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闪爹恢复了常色:“月儿去找姨,爹和大夫说事。”温柔的声音让我以为刚才那眼中的恨意只是错觉,爹只是太担心娘了。
“爹,我以后要赚很多钱,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来给娘治病!”我坚定的说。
从那时起就开始想要如何在这个世界发展,要怎么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我最先想到的就是造纸和印刷。以前实习时为了上好《蔡伦造纸》和《活字》这两篇课文,曾对造纸术和印刷术作过详细的了解,为了能在学习面前侃侃而谈,我更是把一些制作过程都背下来了。我想凭着这两样东西,就是要富甲一方都不成问题。
一心就想着赶快长大,要为爹分忧解难。
三岁时爹找了个先生开始教我读书认字,这字与中国古代的繁体字类似,认得很快,只是笔画很多,要写要记还是得花功夫,要学着用毛笔写字更是一项艰难的学习。
爹对我的学习很是重视,每天回来都要检查我的功课。
“这个字写得好……”
“这个力道差了些……”
“这个应该这么写……”
……
写得好的他会表扬,不合格的他也会严厉的要我重新写过,这让我很感动。以前爸爸也是名教师,他给学生的时间要比给我的多得多,每天他上班,我上学;晚上吃完饭,他到学校备课改作业(家离学校很近),我在家学习。妈妈也曾让爸爸给我做些辅导,爸爸总是“她有自己的老师”。所以爹的悉心辅导让我感受到了以前没有的那份幸福感觉。
在这个还很陌生的世界里,我虽然不太敢表现出过人的能力,但是我读书识字的速度仍比一般孩子快很多。教我识字的先生每次见到爹都会大大的把我夸赞一番,还一直惋惜我是个女孩不然将来一定能中个状无。每次检查功课的时,爹也会表现出惊异,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除了惊喜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之后爹又陆续请来几位先生教我弹琴、下棋、作画什么的。据我了解这古代大家闺秀必修的功课是德、言、工、容,可这些爹一样都没让我学,当然我也不喜 欢'炫。书。网'学这些,不过爹的行为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奇 怪{炫;书;网},难道他要把我培养成一代才女?
这古琴我一直都挺喜 欢'炫。书。网'的,现在有这个机会学我也挺乐意的;画画我一直都很喜 欢'炫。书。网',原来也学过一些,有些基础现在学起来也不太费劲,也能接受。
我不喜 欢'炫。书。网'下围棋,一坐就是几个钟头受不了,我想要修身养性弹弹古琴也差不多了,所以决定跟爹说说取消这项学习。
看到爹满脸高兴的和风叔从书房里出来,可能是因为这个月的收益不错吧,我抓住跑过去。
“爹——”甜甜的叫了声。
“月儿,功课做好了?”把我抱起来。
“嗯,不过爹啊——”不是我装小孩子本来就是奶声奶气的:“月儿不喜 欢'炫。书。网'下棋,可不可以不学呀……”
“哦?”爹眼里有危险的信号。
我急忙开始阐述道理:“爹呀,月儿每天要坐着写字、要坐着弹琴、要坐着画画,如果再接着坐下去下棋月儿都快跟庙里的石像一样了。”我撒娇着。
爹有些好气有好笑的看着我。
“爹——”我继续:“爹的功夫那么好,教我习武好不好?这样既能动静结合的学习,又能强身健体,也不怕被人欺负……”我列举着种种好处。
“月儿真想习武?”爹严肃认真的看着我。
“嗯!”我坚定不移的点头。
“那好从明儿起我教你习武。”
“真的!那下棋……”
“就依你免了吧。”
“谢谢爹!”我高兴得重重在爹脸了亲了一个,可是他却有些神色却别扭的把我放下,让我自己去玩了,当时觉得是内敛的爹不习惯这样的亲近吧。
开始习武的第一天我就充分认识到:路途是艰苦漫长的,武林高手不是随便练成的。不过为了那飞檐走壁的梦想,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到底。
学会读书识字后爹的书房就向我开放了。通过查阅书籍,了解到这是一个不属于我所知的中国历史中的任何一个时代,社会形态相近于中国封建社会初期。
经过不断地战争吞并组合,三十年前天下被分为:东川、西岳、南泽和北凌四国,现在正暂处于和平发展阶段。
我所在的是南泽国,皇帝姓霄,十年前先皇帝病逝,由其小儿子继位,称永明皇帝。
出 游
慢慢了解、适应新的世界,努力学习新的知识,生活过得也还充实,时间也流淌而去。学了好几年先生们都陆续请辞了,可是我并没有成长为一代才女,先生们能教的东西我都学会了,而且学得都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先生们走时都留下一句话,小姐聪慧过人,只要刻苦钻研多加练习,日后定能青出于蓝。
问题就在这刻苦钻研上,我不想做什么惊世的才女,心里惦记的是要如何赚大钱,找更好的医生更好的药来给娘治病。
先生们都走了之后,爹严肃的找我谈话:“月儿,爹再给你找几个更好的先生吧。”
啊,还要学!我心里直叫苦,不想再把时间花在这些上面了,必须得说服爹打消再找先生的念头。
