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那边的互动分外激烈,而门口的这抹人影却在静静的判断了房内的情形后脚尖点地的轻轻迈入,然后背对着门小心翼翼的把门带上,在靠在门平缓一阵紧张的喘息后,她再一次脚尖点地的轻轻走近里面未落下床幔的大床,而与非渝激烈进行互动的林诚就在这时清楚的听见了那人紧张咽口水以及深呼吸的声音,看来应该不是惯犯……
林诚经过几番轻唤后终是被非渝的无动于衷所击溃,他径直看着夜色中她微微张启的樱桃小口,嘴角抿起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转头向床边看去,只见那抹身影已经摸到了床边,在俯身观察了一下床上微微隆起的薄被后那抹身影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轻笑,林诚很快的由这声轻笑正式判断出这抹身影的真实性别,她!他转过头继续望着非渝的红唇,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他缓慢俯身,缓而不急、轻而流连的轻啄着非渝的娇唇,时不时的伸出软舌勾画她完美的唇形,当然偶尔那软舌也会顽皮的伸入甜美的檀口中逗引那沉睡的小舌,直到勾得小舌的主人渐渐有了反应,会跟着软舌逐渐靠近那性感的薄唇,他嘴角的笑沾上几分得意,目光再次转向床边,怔住,那,那,那身影在干嘛?软舌顿时失了主动被紧随其上的小舌软软的勾住,一只温软的小手也跟着抚上了他强烈起伏却使劲压抑的胸膛……看着那身影开始一件件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他连忙转回自己的视线。此时若还是叫不醒自己怀里的这个,自己或许就是讲不清了!想着,他便狠狠的吻了下去,顺便用手还捂住了非渝急急喘息的小鼻子,让她完全依赖他口中慢慢渡过去的气息。
熟睡中的非渝终于被突然的窒息感所憋醒,如星般的明眸猛然睁开,而且一睁就是圆溜溜的瞪向憋醒她的始作俑者。
林诚一见自己怀中的小迷糊终于睁开双眸连忙讨好的笑了一下,但还是不敢撤走自己吻在她唇上的双唇,此时可千万不能让她弄出一点声音,否则这场好戏岂不是看不下去了?
非渝不管,狠狠瞪向林诚的同时还恶意的咬向他的软舌,她好不容易睡个舒服觉就这样被他打断,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林诚一看自己快要稳不住这只心变的小母老虎了,连忙用手托起她的小脑袋一起向床边望去。
非渝被强迫的望向床边,还带着怒意的星眸在看出床边那个模糊的身影在脱衣服的时候更是惊大,她转头望了望自己身后的林诚,又转过去看了看床边的身影,脑袋里乱七八糟,怎么回事?自己在这里,而林诚也在这里,那床边的那个人又是谁?
噗……一件丝绸所制的东西突然被随意的甩在了非渝的小脑袋上,顿时一股浓烈的胭脂味扑鼻而来,她实在是忍不住才小小的发出一声。而这一声却也被林诚及时的捂住,朦朦胧胧的听到他闷闷的笑声,她顿时觉得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有人在黑天明月下在他们的床前大脱衣衫?!林诚的一只大手帮她把搭在头上的东西扯掉,看着那抹身影侧影某个凸出的小点点,非渝终于知道刚刚搭在自己头上的是什么了……她恶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刚刚把她拿走障碍物的那只大手,别的女人的肚兜他也敢碰?真是不想要了!!!
林诚苦闷一笑,他也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东西挡到她的视线而已嘛,还说他是醋缸,他看某人应该是醋池了,他只不过是为了她而碰了下某件东西她就这般瞪他?!
非渝继续向床边望去,啊啊啊。那人开始脱下面的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她怒不可忍的直接挣开林诚的手直接在软塌上坐了起来,她可要好好欣赏这位大胆女子送上来的脱衣表演!哼!最后她还是不满的瞪了眼自己身后的林诚,好在某人自觉地转过身看向窗外。
床边的那抹身影也似听到了什么声音,紧张的转头看了过来,而那下面脱到一般的也就半褪不褪的停在她的双腿上。
非渝一脸抓奸的表情狠狠迎向那身影看过来的视线,可惜,因为这张软塌所放的地方十分背光,那身影一看两看都没看见已经在软塌上坐起来的非渝,在确定再没有任何声响后,那身影深呼吸了一口再次转身回去继续除掉身上的最后衣物。
非渝的小手已经紧紧握起,若不是林诚在转过去的同时揽住了她的腰,估计此时她已经冲了过去狠狠的骑在那人身上一顿暴打了,她此生见过不要脸的还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身影在除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后就轻手轻脚的摸上了床,只见她先是轻躺在床的一边,然后缓缓向床里那隆起的地方移去,同时她的喘息声也在渐渐变重,好似紧张又好似激动。
非渝气得两眼望向房顶的横梁,难道这就是自己曾经不知道在谁那里听说的奴婢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就爬上男主人床上的爬床行为?!
