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惊惧和害怕,“啊”地就尖叫了一声,拼命闪躲。
阿青一脚就踹了过去,踹得贺晴晴稳不住身子往地上一倒,他犹自不解气地呸了一口:“*,还不老实!”
抬起手来就要打贺晴晴,但是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来。他的手刚刚抬起来就在半空 中停住了。
“*的,谁?”阿青目露凶光,转过头去看胆敢抓住他的人。但是一下子僵住了。
抓着他的人是南烈燃。
南烈燃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英俊而邪气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阿青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又是恼恨又是尴尬,张了张嘴才赔笑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是也瞧上了这个女人,我让你拔头筹尝鲜就是了。你玩完了再给兄弟也行。”
他心里虽然万分不服气南烈燃,但是南烈燃在这里的地位比他们的高得多了,直接听命于他们集团的老大。所以他表面上也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样子来。
南烈燃抓着他的手,漆黑幽深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怒意,冷冷地说:“谁让你动她的?”
他这一句话,不仅阿青,就连阿黄、曾木荣,还有瘫在地上的张子涵也愣住了。只有贺晴晴丝毫没有被救的感激之情,仍然充满了愤恨地瞪着南烈燃。
阿青一愣:“这,难道……”
南烈燃放 他的手,忽然一脚就踹在他的身上。
“滚!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阿青当众被他踢了这一脚,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暗地里咬了牙,含着耻辱地真的滚到一边去老实站着了。
曾木荣是他们三个里面有话事权的,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走上前来,脸色带了笑,对南烈燃说:“这个,是……”
不仅是他,他们都不相信刚刚南烈燃那一句话。
十一、大快人心的下场
不仅是他,他们都不相信刚刚南烈燃那一句话。
贺晴晴狠狠地仇恨地瞪着南烈燃的眼神虽然很奇 怪{炫;书;网},但是显然跟是他的女人挨不上边儿。再说了,南烈燃的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三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如果真的是他的女人,没道理最初他们就没认出来!南烈燃还会让人押着自己的女人跪在那里?南烈燃的女人见了自己男人会不出声?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
但是,南烈燃说是,他们就必须得听着。
南烈燃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是什么我还用得着跟你报备吗?”
曾木荣脸上一僵,勉强笑道:“当然……不是……”
就在这时,那吓得软成一团的张子涵突然反应过来了,他那满脑子都死肮脏念头的脑袋终于转动了一下下。
——他终于想起来那天晚上那个巷子里主使人将他暴打一顿的人的声音主人是谁了。
那低沉好听的声音,脚上的黑色意大利皮鞋,还有那身上淡淡的男性麝香味——
他脸上又是憎恨又是 恐惧,指着南烈燃,手指颤抖地,说:“是你!那天是你……”
南烈燃薄薄的好看唇角微微一扯,冷冷一回头,冷冷地睨着他,那锋芒毕露的森寒目光顿时让张子涵吓得一哆嗦!张了嘴却忘记要说什么。
然后他忽然反应过来了,顿时什么脸面也不顾了,也忘了自己对贺晴晴干过什么了。伸手一扯也跪在旁边的贺晴晴,满嘴的哀求:“晴晴,你去求求他,你求求他放了我们吧,他为了你对我动手,他一定对你有感情的。晴晴,去,去求他啊!我们能不能活命就指望你了!”
贺晴晴一愣。
她并不知道张子涵被修理的事情,但是张子涵此时没脸没皮居然求她去求南烈燃。她是呆住了。
张子涵这人的无耻,简直是无下限!
他又推了贺晴晴一把,引来她的怒视。
“滚!”她低喝。
不要说南烈燃是她的仇人,他们彼此仇恨,要让对方去死。
就算南烈燃真的会因为她的哀求而放过她,她也不会这么做!
她简直想象不到世界上有张子涵这种极品的存在!
不要脸!他怎么还有脸让她去求这个衣冠禽,兽!
两个都是衣冠禽,兽。但是明显这个张子涵无耻的程度更胜一筹——在贺晴晴心目中。
“晴晴,晴晴……”张子涵还要抓住贺晴晴的衣服劝说她。
在场的人都不耐烦了。
南烈燃冷冷道:“刚刚不是说要沉江吗?还等什么?”
“是。”立即就有两个黑衣彪形大汉走上前来,扯起发软的张子涵。
张子涵两条腿完全没了力气,被拖在地上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满脸都是害怕和绝望。
此时对死亡的惧战胜了他对南烈燃这个恶魔的惧怕,他张嘴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贺晴晴你这个死女人,都是你害的我,我真后悔刚刚没弄死你!你给我等着!还有你,姓南的,你这个社会败类,衣冠禽,兽……你表面上冠冕堂皇地做律师私底下却给走私分子做事……你是社会败类……”
他好像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光明,多么的正义一样。
南烈燃脸色一沉!
