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还嘴,突然异变突起。剑仙父子二人组和老妖道的交锋已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老妖道被二人踩着飞剑冲来撞去弄得好不狼狈,身上本来就破烂不堪的道袍被割得一条条地,乍一看跟穿了一身流苏装似的,配上他猥琐的外貌简直跟个重口味老bt似地,相当地不堪入目。老妖道恼羞成怒,猛然大喝一声,原地纵起三四米高,一拳打在了年轻一些的剑仙脚下飞剑上,当地一声大响,青年剑仙未及防备被震得横移五六米,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旁边青年剑仙他爹见此情景勃然大怒,脚下一用力踏着飞剑狠狠地撞在了刚刚落地的老妖道的胸口处,一串火星溅起,顶得老妖道连退十余米,一后背撞在了大树上,大树猛地一颤,落下无数树叶四处飘洒,场面颇为壮观。
中年剑仙不断催动脚下飞剑,牢牢地顶在老妖道胸口处。老妖道果真是刀枪不入的实力,锃亮的剑尖顶在胸口竟然不得寸进,剑身反而慢慢地弯了起来。老妖道狰狞地望着对手,猛地深吸口气,然后用力鼓起胸膛,一股大力莫可抵挡地涌出,震得中年剑仙一声惊呼向后跌出,重重地摔了出去。脚下飞剑也被抛上高空,转了几个圈后哧地一声插落在中年剑仙身侧。
青年剑仙赶紧踏着飞剑落地,将中年剑仙扶起,一脸紧张地道:“爹,你没事吧?”中年剑仙扶着腰强撑着站起,一摆手道:“无碍!”
我和叶子等人也赶了过来,叶子急道:“裴贲,裴谦叔没事吧?”
我一听这父子俩的名几乎笑出声来:儿子叫赔本,父亲叫赔钱,怪不得这俩人儿修仙去了,要不然想做生意的话哪有活路啊?
中年剑仙裴谦阴沉着脸道:“没想到这妖道身躯如此坚实,连我的飞剑都刺不穿。”青年剑仙裴贲急道:“爹,要不咱们用那一招吧!分分钟就能解决这老妖怪!”
裴谦脸色一沉,斥道:“胡说!对付这妖道哪能用那招?这次用了下次遇到更厉害的怎么办?”我一听这是有禁招啊,不过好像有啥次数限制,用完就没了。想到这我心下大定,不管怎么样有底牌就行,更何况老乞丐江南七怪还没出手呢。看来今天我方的实力确实不同凡响,这个老妖道再厉害也难以翻身。
这时对面老妖道仰天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二十年心血,如今竟然为他人作嫁衣。对面那女娃子,你那手链有什么名堂?竟然能收了我的妖兽精魂?”
我左看右看,见众人目光都在我身上,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那女娃子”是指我啊。我向前一步,也仰天大笑一声,然后不顾身后众人悄悄捂脸,粗声大气地说道:“我这手链乃是祖传的,用了一只母熊的满口牙齿打磨而成,你说的那妖兽之魂是什么玩意儿?可有来历?”
老妖道微微一怔,失笑道:“没想到你这女娃儿生得挺好看,躯壳里竟然住了一个糙小子。”随即他皱起眉头作凶恶状道:“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我苦寻二十年才得到的妖兽精魂,不能就这么白白地给了你。识相的就把那手链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大开杀戒!”
我不屑地望着老妖道,指着他的鼻子奚落道:“你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的?没看到我们这边高手如云?还敢口出狂言威胁我们?信不信我们把你围在中间一顿圈踢,打得你奄奄一息?你要是想保住你的老脸不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多次与我的鞋底进行有力地亲密接触,就赶紧乖乖地跟我们回去。你打伤了警察烧了人家房子还给人家老太太下毒的帐还没算呢!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老东西!”
老妖道气得脸色青了又紫,跟练了紫霞神功似的,哇呀大叫道:“气死我了!你这女娃子!不对,你这臭小子!今天我要抽出你的本魂置换到野狗身上,让你天天只能抢屎吃,好堵住你那张臭嘴!”
我不由悚然一惊:这老头骂人的水平不输于我啊!看来也不是个寻常货色。想到这里我不由心生畏惧,叶子狠狠白了我一眼,把我推开一边上前道:“莫守玄,你今天跑不掉了。神界已对你发了第三道通缉令,你东躲西藏了二十年,今天就是你伏法之日!”
老妖道脸色一变,粲然道:“你知道我的本名?”叶子昂头道:“不仅如此,不怕告诉你,江南七怪陈守志前辈也亲自参与了这次抓捕你的行动,他现在就在附近!你还不束手就擒?”
一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我不由埋怨道:“叶子你这不厚道啊,具体什么情况你怎么不跟我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妖道叫莫什么玄?很有名吗?”
