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当成把戏来玩。而现在却是当成了严肃的事情。
“一”“二”“三”稚嫩的嗓音一个接一个,除了大宝司马景鸿的声音还正常些外,另外两个都带着哭腔。
“今天妈咪要把一件事和你们说说清楚,一般人家都是只有一个孩子,可是我们家却有你们三个,妈咪呢,只有一双手,而你们又是一般大小,我抱谁都对另外的两个不公平,所以从今天起,你们三个要学会自立,不要动不动就要妈咪抱。而且你们以后也不能缠着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太爷爷,他们年纪大了,更该多休息,你们需要懂事起来,知道不,记住没。。。”
柯小鸥是一连说了许多,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几个子孩子的实际年龄,也没有想过孩子们能不能听懂,在她的认知里,只有从小就拿出一套严格的规定,这些孩子以后才不会长歪了,更何况几个孩子先天就与众不同,他不能不早做打算。
小鸥在教训几个孩子的时候,婆婆徐霞也赶到了,鸥爸和鸥妈也一前一后的到了现场,徐霞对小鸥刚回家就对几个孩子发脾气有些不满,可是听到她的一番说辞以后,刚郁结的小气又散了。
小鸥当然是看见了婆婆阴沉的脸,可是现在不是理睬的时候,她打算抽空和婆婆好好的叨歇叨歇,得把这几个孩子的非普通一面和婆婆说说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让婆婆严阵以待。小鸥相信,以婆婆的阅历,肯定能给自己提一些很有用的建议和帮助。
鸥爸和鸥妈这些天可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大外孙远在杭州自个顾不上,老二还没嫁人,这老三的三个娃啊就成了稀罕,特别是柯大林,对几个外孙是有求必应。这回见几个孩子投向自己的求救的目光是心酸不已,刚想上前,鸥妈就扯了一下他的后衣襟瞪了一眼。
“你能帮他们一辈子?孩子妈管教孩子呢,你要是一插嘴以后老三还咋管这三个娃,一家之中总得弄一个怕的吧。。。”鸥妈的一席话让柯大林有了顿悟,想到这几个孩子回来后的所做所为,还有这两家老的那疼乎劲,想着想着脑门就出汗(嘿嘿,深秋了,又是在院里,脑门还能出汗,那是惊的吧~~)
没人帮腔,几个孩子彻底的死心了,心里想娘想的要命,可是这老娘回来了又可劲的折腾他们,唉。。。。这日子可得咋过啊。。。几个孩子的面色可是各有千秋。
“我的话都记住了吧。。。”柯小鸥再次问道。“如果没记住就那都站到院墙根那块去,直到记住了为止。。。”
柯小鸥这回可是下狠心了,这么小就这么多心眼,再不管教这以后可咋整啊,看来自己得早点结束外头的事了,天大地大总没有自家孩子大,以后长歪了可没人替我心痛。再说了,外头的事不是还有孩子他爹嘛。
柯小鸥固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上头的人却非如此,她回家不到半天,消息就传了出去,有人就找上门来了。
“小姐,外面来了一个名叫袁东方的男人。。。”岳冬梅小心的看着柯小鸥的神情。
眉头紧锁,柯小鸥有些郁结。水自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柯小鸥很明白,对于院里有人倒卖家中的某些消息,只要不伤及到家人,自己也就装着不知道。
可自己也的确有些过了,虽然袁东方是有目的而来的,但是自己对忘了前世其对自己的恩情。这么长时间,,自己也只在上回孩子周岁宴时匆匆的与其见了一面,对方还送上了不菲的贺礼。
以前就想着有机会给他治一下腿,也算是报了前世的恩情,可是一直事务太过烦忙给忘了。本不想被人打扰与孩子的相处时间,可一想到袁东方这人,没什么急事他是不会主动找过来的。
“把他带到小客厅吧,我一会就过去。。。”转过身柯小鸥俯身与几个孩子笑着说:“有客人来了,妈妈去看一下什么事情。。。”
“那妈咪你快点回来哦,我还要飞飞哩。。。”几个孩子在小的时候经常进空间,可是稍大一些,小鸥怕他们嘴不严也就很少带他们进去了,刚才她用术法托着几个孩子悬浮着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玩耍,可把司马景舸这长得象林妹妹般的SD娃娃一样的小姑娘给惊喜坏了,那笑声甭提多疯狂了。
相反,老大司马景鸿却害怕这个游戏,下来之后脸色是惨白惨白的,这一幕却成了以后多年里三宝司马景霖取笑大哥的大把柄。
粗心的妈咪柯小鸥却以为大儿子只是如普通儿童一样怕,却错过治疗恐高症的最佳时机,直到多年以后,儿子不敢坐飞机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袁东方被人领进小会客室,那是柯家用来招待较亲近的亲属或是朋友才开放的。领路的小姑娘悄悄的打量着这个衣着不凡且气宇轩昂的中年美大叔,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他走路有些高低不平,小姑娘的眼底悄悄的流露了一丝可惜。
“袁先生您稍候,我家小姐一会就过来。。。”小姑娘送上一杯碧绿的清茶后躬身而退。
