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笑着,坐在椅子上猛地将腿岔开,然后带着得意地望了南烈燃一眼,动手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丑态百出!
南烈燃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他的眼眶几乎要崩裂了,手臂上除了被鞭子抽的血还有他自己挣扎而被铁链磨出来的血迹:“畜生,畜生!我一定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当时,他应该斩草除根,在杀掉阿青的时候将他一并除掉的!
他转过头,朝着哭着的、蓬头散发、衣衫碎裂的露西大吼:“露西,你不要听他的!南大哥宁愿死也不愿看到这一幕!露西!南大哥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他恨不得亲手活活撕裂这些畜生!
因为用力过猛,他一下子咳出血来。
“你还敢犟嘴!”丑态百出的阿木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呸道,“给我打!”
他的手下立即拿起棍子劈里啪啦地朝着满身是血的南烈燃又是一阵乱砸下去,但是南烈燃仍然大叫着:“露西,听南大哥的!咳……”
露西抓住自己碎裂的衣服又松开,哭着大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扑过去,抓住了阿木的腿:“不要打他了,求求你不要打他了,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强忍着恶心,她哭着,低下头去。
南烈燃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声!
二十五、决裂(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只听得露西的喘,息和惨叫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慢慢地没有了声息。
被打得满头是血、闭着眼睛趴在地上的南烈燃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努力站起来,但是脑袋一阵阵晕沉沉的嗡嗡作响,连睁眼都做不到。
就在眼前的这一片黑暗中,南烈燃于半昏迷中模模糊糊听到阿木和那几个一起轮*露西的手下一边悉悉索索地穿着衣服,一边得意洋洋地大笑:“老大还说不把他弄死,现在不死也废了,哈哈哈……就算老大放过他,他也不会再爬的起来了……”
一个刚刚把露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跟阿木一样猥琐的小子一边扣皮带一边带着好奇地问:“老大,这姓南的怎么会被我们老大逮到的?老大说是他身边的人出卖了他,你知道是谁吗?”
阿木嘿嘿一笑,朝趴在地上看似一动不动已经昏迷过去的南烈燃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老大不让说出去,不过……嘿嘿,那天我听到老大接到的电话,老大单独见了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你们猜是谁?”
那几个人都摇摇头。
阿木搓了搓下巴,忽然朝南烈燃的方向呸了一口唾沫出来,这个动作也跟他双胞胎哥哥一模一样:“这个傻X!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什么货色!还为了她杀了我哥!该死!”
南烈燃的脑袋被这些话击中,如同雷电劈过一样——
他不敢相信!
这个畜生说什么?
他说的究竟是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趴在地上的身子因为内心极度的震撼和抗拒而在血泊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是那个颤抖实在太微弱了,他试着想要睁开眼睛,抬起手,但是刚刚抬起来的手指也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而再度落了下去,根本没有引起阿木他们的注意。
阿木想起那天在帘子后面听到的对话,还有水晶珠帘下露出来的那个女人身影,阴阴地冷笑道:“我量你们怎么猜也猜不到!”
“老大,到底是谁?”
“哼!”阿木将衣服上的最后一粒扣子扣上,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踢开,冷笑道,“就是他的老婆!”
“什么?不会吧?”
“我亲耳听到,见到的还能有假……而且,我还见到了那个自称姓林的男人,原来他是这傻X老婆的奸,夫……嘿嘿,听到他们说的话,我才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搞死姓南的!哼,在我们面前装13,其实他根本就是被人玩弄得团团转的傻叉!猪!”
那几个人都跟着笑起来,歪头缩颈,猥琐至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绝对都是他编的!
南烈燃在心里狂喊着: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是故意骗我的!
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晴晴出卖我?
她不是这种人!她说过要我一起从此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绝对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不会!
她怎么可能还和林逢偷偷地有联系,怎么可能和他藕断丝连,怎么可能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出卖我,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我跟她经历了那么多艰难痛苦才在一起,她和我一样都珍惜现在的结果的,绝对不可能……你们是故意挑拨离间,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休想我会上当!
休想!
他疯狂地呐喊着,想要对抗这带给他的几乎是灭顶的冲击和震撼,可是,他再怎么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假的,内心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冷笑着问他:真的吗?你就这么肯定吗?
当然,当然我肯定……
晴晴对我,都是真的!我肯定!
她对我,就像我对她一样的。就算她不像我爱她一样爱我,至少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绝对不可能!