这时候一个沉厚沙哑的声音在我们身侧悠悠响起:“不错,他叫莫守玄,乃是二十年前神界头号通缉犯。”
第37章 历史秘辛
我们闻声扭头一看,只见月色如霜,野草轻摆,一名佝偻着身体的老者负手于后,缓步而来。随着他渐渐走近,一直紧皱眉头盯着他的老妖道莫守玄才悚然一惊道:“果然是你!陈老怪!”
老乞丐陈守志停步站定,依旧背负双手,淡然道:“莫老鬼,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混越惨,看看你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没白叫了你这外号。”
莫守玄冷笑道:“比起你来,我是不如你活得光鲜。虽然表面上还是个乞丐打扮,但是这些年你抱了神界的大腿,舔着神界的脚丫子,日子有咸有淡的,想必过得不错吧?”
我在旁边听得一阵反胃,深悔刚才站出来和他斗嘴的不智行为。这货吐起槽来简直是恶心死人不偿命啊!我虽然在言语水准上略胜一筹,但这莫老鬼生冷不忌的市井风格明显甩开我几条街,我还是别再惹他为妙。
陈守志眉头一皱,似乎也不想在对方的长处上过多纠缠,而是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莫老鬼,我们斗了几十年了,你不烦我也烦了。你说我投靠神界,那是你偷换概念。我陈守志一心匡扶正道,所作之事无一不是为了维护人界稳定,在这件事上我问心无愧。反倒是你,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我们师兄弟八人至于分崩离析?师父至于含恨九泉吗?”
莫守玄脸上肌肉一阵颤动,森然道:“天地玄黄,道行志笃,七师弟,你还有脸提起师门?当初你要是听我一言,何至于现在师门败落,人丁凋零,只留下几道残魂容于你身?你扪心自问,师兄弟们如果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当时他们会选择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也许是被一声“七师弟”触动了心弦,陈守志默然半晌,也改了称呼长叹道:“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三师兄,你心中执念太重,须知天道无常,我们这些凡人,在那制约三界的置换法则面前,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你苦苦挣扎这么多年,敢问可否找到了一劳永逸的良策?”
莫守玄大声道:“当然有!你当我这么多年都是白活了么!”随即他神色愤然地一指我:“但是现在,全被这个臭小子破坏了!”
我在旁边正听得津津有味,刚琢磨出一点门道,原来江南七怪以前是八个人,按照“天地玄黄、道行志笃”排列起名,这个莫守玄是三师兄,那个陈守志是七师弟。好像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应该和置换法则有关,导致这师兄弟几人反目成仇,他们的师父也含恨而终。最后莫守玄成了神界通缉犯亡命天涯,而其他几位师兄弟也都受创不轻,只余下几道残魂一并寄存在陈守志体内。这就是江南七怪的由来。我分析出这结论后很是沾沾自喜,没想到灵魂融合度提高后我的脑筋也愈发灵光起来。要是换成以前的我肯定就是鸭子听雷,不知所云。我正得意间,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老家伙话题一个神转折,忽然指到了我头上。
我原地一蹦,“耶”地一声道:“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你们说什么二十年前的恩怨,那时候我们都才多大?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吧?”
莫守玄恨恨地道:“你小子少装蒜!如此狡诈奸滑之徒,竟然附身到这么清秀的一个丫头身上,凭这一点你就该死!更何况你的手链刚才收了我的妖兽精魂,你还敢否认?”
我举起手腕给他看上面的手链:“你说这个?要真是我控制的还好了呢!它自己飞出去的关我什么事啊?我都不知道它把你的什么精魂弄哪儿去了,要不你想法子和它沟通一下亲自问问?”
莫守玄跳着脚道:“少跟我来这套!你给我!你拿来!我今天砸碎了它也要让它把我的精魂——呸!是妖兽精魂给吐粗来!”
我感觉手上的手链一抖,微不可查地在我的手腕上慢慢向后滑去。我不能置信地向它看去,它又不动了。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
陈守志紧皱眉头,问道:“三师兄,你真的找到了妖兽精魂?”
莫守玄怒道:“那还有假!传说中不在三界之内,唯一不受置换法则约束的妖兽白泽精魂!我寻访二十年,前些日子的一次偶然机会才得知百年前有一秦姓人家,祖传一奇物,能夜放光芒,幻化百鬼图鉴,我好不容易才在这三道岭找到了这秦姓人家的后裔,把这白泽精魂抢到了手!结果……居然被这小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手链给吸收了!”
说到这里,莫守玄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对我怒目而视,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勉强一笑道:“这个……莫前辈,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手链是我爷爷给我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就是一只生了九个熊崽的大母熊牙齿做的……”
陈守志目光一凛,沉声问道:“你说你这手链,是一只生了九只熊的母熊牙齿所制?”
我愣愣地点头表示承认,心想难道我刚才说的不是国语?为毛你要复述一遍?读者们看了会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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