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互掐着脖子在地上翻来滚去,周围的宫女叫成一团,上来拉架又被我俩迅猛的架势吓跑,肚子突然痛了一下,下手也轻了,她瞅准机会跨坐在我身上,掐的我两眼直翻,双手缓缓上移,滑到她手臂上,使劲地掐,她尖叫一声被我*身下,我同样把她掐的两眼直翻,然后领子就被人揪住了,我跟小鸡一样被拧起来对上了一只狭长的桃花眼。
我的心怦怦跳了两下,冒牌货今天一身金灿灿的行头闪亮闪亮的,身子周围似乎罩了一层光晕,太好看了,我跟他笑了一下,表示被他勾引到了。
我眼里没什么表情,口气不温不火,心不知道向着谁:“你们在干什么?”
那娘娘爬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不吱声,让宫女给她掸去衣服上的灰尘,她见到冒牌货一下子就焉了,一点儿也不盛气凌人,我看了看冒牌货平静的面孔一眼,突然有些心虚:“那……那什么……我们在交流……”
冒牌货看那娘娘一眼,嘴巴弯了一下:“肢体交流?”
“呃……”表面意思是这样没错,我一时反驳不了,所以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娘娘埋着头,低沉着嗓子:“不是我,是她,是她先动手的,本宫好歹是位娘娘,怎能受她的欺负?”
我暴跳如雷瞪了她一眼,那娘娘把手背在身后摩娑,半响伸到冒牌货面前:“你还不信我吗?我跟了你这么久难到连一个小小的面首都不如?”
我倒抽一口气,看见那娘娘手心手背深红一片,全是殷红的血,落在冒牌货面前,莹莹泪光闪烁,她哭的梨花带雨,真没见过这种人,连哭都比我有气质,不过,那伤是怎么来的,自残?
“她完好如初,我却这般模样,莫非是我的错?”她瞪了我一眼,一个宫女走上前来扯我的衣服,刚扯一下就听见轻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把小小的匕首掉在我脚边,上头不有殷红的鲜血在流动,宫女把它捡起来递给冒牌货看。
冒牌货若有所思:“你刺的?”
这女人根本是丧心病狂,我失口否认:“我没有。”
一众宫女立即回头,齐刷刷的指着我,跟约好了似的:“你有。”
“……”我默。
跟办案子一样,人证多的代表的就是正义,人证少的就是邪恶,正义跟邪恶这么明显,冒牌货会站在哪一边,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不过我仍是宁死不屈:“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被遗弃的滋味又涌上心头,别人的眼光我从来不在乎,可是,我希望冒牌货眼中的我至少是个好人……做惯了坏人,偶尔也想扮个无辜的人看看,至少跟真正的坏人相比,我最起码要善良一些,要惜坏人天生就是个坏人,就算拿刀的不是你,你还是个杀人凶手。
“*,你陷害我!”我张牙舞爪朝那娘娘扑了过去,领子又被揪住了拧在半空,冒牌货低头问:“你伤好了没?”
“嘎?”在半空中直晃的四肢一下安份下来,我看神精病一样看他,他怎么是这个反应?
“陛下!”那娘娘很不甘心的尖叫一声。
“我知道了,回去擦药吧。”冒牌货笑笑,慵懒的样子很无所谓。
我算看出来了,那娘娘似乎想借必博得冒牌货的注目,可惜……冒牌货喜 欢'炫。书。网'的是男人,她难道不知道吗?爱情这种东西可能才是真正的垃圾,谁也搞不明白……可能,这其中最最痛苦的事就是,明明知道对方不会爱你却还死心塌地的去关注他,冒牌货是天之娇子,他可能谁都不放在眼中,把心送上去,只能眼睁睁被他血淋淋的剖开直疼到死为止。
那娘娘神情复杂的望着冒牌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奇 怪{炫;书;网}的声音:“哼!”一甩袖,愤然离去,身后的一堆宫女忙给冒牌货福了身,然后一溜小跑屁颠的去追那娘娘。
我盯着那娘娘离开的身影有些泛傻,就听见冒牌货在我身后问:“你妒忌了?”
“呃?”我愣愣地回头,不明所以。
“你因为太喜 欢'炫。书。网'我,所以忌恨她……”他靠近一步,我往后直退拼命摇头,这什么跟什么,我干嘛忌恨那娘娘,又干嘛下毒手,我又不是神精病,成天宰着人玩。
“所以对她下毒手?”他把我逼靠在梁杆上。
我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难道我长的真的很阴险,就是一张专欺负人的脸?我满脸堆起难看的笑意:“说什么呢?”
