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拾下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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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拾下堂夫-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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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瞧小丫头上了钩,几个龟奴都是哈哈一笑,心道今天也算是发一笔小财了。说着就将囡子让了进来,哄着她一直往上、往里走,心道将她带到“广寒楼”的深处小妮子就是想反悔也不容易了。
  囡子跟着那几个龟奴走了一段,发现不对了,那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咋那么吓人哩?又走了一段,突然听见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女子惨痛的嚎叫,囡子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侧耳一听辨出了声音的方位便蹭蹭地蹬步上去,那几个龟奴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囡子就已经来到了传出惨叫声的房间。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从薄薄的门窗纸传出来,这惨叫声囡子在来庐州的路上听到过,那是一个女人被恶毒丈夫毒打,想即此,囡子怒火中烧,扬起一个飞腿就将那门踹得稀吧烂……
  这回囡子傻了,屋里有没有恶毒丈夫她不知道,她满眼都被两只肉虫给遮住了!
  哗!囡子的脑海里空白了片刻,随后记起她娘曾给她说过的一句话:“女孩子遇见光身子的男了就得回避!”
  哦,回避,囡子反应过来了,连忙转身蹬蹬地下了楼。待走到楼梯当间的时候便与追上来的龟路遇了一个正着,她跑得实在是太快了,脚下没有刹住,几个龟奴都让她给撞得人仰马翻的了。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几个龟奴大吼一声:“有人砸场子啊!”
  随即就从楼上楼下蹿出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凶恶男人来,一个个像狼似地瞪大着双眼盯着囡子,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纵使囡子见过大场面,可……,一个萝莉让十好几的恶大叔围着是谁都害怕!虽然囡子估计称不上是萝莉,可必竟只有十一岁,见的世面再大也有怯场的时候!
  “哇!你们一大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简直不是人!”囡子眨了眨眼睛,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柳荷叶此时正在陪一客人说话,听见这声惨绝人寰的哭声便忍不住推开窗门往下一望,只见一个十来岁的美漂亮丫头跺着小脚哭得伤心,心里不免就起了恻隐之心。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了?”
  龟奴一听是柳荷叶的声音,立马转身躬背行礼,堆着一脸的笑连连道歉:“吵着姑娘了?都是小的办事不力,实在对不起不住姑娘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客人也来到了窗前。
  “刚进来的丫头,想要逃!”龟奴点头哈腰地回答着。
  一听是刚进来的丫头,柳荷叶便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望着囡子甚觉可怜,恻隐之心更胜了,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那个丫头我要了,让她现在就上来吧!”
  龟奴一愣,最后到底还是点了头:“好,我这就去给妈妈说,一会儿就把人送来!”
  “嗯,不许打她,好好哄着。”柳荷叶再看了一眼囡子这才缩回了身子,关上了窗户。
  柳荷叶一回去,那个哄囡子进来的龟奴便来拉囡子,囡子哪里能让他近身,抬腿就是一脚踢得那龟奴像个翻过儿的乌龟一样仰躺在了地上!
  一瞅自己人又给打了,那些本来已经撤走的人又聚了出来。
  囡子一看势头不对,腾腾地几脚踢翻近前的几个龟奴,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跳出他们的包围圈,势头不对她也不再恋战,拔腿蹬蹬地就往外面跑!
  这一下子“广寒楼”里就热闹了,所有的打手都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囡子就像一只疲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带着他们满楼地乱转!
  到了这会儿囡子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且战且退,竟退上了二楼,来到了二楼北面的天井里,囡子眼尖瞧见那天井的最北有一扇窗户。囡子急中生智,操起廊下的一只凳子就朝那窗户砸了去,然后蹬踢开围攻自己的人,一个鲤鱼跃龙门便从那扇窗户蹿了出去。
  打手们万没有想到囡子竟从那里跳了出去,愣了片刻又一窝蜂地往下跳。
  “啊,好疼!”囡子双脚一踮,顺势往前一滚,然后双手一撑便站了起来,只觉得脚踝钻心地疼,挪动了两下发现还不是一般的疼,她慢慢蹲下用手摸了摸,好像是脱臼了,一声哀嚎:“完了,白逃了,肯定会被再抓回去!”
  说话间“广寒楼”里的人便追了出来,瞧见囡子蹲在地上便嘿嘿地笑着围上来。
  “救命啊!”别说这样喊丢不丢囡子的脸了,单说管不管用还是一回事,囡子很清楚,估计自己是要被抓回去了,俗话说得好要死的马不医也得死,医一下没准还能好呢!于是,囡子就这样喊出了让她很没有面子的话:“救命啊,大人欺负小孩了啦!要出人命啦!”
  那些打手与龟奴们这会儿也不急了,绕着囡子围了一圈,一个个抱着膀子瞅着囡子喊叫笑得欢。
  “救命啊!”囡子几乎认定自己是死定了,喊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囡子闭上眼睛等了等,耳朵一抖一抖地仔细听,满大街只有那些龟奴与打手们嘲讽的笑声,她的救命恩人在哪里啊?死马就是死马,再医也没有用啊!囡子想,最后一声吧,就再喊最后一声:“救命啊!”
  