“爹,这弹琴、书画除了需要好的技巧,还需灵感与悟性,整天关在屋里见的就是家里这几个的,看的只是院里几处景,月儿当然画不出什么好图,作不出什么好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与其再找先生,还不如让月儿跟着爹四处走走多长些见识呢。”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爹认真思量着:“这事儿爹再考虑考虑,月儿先休息天吧。”
以爹这态度看来是很有希望,心里暗暗期待着。果然过了两天爹就通知说准备带我到各国游历增长见闻,要我做好准备。小姨有些怪爹太宠我了,我则是兴奋了好几天,这样不但能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而且还能进行一下市场调查,看看什么生意更能赚钱。
因为爹平时也经常出门找医寻药,所以家里的事很快就安排妥当了,还有为了出行方便我作了男孩打扮。
第一个目的地我们选择了西岳国,每到一处爹都会细心的给我讲当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来到景致优美的地方我便会背上几句应景的诗句,好让爹认为没白带我出来一趟,当然那些千古名句自然赢得了爹的极度赞誉。
一路上看看美景吃吃美食玩,除了夏天的炎热多雨外玩得还算是尽情。来到西岳的南山城时就被大雨留在了客栈里,大雨连下了两天仍没有停的迹像。南山城不大可玩的地方不多,也只能呆在客栈里等着雨停。
爹说是出去办些事,我一个人呆着无聊就捡了些漂亮石头在上面写写画画,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头,像个小山形状带点蓝色很漂亮,想到这南山城于是在上面写下了:采菊东篱下,才写了这半句就听到到客栈楼下一阵热喧哗,就放下东西跑下去凑热闹了。
到下面一看原来是同样被困在这客栈里一家镖局的镖师在比手腕,众人围在一起加油呐喊的玩得挺欢,比了一圈下来最后是他们的总镖头赢了。那位总镖头看起来相貌堂堂,满身豪气,一双精明沉练的眼睛,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他身边还站着位妇人,从其他镖师的称呼来看应该是总镖头的夫人,夫唱妇随看来是对恩爱夫妻。
看到他们玩得那么高兴,我也想去凑把热闹,当然论武功内力我都不可能比过得过他们,但是,呵呵我想到了一个小小的物理实验。
“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我走出围观的人群。
“你?!”全客栈的人都奇 怪{炫;书;网}的看着我。
那位总镖头过来拍拍我的头:“小兄弟,这可不是小孩玩的游戏,万一不小心折了手我们可不好向你爹娘交待,再说就算赢了你个小孩我们也是胜之不武呀。”
我微微笑着:“比蛮力我当然比不过你们,我们不比蛮力比巧劲儿怎么样?”微带挑衅的看着那些镖师。
“比就比,不然别人还当我们怕了你个小屁孩儿呢。”其中一个的镖师急了,其余的人也纷纷跟着起哄。
“那这巧劲儿要怎么个比法?”总镖头满脸兴趣的问。
让客栈伙计帮我煮了个鸡蛋,找来个瓶口比鸡蛋略小的瓶子,把鸡蛋剥了壳对着大家亮亮,客栈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奇的看着我。
“把这个蛋放到瓶子里,不能用力推,不能把蛋弄破,就像这样……”把蛋轻轻放到瓶口上,然后背着手看着大家:“谁能把蛋放进去谁赢。”
说完条件客栈里马上又热闹起来,大家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来试试。”一个镖师站出来。
他拿着鸡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把小的那部分朝瓶口放,但是小的部分进去后剩下的就卡在外面了,他不甘心的使劲瞪着那蛋,那神情是要用目光把蛋推下去,失败了,满脸沮丧。
接下来镖师们一个个来试,有的横着放、有的斜着放,还有的要用内力推进去,但那是犯规行为。
“请小兄弟赐教。”最后总镖头谦虚求教。
拿来小块布浸了些酒,然后点燃放到瓶子里,再把蛋放到瓶口,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鸡蛋慢慢的滑进了瓶里。
“啊!怎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镖师们傻傻的看着我,无法相信的看着我。
“为什么这样鸡蛋就能进去?”那位夫人好奇的问。
“这是外面的空气压力把它推进去的。”
“空气压力?是什么?”
这个有些难解释,总不能从头给他们普及物理知道吧,只能尽力说明其中的原理,看他们表情好像有些明白,又似无法理解,但没办法我已经尽力解释了。
“哈哈哈……”总镖头爽朗的笑起来:“小兄弟真是学识过人呀,我服输了!”
“你们一群汉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