冒牌货微笑:“不过我不介意……谁让我喜 欢'炫。书。网'你呢。”
听到这句,我心里漏跳了一拍,看着他发光的脸,有一瞬的错觉,似乎他就是我命定的春天,宝石似的眼睛,樱桃似的红唇,可是他的笑容怎么那么虚伪呢……
他的脸靠近再靠近,我的脸瑟缩再瑟缩,气息拂在彼此的脸上,有一种暖昧的气氛在两人间流转,我吞了一口唾液,哪里刺痛了一下,然就跌坐到了地上,冒牌货俯*子:“怎么了?”
他的意思我不明白,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个男人,所以我不想以这种身份去跟男人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神交或情交也不行,况且我是恨他的,就算他再好也要控制住,决不能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住。
冒牌货就是美女蛇,清纯的面孔,*的骨子,背地里勾三搭四,男女关系乱搞,我说什么也不能跟这种人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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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章 皇兮皇兮从我栖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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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笑的很无害,我却很紧张,手不在不觉地攥紧了衣角,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细辛远远的走过来,细辛笑的很好看,指关节却被握的青白,奇 怪{炫;书;网}地男人们,永远放不不开自己的男人们,他们的感情用什么来诠释?我一瞬突然看不透了,或许我从来没有看透过。
我看着冒牌货的脸,他的眉目温和的上扬,唇边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就这样看他,我似乎看到一间黑屋里木偶僵硬活身体的声音,每一根相连的木关节都在痛苦的*,很多的线*纵木偶,所有的光线都聚集在那只木偶上,木偶笑着流泪:“我是一个傀儡。”
那样的画面让我汗流郏背,我僵了一*子看着细辛走过来:“陛下。”我对细辛诌媚的笑,细辛却不曾理会我。
冒牌货笑笑:“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转了一下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转过身突然发现细辛在看我,细辛说:“陛下非要在此问吗?”
见我要走,冒牌货笑了,将我罩在他的爪子下:“有何不可?”
我忙着挣脱冒牌货,他似乎逗我逗上瘾了,将我夹在胳膊下,捻起一缕头发玩弄,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我看到细辛眼里的隐忍,这细辛藏的实在太好了,就像是吃醋,难受他都可以装作不在意,一个人心痛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
细辛沉默了一下:“陛下为何非要这种方法,捐财救国虽为大德,却是愿者上钩,若是强抢豪夺,怕会招来非议,国家动乱,若百姓不服,到时势必会祸害一方,陛下三思。”
冒牌货微微的笑:“所以我会将此事将给你。”
细辛顿了很久:“此举不妥,臣愿陛下处罚我。”
冒牌笑的很有深度:“你要我罚你?”
细辛皱了下眉,青白的关节已不见血色,看了我一眼非 常(炫…书…网)的为难:“臣错了,若是陛下心意已决,臣自当鼎力办之。”
冒牌货点点头:“很好。”
细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冒牌货跟我笑:“好好养伤,别四处乱晃,以后见着她可要小心些。”
我咽了一口唾沫,直觉去分辨,他的意思我明白,他就不想我去招惹他的女人世间,也是,我跟他的女人掐架算怎么回事呢,但那可不是我的错,我从没有去主动挑衅啊,我还要再说却被他堵住了嘴巴:“我都知道,你不必言明,要是饿了,我差人送些水果糕点给你送去。”
他就想赶我走,我算是听出来了,他都这样说了,我只好蹩着那口气往回走,身后听见细辛说:“臣告退”然后拐了一个弯,他就追了上来,他个子比我高,腿也比我长,很快就超出我的范围之内,他走的太急,似乎都没有瞧见我,细辛今天有点古里古怪的,我斟酌了一下去叫他的名字:“细辛细辛。”
他似乎不想理我,脚步没停,我就追上去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晴黑的不见底,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细辛?”
他停下脚步说:“下雨了,地面滑,小心摔倒。”
他话音刚落,我脚下一个趔趄就摔在地上,四脚八叉的姿势,摔痛了肚子也爬不起来了。
肚子似乎裂开了,我脑子一蒙感觉肠子从肚子里掉出来爬了一地,疼的有点麻木,细辛叹了一声过来抱我:“你就不能安份一点,乖乖躺在床上吗?”
我把摔的一塌糊涂的手抵在他胸膛上:“细辛?”
“什么?”
“我跟冒牌货没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我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握起来,污泥就滴在自己衣服上了。
细辛默然的望着我没有说话,抱我到床上才说:“你自己细心一些,以你现在的身份不能跟皇帝的女人有所接触,不要做傻事,陛下表面再怎么谦和完美,他必竟还是皇帝,底线依然很低,而且……”他微微一顿,用手巾把我的手擦干净:“你也该洗洗了。”
我愣了一下,下一刻脸暴红,不屈不挠的去扯他垂在胸前的发丝:“你……你你嫌弃我……我又没让你服侍……”
他把我燥动的手握住,很认真的盯着我问:“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我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一,二,三……我脸更红了:“大冷天的,不洗又不会臭,臭了也没人知道……”
细辛挑了一下修长的眉毛:“你还强词夺理了,洗干净了难道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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