强烈的愤恨和被这真假莫辨的消息带来的巨大冲击下,晕晕沉沉的南烈燃彻底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他的心里仍然在狂喊着: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不要以为故意挑拨离间的骗我我就会相信!不可能!
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对地面上赤,裸着身体一动不动的露西和趴在血泊里的南烈燃仿佛视而不见——也许不过是因为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太多了早已麻木了而已!
他对阿木说:“老大说,差不多就可以了,让你不要把他弄死了。他还有话要对他说。”
阿木心里嫉妒愤恨得快要发狂了——到了这个时候老大还要留着南烈燃的小命!如果是别人,老大早就把他丢进鳄鱼潭喂鳄鱼了吧!要不也得给他个三刀六洞。唯独对这个南烈燃,却是一再地宽容!
好像这里除了南烈燃就没有能做事的人,别人都是废柴一样!
他心里面嫉妒得要死,对南烈燃更是恨之入骨,只恨刚刚没用鞭子把南烈燃抽去半条命。但是老大都发话了,他不敢忤逆老大的意思,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说:“好的,回老大,我知道了!”
慈眉善目的老大抬起那只带着黑玉髓的手,浅浅地啜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茶盏,抬起头笑道:“你倒是真的下得了这个狠心,就不怕真的把他弄死了?”
那人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倒是他身后那个身材瘦削苗条、长相温婉的年轻女人听了“死”这个字,眼皮不停地跳动,下巴的肌肉也绷得紧紧地,虽然脸上也是想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老道一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心里一定是在强自压抑着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比起她脸上的压抑的神情,更奇特的是:她穿着一件和贺晴晴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鹅黄,色羽绒服,而且头发也是弄着跟贺晴晴一样的发型。
她本人长得瘦削,那身量跟纤瘦的贺晴晴差不多,从远处看去,稍微不注意就会看成是贺晴晴本人。
二十六、决裂(二)
她扬起下巴,傲慢不屑地看着他,说:“你这个卑*的野小孩。”
她坐在车子里,车窗里,她漂亮而骄傲的面容一闪而过。
她打了冲上来要他们还他父亲性命的他一个耳光,然后站在离他几尺之外冷冷地看着他被人推倒。
她伸出了雪白的小手,与他轻轻相握,脸上淡淡的表情,没有一丝想起来他的意思。
她在不断喷洒这晶莹水花的蓬蓬头下抬起仇恨的脸:“你这个魔鬼!我要亲手杀了你!”
黑色的流理台上,她被他强横地箍制着下巴转过头去逼迫她看着镜子里激烈纠缠的两个人的身影。
她被他从车上赶下去,瑟瑟发抖,坐在街边状若疯狂地撕扯着头发痛哭。
秘密仓库里,她被他们按在地上,抬起头来惊诧而仇恨地看着他,像是随时都要扑上去咬死他。
她闭上眼睛,不停地流泪:“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爸爸,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被他推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远处路边停着的车子边上站着的林逢,被他脱下衣服,闭着眼睛强抑着痛恨任他亲吻。
他坐在床边,冷酷地说:“跪下。”
她的额头被撞到车窗上,舌头被咬破晕过去,他脱下衣服裹住她将她送往医院。
他把她抱在膝头,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如果我说……不强迫你,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她将掺有药粉的红酒喂进他的嘴里,醒来后,他发现她已与林逢远走高飞。
他命人按着林逢,让他亲眼看着他强b她,终于逼得林逢崩溃地心脏病发。
他转过头去,不去看她哭泣的眼睛,冷冷地说:“把这个孽种打掉!”
他站在教堂里,百般不甘愿却又惊艳看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向他走来。
她将碟子摔到地上去:“不用你们假惺惺!”
她浑身是伤,脸上裹着重重的白纱,流着泪看着他:“孩子,是你的。”
她面纱背后的眼睛冷冷地看也不看他一眼,用筷子夹起他夹过来的菜啪地甩到地上。
她哭着打他的肩膀:“说什么要弥补我,你就这样弥补吗?要死你死吧,反正我也恨你讨厌你不想看到你!”
他在湖水里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深深地吻她。
他们在马尔代夫的水屋里深深相拥,热烈缠绵。
她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腿被打伤的他,哭着:“我也一样不能失去你!”
她在他的怀里,露出温柔的笑容:“以后,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
南烈燃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呻,吟,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他紧闭着双眼,因为梦境中不断闪现的过往情景而将拳头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