖光山色,“你说游湖,这不来了?你说骑自行车,我不租车了?是你自己打死不骑的。”
白纯那个冤呐,几步冲过去拧他的臂肌,“简直强词夺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果然信不得!”
霍梓渐闻言马上咧嘴呵呵笑,小心避开她的手穿过腋下将她半抱起来,亲昵的咬着她耳朵说:“傻瓜,你怎么这么傻呢你?”
呼吸热热的洒在脖子上,白纯羞赧的躲闪,“不是我傻,是你太坏。”
“哦?我哪里坏?”
“哪里都坏!”她撑着他越压越过来的胸膛,“喂,注意点影响,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的怎么啦?我亲我媳妇,谁敢说话?”他一把掀了她头上的草帽,指尖挑高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住润泽的粉唇,他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他们相爱!
白纯差点吓死,不,是羞死!这男人疯了不成?急急忙忙挣扎,可反而惹得他加大力道,吮得舌尖酸痛,活像要当场生吞了她,“唔唔……”
“纯,你爱我么?”他拉出些缝隙,渴切让声音低哑吐语如丝。
她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他,墨黑眼眸映着碎碎落落的阳光潋滟,浓烈爱恋一波波辐射而出,看似沉重实则轻缠,勾勾绕绕战栗了心尖儿,她不及多想直接献上唇瓣,毫无疑问的虔诚。
男人笑了而心也软了,绵绵的柔情流窜胸壑却怎么的也不够抒发他的万分之一,惟有反复不断的亲吻,烙下属于彼此最甜蜜的印记。忽然深刻体会出那种矛盾——希望此刻永恒又想长长久久共度白首。
……
“哥,我们拍个照呗。”
霍梓渐眉头一拧,“我不拍照,你不是也不爱拍那玩意儿的么?”
白纯掏出小巧的相机,“风景这么好,不拍可惜了。”
说着到处寻找路人帮忙拍照,霍梓渐微眯双眼凝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找了个出游的大学生,然后蹦蹦跳跳的回来,抱住他的手臂招呼:“哥,看镜头,快,笑一笑。”
帮忙的大学生也说:“这位先生表情欢乐点嘛,帅哥美女良辰美景天作之合呀!”
白纯揪他,撒娇:“笑嘛笑嘛。”
霍梓渐没说什么,突然一手搭过她的肩膀,搂进怀抱,脸上扯出倾倒众生的笑靥,那头大学生“咔嚓”一声,“好了,小姐过来看看拍得怎么样。”
“真好看,谢谢你。”白纯捧着相机欢天喜地,“哥,来看看,你特上相。”
他缓缓走近,没去看相机而是冷冷的对她说:“别叫我哥。”
笑容瞬间冻结,随即她“哎哎”两声,抬头巧笑倩兮的嗔他,“人家叫习惯了嘛。”
“那就改。马上。”说完转身疾走。
白纯抿抿唇,无意识的用力捏着害她露出一丝破绽的相机,精明如霍梓渐的确很难糊弄,她得更谨慎才是。
“哥……霍梓渐!等等我呀!”轻快的跑到他身边,主动牵他的手,歪脑袋打趣的问:“生气啦?”
霍梓渐噙着没有笑意的笑,反问道:“我干嘛生气?”
“谁知道?霍大少现在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她鼓起腮学老虎“嗷唔嗷唔”的嚎。
“白纯。”
“啊?”
“别骗我,要信我。”他说。
白纯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继续娇媚的笑晏晏,“什么呀,都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霍梓渐垂目,扣紧她的手,刺痛随之蔓延,这是他给的警告,也是给她的最后机会。
白纯甩动手腕,“轻点,疼呢。”
松了劲儿霍梓渐勾过她的脑袋,欲言又止,最后在她额头落下重重一吻,白纯屏息定定的楞神,他悠长的叹出一口气,“肚子饿不饿?”
“饿。”退离半步,笑容恢复,“放下大老板大少爷的架子,我们去吃农家乐。”
她或许柔弱但也固执,除非自己想通不然谁也左右不了,他明白所以给她时间,他要做一颗遮风挡雨的大树,她才会甘愿落脚,栖息。
“这里有农家乐?”他作势到处张望。
白纯扳过他的脸,认真的告诫:“不许说不许吃,跟我来。”
两人寻到湖边的村落,来的时候白纯就注意到了,那里有一栋二层的小木楼很童话,还可以钓虾,眼高于顶的霍大少自然摒除在外。这样的农趣恬静安逸,白纯奢望不已,只是自己这辈子怕与此无缘了。
……
三天来霍梓渐等于把办公室搬进了209的套房,茶几上两台笔记本,打印机,传真机等等各种办公设备一应俱全。为了和公司里的人视频会议,他上身穿西装打领带,下半身却是条嘻哈的布满窟窿的牛仔裤。
白纯拎着两杯咖啡望着他笑,那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模样要有多唬人就有多唬人,可你再看看他翘起的脚丫……会议终于结束,他懒洋洋的抬手伸懒腰,指尖顺便勾了勾,她过去递上咖啡,“老虎发完威了?我怀疑就你这态度,你那些属下敢跟你说实话吗?”
他啜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