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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只听见,屋里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像是谁碰了铺在地上的稻草。
窸窸窣窣……
“谁?!”莫莉警惕的喊道,声音透着些喑哑。
“……”
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却能真实的感觉到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未知的恐惧让莫莉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恐惧,忍不住向后挪。
这时,忽然只觉得被绑紧的腿上扶上一个温热的东西,尤其是在寒气逼人的屋里,显得格外的暖和。
“咕噜噜……”那暖和的东西突然发出些细小的声音,很熟悉……
“雪豹?!”莫莉惊奇的喊道。
闻声,那小豹子好像是能听明白了一样,爪子死死地又抱着莫莉的腿,狠狠地蹭了蹭,发出几声近乎讨好的呜呜咽咽的咕噜声。
莫莉更加确信是她的雪豹。
还记得,昨晚她刚要睡下,忽然瞥见门前几个黑影一闪而过,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看错了并没有多想。于是,只是拍了拍同样被惊醒的小豹子。那雪豹却一直弓起身子,发出警惕的咕噜声。她一时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他的窝旁,顺了顺毛,见它渐渐的老实下来,这才又回床又睡下了。
可是,正当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觉得鼻尖有些怪异的味道,眼皮子却越来越重,模糊中只看见几个黑衣人,还有忽然扑上来一口死死地咬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一抹雪白色。
越来越模糊,渐渐地,她后来再没了丝毫的知觉。
等人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可惜因为蒙着眼,所以甚至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莫莉小声的问道。
小豹子又蹭了蹭,可惜莫莉看不到,小小雪白的身上,明显有好几处血痕,一只小蹄子拐拐的显然是折了。可还是在听见莫莉的声音后,发出几声讨好的咕噜声。然后扭扭的跳上莫莉的膝盖上,安静的找个'炫'舒'书'服'网'的为主,窝在莫莉的怀里,眯起了眼时不时的还不忘动了动耳朵。
莫莉感觉怀里的热乎,嘴上还是浮现一丝笑意。
虽然,只是个雪豹,可是因为陌生的环境里忽然出现的一丁点的熟悉,让莫莉一直有些恐惧的心,也有了片刻的安宁。甚至是感觉怀里的热乎,让莫莉觉得至少不那么冷。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风越来越冷。可是,听着窗外的雨似乎没有要小的意思,莫名的还是觉得昏昏沉沉的,可是嘴边却不知何时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却想起那件好看的红色嫁衣,还有昨晚的情景,玄麒离去的身影……心里的苦涩又无止境的悄然蔓延开来。
也许,有些事情,真的强求不来……
一夜,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再加上空气骤冷,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更何况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身子又被人禁锢着腿脚不能伸展,于是,一晚上下来,莫莉还是病了。
浑身冷得打哆嗦,只能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勉强留住些热量,可是身上却又突然变得一阵阵的烧热,就这样忽冷忽热的,让莫莉真的有些吃不消。
不到晌午,意识开始渐渐的变得模糊,甚至连一只在身边的雪豹都有点感知不到了。
……
这时,忽然听到门口一阵开锁的声音。
莫莉显然已经早没了力气,可还是强撑着细细的听着门口的声音,无奈的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来人是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中年大汉,左臂上带着老鹰模样的刺青,单手提着着食盒站在门前。
忽然,一直沉睡的小豹子从莫莉身上跳下来,本能的发出警告的咕噜声,眼睛瞪得浑圆,有些被血染红的毛甚至也都根根竖起。
那人似乎毫不在意,径自走到莫莉身边,面无表情的放下食盒,正要离开,谁知忽然裤脚被那只豹子死死地咬着,怎么也不松口。
看得出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一脚狠狠地踢走了不知死活的豹子。顺势,雪豹重重的砸在后墙上,陡然没了声息,昏了过去。
撂下句不知死活,正要抬脚离开,谁知却看见依然半死不活的莫莉,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显然在这样下去命不久了。
这下有些糟了!