袁东方打量着这间面积不大布置得却非常精致的会客间,以他的眼力,那小小的陈列架上摆着的玉制摆件价值不菲,而墙上那幅字画也是近代名人所作,只是他没有看到一件古玩,据他所知,柯小鸥有一大爱好就是每次回京都会去潘家园淘宝,只要能入了她的眼,那价钱绝对好说话。
嘻嘻,小鸥爱收古玩亲友们都知道,可是那些都藏在她的多宝阁里,舍不得放到外头的会客室里,万一丢一件这丫个财迷会心痛坏的。。。
第四卷 444、事由
PS:
(感谢云汐渺渺、格林海、羽翼の天使、79540四位同学的粉红月票,谢谢各位)
虽说小客厅代表了柯家的一个脸面,摆设价钱昂贵却很雅致,不会让人说柯家就是一土财主,爆发户。
可是袁东方是没机会进柯家内院的,鸥爸鸥妈住的正房的客厅东面的墙上悬挂着的是早已裱装好并镶上镜框的一号首长的亲笔提字,嘿嘿,那个可是在当今可是无价之宝。
“真是稀客啊。。。”身影未见,清脆爽爽朗的声音带着笑意已飘入耳,袁东方忙正了正身形,收敛了目光,转身面向进门处,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带着一袭清香推门而入。
回家后因为与孩子们玩耍小鸥本已换上舒适的休闲便装。这回又因为有客人来不得已又换了一身,一件黑色宽松的粗绒线手工编织毛衣和一条黑色的直筒裤,外罩着一件天蓝色的半长昵大衣,脚下也是一双极为普通的白色旅游鞋,这身装扮得的非常适合她现在这个年纪。
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孩,距离第一次见到她时已有十年了,那时的她已初显出与实际年纪不符的成熟。但那时袁东方是绝对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脸上稚气还未完全退去的女孩如今会嫁入华夏族最为顶级的豪门为媳。
“袁大哥?”看着明显走神的袁东方,柯小鸥略微提高了嗓音喊道。
袁东方微囧,看到女孩那充满自信的神情时,他挺替自己害羞的,每回见到这个女孩思维总是不自主的短路了。
“袁大哥,是不是我脸上长花了,看得这样出神。。。”柯小鸥这货明显没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袁东方,想着要取笑一二。
“得。丢脸就丢脸吧,谁让我的小鸥妹妹长得实在太好看呢。。。”袁东方自嘲的双手一摊,死鸭子上架嘴硬的很。
“成,这话我就收下了,谁让妹妹我脸皮厚呢,不过我也的确长得好看,这不,上街时我都得戴上付大墨镜,不然我经过的地方交通事故都要多上好几启。”
当柯小鸥这话说完时,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袁东方也发现这姑娘现在说话也挺圆滑的了。
“怎么没看到你那几个孩子呢。瞧,我这还给他们带了些东西。。。”袁东方指了指茶几上摆放的一些儿童玩具,有电动遥控跑车。会唱歌的双层公共汽车,智力拼图,还有女孩子最爱的过家家的东西和一个初生婴儿大小的芭比娃娃。
“那几个孩子可淘着呢,一会没人看着就闯祸,这不。我出来时他们正和我妈我爸一起在后院花房里搬沙呢。”小鸥笑答。
两人闲扯了一回孩子的事,小鸥就想,袁东方来这里肯定不是闲得慌来和自己扯孩子的事情,只是他不说,自己也不能主动的问。
果然,过了好一会。袁东方这才说了主题。
“小鸥妹妹,我这一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下个月。也就是元月二号,是我女儿十八的成人礼,我想邀请你们全家出席。。。”袁东方的双眸饱含着渴望。
袁家是末落的满清贵族,如今家族中的子弟也慢慢的长大,按袁东方大哥的意思。想让侄子中优秀的人回国,趁着自己还有一点人脉时可以搭条路子从政。以后家族中如有事也可以周旋一二。
可是这想法固然好,其中的苦恼也只有袁东方自己知晓。
虽然自己现在和荣生集团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但是并不代表他袁东方在国内有了多少面子。
虽然商路闯宽了,可是他以前从政时积累下的一些人脉随着时光的流逝是越来越淡,加上任翔生和吕德洪这几年进展得也不是十分顺利,几年来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徘徊没有迁升的机会。
前几年其妻再婚,女儿袁彩衣不喜欢继父,吵着要回国,袁东方现在的妻子毓紫澜(康熙爷的后人)又一直没有孩子,也乐得做这个好人,就将那孩子给接了回来。
两人膝下就这么一个孩子,毓紫澜的性格又十分温顺,嫁给袁东方后一直隐在幕后为其默默的打理一切,照顾孩子,典型的一贤妻良母。
满清贵族也好,皇族也好,对女孩子成人那是非常有讲究的。古时都是十五岁笄礼,这笄礼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往往会邀请女孩最为亲近的家属,有声望的人来参加,给女孩插簪的人身份越贵重,这女孩以后就有可能嫁得越好。而这天过后也就表明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