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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没学过语文,古文里可经常写某人身高几尺,或者说几尺男儿,难道你觉得这个尺寸是用来形容你们这种原始动物下半身的?”陌白反驳得掷地有声,这些日子没有孙静在身边,她发现自己的口才明显下降了好多。
寒子郁只能任由陌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圆的揉成扁的。
“对了,明天晚上几点钟?”当所有的尴尬统统被玩笑化去,陌白才开始重提旧事。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以这种方式来挑逗寒子郁,只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陌白发现这是他们之间最快最简单的化尴尬暧昧为平和的方式。不过陌白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这种方式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当然这是后话。
“七点半,不过我会提前来接你。”寒子郁回答。
这天晚上,寒子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借着几分酒意,吹着窗外袭入的夜风,他觉得格外惬意,仿佛来时的一切烦恼都被吹散在了风里……
第二天,陌白刚下班就看到了寒子郁的座驾停在了不远处,透过那黑色的玻璃窗,她仿佛可以看到里面他沉冷俊逸的侧脸。
在片刻的考虑之下,陌白第一次主动向那辆黑色的宾利走去。
陌白半弯下腰,正准备提醒寒子郁的时候,黑色的玻璃窗户迅速的降下来。没有了遮挡,两张脸便以十分魅惑的距离坦然相对。
“上车。”寒子郁面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那暖暖的笑比这夏日的风来得还让人畅快。
“不是说七点半吗,怎么这么早?”陌白语气里带着疑问,但是身体却绕了个弯从容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并迅速的系好了安全带。
“你果然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寒子郁瞟过已经系在陌白身上的安全带笑说道,或许这也是他之所以喜欢她的一个理由吧。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的咸猪手而已。”陌白侧头看向车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再深入下去,寒子郁一定招架不住她的唇枪舌剑,而她受了他的恩惠,也不想恩将仇报。
寒子郁似乎明白陌白的想法,所以认真的开头车,直到陌白发现异常。
“你这里要带我去哪?”对T市,她很熟悉,她敢肯定这不是去‘龙腾四海’的路。
“马上你就知道了。”寒子郁没有言明,只是车速在瞬间加快了许多。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T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前面。
“你该不会是嫌我这身行头丢了你的面子吧。”寒子郁的想法不言而喻,陌白的脸上漫上了一丝怒意。
“你难道希望苏沐航看到你这个样子?你不怕他把你当成酒店里的服务员或者清洁工?”寒子郁调侃,然后也不等陌白回话,拽着她的腕就往里面走。
“寒先生,这些是你今天要的,你看看有没有错?”服务员将几个袋子放到高档的玻璃柜上,面上是职业中带着谄媚的笑容,看陌白的眼睛里尽是羡慕嫉妒恨。
“带她去试试吧。”寒子郁侧脸看着陌白。
虽然陌白很不喜欢寒子郁这样的自作主张,但是为了苏沐航,她只得忍辱负重,当一回他的玩宠。
如果一开始陌白认为寒子郁只是想大海撒网,找一件最适合自己的衣服,那么在试过几件衣服后,她才发现,这些衣服应该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因为不轮是尺码,颜色,搭配,都是那么的适合她。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拜金的女人,可是每每穿上那些漂亮的衣裙,她潜意识里都舍不得脱下。
“就这套吧。”当陌白穿着第五套衣服出来的时候,寒子郁终于阻止了陌白的继续。
此时此刻,看着那蓝紫色纱裙里的陌白,寒子郁黑色的瞳孔里焕发出了一道惊艳的光彩。
共同赴宴。女人大戏
龙腾四海,T市最大气,最豪华的酒店,与千巧汇的个性神秘形成两个极端。睍莼璩晓一个是高调的炫富,一个是低调的奢华。如果硬要给他们找出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烧钱。
几十层的玻璃墙在灯光夜色的衬托下闪闪发亮,四射的光线将这座醉生梦死的建筑变成了烟花的巨大焰心,看上去格外璀璨夺目。
“等一下。”当陌白正举步要走向酒店的时候,寒子郁叫住了她。
“什么事?”陌白的语气不善,虽然她接受了他的贿赂,但不代表她赞同他的做法。
寒子郁缓缓的走到陌白的身边,暧昧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旁:“你背后的拉链开了。”
即便心里憋着气,但为了自己的形象,陌白终究还是乖乖的停了下来。
寒子郁十指生涩的挽起陌白垂肩的碎发,那柔软的触觉让他内心荡起层层涟漪。低头俯视着她脖颈间如雪般的肤色,他的指尖不禁有些微微颤抖。
“喂,你好了没有?”见寒子郁许久没有动静,陌白有些耐不住性子。
只是还没等到寒子郁回答,她的脖子上便传来一股冰冰凉的感觉,待她低眉之时,只见胸前一颗钻石一闪一闪的发着光,那光芒直射入她的眼底。
