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许清悠哭喊着,一只手在撞击的间隙捂住了小腹,手背被桌角抵得生疼。
她想要这个孩子,她不想失去,因为这是沈辰逸跟她的孩子,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她爱那个男人,爱进了命里,血液里。
她无助的忍受着何塞恶意残忍的动作,眼泪无声的滴落。
见伏在桌上的女人已经无力反抗,何塞阴笑着,大手抓住她的睡衣一扯,单薄的衣料从她的身体上滑落。
看见如此美丽的身体如同破娃娃一样摆在眼前,任人摧残,何塞的眼睛充满了狰狞嗜血的目光。
他急切的解着腰间的皮带,大手伸向了许清悠身上的最后一丝屏障。
“砰”的一声,木门被踹开,一声闷闷的枪声过后,何塞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了地板上。
幽暗的小屋里,冲进来几个高大的持枪男子。
沈辰逸看见屋子里的情形时,浑身的血液凝成了冰。
他迅速的走过去把外套披在许清悠的身上,把她颤抖着抱进了怀里心痛的说:“对不起!宝贝!现在才找到你!”
他用力的呼吸着,想要平息心底层层堆积的痛楚,眼前的一幕早已将他的心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每一片都是疼!
这是他最最心疼,最最心爱的女人啊!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如今就像是个残破的娃娃,无力而绝望。
许清悠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泪流不止。
她伸出那只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的摸到他的衣襟,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这里还有两个!”佩雷斯手里拿着枪,猛地踢了下其中一个男子。
男子卧倒在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们都认得这是毒狼佩雷斯。
曾今的过往(16)
男子卧倒在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们都认得这是杀人不眨眼的毒狼佩雷斯。
“不能让他们死痛快了!”沈辰逸凶狠的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冷血残暴。
谁欺负了他的宝贝,只有一条路,死路!而且,不能选择怎么死!!
“嗯……来人啊!把他们扔进鲨鱼池,好好喂喂我的那些宝贝鲨鱼!”佩雷斯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阴狠的笑。
“不要,饶命啊!饶命啊!”屋子里传来两个男子因为恐惧而变了调的声音。
夜色中,冷清的小街上,停着长长的一排汽车,车旁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持qiang男子。
沈辰逸抱着许清悠向其中一辆汽车走去,原野默默的替他打开了车门。
佩雷斯跟过来,坐上了司机的位置。
汽车向着佩雷斯家族旗下的私人医院飞速的开去。
车上,许清悠冰冷的身子,被沈辰逸温暖的怀抱和不停的亲吻暖和了,虽然有了点暖意,但是仍旧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她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瓣也有些发青。
“宝贝!”沈辰逸紧紧的抱着她,疼惜的喊了一声。
剧烈的腹痛清晰的困扰着许清悠,她皱皱眉:“好痛!逸,肚子好痛!”
她颤抖着说,一股热流缓缓的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逸,逸……”她有些害怕了,哭出声来,“我要这个孩子,我要他。逸,我从来没想过打掉,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要,你说过……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那些从身体里流出的是她竭力想要保住的小生命,她忽然就感觉到好累,好冷,周身都被深深的绝望包裹着……
“宝贝,不怕,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我保证……宝贝,除了你,没人有资格给我生孩子。”他痛苦而深情的说着,腿上热热的。
沈辰逸低下头,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许清悠的大…腿…间流了出来。这一刻,他竟然感受到了什么是恐惧。
他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大脑里混沌不堪。他也怕,怕的不是失去孩子,而是怕失去怀里紧紧抱着的女人。
曾今的过往(17)
他看着那些鲜红的血液,大脑里混沌不堪。他也怕,怕的不是失去孩子,而是怕失去怀里紧紧抱着的女人。
“逸,我好怕……我好怕……抱紧我……救救孩子,我要孩子……我要孩子……”许清悠不顾手痛,揪住了他的衣领,哭着低语。
“对不起!我该告诉你的……我害死了孩子……我害死了孩子……”她的神情有些呆滞,伤心绝望让她语无伦次。
她早该说的,她早该说的。
她狠狠的在心里怨恨自己,伤心的哭泣起来。
身体上的痛抵不过那如同一刀刀凌迟的心痛!
