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诚不敢相信苏茵的话。
提起过去那些荒唐事,他的脸微微泛红。
苏茵鼻头酸酸的,她忍着泪水摇摇头。
“其实,你并没有真正伤害过我。如果你真把我教坏了,我还能考上大学,还能努力工作吗?是谁以前老是鼓励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的?”
与吴明诚谈了这番话,苏茵仔细回想,这才发现,其实吴明诚并没有真正对她坏。
非但没有把她教坏,反而还处处违护着她。
否则,在她家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下,她要学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也许,苏雪琴也正是了解这一点,所以才放心让吴明诚做她的父亲吧。
吴明诚眼望着半空,神情很激动。
他的视线却是空空的,似乎没有焦点。
“雪琴,你都听见了吗?”
第20卷 第623章:原来他的心很苦5
好一会吴明诚才用激动的语调说。
“雪琴,茵茵叫我爸爸了,茵茵她真的叫我爸爸了。我有女儿了。”
说到最后,竟然呜咽了,干涸的眼眶中,有泪水流了出来。
哭了一会,吴明诚却突然抽出手,“啪啪”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悔恨状说:“我真是该死,我错了,我完全做错了。”
苏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
“爸,你怎么了?你干嘛打自己?你哪里做错了?”
吴明诚痛悔地说:“我不该对你好。我以为我把你教坏了,我拿你做诱饵,骗男人钱,我以为你成了个坏女孩,原来我没有真正教坏你。雪琴一定是看出来了,所以她才没有生我的气。如果我真把你教坏了,她肯定会生气的。我真是该死,为什么自己都没弄明白呢?”
苏茵又是心酸又是好气。
“好啦,爸,你又来了。你以为,你当真舍得把我变坏吗?其实,你只是表面糊涂,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呢。”
吴明诚“哇啦”一声哭开了。
他咧着嘴,哭得很大声,哭得象个小孩子。
“雪琴,我虽然没有得到你,但是我得到了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打心底里认我当爸,我好开心。我就是马上死了都值了。雪琴,我马上就来陪你。”
苏茵再度被他的话吓住了,连忙劝他。
“爸,你胡说什么?你要好好地活着,妈才不希望你下去陪她。”
她的本意是劝解吴明诚,但是吴明诚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颓然说:“是啊,你说得对,她当然不希望我下去陪她。她现在可以跟你亲爹在一起了,才不希望我下去。”
“哇啦”的大哭声变成了痛哭,最后变成了沉重的呜咽。
苏茵于心不忍,想再开解他。
但转念一想,他能够这样想也好,至少他不会再萌死意。
她跪在苏雪琴身边发誓。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真凶,替你报仇。”
转过头,她问吴明诚:“爸,妈刻了‘地窖’两个字,难道地窖里面有什么秘密?你知道吗?”
第20卷 第624章:原来他的心很苦6
吴明诚止住了呜咽,回想着。
他摇着头回答:“我不知道,我很少去地窖。要不,你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去看。”
苏茵站起身,在心里默默地说:“妈,我下去看看。有爸守着你,我放心。妈,你在地下,与慕笑野在一起了,是吗?你们能互相作伴,就好。”
她转过身,扶着墙走到梯子跟前,踩着梯子下了楼。
她家的老屋有一个地窖,她是知道的。
地窖不大,就在厨房里面,放了点杂物。
苏茵来到厨房里面。
厨房也整个变了样,到处都是黑乎乎的。
她来到地窖的口子跟前,提起地窖的盖子。
地窖的盖子是木头的,已经被烧坏了,她轻轻一提就提了起来。
这边火势不算大,但仍是烧毁了很多东西。
好在地窖里面的东西没有被波及到,还保留得好好的。
地窖仅余一个人转身,苏茵蹲在里面察看。
里面大多是些瓶瓶罐罐,只在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木头箱子。
箱子是很古老的那种,不大,漆着红色的油漆,每个角上包着铜制的包角。
箱子上挂了一把小小的铁锁,很早以前的式样。
显然锁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了,上面生满了锈。
苏茵抱起了箱子,她在地窖内四处寻找了一遍。地窖内只剩下了一些杂物,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她打不开锁,只好抱着箱子出来,打算找个东西把锁砸开。
楼下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吴明诚在楼上,慕墨影派来的人守在门外。
苏茵把箱子放在地上,找了个铁锤,砸到锁上。
锁不大,而且生了锈,很不牢靠,才几下,苏茵就把锁砸了开来。
她打开锁,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本发黄的日记,还有一个发黄的信封。
捏了捏,信封里面似乎装了些照片之类的东西。
苏茵把日记和信封拿出来,关上箱盖。
就在这时,夏逸飞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茵一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心就狂跳不止。
她急忙按下接听键,急切地问:“逸飞,你做完手术了?以笙他会不会有危险?”
第20卷 第625章:令人嗟叹的事1
夏逸飞刚做完手术,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刚做完。那一刀刺得很深,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失血太多,身体比较虚弱,还得观察。不过,你别太担心,应该没有太大危险。”
苏茵提心吊胆地听着。
一直听到最后一句,心才稍稍放下。
感激地说:“谢谢你,逸飞。”
放下手机,只觉得手心里面都是汗水。
连手机都被她的汗水给浸湿了。
刚同夏逸飞通完电话,慕墨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苏茵,以笙已经做完手术了。听医生说,不要紧了,你别担心。”
“嗯,我知道了。”苏茵紧握着手机回答,“刚才逸飞打电话告诉我了。哥,谢谢你。”
这是苏茵见到慕墨影以来,第一次叫他哥。
起初对他有着警觉,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其实她对他的身份持保留态度。
但是在听了吴明诚讲述的真相之后,她对这个刚刚谋面的兄长产生了由衷的感激之意。
原来他一直在背后帮助自己。
帮了自己,却不肯让她知道真相,还煞费苦心让她以为,她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的。
这样的兄长,她没办法不承认,没办法不感激。
慕墨影听见她的称呼,怔了一下。
第一次听见人叫自己哥,感觉怪怪的。
他是走南闯北多了的人,岂会瞧不出苏茵先前对他的戒备。
她这样称呼,是打心底里承认他了吗?
这样想着,慕黑影的声音不禁放得柔和了,先前因为萧以笙的被刺而对苏茵产生的怨怪之情彻底烟消云散。
“茵茵,”慕墨影也改变了对苏茵的生硬的称呼,“别这样客气。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自己注意着安全。”
“好,我会的。”
苏茵放下电话,抬头望了眼楼上。
老屋这边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萧以笙那边她却又放心不下。
她只恨自己不会分身术。
门口一大群人涌进来,原来是公安局的人来调查的。
苏茵默默地退让到一边,她看着他们当中的两个人爬上了二楼。
很快,二楼传来了吴明诚的大叫声。
第20卷 第626章:令人嗟叹的事2
“她睡得好好的,你们不许动她。”
苏茵摇摇头,叹着气,爬上了楼。
蹲在吴明诚身边劝他:“爸,妈总不能一直躺在这儿,对不对?”
吴明诚掩着面,久久不语。
苏茵一直等到殡仪馆的车来了,把苏雪琴抬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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