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晕倒了,晕倒了,你懂不懂,就是失去知觉,你这个蠢货!!!”
“哦,原来你晕掉的时候跟头死猪是差不多的哦~”
忍住,我就是被气得七窍流血还是要忍住,这个家伙为我挨了一刀,看在这一刀的份上,我不要和他发脾气。童小新强忍住快要火山爆发的脾气,装出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的手受伤了,还好吧?”
“嗯,本来只是被捅了一刀,还没那么严重,结果抱着你这头肥猪跑了那么远的路,手就废了,我还真觉得奇怪,你看起来不胖,怎么会这么重,难道重量全集中在你的大屁股上了吗......”
蓝风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欠扁,简直应该把他扁成肉酱,然后油煎喂狗,不,狗都不吃!!!童小溪觉得自己的鼻孔突然变得好热起来,是的,她在喷火,而且很猛烈!
“蓝——风——易——”
童小溪最后一点点的愧疚感被这个死家伙气得烟消云散了,这只鸵鸟,亏她那个时候还会跑回去想要救他,还为了他的伤愧疚不已,还担心了一个晚上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居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喂,我说你这只鸵鸟式故意打电话来和我吵架的吗?你很闲,可是我很忙!”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在一条酸黄瓜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吧,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打错罢了。”
童小溪没只能通过电话和他唇枪舌战,但是,蓝风易那张可恶的嚣张的脸庞她不用闭眼睛都想象得到。
“你去死吧!!!”
面对这么一个变态冷酷神经多疑的家伙,就是淑女都有可能变成泼妇的,如果蓝风易现在就嬉皮笑脸地站在她面前的话,童小溪肯定会一脚把他踹到月球上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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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风易的发骚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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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被童小溪突然挂掉了电话,蓝风易又再一次把咖啡倒得浑身都是。
“丁——福——”
担心身上的咖啡把到处都弄得脏脏的,蓝风易只能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吼大叫。
“哎呀,我的少爷,你刚不是才把咖啡洒掉吗?”
管家丁福拿着一块抹布,像个肉丸子似的赶紧从厨房跑出来,蹦到他面前,这擦擦,那擦擦!
“厚,你开始嫌我麻烦了哦?!胆子大了哦你!”蓝风易咬着小汤食,皮笑肉不笑地恐吓道,“小心我跟奶奶告状,扣你工资!”
“呵呵,扣谁的工资啊?”
家中的老佛爷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从楼梯上慢幽幽地走下来,看了一眼和管家瞎闹的孙子,溺爱地说道:“易仔,你就算是为了奶奶,多多保持静止状态,好不好啊?”
“哦——”
话音刚落,蓝风易就乖乖地拿起遥控器摁到奶奶最喜欢的歌剧频道,笑眯眯地说:“甜心啊,有你喜欢的演员哦,看她那嘴长的,足以可以塞下十个橙子!”
“易仔啊——”
“嗯?”
“你到底怎么受伤的?”
老佛爷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摸摸他的头:“跟奶奶说实话。”
又问,又问,又问!从医院回来到现在,这个问题都问了不止一百遍了!就是谎话都会被背成实话啦!但是为了不让奶奶为自己担心,孝顺的蓝风易还是耐住性子继续说起自己受伤的故事:“我都说了,就是想画画,然后在教室削铅笔,然后一个白痴撞到了我,再然后有个女生,喏,就是您今天下午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看见我流血,然后就吓晕了。好了,没了!”
“真的?!”老佛爷估计是被以前的黑道生活给吓怕了,总是不自觉地要把这次孙子受伤的事情联想到是黑社会寻仇的问题上来。
“真的,您放心啦,好不好?”蓝风易凑到奶奶面前,伸出健康的左手拍拍她的肩,轻声细语道,“甜心,安心啦!”
蓝风易的发骚样(2)
“真的?!”老佛爷估计是被以前的黑道生活给吓怕了,总是不自觉地要把这次孙子受伤的事情联想到是黑社会寻仇的问题上来。
“真的,您放心啦,好不好?”蓝风易凑到奶奶面前,伸出健康的左手拍拍她的肩,轻声细语道,“甜心,安心啦!”
既然孙子这么说,老佛爷也就不好再问什么了,只好一笑了之。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病床上的女孩,她觉得有些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她觉得孙子对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关心,而是极度地关照。于是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同多琳分手,是不是因为认识了其他的女孩呀?”
我的奶奶呀,您这不分明是在拐弯抹角说孙子我这个人劈腿吗?蓝风易摇摇头,嬉皮笑脸地说道:“你也知道女孩子有多麻烦了。”
“那下午那个女孩子,怎么感觉你对她……”
“奶奶,你都说你感觉了,感觉怎么会准呢?”