老大吩咐过,雇主只是要禁锢这小娘们把人掳来,过几日自来交易,但是没说要弄死她。
昨个因为下大雨,所以弟兄们都懒得出来看那看看,直到今儿下午天有些放晴了,他这才凑着送些剩菜过来,谁知这小娘们这么不顶用,一个晚上就变得病怏怏的一副快死的模样……万一……她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要人财两空。
不再多想,连忙三下五除二的赶紧松绑,这才发现那些绑着的手脚竟已经出现黑色的迹象:“糟了!”这下那人算是彻底慌了,连忙放下莫莉朝着山寨跑去。
忽来的清冷的新鲜空气,让莫莉陡然清醒了许多。
可是,还是浑身钻心的疼,好半天才勉强睁开眼,昏昏沉沉的甚至眼前的东西三四个重影一直叠着,闭上眼,过了好一阵才算是睁开,依旧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却格外清楚的看见,那扇本该被锁仅仅的锁着的门此刻却敞开着。
似乎因为强烈生的希望,卯足了劲吃力的动了□子,却发现她依旧动不了。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地再次睁开眼。费力的攒了口气,浑身发抖的支起身子,勉勉强强算是站起来时,单薄的衣衫已经浸满了冷汗。
环视了四周,却发现依然昏过去的小豹子。扶着墙,头依旧有些昏昏沉沉,好像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才走到墙根旁,小心的豹子小豹子。扶着墙,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从脸上滚落下来,已经犹如纸一样苍白的脸上,除了异常坚定地眼睛外,竟半点血色。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门前。忽然吹来的冷风,使得浑身被汗浸透的莫莉哆嗦的更厉害了。每次都以为会在下一步就这么昏倒在路边,可是她依旧小步的挪着。
刚下过雨,一项没有人迹的深山里,留下一道道长长地脚印。莫莉知道现在这副身子根本就逃不走,再加上根本不知道身处何方也不知是谁要掳她……还有回头看见那串绵长的脚印,茫茫的山野间竟无容身之所。
站在清冷的山野间,莫莉紧紧地咬着下唇,甚至有些渗着点点的血红色,看来只有赌一把了。
莫莉脱下鞋子丢进一边的树林里,垫着脚踩着原路返回……不知是不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什么,因为高度紧张所以苍白的脸上除了依旧渗着冷汗之外,莫莉竟感知不道之前浑身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了。
小步的原路返回,沿途竟有个不是很大的岩洞。小心的踩着有些石头,颤颤巍巍的迈了过去。那岩洞只能容下一个人,莫莉先把小豹子送到里面,然后她也跟着勉强爬了进来。
那岩洞里也是很小,根本不能后伸直身子,莫莉抱着小豹子半蜷着身子。拨开已经结的满满的蜘蛛网,依着身后的岩石。可能因为猛然的放松时的莫莉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甚至连喘气都觉得力不从心。
不能睡,不能睡……
莫莉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腿,这才觉得刚才昏昏沉沉的意识好了些。安静的四周,特别让人觉得难熬,莫莉看着洞口外的那点天……
特别想他。
若是就这么死在这……
还想再看看他。
果然,等那人带着大哥还有几个兄弟回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顿时几人都慌了。
只见,带头的那个满脸胡须的男子,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支花炮,抽开那炮仗的捻子,一股黑色的烟火直冲高空。
“召集兄弟们,势必要把人抓回来!!”
……
因为阴天的关系,下午没多久,天色已经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刚才还清清冷冷的山头,也不知何时依然燃起了火把。
莫莉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楚,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昏了又睡,睡了又醒……可是,还是能感觉到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豹子不自觉地动了下,莫莉苍白的嘴角浮现一丝丝细小的微笑。
偌大的山林,要是想在也里找到一个人,就算是常年深居在此处的山贼也是十分困难的。
“大哥,兄弟们顺着脚印仔细的找了4,只找到一双鞋子。”看着副手呈上来的鞋子,被换换位大哥的男子,泄愤一般把鞋子狠狠的丢进一旁的火堆,不多时在火堆里的鞋子转眼间成了灰烬。
男人怒气腾腾的看着之前一步消防放走莫莉的那人,狠狠地说道:“你知道那个叫莫莉的娘们值多少钱吗?”
那人似乎是吓得不轻,只是一味的跪在地上不敢动。
“二千两黄金!!”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忍不住一巴掌重重地扇在男子的脸上:“我老鹰杀人掠货什么没干过,可是二千两黄金是兄弟几个要抢多少次才能赚的够得!你他妈的竟然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放跑了?!”
那人脸色已经如灰色,只是一味的叩头:“大哥,老鹰大哥,小的知错了,知错了……”
“知错?”老鹰身上的怒火不可遏制的越烧越旺:“不是当大哥的不照着你,谁让兄弟们也要吃喝拉撒,若是天亮之前看不到那个小娘们,你这条烂命大哥也就收下了!!”
正当众人连大气都不喘的时候,忽然听闻人大声喊报,道:“大哥,寨外面来人了。”
老鹰闻声,之前的怒气顿然消失,忽然换上了一番嬉笑,连忙下了宝座出门迎接。不多时,只见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人朝着这里缓缓走来。
“这位是……“老鹰虽然之前和交易人有过接触,但是那人确实十分小心,整个过程都带着面具,但是他还是从那人的走路说话的形态上猜个大概,那人是个年轻的公子而却武功绝对在自己纸上。
可是此刻来的这个年,无论从年级上,还是从气魄上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