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主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是云水吟关心的重点,其实是想让心中的牵挂尽早结束。
南宫曜的神情不似刚才那么温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眼神有过一闪而逝的杀气。
“已经查出她与段慕风的关系了,”南宫曜知道表姐并非真的关心云水吟,而只是担心段慕风会因此扯上关系。
“段慕风身为大理王爷,莫非也是冲着秘籍而来。”紫烟点出了欧阳如絮不想承认的事实,却看到表弟点头时,不承认又如何,自欺欺人的安慰或许真的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目前秘籍在段慕风那里,云水吟的忘情水也是从段慕风那里得来。”
这个欧阳絮很清楚,因为忘情水只有大理皇室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而忘情水非一般人是拿不到的,这显然证明的了段慕风与云水吟的交易,也让她的担心一点一点加深。
“表姐,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担心的人是他,虽然你从未提起,只是这事情关系到整个武林与中原的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这秘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流传在外的,我有责任要将秘籍找到最好的主人。”
“你放手去做吧!别顾及我的感受,先以天下苍生为重,如果段慕风利用秘籍图谋不轨,表弟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别因为一时心软而做错选择,我也有些累了。”
说完欧阳如絮落寞的离开,看着如絮姐孤单的背影,紫烟也觉得很难过,再看看南宫曜心里做出了决定。
“秘籍也是因为你保护我才交出的,不能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所以我也在内。”紫烟调皮的眨着眼睛。
南宫曜略有些伤神的看着紫烟,眼中的茫然展露无疑。
“紫烟,表姐的心情我能体会,她苦等了那么多年的人,我并不想那样做的,其实”
紫烟的手轻轻挡住了南宫曜欲说的话,
“我明白你心里的感受,如絮姐这么多年的不容易,但相信事情或许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坏了?”
紫烟的话,照亮了南宫曜内心的署光,是的,或许他把事情想得太绝对,只要段慕风没有利用秘籍做出危害中原武林之事,或者只要他拿到秘籍,就算他段慕风想做出什么事情,没有秘籍他也难以做到。
捉弄紫烟
说到这里,紫烟倒是想起云水吟现在怎么样了,便看向沉思的南宫曜,欲说又止的动作倒是让南宫曜回过了神。
“你是想问我云水吟怎么样了吗?”南宫曜轻声的说着,但脸色显然比刚才严肃了几分,紫烟点头。
看着紫烟的目光里隐隐的担忧,南宫曜明白紫烟心地善良,即便云水吟千方百计想置她于死地,她却依然关心她的生死,真不知是该说她傻还是天真,或许这原本便是她不沾世俗的纯净吧!
“放心吧!她现在武功已废,偷走秘籍的事情也与她扯不上关系了。”
“既然她武功已废,我想也不会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了。”紫烟委婉的说着,聪明如他又岂不知道她的意思。
白晰修长的手指将玉瓷茶杯轻放在石桌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扬起,看着眼前那双纯净中毫无任何杂质的剪水双眸,心底深处悸动撩拨着他的理智,这丫头不知道她此刻那双纯净的眼神很勾魂吗?南宫曜在心里暗暗的发着牢骚。
“是啊!想想留在庄内也浪费米粮,倒是紫烟你点醒了我,关于云水吟就让她从此在我们的视线消失好了。”南宫曜说完便挥手示意隔在远处的飞鹰听命。
紫烟明明只看到南宫曜挥了一下手,便看到飞鹰在远处行了一个礼转身便走,从头到尾紫烟也不知道南宫曜到底如何处置云水吟,刚才的话让紫烟有些担心,难道他要杀了云水吟不成吗?