他想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说辞来解释他和童小溪之间的关系,于是摸了摸鼻子说:“我……我只是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所以没事就逗逗她喽,您又不是不知道,学校那个鬼地方说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就你那点事儿,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你以为奶奶还真的是out了,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老佛爷抿嘴一笑,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临走的时候,不忘提醒说:“你爸生日快到了,我准备给他办个生日宴会,你这几天也想些好点子哦~”
“哦——”
蓝风易冲着她的背影长长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折磨准备开溜的丁福。
这老头子,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嫌弃他麻烦!
“啊——啊——少爷,你放过我吧——啊——啊——”
丁福死命抓住他后脑勺的小辫子,这可是他的命根子,留了好几十年,就和他没有完全进化成功的尾巴一样重要。
蓝风易的发骚样(3)
蓝风易冲着她的背影长长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折磨准备开溜的丁福。
这老头子,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嫌弃他麻烦!
“啊——啊——少爷,你放过我吧——啊——啊——”
丁福死命抓住他后脑勺的小辫子,这可是他的命根子,留了好几十年,就和他没有完全进化成功的尾巴一样重要。
“你还敢不敢嫌我麻烦!”
“不敢了,不敢了,不是,我从来的都没有嫌弃过少爷您麻烦啊——”
“那好,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情啊?”
“去帮我买一辆自行车,让我想想阿,对,就买一辆山地车,要最好的,一定要最好的,听见了没有。”
这分明就是强人作难嘛,丁福望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晕忽忽地指向了半夜十一点,这时候外面的店铺早就关门了,上哪里去找车子嘛!丁福瘪着嘴巴,为难地说道:“少爷,现在街上的都没人了开店了。再说了,您又不大会骑车,买车干嘛?”
女人有更年期,莫非男人也有,望着丁福越来越啰嗦的嘴巴,蓝风易烦的脑袋都要裂开了,用手扁不到他,只好用脚,他狠狠地朝他屁股踹过去说:“你的问题怎么会这么多!叫你买你就买,啰嗦!”
“酸黄瓜,明天你看到这辆车子,可不要太感动哦......嘻嘻嘻嘻......”
蓝风易把脚架在茶几上,嘴里咬着数学课本,跟个白痴一样自言自语,还咯咯偷笑,看见还未动身的丁福跟只呆鹅一样看着自己出神,他把手中的课本砸向他,恶狠狠地吼道:“看什么看,赶快去啊!”
“哦——”
无辜的丁福揉揉屁股,一边接下围兜,一边偷偷地瞄着自己少爷窝在沙发上偷笑,真是奇了怪了,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难道是发烧???
是谁给的钱?(1)
太阳公公还没上班,公鸡哥哥还没起床,甚至天边的星星还懒洋洋地窝在软绵绵的云朵上,还在睡梦中流口水的童小溪就被刚从医院回来的老爸一阵鬼哭狼嚎给惊醒了。
“你干嘛啊老爸?”
童小溪揉揉乱糟糟的头发,把腿上架着的枕头放在怀里,闭着眼睛喃喃:“你不在医院里陪老妈,回家干吗?”
“小溪......小溪我跟你说......”
听见老爸气喘吁吁,讲话上气不接下气,童小溪突然打了个激灵,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霍”地端坐起来,睁大牛眼问:“怎么了,是不是妈妈出事了?”
“不是......不是......”
哦——心里一块大石头轰地落了下来,她又轻飘飘地倒在了床上,继续睡觉。
“小溪......你赶紧起来听我说。”童长生死活把迷迷糊糊的女儿拖起来,然后爆出了一个对于他们家来说是天大喜讯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帮你老妈的医疗费给全部付清了!”
什么?!有人帮老妈的医疗费给付清了?!到底是佛祖爷爷,还是圣诞公公,莫非是耶稣爷爷?!看着老爸跟熊猫似的黑眼圈,童小溪严重怀疑此人在梦游,于是用力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说:“爸,你是不是没睡醒啊,说梦话来着?”
“真的,你看——”
老爸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两叠厚厚的大红钞票,兴奋得眼角纹全部都暴露了出来:“你看,这是那人托护士捎给我们的。”
迎面飘来的铜臭味让她顿时清醒了不少,童小溪费了老半天翻来覆去,颠来倒去数了增正两边,才敢确定这里货真价实是整整的三万块。
“女儿啊,发了,我们这次发了。”
“发什么发啊,可能是你妈给的吧?”童小溪最讨厌的就是老爸这张烂赌徒的贪心嘴脸,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肯定不是她,因为她昨天已经......”
好死不死,眼看自己居然把老妈昨天给钱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赶紧闭嘴当哑巴。
果然,童小溪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暴栗,恨铁不成钢地说:“童——长——生——你又拿你妈的钱了!!!”
是谁给的钱?(2)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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