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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怔怔的看着他,她从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过,嘴角忽而划开一抹邪邪的弧度,宇文逸轩,他这次休想再甩掉她!
狡黠的笑容很是好看,却也暗示了她接下来要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趁他思虑的空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在他的胸前点了两下,被点穴的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她拍了拍手,笑道,“你不用费力了,这次的穴道,你自己是解不开的。”说完,不待他说话,便顺手也点上了他的哑穴。
宇文逸轩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疑惑的看着她,但心中却忽然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只见她替自己脱了靴子,盘腿而坐,与自己就这样面对着面坐着,她的脸上仍是那邪邪的笑意,灵动可人,心中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滋生出来,紧紧的盯着她看,却见她云淡风轻一般,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妥。
她笑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却蹙着眉,不开心的撇撇嘴,算了,就当是她惩罚他之前对她所做的事吧,于她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盘腿坐好,她对他微微笑了笑,便闭上了双眸,集中精力,慢慢运气,将他的手掌与自己的手掌相合,一股内力刹时从掌中送了出去。
但内力的走向却很奇特,就如一个靠着圆形空间边缘滚动的球,纵使再如何的滚动,终究会回到原点。
不过多时,两人的额头都涔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缓缓收回手掌,运气放下,她的脸色有如缟素,胸前似是有什么东西急剧向上涌来一般,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一口鲜血随之从口中喷涌而出。
赤红的血液喷洒在他月白的衣衫上晕染开朵朵红梅,绚丽夺目,却也触目惊心,有些无力的倒在他的怀中,嘴角仍有残留的血迹,苍白的面上却是不可一世的笑。
无力的抬起右手在他的胸前轻点两下,却没什么反应,有些发窘的红了红脸,重新点了两下,解开他的穴道和哑穴,便安然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好看的杏目闪着孩子得了糖果一般的笑意,有些虚弱的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得意,“看你怎么甩掉我,现在你体内的毒有一半在我的体内,所以,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啊!”
紧紧的抱着她,眸底深处却是太多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心里更是疼的厉害,这个丫头怎的竟如此傻,“馨儿,你这是何必……”
“什么何必啊,我早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我偏不要,我偏偏要大难临头与你一起飞。”虚弱的笑了笑,无力的举起手抚平他蹙起的眉,“你不要感到自责,这毒我一定会有办法解的,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倒也是开心,谁让你之前那般对我,如今也算是对你的惩罚吧!”
无奈的轻叹一声,他们确实是一类人,可是他却没想到她会是一个如此倔强的人,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惩罚何必搭上自己的身子,你……哎……”
“就因为这样才能更让你舍不得离开我不是吗?”嘿嘿一笑,“没办法,这辈子你就注定和我拴在一起了。”
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撇了撇眉,改口道,“不对不对。刚刚说的不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你都是注定和我栓在一起的,谁叫你招惹了我宁可馨呢,既然招惹了,就休想放手!”
霸道的语气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颤,心疼的看着她,他温柔的笑着,眉眼之间是深深的宠溺,“好。馨儿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宇文逸轩当初所犯的错误,绝不会再犯第二次!”他不希望她再有第二次拿自己的命来跟他赌气。
心底有如羽毛划过一般轻柔,温暖,忽然故作生气质问道,“你之前说你体会过重要的人离去的滋味,难道在我之前你还有过别的什么风流债?恩?”
