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毫无畏惧的接收着诸忆彤杀人般的眼神,转而迷惑的盯着南宫曜,其实她也是刚才才知道他早就拒绝皇帝的赐婚了,竟发现内心有些开心。
见紫烟不答,诸忆彤继续咄咄逼人,这口气她先不说咽不咽得下,光是以前的那些种种,她就可以和她紫烟大算一笔
“果然是妖精转世祸害人间!你用什么方法勾引的宫曜?”。
“够了!”南宫曜的声音沉怒的响起,也打断了欲继续开口的诸忆彤,
“郡主,这件事情与紫烟无关,我从一开始就对郡主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况且紫烟现在在我庄上做客,请郡主说话酌情处理。”
“你!”诸忆彤暗自咬牙瞪着南宫曜,他居然说出这种话,口口声声紫烟、紫烟,她不甘心。
“皇妹不得无礼!”此时仲景谦出来打圆场,他并不是不知道南宫曜对表妹无情,只是表妹从小就在娇宠中长大,事事顺心习惯了,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诸忆彤本想反口要表哥不要管,却接收到表哥严肃认真的眼神时,她只得听话的坐下。
“刚才表妹无礼之处,本王代她向紫烟姑娘道歉!”仲景谦有礼的作揖,
“不碍事!”紫烟淡淡的回答,她才懒得和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计较什么。
“南兄既然无意于表妹,强扭的瓜也不甜,相信我父皇会酌情处理此事,今日借此机会和南宫庄主道别!在贵庄叨扰多日添了不少麻烦。”
事已至此,现在他仲景谦在此也无意义,还不如回宫好好疗伤,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是么?
“表哥,我??????”诸忆彤欲开口说话,却还是惧于仲景廉的警告眼神,因为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表哥同时两次用不同而认真的眼神看她,所以她只得乖乖的闭嘴。
“王爷太客气了,是南某亏待了王爷才是!”南宫曜客气的回答,冷漠的俊颜柔和了些许,
“哪里、哪里!”仲景廉有礼的接话,手中拿起白玉瓷杯,南宫曜与其他人等会意,同时举杯。
“今日大家相聚一场亦是人生中难得的缘份,明日各奔其途,本王在此先干为敬!”
仲景谦爽快的喝完,以飞快的速度扫视了一眼紫烟,此时的她笑得那么美丽与清纯,可惜她的笑是为别人而绽放,他以为还可以去挽救那份刚萌发的爱情,原来一切都晚了!有什么比还未开始就先失去更另人心碎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恋情就此告终!借此,也好痛快的买醉一场吧!
欧阳如絮与段慕风两人很清楚的明白刚才仲景谦那一眼,对紫烟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愫,已至于藏得那么深,若不是性情中人恐怕也很难明白那一眼的眷恋以及诀别吧!
再看诸忆彤像是失去了生机般,木然的坐在那里,也许一时还无法接受吧!毕竟与一个人相守到老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幸福下去,人生的第一课应该教会了她什么是无法强求的吧!
反观紫烟与南宫曜,两人相视而笑的眼里已明白彼此的心意,勿需太多的言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绕了一大圈两个人才走到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光是这份沉重的心意就能让彼此细细品尝了。
被掳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原本明净的月空忽的笼上一层阴云,透露着一股幽暗,南宫山庄后花园内,南宫曜与紫烟慢慢踱步到紫烟住的厢房前,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南宫曜温柔的看着紫烟轻声的说道,
“嗯,你也是早点回去休息!”紫烟点头,美丽的眸子里荡漾着淡淡的羞涩,
南宫曜看见紫烟害羞的样子,心陡然跳动了一下,下一秒就将紫烟抱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以及发香,才感觉她是真实的存在般,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
紫烟被南宫曜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一跳,但是碰到到他宽阔的胸膛,她突然感觉有种安心,嘴角轻轻勾出优美的弧度,或许这就是爱吧!
