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看着酃祈霖那黑白脸,闭上了眼睛。
老天还真的会安排,让他/她这个阴阳人,碰上阴阳脸,他们俩是一对妖n孽。
酃祈霖哪里想过这些,只是象匹刚放出马圈的烈马,撒着欢,兴高采烈地在李月的身上驰骋着。
这也不能全怨他,他知道李月的身体有多强,所以,他才不担心他会把李月伤得怎样,顶多让李月多躺两天,而这也是他希望的,因为这样,才会让他有征服感。
虽然是新登基,酃祈霖还是不客气地充分地享受了他新婚三天不早朝的权利。
第四天,他精神抖擞地坐在了金銮殿上,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他们的新皇上的新婚生活是多么地幸福美满。
反观新任总管太监,虽然休息的数日,连皇上的登基,娶后,封后都没参加的李公公,很显然病没完全好,虽然黑黑的脸上看不出其脸色怎样,可那颓废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月也不想这样,可在那个不知道疲倦的家伙的蹂躏下,他/她的身体绝对透支过度。
酃祈霖果然实现了他“诺言”,在这三天里,把两个人的味道留到了皇宫的各处,包括他现在正在坐着的龙椅,上书房的书案,还有各个不同的空了的殿宫,就连冷宫,他都走了一遭。
随侍的太监宫女都觉得他们的新皇上很奇 怪{炫;书;网},每天抱着漂亮的皇后,也不管白天黑天,挨个宫殿的去。
早朝议事的第一个话题就是迎亲路上皇后被劫的事,刑部尚书苏云鹤奏明了审讯后的结果,并请示怎样处理首犯三皇子。
酃祈霖思考一会说道:“朕已经应允先皇要善待其他皇子,虽然他的罪该死,但朕还是会饶恕他的性命,就让他去皇陵守陵,一生与佛相伴,不再近女色,为来生积德,众卿家认为可行吗?”
面对如此“仁慈”的皇帝,除了交口称赞外,谁还能说其它?
从小受到的非人折磨,曾经酃祈霖恨极所有的人和事,他曾经想过,要杀掉所有对他不好的人。
然后,自从有了李月后,从李月身上得到的幸福与满足,让他的戾气逐渐消失。现在,他已经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一切,目前,也没有谁,可以再把这一切抢走,所以,他愿饶恕那些曾经对他不好的人。
事实上,他对三皇子的惩罚,在他看来,一点都不比杀他轻哪去。
这个话题过后,酃祈霖扫了眼殿下所站的大臣们,说道:“告诉渊王,从明天起,他必须天天上殿早朝,即使是想做逍遥王爷,也得自己做事挣奉禄,其他皇子照此办理。”
宣阳帝给他留下一大帮的兄弟,他可不想太便宜他们,与其让他们干吃闲饭,不如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却又不会威胁到他的事情。
酃祈霖到底算不算一个好皇帝?
知道他底细的人都说不是,不信,你去问问每天忙得连老婆都没有的星云齐就知道了。
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肯定伸出大拇指,千古明君。
这也不能怨这位特喜 欢'炫。书。网'坐在龙椅上,让亲亲好皇后或总管大人为他吹箫的皇上,他做皇帝,本来就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就是为了这样做时,没有人敢阻止他们。
那他自己是如何评介自己的呢,当然是个好皇帝,可以让那么多有能耐的人各尽所能地为天下人服务,还能说不算好皇帝?
酃祈霖这两天发现,他喝的汤似乎有些怪味,问过李月,李月喝了一口,满口保证,一切正常,不会有事。
但他还是感觉有些蹊跷,因为他发现,每天晚上,他都会感觉乏乏的,对床上的事的兴趣也在降低。
以前,每天都做,一天两三次都不觉过隐,可现在、四,五天不做,也不那么想。他心里有些担忧,难道他真的是以前纵欲过度,现在就开始阳萎?可他刚过二十三岁,年纪轻着呢。
李月似乎对此并不觉奇 怪{炫;书;网},乐不得晚上没有人折腾她,她也可以睡个好觉。她现在一人扮着两个角色,快活着呢。
酃祈霖让她不要再做总管,可她不愿意,因为这个身份可以给她很多的方便;比如,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酃祈霖上早朝,这样,她就可以很对朝廷的事了解,帮着酃祈霖出主意,要知道,夺这个皇位不容易,坐这个江山更难,这天底下,有多少人坐梦都想抢它。
再比如,她可以以这个身份继续与其他人接触,暗中指挥那些人去探听消息,这可是非 常(炫…书…网)重要的事情,是她与酃祈霖的耳朵和眼睛。当然,她也可以用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出宫办差,而如果仅是皇后的身份,则只有呆在皇宫里的份儿,有见过皇后满大街跑的吗?