37、第 37 章       
 
 
  “干什么的?”果然,只要努力了总是会有回报的,就在囡子下决心喊完最后一声便体面地让自己被抓时,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空旷的街道上竟是它的声音在回响!
  “哟,是田先生,没什么事。我们楼里新来的雏儿,想逃!”一个龟奴回头一瞅,认出了管闲事的人,知道他是一个文弱书生便没有放在心上。
  “我说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就成了你们楼里的人了?我都给你们说了,我是来找人的!”俗话说得好,被抓不可耻,但是被人稀哩糊涂地骗了那才叫真可耻,囡子坚决不要继续可耻下去。
  “你们又在逼良为娼了!”这位田先生说的是肯定句,貌似他已经不止一次遇着这批龟奴逼良为娼了!
  “为娼?”囡子眼里还在冒星星,好像……,娼?是娼|妓吧?囡子隐隐约约地记得好像娘跟她说过这事。
  
  没有人回答囡子的问题,那些龟奴与打手们已经将目标转向了那位田先生,先是轻言好语糊弄着,后来见糊弄不了便都露出了凶狠残暴的模样,想要将那田先生吓走。哪知那田先生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于是为首的便有些不耐烦了,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我看在你给咱们楼里的姑娘治病的份上称你一声先生,你还瞪鼻子上脸了?你也不掂掂你有几两骨头,够我们谁揍的啊?少管闲事知道吗?不然,哥儿我两把就将你的骨头架子拆散!”
  “就是,把你骨头架子拆了!”
  “还拆你们老头儿的骨头架子!”
  “不仅拆骨头架子,还拆你们房子!”
  领头儿的打手一开口,周围的一伙打手、龟奴都闹腾起来了,一个个像些野狗一些狂吠着。
  往往就是这个时候才能体现出书生的大无畏精神,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田先生表现的只有气愤与痛斥,惧意在她的脸上一点儿也没有,清减的身影却中气十足,吐出来的话掷地有声:“头上三尺有神灵,你们如此为祸百姓就不怕遭报应吗?天不收你我收你们,我,我到官府告你们去!你们要拆我的骨头!哼,我一纸诉状让官府拆了你们的‘广寒楼’!”
  顿时,空旷的大街上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声,在这些龟奴与打手们的眼里,义正严辞的田先生竟如同一只跳梁小丑一般,只是供他们把玩的趣儿一样。
  
  囡子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位并不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自找死路的书生。老胡两口子从小就教囡子,为人要正直,练武不是为了欺凌弱小是为了行侠仗义的,同样的,如果自己身处危境也不能连累他人,如若不然那就有失习武之人的侠义!当囡子看出眼前这位田先生是一个文弱书生时,她便下了一个决定,不能连累这位有气有节的义士!坚决不能!
  “你不要管我了,你走吧!如果你明天有空就帮我去乔府报个信,告诉我爹娘,就是我丢他们的脸了!”想着爹娘的一世英明就让自己这么毁了,囡子眼泪吧吧地就往下掉。
  “乔府?”
  不光是那位田先生,就是那些打手与龟奴们都惊了,一个个惊恐地对望着,用眼神与彼此探讨!
  “我不能丢下你!”一听说这孩子与乔府有挂隔,那田先生更不能让她被抓了。说是迟那是快,就在那些打手与龟奴们愣神的时候田先生趁机将囡子从包围圈扯了出来,然后推了一把囡子大吼一声:“快跑!”
  囡子惊叫了一声,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嗡嗡地说:“我跑不了,脚踝骨头错位了!”
  刚显凌乱的打手与龟奴们听到囡子的这话都笑了,那意思是告诉田先生:“这丫头,走不了了,你也别费劲了,大爷开开恩省你点苦头吃!”
  听着这些笑声,田先生抬头看了看这些人的面,他顿觉大事不好,这些人好像连自己也不想放过了。仔细想了想,心道估计是囡子刚才报了家门让这些龟奴与打手们有了忌惮所致!田先生不由得想,这个丫头是乔家的什么人呢?她又怎么一个人在大半夜跑到大街上来呢?想着便问了出来。
  “我是乔家的亲戚!”囡子想了想,觉得还是这样说比较贴切一些。因为她听她爹娘说过,他们一家子是点儿小姐的奴才,不是乔家的奴才,既然不是奴才又住在人家家里,除了是亲戚也别同他论了。
  一听是乔家的亲戚田先生心中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保眼前这位勇敢的小丫头。
  不等田先生想出办法来,街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从街角过来了,田先生、囡子以及那些龟奴与打手们都紧张了起来:这件事越闹越大了!
  “桑谷兄!”那脚步声在十来米的地方停下了,一个高个的男子提高了灯笼向前照着,因为天黑,这个男子的五观与衣服的颜色都看不清。
  
  虽说看不清来人,但是田先生与囡子都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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