那一种失去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痛。
沈辰逸死死的抱着她,难以抑制的心痛刺激着他坚强的泪腺。他眼角发烫,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一向冷静的他早在她丢了的那一刻起,就痴傻了,失常了,抓狂了,疯掉了。
他拼命的亲吻着她冰冷苍白的脸颊,喃喃的说:“宝贝!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会!”
在她的面前要那个该死的自尊来干什么?
爱了就是爱了,以前为什么要忍着,早点说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了?
为什么他们彼此之间还是无法信任?
他不相信她会给他生孩子;而她也不相信他要这个孩子。
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却因为缺乏信任,互相伤害着、警惕着……
到头来最痛的都是自己!
沈辰逸贴上她泪湿冰冷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里都夹杂着切割般的疼痛。
“我爱你!我爱你!宝贝!我爱你……”他疯了似的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说,“你听到了吗?我爱你……”
他要把他欠下的这三个字,成倍成倍的说给她听。
许清悠怔怔的看着他,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没力气说了。
美丽的大眼睛在迷茫中渐渐的失去了焦距,昏倒在他的怀里。
“小悠!小悠!”
沈辰逸睁着猩红的双眼,抬起头,冲着亲自开车的佩雷斯就是一阵猛吼:“妈…的,你开快一点!”
曾今的过往(18)
沈辰逸睁着猩红的双眼,抬起头,冲着亲自开车的佩雷斯就是一阵猛吼:“妈…的,你开快一点!”
佩雷斯猛踩着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夜色中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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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沈辰逸和佩雷斯站在走廊上。
一个紧紧的盯着手术室大门,满脸的憔悴;一个焦急的不时看着身边已经心碎的朋友。
“沈,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佩雷斯安慰的说。
沈辰逸背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内心潜生出的恐惧让他紧张不已,他烦躁的想摸出裤包里的烟盒,但是看见手术室的门,才想起这是在医院里。
“你还说你不爱她,看样子是爱惨了她。”佩雷斯说。
沈辰逸听了苦涩的一笑:“很好笑,是吧?像我这样的男人怕爱上,怕失去,怕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她的笑脸。”
“沈,无爱无所惧,你们中国人的话。”
“佩雷斯,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夜煞的女儿。”沈辰逸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好像看到了那张春风般温暖的笑靥。
“夜煞的女儿?幻盟风赫的未婚妻?”佩雷斯难以置信的看着沈辰逸,一下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潜藏在心底的纠结。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几年前。在她家的门外,她的样子很美,很清新,笑起来像春风。我告诉自己,是那个女孩的爸爸杀死了我的妈妈、姨妈和外公,等她长大了,我要狠狠的报复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让她替死去的夜煞偿还。”
“你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我用她妈妈的生命去胁迫她,让她屈服,让她害怕。我放任金虎追杀她的哥哥,让她撕心裂肺。”
“我把她困在我的身边,击溃她的自尊,用手段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还不够,我想要她的心。佩雷斯,那段时间,我很纠结,分不清对她是哪一种感情。”
“看着她渐渐的迷失在我的怀抱,我就残忍的告诉她,我永远都不会爱她。我甚至跟她说,她不能给我生孩子。”
曾今的过往(19)
“看着她渐渐的迷失在我的怀抱,我就残忍的告诉她,我永远都不会爱她。我甚至跟她说,她不能给我生孩子。”
“我害怕自己会爱上,其实早就爱上了,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我如此的纠结,又怕她会知道过去的恩怨,我舍不得她也像我一样,在仇恨和爱情之间挣扎。”
佩雷斯静静的看着沈辰逸,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就是强势,无所不能。
如今,被一个女孩的安危弄得惶惶不安了,惊慌失措了。
只有沉醉在爱情里的男人才会这样,坚硬的心底总有一处柔软,只为了心爱的女人。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永远不会因为爱了,就抹杀掉那些曾今的过往,残酷血腥的过往。
当一切丑陋摆在面前时,爱情也会显得无能为力。
沈辰逸要是爱上个平常女孩,一定会轻易的得到幸福。爱上了许清悠,那注定是个悲剧。
悲剧上演的时候,主角想要改变命运的编剧,该是多么的无能啊!
“沈,你不能娶她的,娶了她,就会失去所有,那个时候你用什么来保护她?”佩雷斯的心里充满了叹息。
这样的身份和爱情也太折磨人了,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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