夹着张子涵的黑衣彪形大汉立即从腰上取下手枪,拿那枪托狠狠地往他嘴上一敲。随着一声从嗓子眼里喷出来的惨叫,一粒带血的牙齿就从张子涵的嘴里随着喷出来的鲜血吐到了地上。
那黑衣大汉不给他继续吵叫打扰到他们的机会,又是抬起手来往张子涵后脑勺上重重地一敲,张子涵白眼一翻,立即就晕了过去。然后他像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即将被绑上石头装入麻袋沉入冰冷漆黑的江里同大鱼们作伴去了。
南烈燃连望那死狗一样的张子涵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贺晴晴的面前,她还是那样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凶狠,就像一头被猎人抓住的受伤的小狼。
南烈燃忽然轻笑了一声,脸上的阴沉也随之消散。他弯下腰去解贺晴晴被反绑住的手。押着贺晴晴的人非 常(炫…书…网)自觉地早已经退到一边去了。
贺晴晴完全不明白南烈燃想做什么,想当然的,她绝对不会认为南烈燃是在救她。这个畜生,他才不会那么好心!
南烈燃对着贺晴晴细嫩白皙手腕上的伤处和鲜血皱了皱眉头,吩咐人拿来一把匕首将行军带挑断,才让那双被紧紧缚、磨得血肉淋漓的娇,嫩的手重获自由。
一松 被绑缚的手,贺晴晴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长时间的血液不流通,让她的手臂和手腕已经麻木肿胀了。
南烈燃就在此时一把扯起她,面对她仇恨的雪白面容,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觉得很有趣的表情,冲她邪邪笑道:“这又是你自投罗网。”
十二、
直到南烈燃带着贺晴晴以及他身边的人走得很远,连人影都望不到了。阿青才“呸”的一声将不甘、嫉恨、羞恼、厌恶随着那唾沫一起吐到了地上。
“什么装模作样的狗屁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无非不就是就比我们多读了几年书,混了个体面人的身份,就作威作福地爬在我们头上,处处压着我们!呸!”
阿木也连连点头,一脸的嫉恨与不满:“人五人六,人模狗样的,牛什么牛!也不想想我们跟着老大出生入死的时候,他还在哪里呢!真不明白为什么老大这么相信他,*,长得好有个屁用!这里又不是选美选香港先生!连杀人都不敢,还装逼地说什么从来不亲自动手杀人,因为怕弄脏了自己的手,没必要。呸!装什么清高!在这里混的谁的手上没有沾过人血的!”
阿青有兄弟附和更是越说越来火:“*,什么东西!凭什么他玩的女人都一个比一个漂亮?老子一看上了他也要跟老子抢?凭什么啊?还瞧不起我,呸!老子不在乎他么的一个两个臭,女人,但是老子是咽不下这口气!”
阿木也深有同感似的:“就是,刚刚那个女人明明就瞪着他跟要吃了他一样的,他还说什么是他的女人,不就是想同我们过不去。*,好处都被他占了!老大信任他,功劳都是他的,他分的好处比谁的都多,连一个女人他也要跟我们抢!*……”
接着就是一长窜的污言秽语。
阿青自以为很聪明地想了个主意:“这小子在外面不是还混了个名头,做什么个威风高尚的大律师吗?不如我们偷偷找人把他帮我们做事的身份泄露出去,到时候……哼哼哼……看他不身败名裂,吃不了兜着走……”
阿木也连连点头,觉得这样就彻底除掉了一个眼中钉。
曾木荣听他们兄弟俩发了一大通的牢骚,这时听到这话,笑模笑样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够了!”
这俩兄弟从小同他一起长大,对他的为人、手段是再清楚不过,这么凶悍的两个人顿时也噤声了。
曾木荣笑起来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在里头,此时不笑还拉长了脸就更有点让人心里发寒。
“我瞧着你们是傻了吧?蠢货!这么白痴难怪被别人骑在头上!你们就被人骑着一世不得翻身好了!一个两个都是不长脑子的东西!蠢货!”他痛骂了一番,然后攒了攒眉头,对着一脸不服气的两兄弟说,“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这家伙在外面名头混得这么响亮,他的身份帮助他给我们老大做了多少事!如果你泄露了他的身份,他是完了,那我们呢?嗯?如果老大知道是我们干的……你以为他查不出来吗?到时候你想想我们会有什么下场?是被挖心还是被剥皮?还是被刀子捅出几十个透明窟窿然后扔到鳄鱼池里去?你们想试试吗?”
阿青阿木顿时脸色发白。
他们知道曾木荣说的都是事实。
老大那个手段,真的是……只要见识过一次,谁都忘不掉!
你看他总是和和气气的,好像一个正派商人,甚至像是一个慈善家似地。但是如果你敢背叛他,或是挡了他的路。那你在面对他的诡异的手段时,就会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在三年前,曾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