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活着,他又能怎么样呢?让他去找任思念,拉着任思念的手为当初的事做一翻解释吗?还是……
只怕他现在是跪地相求,任馨儿……,不,是现在的任思念都未必会理踩他了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不甘心,还想要……,那可是多年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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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下了楼,来到这条街上的,只记得他自己一直在哭,按着少有的几次出来的记忆摸索着离开原先居住的那个小区的。
好在这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障碍阻止他的轮椅,且,他也是极其的小心应付每一个小沟小坎,哭还是哭着,眼睛又红又肿,嗓子也有些干哑,可这些都不能阻止他前进的心。
他摇着轮椅也不看周围的人和路,只是一直的摇,往前摇,遇到路口就转弯,遇到红绿灯了,就过去。
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要向哪里去,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除了父亲和姑姑,他又哪里再有亲人了呢?
也许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就算是死,都不会有人心疼他吧,或许他死了,父亲还会高兴吧,姑姑……姑姑也就不用再担心他这个麻烦和负担了。
这样想着,他竟然没有理会路口处的红绿灯,摇着轮椅就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小小甜小小罪
什么可以让明明很累的人,嘴上却能说着不累,回答为爱人。
和相爱的人一起逛街,或许脚都已经走出一层血泡了,可心里却总是甜甜的,觉察不出来的,这就是相爱的魔力吧!
“总算到家了,亲爱的,你坐一会儿,我去预备洗澡水!”
许愿把几乎都要贴倒他身上的李俊秀扶坐在床上,然后,把买回来的一堆衣服暂放在了正厅里的书柜上,转身就要进卫生间去了。
“亲爱的,你……歇一会儿吧!”
本应该是享受别人照顾的娇小女子,却在照顾着他,这让李俊秀没来由的心酸,他总觉得他对不住许愿,这场爱情里,他占了太多了。
许愿怎么能不明白李俊秀的意思呢?可是既然是爱了,那又有什么谁占谁的,谁苦了谁的说法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相融以沫共度所有人生坎坷,既然牵了手,就不后悔,就不埋怨,这是许愿的爱,她要让李俊秀知道,她有多爱。
所以,听了李俊秀的话后,许愿轻轻的笑了,她走到李俊秀的身边,轻轻地*着李俊秀日渐削瘦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上去,柔声地说:“亲爱的,我们在一起,我没有什么委屈,所以,你也不许委屈你自己,总是苛责自己,我会心疼的!好了,现在我去烧洗澡水,你等我啊!”
许愿说完后,小跑着冲向了卫生间,明明是很累,还要装出一副充满活力的模样,引得李俊秀更是深深的心疼了。
可是再怎么心疼又能如何啊,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亲爱的,水好以后,我先洗,你把汗落一落的,刚出汗,用水激到对身体不好的!”
许愿从卫生间里和外面坐着的李俊秀大声地说着话,时而伴出哗哗的水声,搅得李俊秀心里痒痒的。
如果这个身体里没有那种病毒,是不是就不用分先后了,是不是就可以一起去洗了,是不是就可以感受一下鸳鸯浴,也许大概有可能还能在这个浪漫里成就一条鲜活的生命呢!
好事越想越多,可越想心越凉,李俊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期盼着那个不着吊的陈诺能给他创造出再活一次的机会,否则,他怎么能对得许愿,又怎么舍得留许愿一个人……独自想他呢?
“亲爱的,你想什么呢?”
十几分钟许愿就冲了一个澡了,这身体本就是天天的洗,冲凉只是一个惯例,大大的浴巾包裹着娇俏玲珑的身躯,发丝上的水珠偶尔调皮的掉落,都后勾起李俊秀心内阵阵的涟漪。
“没什么,累得有些发滞了!”
李俊秀还给许愿一张让许愿放心的笑颜,许愿单腿盘在沙发上,偎在了李俊秀的身边,把头轻轻地椅在李俊秀的腿上,手伸进了李俊秀白色的长袖T恤里,炎热的夏日街头,李俊秀可能是惟一一个穿着长袖的男人了。
许愿用掌心感受着那皮肤上的汗水是否已经有所减落,许愿记得大学上保健课的时候,那个教授好像说身体赢的人不适合出汗的时候冲凉吧!
那温软的掌心贴在肌肤上带来的舒适,就像小时候背着父母偷拿到一块大白兔奶糖的喜悦,从腹间幸福到全身。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再等一会儿了,等水热了,你的汗也就能下去了,我那里还有一点竹茶,没什么味道,不过,泡上去很舒服,我给你到浴盆里,呵呵……”
许愿已经把李俊秀原先用的那间卫生间里的浴盆刷洗出来了,她觉得李俊秀此时的状态还是比较适时泡一个澡的,而不是冲一个。
“好啊,你帮我洗啊?”