闻言,他不禁失笑出声,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笑意有如三月暖阳,“娶了你我还敢娶别人么。”顿了顿,“其实,我母后本来不止我和皇兄两个孩子。”
皱了皱眉,不解的看着他,却仍安静的听他说,清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偌大的流云殿。
“我本来还有一个妹妹,名叫宇文逸诗。”话至此处,他的脸上漾开一抹有些悲伤的笑,让人看着有些心疼,“诗儿从小便是一个十分漂亮的丫头,性格也很温顺,闲暇之时常常会去宫中的书阁寻上几本书卷带到御花园中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智齿是从肉里长出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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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〇三三 。。。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清缘’这种毒是通过母体传播的,因此不单单是我,皇兄和诗儿从出生起身上便也带有这种毒。”顿了顿,他继而说道,“七岁之前,诗儿一直身子很好,但就在过完七岁生辰的几日后,她突然常常无故晕倒,父皇母后寻遍天下名医却无人能医治,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就这样,她的身子越来越弱,最终离去,那时她才不过七岁。”
“那段时间,整个宫中都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母后因为诗儿的离去伤心过度,几日不眠不休,为了能让诗儿安然的离去,母后没有让父皇昭告天下冰凝公主的死讯,而就在诗儿的后事料理完不久,皇兄又出了事。”
闻言,她轻轻的将手覆在他冰冷的手背上,想不到那个冰凝公主就是他的妹妹,只是没想到这位公主竟是这样仓促的在人间走了一遭,那时她还在想,明明宫中也有一位公主,可是为何却迟迟不见公主嫁人,她还是很期待看一次公主嫁人是个什么盛况呢,没想到却是如此一番情况。
“皇兄身子那段时日也明显不如从前,宫中御医皆是束手无策,只说了一些笼统的话,父皇母后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便派人用天山雪莲和上等的人参为皇兄调理身子,后来某日,我师父进宫探望我,正好知道此事,便替皇兄施了针,说可以暂且保住皇兄的性命,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从那时开始,我便派人四处寻访解毒的方法。”
低头看着她认真听他说话的模样,心中渐渐恢复平静,面上也柔和起来,“后来得知出云宫中的两位宫主,一位善毒,一位善医——”
“所以你便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四处打听出云宫宫主的下落,是不是?”接下他的话,她双眸含笑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让人看着有如一碰即碎的陶瓷娃娃一般。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是难以言明的心疼,没有说话,他只是付之一笑。
偌大的寝殿,恬静祥和,素白的颜色让人感觉莫名的安心,榻上两人一躺一坐,神情怡然,不禁让观者心动。
好看的杏目圆圆大大,神采异常,虽然看上去仍有些虚弱,却又似乎比之前好上许多。
“逝者已矣,从现在起有我陪在你身边,所以,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弃你而去,也不会让你离我而去。”自信满满的语气,令他心中一滞,便又听她问道,“话说回来,紫苑——哦不对,母后为何会中这个毒?”
而据她所知,此毒不但十分稀有罕见,而且还是由苗疆的一个女子所研制出来的,苗疆的女子自古以来便擅巫毒蛊术,但是真正流传过来的倒也不多。
闻言,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狠绝,轻轻吐出四个字,却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傲雪山庄。”
怪道每次提起傲雪山庄,他的语气总是骤然转变,犹记卓文大寿的时候,她与他共同前去傲雪山庄,那时,他负手身后,眼神却是冷然不屑的,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如此一来,她心中也大概有了些数。
只听他慢慢说道,“我母后本是江湖女子,而卓文,却是我母后的师傅。”
见她好看的杏目中闪过一次诧异,他浅浅的笑了笑,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梁,“我母后原是傲雪山庄门下,卓文的七弟子,但是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卓文还有一个女儿名叫卓暖玉。”
见她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时傲雪山庄还不如现在,不过是个刚刚兴起的小门派,对外说是名门正派,其实内里不过却是一个杀手组织。”
这,她倒还确实是不知道,因此听到此处,不觉挑了挑眉梢,心中来了丝兴趣,不过再一细想,便也忽而【炫】恍【书】然【网】大悟,虽然她不知道,但是这并不代表江湖上的老一辈不知道,怪不得当出云宫和傲雪山庄的关系传言出去的时候,不但没有多少人出来抱不平,反而更多的是冷眼旁观。
心中不禁哂笑,如今的傲雪山庄,众叛亲离恐怕已是迟早的事了。
“当时,傲雪山庄接到了一个委托,委托之人不但身份显赫而且执手便是千金,便是当年的景王。”
“当年,景王因怕我父皇以及其他几位皇叔影响到他在先皇心中的地位,便想着除去他们,而那几位当中,他第一个想要除去的便是我父皇,父皇那时对皇位毫无兴趣,整日只喜泛舟湖上,饮酒赏花,按理说对他可谓是毫无威胁,但是他却觉得父皇与其他几位皇叔相比,对他来说是最为不利的,因此便找上了傲雪山庄。”
“傲雪山庄接下了?”
他点了点头,“自然。不但接下了,还接的十分爽快。”轻嗤一声,“当时,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