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因为我把你的宠物杀掉才生气的吗?那你为什么生气啊。”
“没什么了。”他冷冷的话中夹着点点愤怒。
“什么嘛。”傅倾心抿起嘴拿出课本,那他为什么还板着脸啊?
上课的时候江逸承课本不拿出来,双手抱怀的坐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板,就像个雕塑一样。
…
“终于下课了。”傅倾心伸了个懒腰,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
“放学哪都不许去,快点回去给我做饭。”
傅倾心冷眼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了,你不用一直跟我重复这句话。”
“那就别老跟其他人搭讪,快点回去。”
傅倾心有点生气的转过身,对他说:“我-知-道-了。”说完白了他一眼。“像祥林嫂一样。”
回家路上,江逸承大步的走在傅倾心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傅倾心觉得江逸承不太对劲。平时他们一路吵着回去的,这时候江逸承居然这么安静。
傅倾心抱着书包的跑到江逸承面前问道:“江逸承,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好的很。”他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表情告诉傅倾心他很生气。
傅倾心望着他,觉得江逸承十分有问题,于是伸手去探江逸承的额头。
江逸承盘开她的手说:“你干嘛?”
她又把手探到江逸承额头。“别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逸承打掉她的手,绕她,边走别说:“我好得很。”
傅倾城抱着书包追上去。“你真的没事吗?我觉得你今天不对劲啊?”
听到傅倾心这样说,他走的更快了,远远的把傅倾心甩在后面。
。。。
回到家后,江逸承八字一呈躺在沙发上。
傅倾心去做饭之后江逸承一直很安静,她越想越可疑,江逸承究竟怎么了?像以往,自己在厨房做饭时都会有一下没一下叫唤她,不然的话就边玩游戏机边激动的大叫,要不然就边看电视边大笑。可他现在…
傅倾心把头探出门外,看到江逸承躺在沙发一动不动的,是睡着了吗?她走了过来,看到江逸承熟睡的脸庞,傅倾心忍不住笑了,他像个小孩子一样。
“唉呀,我的菜。”闻到烧焦的味道后,傅倾心急忙冲进厨房,把火关了,打开锅盖之后,还好,没烧焦。
傅倾心把饭菜端到餐桌时,江逸承已经醒了。
傅倾心对他说:“已经做好饭了,去洗手准备吃饭吧。”江逸承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走向餐桌旁。
傅倾心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然后走到江逸承旁边,把体温计放到江逸承嘴里。
江逸承把体温计拿出来,问道:“你干嘛啊?”
傅倾心又把体温计放到他嘴里。“含着,看看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逸承白了她一眼。“我说了,我很好。”说着将体温计放到桌子上。
。。。
“孟际。”傅倾心在校门口看到孟际,她蹦蹦跳跳的跑了上去,把江逸承抛在了后面。
孟际看了江逸承一下,又笑着对傅倾心说:“嗯,你吃饭没有?”
“吃了,你呢?”
“也吃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学校。
“对了,刚刚和你在一起的男生好像很生气。”
“你说江逸承啊?他一向都那样。”
孟际望着她说:“你好像很了解他。”
“这个当然啊,我十岁开始在他家打工,认识他自己将近九年了。”
孟际听了,惊讶的说:“九年?”
“是啊。”傅倾心点了点头。
孟际似乎不太相信,又问:“你十岁就在他家打工了,那你父母…”
傅倾心笑了一下,很平淡的说:“我爸妈在我八岁那年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去世了,只剩我和弟弟两个人。”
孟际听了之后,更加惊讶。“那你和你弟弟…”
“那年得到了许多好人的帮助,十岁那年遇到了江逸承的父母,他们供我和弟弟念书,后来我就在他家打工了,边打工边读书。”
孟际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眼前这个女生这么坚强。“你真坚强。”
傅倾心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会吗?”
。。。
傅倾心刚迈入教室门口,西斯卡老远奔了过去,用质问的语气说:“你去哪了?”
傅倾心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去哪我都得跟你汇报啊?”
西斯卡嘻皮笑脸的望着她,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不是,不是,我哪敢啊。”
“就是咯。”傅倾心说完绕开了他。
西斯卡捉住她,神神秘秘的问:“倾心,你又跟逸承兄吵架了?”
“没有啊。”
西斯卡挠了挠头发,说:“没什么吗?你看看他现在…”
傅倾心望座位,江逸承双手抱怪,板着张扑克脸坐在那。“他又怎么了?”