李俊秀勾动唇角,一丝坏坏的笑伴着满眼的希冀就那么的浮在这张苍白却不失俊美的容颜上了。
“当然,你是我亲爱的,我不帮你洗难道要雇人给你洗啊,换一句话说了,你哪里……我没看过啊!”
许愿说得也算是实话了,李俊秀发病最严重的一次,也算是她一把脸一碗饭地给照顾过去的,那时……和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若是说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上一次会尴尬,会觉得不好,而这一次,尴尬变成了应当应份,不好变成了理所当然,谁让他们现在的关系就是“亲爱的”了。
“是啊,是啊,你哪里都看过,我的小女人!”
李俊秀伸手揽过许愿的腰,把她紧紧的搂着,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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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念微微地闭着眼睛,大脑里思考着一会儿见到李俊秀要如何的说,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说服李俊秀,让李俊秀同意帮这个忙,这样即使不能从暗途找个结果,也可以走法律途径要个说法啊!
事到如今,她必须把万事想得周详,做好两手准备,此击绝不能败,如果不成功,那再想抓到落绯的把柄就没那么容易了。
“蹭”的一下子,猛然的刹车让任思念心头一惊,眼睛也就随之睁开了,她还未等问,司机就已经先向她汇报了。
“任总,前面好像出事了!”
司机说完后,坐在副驾驶的老行也随着点了点头说:“是的,好像……发生事故了!”
任思念透过前车窗,望着前面,那里围着一圈人,把这条本就不算宽的路给挡得严严实实,造成了来来往往十几辆车严重堵塞的交通状况。
“老行,你下去看一看发生什么事了?”
这条路是通往李俊秀家的必经之路,任思念不想在此多耽误时间,老行当然明白自家夫人的想法,推开车门下去了。
不一会儿,老行就转身回来了,再拉开车门上来时,老行说:“任总,前面出了一场车祸,撞伤一个孩子,肇事的车已经跑了,那孩子……还在血泊里,围着的人怕摊责任……都等救护车呢!”
“这帮混蛋,现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等救护车得哪年才能到……,老行,你去把孩子抱进来,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小赵,这附近有什么医院吗?”
任思念最见不得就是这个场景了,特别当她听说出事的还是个孩子时,心里就更气愤了,急忙吩咐着车里的两个男人。
“任总,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中心医院!”
叫小赵的司机,见任思念的脸色都变了,连忙回答着,而老行更是属于行动型的,早就已经下车去抱被围在圈里的孩子了。
“任总,你看……放在哪里……”
老行抱着一身是血的孩子回到车上时,任思念毫不犹豫地让老行把孩子放到了她的后排坐,并让孩子平躺好,把孩子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小赵,快开车……去中心医院!”
看着那孩子昏迷的脸孔,任思念心里分外的着急,那小小的面容已经苍白似纸了,做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爱就是母爱了,特别是到了任思念这个年龄,对于孩子,她有着发自骨子里的喜 欢'炫。书。网',怎么能见得花一样儿的人受着这样的罪呢!
“爸爸……,爸爸,别不要我,我不是……我不是野种,我不是……,爸爸……”
那孩子混乱的呓语着,头也跟着晃动起来,能动的那只手也胡乱的抓着什么……
任思念连忙抓住了那只向外胡乱抓着的沾满血的小手,放在双手之间温暖着了。
“妈妈……!”
这一句,是受伤的孩子说过的所有话里,任思念听得最真切的一句了。
“老行,你看……这小家伙叫我妈妈……”
若不是这孩子受伤昏迷,任思念怕是早就把这个叫着她“妈妈”的孩子搂在怀里了吧!
“是啊!”
老行实在不知道,除了这两个字之外,他还能说些什么了。
从公司里都说好了,他们这趟是为李俊秀而来的,却没想中途捡了这么一个被撞伤的孩子,还要送这孩子去医院,看来……今天是去不上李俊秀那里了。
哎,夫人真是……太过心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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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这么多东西回去啊,我……我真没那么多亲戚!”
都到家门口了,蓝映尘还无法接受程钥疯狂购物的行为呢,他的亲戚就算是把族里族外的都算上也没有这么多啊,这哪儿是回家看*啊,这整个就是回家开超市啊!
“用你啰嗦,你只要当力工就可以了,你只管拿,别的不用你管!”
程钥一边开着门一边用霸道的语句封住了蓝映尘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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