“紫烟,答应我以后别离开了好吗?”南宫曜的话在紫烟头顶轻声的响起,
紫烟很自然的点头答应,“嗯、好!”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南宫曜才安心的放开紫烟,溢满柔情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目送她进房间,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南院。
躺在床上,紫烟幸福的闭上眼睛,第一次她感觉心里是这么的甜蜜,不知不觉就沉沉地睡去。
窗外,一个身形瘦立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的人飞快又熟悉的掠过房顶,停在紫烟的窗外,蒙面人双眼陡然变得凶狠嗜血般紧紧地盯着房内那睡得正香的紫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像笛子般的竹子,悄悄地插入窗户纸内,吹出一股迷烟,一会儿功夫,只见蒙面人飞窗而入,将床上的紫烟扛起,从窗外飞出一瞬间功夫便不见踪影。
第二日,一大早南宫曜起床梳洗后,便去看望紫烟,来到紫烟门口看见丫环还端着水盆在外面等候,便猜想紫烟还在睡觉,
“庄主”
丫环坠儿与玉儿行礼,她们也觉得奇怪,紫烟平时一般都很早就起来了,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晚还没出来,正纳闷的时候,庄主这时候过来了。
“紫烟还没起床吗?”南宫曜问道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候,不见紫烟姑娘出来。”丫环坠儿有礼道。
“嗯,那就让她再多睡会儿吧!”南宫曜正打算离去时,背后听到两个丫环在小声的嘀咕着,
“奇怪了,紫烟平时不是起的很早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起床了。”丫环玉儿看着坠儿纳闷道,
“是啊!”坠儿也附和道。
此时南宫曜又折返回来,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多年习武的他,耳力自然胜于常人,不知怎地他的心里略略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顾不了那么多便闯开紫烟的门,走进室内一看,房内没有人,床上的被子被掀开扔在一边,床单上有些凌乱,眼神犀利的盯着两个跟进来的丫环,隐隐带着怒气道
“怎么回事?”
“庄主恕罪,奴婢不知!”两个丫环被南宫曜的气势所吓到,慌忙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奴婢很早就在门外等候着,一直不见紫烟姑娘走出房门。”坠儿壮着胆子说道,
“知道了,你们退下去吧!”南宫曜转身往大厅奔去。
此时大厅内,欧阳如絮与段慕风刚好上座用膳,见到南宫曜一脸慌张的赶来,欧阳如絮很少看到表弟这么慌张,不过肯定是有事情,转而一想没看到紫烟,心里便猜个七八分了。
“表姐,紫烟不见了!”南宫曜开口焦急的说道,
“什么时候不见的?”欧阳如絮反问道,心里在思忖着,紫烟要是自己离开,应该会和她说声。
“不清楚,两个丫环很早就守在门口了,我想应该是晚上不见的。”南宫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想以紫烟姑娘功夫也不至于让人劫走才是”段慕风冷静的分析道,
南宫曜与欧阳如絮觉得也有些道理,
“如果紫烟是自己离开,我想她肯定会事先打声招呼,就算不会,至少她也会留下一些信物才是。”欧阳如絮说道,
“我刚才在她房间内看了,没有发现其它东西。”南宫曜答道。
“那很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了。”段慕风做出判断,
“紫烟来庄内这么久,江湖之人也见过,其中也有不少江湖色流之辈对她存在非分之想,可是以我南宫曜的实力,那些江湖之人还不敢乱来,会是谁这么大胆劫走她。”
南宫曜越想心越急,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非亲自宰了他不可。
“表弟,你先别急,以紫烟的仙术,我想她自保是完全没问题的。”欧阳如絮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没有表面说的那般平静,毕竟她把紫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般对待,有点小事她都不放心,更何况是被劫走。
“现在最主要是派人找到紫烟的下落!”段慕风冷静的帮两人分析,而南宫曜也没说什么,正打算出去时却被欧阳如絮叫住,
“表弟,你现在不能走,王爷与郡主用过午膳后就辞行,于礼你应该以庄主的身份来送行。”
南宫曜在挣扎着,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给王爷和郡主送行,但却不好推却,只能收敛起焦急的神情,转而恢复一脸冷淡的样子。
欧阳如絮知道表弟是不愿意留下来,但却不好不答应,心里也有些替表弟难受,但是此刻也没办法,要找紫烟也不是一下两下的事情。
“我想此事就先瞒着,还是不要让王爷与郡主知道的好。”欧阳如絮在南宫曜离去时补充道。
恶毒的女人
紫烟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铁笼子里,笼子上面挂着一条手臂般粗的铁链将笼子勾住,铁笼子悬在空中,一股热气从下方传来,紫烟低眸看去,铁笼子下面放着一大口油缸,正开始沸腾起来,四周是除了墙壁上有铁窗钉的窗户透着亮光照进来,其它角落阴暗的让人感觉恐怖。
“终于醒了!”等了很久,终于看见她醒了过来,很好,她就是要看见她临死时那惨叫痛苦的模样,也不枉费她等她醒过来再慢慢折磨死她。
紫烟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瘦小的黑衣人带眼凶光的盯着自己,她不记得自己与她有什么仇恨。黑衣人看着紫烟一脸迷茫的样子,也知道她在猜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劫走她。
“既然都要死了,就让你死得明白点去见阎王。”黑衣人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略带熟悉的脸。
“你是郡主的丫环!”紫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的确没有想到一个丫环也深藏不露,不过既然目的是她,自然这一切归功于她的主人诸忆彤想置她于死地了。
“哼!紫烟姑娘倒是好记性嘛!连我这个丫环也记得如此清楚!”如花的脸上露出不屑与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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