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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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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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老大此时正站在花园中,暗自后悔,当初明明是自己留下来了,今日又说这种话,岂不是出尔反尔,让别人误会。可如今话一出口,这可怎么办啊,而且,在这里转了两圈,她突然想起了皇浦蔺生气的原因。半月前,他曾告诉自己,今日是他的生辰,让自己在宫中等候,可是,自己偏偏是个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人,完了完了,会不会被扔出宫去啊。

    正当燕老大在自我反省之时,皇浦蔺也赶到了,见燕老大背着身,只觉她还在生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燕老大,先前,是我的错,你别放在心上,我这是担心这么晚了,你一人不安全,所以……”

    燕老大正在想怎么办时,身后突然想起了皇浦蔺的声音,听着他说的话,燕老大不禁感叹,这个君王真的是个语言白痴,认个错这么老土,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初,皇浦蔺只当她是哭了,慌了神,燕老大可从未哭过,这可怎办。忽的,听到了隐隐压制的笑声,才明白过来,这个家伙……一阵无可奈何的心情油然而生。

    “你,真是东谛的君王。”笑够了,燕老大转过身来,眼中带笑,“这事也是我的不对,不该忘了你的生辰”

    “那个,倒没什么重要的”皇浦蔺见她想起,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来”燕老大向皇浦蔺伸出手,“我带你去个地方”皇浦蔺犹豫了一下,握住了燕老大手。他们一路来到宫殿后面的高山上,燕老大在一个崖边停了下来,“你看”

    皇浦蔺顺着燕老大手看去,整个兰阳称尽收眼底,“这是……”

    “不久前发现的,一直说带你来看看,这就是你的都城,兰阳,皇浦蔺,你是这片土地的王。”燕老大严肃的看着皇浦蔺,“我承认,最初留下的动机并不单纯,现在也不,但你是东谛的王,你若信我,我许诺在东谛一日,便会一心一意为东谛而想。”

    皇浦蔺静静的看着她,燕老大说完这席话,没见到皇浦蔺的回应,只觉失望,“当然,你若是不信……”

    话未说完,燕老大便被皇浦蔺一把抱住,“你说的话,我都信。燕老大,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什么让我这么放不下。”

    “皇浦蔺?”燕老大试图挣脱,但未成功,“你,先前喝了酒?”

    “不太多,你一直不回来,我心里着急。”皇浦蔺说完这话,只觉浑身乏力,脑袋晕晕的,“我说燕老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当做生辰贺礼,可好?”

    “已经给你了一个,怎么这么贪心啊。”燕老大见皇浦蔺酒劲上来,只想把他往回拖。

    “不,不说,我今天就不走了,燕老大,告诉我。”皇浦蔺赖在燕老大的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那好,我只说一遍,你要是明天记不得,我可不管啊。”燕老大扶着皇浦蔺,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我的名字叫子溪,燕子溪。”
    皇浦蔺陷入沉睡之前,仿佛听到了一个很柔和的声音,这个声音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但就在神智离开自己的起那一刻,他总觉得有什么忘记了。

    
 


天可见 第一卷 天下初动 第十七章 序曲

    那好,我只说一遍,你要是明天记不得,我可不管啊。我的名字叫……

    “什么?”皇浦蔺一个警醒坐了起来,头疼欲裂,像是被什么挤压一般,在旁伺候的老奴,见皇浦蔺醒来,赶忙上前递上一个白碗,“陛下,您喝上一口,会好多的。”

    皇浦蔺正觉喉咙干渴,便一口喝了下去,只觉甜甜的味道,很是清爽,“这是什么,以前怎么没有喝过。”

    老奴弓着身子,接过皇浦蔺手中的碗,“是燕老大交给小人的,说是什么蜂蜜,可以解酒。”皇浦蔺第一听闻此物,只觉新鲜,“燕老大现在何处,我可要好好请教一下这个。”

    老奴停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您……不知道的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回来?我不是……”皇浦蔺脑海中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我跑上山顶做什么?”

    “陛下,昨夜是燕老大将您背了回来。”

    “啊?她一女子,怎能背动我。”皇浦蔺不相信的笑着。

    老奴一脸汗颜,只得出声说道,“是她把陛下拖回来的。”

    “拖回来。”皇浦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燕老大拽着自己一只胳膊,扯着自己在地上行走,“这个女人!”

    皇浦蔺穿衣下床,“她现在哪?”

