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闭着眼睛嗅了嗅,“施主您好香,有娘亲味道。”
“小静知道娘亲味道?”
“就是施主味道。”小静肯定说道。
赵恒煦进来时候,就看到依偎一起一大一小,阳光洒他们身上,宁静而美好,赵恒煦心一下子踏实了,他堇容一直都。
蜜蜡手串一直握手中,慧能大师说蜜蜡手串不会伤害杜堇容,反而会给堇容带来福祉和平安,心下做了决定。
赵恒煦进来声音惊动了相拥一起一大一小,杜堇容抬头看向赵恒煦,放开小静站了起来,“陛下是要走了吗?”
“嗯。”看向面露不舍小静,“小静是吧,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一起走。”
“啊?陛下施主说什么?”小静挠挠头,不明白赵恒煦说着什么。
不理会小静怪异称呼,赵恒煦径直来到杜堇容身边,扶着杜堇容让他坐下,“你师父让你以后跟着我们,去吧,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走。”
小静睁大眼睛,“不可能,师父不会不要我。”大眼中开始变得湿润,湿漉漉要掉下泪来。“我要去见师父。”
“不用了。”赵恒煦阻止小静,“你师父让你直接跟我们走,不用去见他了。”
杜堇容蹙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慧能大师突然让小静和他们走,但是赵恒煦态度明显强硬,不容小静拒绝,“小静和我们走吧,外面世界很精彩。”小静身世可怜,但胜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保护自己和坚强面对困境,是个好孩子,杜堇容发自内心喜欢他。
小静紧紧地咬着唇,不点头也不摇头,转过身就跑了出去,想来是找他师父去了。杜堇容并没有阻止,赵恒煦就根本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温柔拉起杜堇容手,将蜜蜡手串戴他手上,转动着蜜蜡手串,每一粒珠子都是那么饱满温润,“堇容以后就戴着吧,不要摘下来了。”
“……好。”此后,杜堇容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蜜蜡手串一直守护着他,永永远远。
小静很就回来了,低垂着头抽抽搭搭哭着,看到杜堇容就趴到他怀里面哭了起来,哽咽说道:“呜呜,师父,师父不要我了,呜呜,师父,呜呜……”
杜堇容轻拍着小静背,“师父不是不要你了,而是小静长大了,长大了就要有自己地方,有自己生活,小静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给师父看吗?”
“嗝,小静,呜呜,可是小静想要师父。”
“小静虽然不师父身边了,可是可以随时回来见师父,很近,小静想师父了可以随时回来。”
“真吗?”小静泪眼朦胧抬头看着杜堇容。
“真。”杜堇容从怀中拿出帕子,轻柔擦掉小静脸上泪水,泪水糊脸上,小静都变得花脸猫了,不得不说还把杜堇容衣衫弄脏了,好穿是紫色直缀长袍,并不看得出来。
小静咧嘴笑了,但因为刚才哭过,笑容就显得好勉强,突然小静诧异瞪大眼睛,指着杜堇容隆起肚子说道:“啊,肚子动了。”
………………………………
赵恒煦和杜堇容回宫,一行人中多了一个人小人儿,小静毕竟是小名儿,杜堇容给他起了名字名叫杜若静,跟着杜堇容姓杜,从此宫里面多了名叫杜若静小小少年,也牵扯出了后面故事。
赵恒煦他们刚离开白虎山境内,东大营和顺天府尹人就进了百味山庄,百味山庄艳梅斋内发生了命案,如果是普通杀人命案,想来几个世家子弟完全能够搞定,但这回命案涉及到东西实是太过敏感,就连有着神秘背景百味山庄也无法为了顾及庄子声誉而帮忙隐瞒了。
三具死尸裹着白布抬了出来,裹尸布上透着鲜血,鲜红色逐渐暗红,白色布上显得尤为刺眼。之后三个眼神涣散迷茫、身上带着血迹年轻人被推攘了出来,年轻人精神显得十分亢奋,嘴巴上胡乱嘟囔着什么,显得疯疯癫癫,被士兵围着也没有半分安分。
很案发现场就被控制了起来,杀人者被带走,百味山庄管事上下打点了一二,这件事没有对山庄正常经营造成影响。
官兵们走后,围观人群并没有散去,有人疑惑问其他人,“就这么完了?我记得艳梅斋是济宁侯家公子长年包着吧!刚才……”
“是啊,就刚才三个人中一个,啧啧,现世家啊真是道德败坏,怎么老祖宗明令禁止东西也敢碰。”说话中年人明显知道些□,神情暧昧收了声。
这几个围一起是商人,胆子贼大,什么都敢往外说,对面就站着一些管家子弟,也敢连着全部世家一起贬低了。那些世家子就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去教训他们,世家中其中一人恰是苏必章,他离开艳梅斋后却没有马上离开百味山庄,而是遇到了朋友几人到别别院里促膝长谈了一晚,苏必章连忙拦住朋友,示意他不要动怒,听下去。
商人看世家子弟敢怒不敢言样子,顿时胆子加大了,这也就是今天,明显是世家子出了篓子,商人们才敢大声说道几声,要是平时啊,呵呵,和现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刚才那三个摸样了吗?”中年人卖关子。
同伴点头,催促他说。
中年人慢条斯理说道:“明显是吃了散,嘿嘿,那玩意儿我私窑里见到过,用来控制人那是好不过。小量用用话,那种滋味,啧啧,别提多了,让人□、赛过神仙,不,是真当了神仙,如梦似幻啊!”