就在那身影抬手搂住床内隆起的那刻,房外顿时响起了重重脚步声,两边的配合是那般的精准,精准的让在一边看了个全过程的非渝都得连连佩服的点头,府里的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当她是软的可以随意捏啊!
随着脚步的靠近,床上的那身影估计也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此时她已经来不及跟那个与她做配合的人通气了,房外顿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非渝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公公婆婆不知所以的连番劝解,当然也清楚的听到了大太太那好似伤心至极的声音,怎么,寻人都寻到他们谐和园来了?而且还这么巧的赶在那个身影袭上她跟林诚的床的时候?
不待非渝再想些什么,他们的房门就被众人乱哄哄的给撞开,乌黑寂静的房内顿时也如房外一般灯火通明,非渝首先看到大太太冲进来后装模作样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捡起地上刚刚那抹身影随意扔在地上的亵裤,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那身影爬上的大床,接着,“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怎么不可能,要不是我今儿来了。我们燕霞得受多大委屈啊!”大太太拿着亵裤怒气冲冲的吼向她身后跟进来的曲氏和林海,“你们说你们了解诚儿,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曲氏一脸不相信的帮林诚解释道,“娘,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先进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吧!”说着她就想越过大太太走近床边。
“都这样了你还要进去干什么?看笑话吗?还是想让府里的人来看笑话?”大太太就是把着门就是不让他们进来。
林海不愿意了,他又不是没领教过自家母亲那种种恶劣的招式,他带着被大太太拦下的曲氏就那般直直的撞开大太太冲了进来,当他们夫妻俩在看到床上围着被子神色惊慌的燕霞时脸色微黑禁不住嫌弃的对视了一眼。
“公公婆婆!”非渝坐在角落里的软塌上微笑的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你们也来啦?”她带着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向原本一脸坚定的大太太,“祖母您也来啦?谢谢您让燕霞给我带来这么精彩的一出脱衣表演喔!原先我还以为只有那青楼女子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勾引男人呢,原来咱们府中就有一个!”她说的一脸无辜单纯,无辜的眸子还一眨一眨的就像个七八岁有着无数个为什么的孩子,“您看看这燕霞姐姐就连我都不放过呢!”
征婚卷 第一百零二章 誓要翻墙
第一百零二章 誓要翻墙
“诚儿呢?”曲氏率先发问。她刚刚瞥见床上的燕霞在扭头看向里侧后脸色变得越加苍白,所以她料定非渝他们这对小夫妻绝对没有自己跟相公当初那么好糊弄,估计今晚这出多多少少都是他们的计策,直接让大太太下不了台的计策!
“相公?相公带着我那八个侍卫出去办事了,说是今晚可能都不会回来。”非渝无辜的眨着双眸一字一顿的答道,她每说一字就配合用手肘故意向身后压下一分,对藏在她身后薄被下的林诚的示威之意异常明显,“好在今晚燕霞姐姐过来陪我度过了这么特殊的一晚,不过,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大脱衣衫,吓得我都不敢出声,”说着她好似惊吓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而且还顺手挑起一边刚刚还搭在她头上的肚兜,故意的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还有,那个现在虽然还是夏天,但夜晚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燕霞姐姐你衣衫脱的那么彻底不冷吗?小心伤风喔!”说完便将手里的肚兜扔到的床上燕霞的身上,让燕霞顿时窘得无所遁形。
大太太的脸色顿时白上加白,“你小孩子家家乱说什么!”大太太继续一脸镇定的辩解,“还不是我们燕霞心善担心你一个人怕黑才过来陪你的。谁想竟碰上你这么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
“咦,可是相公只跟我一个人说过他今晚不回来,燕霞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书上说的那句隔墙有耳是真的?那可怎么办?以后府里都没有秘密可言了。再说燕霞姐姐来陪我也用不着把自己脱光光吧?我又不是男人不好这口的!”非渝继续装无辜,而且还把一些很龌龊的事用一种很无辜的语调在众人面前讲开,只是与她脸上的无辜相反,她压在身后某人身上的力度却是有加无减,“对喽,隔墙有耳是不是就是祖父说的偷听、偷窥之事?那我们岂不是要按照祖父的话把行偷听之事的燕霞姐姐送到府衙受审?”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是压不住大太太,于是便把大太太最怕的大老爷给抬了出来。
大太太每说一句话,非渝就有着十句话在那里等着,而且句句都是比之前还严重的后果,逼得大太太再也不敢像之前糊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随意的扯谎,她眼神犹豫不决的盯着角落软塌上一脸无辜的非渝,另一边极力平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之前大老爷就已经警告过她不准再把燕家的女子塞到子孙的身边,如今此事却在只差一步的时候败露,她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收手?“燕霞知道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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