    “燕老大一大早,便去了柳先生哪里。”老奴恭敬地回到,“似是柳先生有什么事情找她。”

    “那个老妖怪。”皇浦蔺嘟囔道,“真不知道一天都干些什么,太闲了吧。”

    此时,燕老大正坐在玲珑阁中,接受柳仙儿的语言荼毒,“你一大早就过来,他一定会误会的,我打理这个玲珑阁也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我还有正事,您老能不能先回去了。”

    柳仙儿这番教导已经是今早第十次说了,燕老大依旧坐在玲珑阁中,品着上好的茶叶,岿然不动。柳仙儿摇摇头,“真是受不了了,皇浦蔺来提人。我可不管。”正说着,探子回报,巫天弃来的密信。

    巫天弃自前往南邵与西刹处,已经七八个月了,兴办的“燕氏”也有声有色,皇浦蔺便将巫天弃的一干事宜,交与柳仙儿来处理,这一法子,对于消息上的交换,很有帮助。听到探子回报,燕老大终于有了动静,“阿柳,我等得东西来了。”

    “你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柳仙儿一阵无奈,定期的通信,虽说巫天弃的工作开展的很好,但短期内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柳仙儿将信交与燕老大,“也就是例行公事罢了。”


    燕老大接过信,神秘一笑,“未必。”

    巫天弃的信,重点永远在最后,这点是在接了他多次信件之后,柳仙儿总结出来的。果然,在最后,巫天弃写到,听闻西刹国师将于近日造访南邵,商讨两国边关一事。

    燕老大将信递与柳仙儿,“你看,我不是说未必吗?”

    柳仙儿看着最后的一行字,大呼不解,“为什么我接的信中从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因为,已经半年过去,西刹就算再淡定,也已经坐不住了。”正当燕老大下结论时,皇浦蔺横冲直撞了进来,“你们两个一天都在做什么事情,很是神秘呐。”

    柳仙儿见皇浦蔺出现,一阵头痛,“陛下,巫天弃来了信,说西刹国师不日便到南邵。”

    皇浦蔺听此消息,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样啊,那让巫天弃注意这个西刹的国师,最好能够探清他的底细。”

    柳仙儿借着要去写信的机会,从大门溜走了,屋中只剩皇浦蔺与燕老大二人。顿时,气氛尴尬起来,半晌,皇浦蔺咳嗽了两声,开口道,“那个,蜂蜜很好喝。”

    “谢陛下夸奖。”燕老大淡淡的回答,继续翻阅着先前桌上的书本。

    “我,昨天有喝醉,没冒犯你吧。”皇浦蔺继续找话题说着。

    这回,燕老大抬起头,看着尴尬踌躇的皇浦蔺,“你叫我的名字看看。”

    “啊!”皇浦蔺一时不解,只得出声叫道,“燕老大。”

    砰地一声,翻开的书本被狠狠地合上,燕老大温柔的笑着说,“您慢慢在此等阿柳,我呢就先行一步了。”

    燕老大的笑容让皇浦蔺浑身汗毛竖起,不禁问道,“你怎么了?”燕老大还未回答,却听柳仙儿的声音响起,“陛下,一切终于要开始了。”

    皇浦蔺一惊,“你是说……”柳仙儿点点头,“刚得到的消息,西刹国师出访只是幌子,西刹国已经将一千余名士兵,分批化妆送入南邵。”

    “他们准备在南邵内部造成混乱,趁机问责于南邵君主,伺机将南邵吞并。”皇浦蔺的话让燕老大一惊,虽已不在南邵,但曾经的回忆还在,梦断情还在,若是此事一出,梦断情的国师一位必定不保。

    “燕老大,你如何看。”皇浦蔺的问话让燕老大回到现实,“若是南邵归于西刹之手,那么东谛必定岌岌可危,因而……”

    “你要插手?”皇浦蔺问道。

    “不可不管,天下即将大乱,序曲已经拉开。西刹此举必是冲东谛而来。”燕老大缓缓道来,“既然对方已经出招,我们为什么不接。”

    柳仙儿插话道,“你觉得对方必是从这东谛而来。”

    “唇亡而齿寒,如今西刹妄图控制南邵,不是为了东谛是什么?况且……”燕老大停顿一下,接过尚在柳仙儿手中巫天弃的信,“我们不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
    皇浦蔺点点头,“南邵之事与东谛息息相关,不可让西刹夺了先机。让巫天弃开始行动,尽可能的揪出西刹潜入南邵的探子,并且极力反对西刹国师进入南邵。”

    柳仙儿应了声,便先一步离开,布置相关事宜。屋中燕老大再三思索,还是决定,无论如何去趟南邵,“陛下,我打算前往南邵。”

    皇浦蔺一听,直觉不愿,“你可知回到南邵,面对你的是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皇浦蔺打住她的话,“你虽为南邵出生入死过,但名义上还是个叛逃出国的罪人,现如今,梦断情贵为国师,分身乏术。”

    “我只是不放心,西刹此次这般阵势,同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也许是计也说不定。”见燕老大这般坚决,皇浦蔺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放不下梦断情,她是梦将军的孩子,当年你在南邵与梦将军为生死兄弟,但,人总会变得。”

    燕老大感到皇浦蔺接下来的话,并不简单,“我是东谛的王,万事要以东谛为重,梦断情回到南邵后,我一直派人监视。大将军秦战死后,梦断情一反常态,积极参与朝政,如今,半年已过,她在朝堂之上可说是翻手为云,负手为天,俨然是下一个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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