在一旁看着表情变化多端的紫烟,南宫曜终于破口大笑,对上紫烟迷惑的双眸时,眼中的笑意更深,而此时在远处修花草的奴仆们到庄主的笑声,显得有些惊讶都忍不住抬头看这边,在收到庄主锐利视线后,又老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看着南宫曜开怀大笑着,虽然她很纳闷他笑什么,不过看到他起来好似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般引人沉醉着,跟他一起开心的傻笑着。
“你不会是想对云水吟那个吧!”紫烟示意一个杀头的动作,她心里倒还真的有些担心了,她明明暗示着希望他不要杀云水吟的,难道她会错意了,他误会了她的意思,紫烟还是有些纳闷着。
“呵呵!小丫头别再乱想了,刚才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南宫曜收起脸上的笑容,不过嘴角扬起的弧度依然可以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这丫头也不想想,他南宫曜是何人,就算世上所有人全都穷得没衣服穿了,皇帝没有饭吃了,也轮不到他南宫曜哭穷的时候,以他的财力别说一辈子白吃白喝,给他十辈子白吃白喝也发不完他的家产,又岂会在乎云水吟那帮人的饭量。
“刚才飞鹰是听我的命令去放了云水吟和她的女弟子们,你不说我也想过这问题,她玉峰门与我南宫山庄的恩怨仅此而已。”
听了南宫曜一席话,紫烟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以云水吟犯过的错来定她的罪,的确足以让她死几百次不止,可是紫烟相信人性本是善良的,只不过云水吟被自己的忌妒心给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如今事已至此,也希望她能让自己好好醒悟吧。
突来的圣旨
自从云水吟的事情过后,南宫曜接下来着手派人调查处理关于段慕风的事情,不过调查的结果显然另人不怎么满意,正当南宫曜想进一步打算时,距离京城最快的马挟着圣旨远到而来。
南宫曜一席人跪下听圣旨,或许紫烟早就料到圣旨上的内容罢,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快,欧阳如絮脸上一派平静,对她而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估计也猜到这圣旨的几分来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聚英镇之地,久旱之患,南宫庄主开河道有功,甚得朕欢,赐良田千亩,黄金万两,朕之爱女诸氏忆彤对尔倾心,若是有意故想配成天作佳偶,望尔等思量,钦此!”(嘻嘻!这是作者胡乱编的,因为文言文学的也比较差,不懂那些古人的之乎者也啊什么的!亲爱的读者们见谅啦!)
随着公公的声音念完,南宫曜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这皇帝老儿以为他南宫曜是那么容易任之摆布的吗?妄想把他与那刁蛮的郡主配在一起,简直太小看他南宫曜了。别人感激涕零也好,不也违抗圣旨也罢,他南宫曜就是不买他皇帝老儿的帐。
这拿着圣旨的公公看到南宫庄主的脸色,头上的冷汗频频冒出,要往日他传圣旨时,哪个当官的不是又巴结又讨好的,唯独这南宫庄主臭着脸色,跪在原地不动的样子,全身散发着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了,再说他又是当今圣上看好的乘龙快婿也由不得他胡来,只得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弄出个差错来一来不好交差,二来丢了脑袋瓜。
抬头看了看那些握着圣旨颤抖的双手,眼光对上公公神色慌张的双眼,南宫曜的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就连身为太监的老公公也不禁有些迷惑这南宫庄主的微笑,
“多谢皇上圣恩,今日天色以晚,公公如不嫌弃就在此庄稍作休息,明日本庄主另外安排一匹快马供公公回朝复命。”
对于南宫庄主的态度大大地改变,虽有心疑的公公也不好表露什么,
“老奴在此谢过南宫庄主的盛意,老奴在此给庄主提个醒,这郡主与景谦王爷过几日便来拜访南宫庄主。”
“多谢公公提醒了!”
“南宫庄主客气了!”
“来人,送公公去厢房休息!”
待公公退下后,在旁默不作声的紫烟也想回房休息时,却被如絮姐扯住双手,
“如絮姐!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紫烟解释着,不想把自己心里的不舒服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我知道紫烟,或许你现在去休息还不如坐下来听听宫曜的打算更好!”欧阳如絮轻拉着紫烟坐在大厅两侧的高椅上,中间放着的茶杯,此时小玉和小茶在摆上新泡的茶后,都很识相的退下了。
沉默着,紫烟的双眼无意间对上南宫曜时,飞快的转开,而南宫曜的双眼里有些许的失望,这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欧阳如絮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偷着乐的同时,也在为紫烟担心。
“表弟,恭维的话我不多说了,或许我有些多管闲事,儿女情长是自己的事情,也轮不到表姐来说什么,不过这婚姻大事可要慎重考虑好了。”
紫烟听这话感觉如絮姐不看好宫曜与郡主的婚事,不知为何,紫烟的心里有些开心,因为如絮姐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宫曜了,紫烟略有些担心的看着南宫曜的脸色,刚好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吓得连忙低头不语,脸上的红晕显然出卖了紫烟。
似乎也在一瞬间南宫曜有些明白紫烟的想法,她刚才的担忧是怕他娶郡主为妻吗?她是在乎他的吗?南宫曜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却看到紫烟低头回避的目光时,心里不免又升起了一股失望感,好看的俊眉紧蹙着,优美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眼神有些无奈的扫过紫烟。
“表姐,我想自己静一静!”说完南宫曜修长的身影离开了大厅,不知为何紫烟看到他的背影竟然感觉心底深处有些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紫烟的离开
第二天南宫曜送走传指的公公,经过大厅时刚好撞上神色慌张的紫烟,南宫曜从未见过紫烟如此心急的样子,便快步走到紫烟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紫烟”
本来紫烟打算出去的,却看到南宫曜担忧的目光,欲开口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要离开一阵子了,对不起我可能来不及解释什么,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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