“果然很适合你。”寒子郁看着经过自己坑蒙拐骗的打扮之后的陌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并不是刻意要用物质来讨她的欢心,只是看着她身上满满的都是自己给予的爱意,他就觉得格外开心。
“庸俗。”没有女人不爱钻石的,陌白也不例外。只是这样的重量挂在她的身上,对她而言只能是种负累,她讨厌这种感觉。
寒子郁依然笑得舒心,此时此刻,他不在乎陌白怎么想,因为只要进了酒店的大门,苏沐航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陌白的心里重新洗牌。而他再也不会给任何男人机会。
金色的墙壁,乳白色的地板,各种欧式的吊顶花灯,还有那数也数不过来的艺术作品。一进到大厅,陌白就被这种豪华大气给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虽说陌家败落,但是她也并非没有见过世面,所以她能估量得出这里的价格。而会在这样的地方给苏沐航办欢庆晏,可见微扬下了很大的血本。
双人观光电梯直通二十二楼的宴会厅,透过那一尘不染的玻璃,陌白几乎能俯瞰这座城市的夜色霜华,这让她有一种登泰山的感觉。以至于从电梯里出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华丽的梦。
宴会厅比陌白想像的还要高端扬气上档次,大红色的高级地毯从电梯直铺到大门口。那穿着紫色旗袍的迎宾小姐整整齐齐的排了两列。整个宴会厅以露天喷泉水池为中心绕了整整一层楼,灯光璀璨夺光,泉水清澈照人。
“寒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老眼昏花了呢。”寒子郁和陌白刚走进宴会厅,就见一四十多岁的男人过来搭讪。
寒子郁顺手拿过服务员送过来的酒杯,向来人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给陌白拿了一杯香槟。
来人见寒子郁并无心与自己交谈,于是很实事务的走开了。
即使寒子郁不解释,陌白也能猜出个大概,这应该是某个有点职位的下属,想要巴结上司。只是寒子郁既然无心理会,那么她就更不可能去招惹,便也当起了哑巴。
“今天人很多,你得跟紧我。”寒子郁将香槟递给陌白,带有私心的嘱咐道。
虽然说这是公司举办的宴会,但是这样的场合,谁都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更何况今天的陌白打扮得如此漂亮夺目,很容易惹到狼。所以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最安全,因为他相信,还没有人敢打微扬总裁女人的主意。
“我今晚的目标是苏沐航。”可惜陌白并不买寒子郁的账。
陌白当然知道寒子郁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她不想出风头,不想受到舆论的摧残,而和他在一起是注定要被推至风口浪尖上的。
然而,可惜的是,她是越害怕什么,什么就来了。
“子郁,想不到今天你也会来,难怪我说我的左眼皮怎么老是跳呢。”温柔如水一般的声音。
陌白抬眼,立刻被由远及近的明黄闪到了。
这是陌白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穿得这么招摇,这么惹眼,金色的抹胸长裙,金色的珠花,金色的手套,金黄的头发,整个人就像一条镶了金的水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是不得不说这样耀眼的颜色搭配那雪脂凝肤、弯眉秀目、玉鼻红唇恰到好处。
用另外一种说法就是,俗气的颜色和打扮只有穿在漂亮的人身上才能体现品位。
“子郁,我们好久不见了。”女人锐利的眼睛很快的从寒子郁的脸上落到陌白的身上,然后灿烂一笑:“怎么,不介绍一下吗?”
寒子郁眉眼中闪过几分不愉快,但是为了不让陌白猜忌,终是接了话:“这是陌白,我今天的舞伴。”
听到舞伴两个字,陌白脑子嗡的一声作响,他来的时候可没告诉自己今天还有舞会,看来又被莫名的摆了一道。而且看这女人的架式,应该和寒子郁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不痛快。
“陌白,这位是省军区宋参谋长的女儿宋佳玉。”寒子郁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的将陌白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弯。
“你好。”陌白向宋佳玉抱以一个微笑,但心下却有些发寒,想不到自己的目的还没达到,寒子郁就给她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省军区参谋长,只听着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她能惹的人物。
“幸会。”宋佳玉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向陌白投去一个很不友善的笑,然后娇媚的目光看向寒子郁:“子郁,我记得当年你拒绝我的理由是你要出国,我可是等你了整整五年哦!”轻薄的两片唇像妖冶的玫瑰,沾着红酒,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你有追过我?抱歉,我不记得了。”寒子郁周身散发着寒气,以非常疏离的口气推脱。宋佳玉的出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所有今天来的大人物清单他都有看过,绝对没有宋佳玉,除非……
寒子郁脑子里空缺了一块,一双锐利的眼睛开始四处寻找着许鸣飞的身影。
“子郁,我在这呢。”一身白色西装的许鸣飞带着漂亮的舞伴款款而来,然后径直走到陌白面前,邪魅一笑:“陌白,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女人。两种仇恨
许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