西斯卡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
傅倾心还没走到座位上,江逸承的话劈脸而来。“以后别和那个人走得太近。”
“为什么?”傅倾心不解的问。
“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
傅倾心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把书包放在桌面说:“我不要。”
江逸承一听变了脸,忽然站起来,怒视的她说:“你必须得听我的。”
傅倾心愣住了,被江逸承吓了一跳。“那么凶干嘛。”她强压着火气,静静的瞪了他半天。
“我说的你就必须得听。”
“凭什么?凭什么我必须要听你说的。”
“就凭我…”
“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息怒啊两位,友谊第一啊。”看到他俩又要吵起来了,西斯卡赶紧劝架。
“跟他友谊第一?这辈子都不可能。”傅倾心生气的将身体转到一边,背着江逸承。
“你…”江逸承气急败坏的望着她。
①5章 被罚扫旧资料室
“给你。”江逸承将一张演唱会门票放在傅倾心桌上。
“这是什么?”傅倾心疑惑的拿起来看。“哇,这不是魏晨演唱会的门票吗?这票很难买的,这是哪来的。”
江逸承冷眼看了她一下,说:“地上捡来的。”
傅倾心白了他一眼,说:“你的运气有这么好吗?那天我排了两个多小时也没买到票,你居然能捡?”
江逸承坐了下来,语气淡淡的说:“不信拉倒。”
“信,我肯定信啊。”她一边看一边点头。“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呢?”她把门票翻转过来看了看日期。
“你干嘛?”看到傅倾心将门票递回他面前,他不解的问。
“演唱会的时间是明天。”傅倾心沮丧的说。
“明天你不是有时间吗,不用你上班又不用上课。”
“可是…我和孟际约好了明天一起去玩。”她的语气中满含惋惜。
一听到孟际的名字,他脸色都变了。“怎么又是他?”
“什么‘又’这是第一次跟他约好出去,而且…”
江逸承强压住满腔怒火,说:“你不是想听演唱会吗,那就拒绝他啊。”
“可是…”傅倾心犹豫着。
“你不拒绝是吗?”
傅倾心想了一下,还是说:“你把票给别人吧。”
江逸承气得拿起门票就给撕个粉碎。
“你干嘛…”傅倾心心疼的拾起碎成一块块的门票,这么珍贵的门票他居然…
“既然你都不去了,还留着它干嘛。”说完摔椅子转身就走。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傅倾心朝他大叫道。
看到傅倾心又和江逸承吵架了,西斯卡赶紧走到傅倾心旁边问道:“你们又吵架了?”
“我才没有。”
“这不是魏晨演唱会的门票吗?怎么碎成这样?”
“都是江逸承。。。”
“他撕的?”西斯卡惊讶的问。“干嘛要撕?”
“因为我跟孟际约好明天去玩嘛,我让他把票让给别人,谁知他发神经就撕了。”
“哦。”西斯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样说他肯定生气啦。”
“为什么?”
“这门票他在网上排队排到半夜四点才买到的,你不去他能不生气吗?”
“啊?不是吧?你怎么知道?”
“那是,我可是鼎鼎有名的西斯卡大人。”
傅倾心冷眼的看了他一下,把碎了的门票一张张拼回原样,有些心痛的看着它。
。。。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上课有一会了江逸承才从外面回来,傅倾心忍不住问他。
江逸承冷眼看了她一下,一句话也没说坐了下来。
傅倾心见他没有理睬自己,无趣的翻开课本,心里狠狠的骂着。
江逸承像昨天一样,上课不拿出书,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板看。
二十分钟之后…
“喂。”江逸承忽然拍了下傅倾心的桌子。
傅倾心被他吓的跳了下,怒视着他说:“你干嘛吓我。”
“我什么时候吓你了?”
傅倾心警惕的望了下讲台,放低声音对江逸承说:“没有吗?你一直不说话,又突然拍我桌子,肯定吓到我啊。”
“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江逸承半带着讽刺的意味说。
“我不跟你吵。”傅倾心瞪了她一下,埋头做笔记。
“不行。”江逸承把她手里的笔一下子抢走了。
“你干嘛啊?”傅倾心恼火的看着他。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啊?”
在他俩吵得正激烈的时候,英语老师冲到他俩面前,怒斥道:“江同学傅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在干嘛?一点纪律意识也没有。我罚你们各交一份八百字的检讨书,另外,罚你们打扫旧资料室。”
“啊?”傅倾心欲哭无泪的望着英语老师,冤呐,比窦娥还冤!
。。。
推开资料室的门,‘哗’一声灰尘全掉了下来,傅倾心和江逸承迅速的往后推退了几步。
傅倾心扬着手,望里面望去。天啊,资料室这么大,而且已经好久没有人打扫过了。因为有了新的资料室,这间资料室就无人问津了。
傅倾心和江逸承提着水和扛着拖把走了进去。
傅倾心哭丧着脸望着周围,这么乱,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都怪你!”傅倾心怒视的转过身,拿着拖把指着江逸承。
“关我什么事。”江逸承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双手抱怀的靠在门槛上。
她气急败坏的走到江逸承面前,激动的舞着拖把。“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