“兄弟你用过?”
“呸。”中年人唾沫星子就扑到了同伴脸上,“老子也只是听说过,早年行商没有银子,好地方去不了,只能去那些个普通地儿,你们也知道那地儿三教九流什么没有,进去三四次后什么不会知道。啧啧,散这种玩意儿,他们怎么得到?这可是老祖宗禁止玩意儿。”
“唉唉,兄弟你见识多广,说说勒,散怎么就是老祖宗禁止东西。”
“你们年轻难怪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知道,散也叫罂、粟花膏,吃了让人上瘾,久而久之就离不开它了,人会变得越来越虚弱,一个健壮大男人到后连个娃娃都打不过,你们说呢,早早大齐开国时候就名列禁止过,前朝罂、粟花膏可是风靡过一阵子。”
商人们还说话,但听到罂、粟花膏时候,世家子们就互相看了看早早散去了,很就离开了百味山庄归到家中,回到家后苏必章左思量右琢磨,越想越心惊,索性到正堂坐着等父亲回来,坐立不安间脑子里也乱了。
前朝颓败可以说是罂、粟花膏直接引起,病夫何能上战场,怎能保卫国家,渐渐硝烟四起、群雄纷争,长达数十年纷争后大齐开国皇帝力挽狂澜下平息了动乱,建立了统一国家大齐。罂、粟花膏大量销毁,开得极为艳丽罂、粟花也被销毁,近几十年是毫无踪影。渐渐,也就人们记忆中淡忘,禁食花膏禁令又有多少人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小静:施主,你身上有娘亲味道。
大赵:怎么可以吃我媳妇豆腐,起开。
杜杜:陛下,人还是个孩子。
小静/:人家还是个小娃娃啦,嘻嘻~
*d^_^b*
正文 48第四十八章
荣昌侯苏良伍回来时候脸色铁青;手上拿着一张纸已经被捏得变形;看到儿子二话不说朝着苏必章脸上扔了过去;“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苏必章弯腰捡起;把皱巴巴纸张抚平;逐行看过去;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心都有停止跳动错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呼吸本能;“父亲……”
“必章;父亲是为人过于清高自傲,目中无尘,任何官员、世家父亲看不过眼都骂过;但父亲知道一点;那就是皇上永远是对。”说完话,苏良伍挺直脊背弯了下来,一下子老迈了很多,趔趄离开了正堂。
苏必章抱着纸跪倒正堂内,张大嘴无声呐喊着,一瞬间他明白了很多很多,从此刻开始苏必章不再游走于世家之间,也不和别官家子弟有太深交情,除了几个要好朋友聚会外,绝大多数时间就待家中吟诗作画。而政事之上,他如他父亲那般,什么都看齐陛下,但和他父亲唯一不同是,苏必章处事圆滑,朝堂上让人不喜却也没有招来太多厌恶。
多年后苏必章再看到今天这张纸时,感慨良多,陛下想要知道什么,就能够知道什么,与其做对,还不如顺从,事实证明惹到陛下迟早要成倍还,只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纸上是什么,很简单,就是将苏必章近时间钻山打洞一般和世家接触事情写了一遍,特别是百味山庄艳梅斋里发生事情,张、杜、王三人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甚至是后面苏必章走了还发生什么都写得明明白白。苏必章看了后,浑身冒冷汗,抑制不住颤抖。
世界上可怕不是呈现自己面前恐惧,而是无知可怕,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让人坐卧不安。
苏必章毕竟没有参合到张、杜、王三人事情之中,所以给了一张纸算是小小告诫,如果苏必章还管不住自己,那就不是一张纸事情了。
话说张、王、杜三人被投入大狱后,药性还没有醒,亢奋蹭着墙,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浓重喘息,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狱卒做了好事,把杜子腾踢到了张伟达身边,别看张伟达一副子娘娘腔模样,手上可是有真功夫。济宁侯和安武侯一样,都是武将出身,只是安武侯到了杜赫坤这一代,连传家枪法都不会,从了文,杜子腾是被宝贝着长大,空有一身蛮力会武力气又大张伟达面前怎么可能获胜。
一场活春宫就算不上宽敞石牢里面上演了,杜子腾一开始还会挣扎一下,到后来完全屈从欲、望之中,躺张伟达身下辗转承欢,而王思量还牢笼一角对着墙角玩自己呢!
武善终躲角落看了眼里面情形,心里面想这药性也太强了,是不是还加了春、药啊!
玩当然是越疯狂越好,张伟达他们还真是加了春、药,不是用来吃,而是加了熏香中,配着逍遥散,那真叫人□啊!
武善终揉揉眼,别让里面情形给脏了眼,准备后面事情去了。
张、王、杜三人可是嗑药,嗑得还是老祖宗明令禁止东西,那还了得,简直是蔑视皇法、蔑视天家威严,理当从重处罚,还要查清逍遥散是从哪里来,是不是家里面就有人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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