宫中只有几个心腹知道总管与皇后是一个人,有他们的存在,也方便了李月一人两个身份。
不过,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多长,就开始出现波澜。
一天清晨,李月照样先醒来,她准备自己先起床,把东西准备好,再叫那那个早晨总是不能醒来的天下人君。虽然有宫女和太监,但酃祈霖仍然不喜 欢'炫。书。网'他们离他太近伺候,小时候的阴影,对宫女和太监的厌恶,估计一辈子也无法克服。
她刚下地,只觉一阵旋晕,然后恶心的感觉,让她冲到了马桶跟前,大吐特吐起来。
酃祈霖也是依赖惯了李月,早晨即使醒来,也要懒床,等李月来叫他,所以,李月这一有动静,他立刻就睁开眼睛,也不再装睡,自己穿衣起床。
见很少有病的李月突然吐成这样,酃祈霖慌了神,立刻叫人去传太医。
来的太医叫周运夫,也是一位医术相当精湛的太医。他的诊断的结果,既是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皇后怀孕了。
酃祈霖一脸的错谔:月还能怀孕?
在他的意识里,李月不是女人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即使是知道李月其实是女儿身,可还是无法将她当成女人来看,更没想到她还能怀孕。
李月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她竟然还可以怀孕,终于不必为酃祈霖无子嗣的事而发愁。但她忧的事情也很多。
首先,这孩子会是个怎样的孩子,是象酃祈霖长个阴阳脸,还是象她是个阴阳人?当然,她最期盼的是可以生一个漂漂亮亮,一切正常的孩子,最好是男孩,可以培养他继承皇位。
再就是,这孩子该咋生,谁替她接产?
她那不同于女人的下面,很容易将她的阴阳人身份暴露,酃祈霖不在意,不等于天下人不在意,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必将掀起滔天巨浪。当然,最好的方法是让人替她接生后,再将那人杀了灭口,可那也太残忍,再说,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酃祈霖还没从李月怀孕这件事的震惊中清醒,又被另一件事惹得火起,气得他很想不管李月现在如何,将她绑在皇宫的最高处凌霄殿,然后前洞后洞地猛操,让她哭喊着求他放过她。
她竟然偷着在他的汤里放了压制他□的药物。
这件事是那周太医不小心说露了嘴,说了出来。
酃祈霖问他皇后怀孕后,应该注意哪些事情,那周太医便将饮食休息等方面的事项说了,然后补充道:“皇后怀孕后,皇上仍然可以宠幸皇后,只是不能太频剧烈,但皇上只需要继续喝那药膳汤,就不会感觉太辛苦。”
“药膳汤?怎么回事?” 酃祈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立刻变黑。
李月知道事情败露,连忙对周太医说道:“你先退下,如果有事,我会再找人传你。”
酃祈霖脸色阴沉地说道:“他还没告诉朕那药膳汤的事。”
李月陪着笑脸说道:“这事儿我比他清楚,由我来告诉你。”
周太医也看出事情不对劲,听了李月的话,立刻象得到特赦令,连忙逃离这里。
见酃祈霖气哼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李月指了下自己的身边:“今天的早朝你也去不了了,那你就再上床陪我躺一会儿。”
酃祈霖狠狠地瞪着她:“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在李月面前,酃祈霖还是喜 欢'炫。书。网'象以前,用我来称呼自己。
李月还是不紧不慢:“你过来,我再告诉你。”
酃祈霖这才脱去外衣,上了床,躺了下来,但执拗地不碰李月。
李月伸手搂住他的大脑袋,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说道:“我又不是要害你,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你让我不能快活,还说不是害我。” 酃祈霖闷声闷气地说道。
李月嘻嘻笑道:“我这不是怕你纵欲过度,伤了身体,我可不想让你早早地就阳萎。”
酃祈霖不服道:“我才不会。”
李月继续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吗?我们还要练双修,如果你的那个能力不行了,那我们怎么练?要知道,那是可以练一辈子的。象你现在这样不知节制,你觉得等你七老八十了,还能和我练吗?”
这次,酃祈霖没有说话。
李月伸手抓住酃祈霖的□,轻轻的揉搓着:“好软,你有多长时间没早晨快活了?你以前是最喜 欢'炫。书。网'早晨和我玩的,现在做了皇帝,你都没这时间了。今天不用去早朝,不如我们玩一会儿再起来。”
酃祈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他把身体向前拱了拱:“你不是说怕我纵欲过度吗?”
“今天可以的,因为我们已经四天没玩了。”
酃祈霖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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