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这些都是意外,这房子是我的,与她无关,无关的。”
“她回来了,我这个替代的也可以悄然退场了。耿直,最后一次祝福你,祝你永远得不到幸福。”低头咬着箍在肩上的手臂,耿直闷哼一身不松手,舒洛也不松口,两个人就这样坚持着,知道嘴里尝到腥甜,牙关咬得发疼,舒洛还是没松嘴,站在楼地上脚下一滑,身子软了下去,耿直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舒洛转身一避,扶着栏杆站定,冷冷看了他一眼急促的下楼,耿直害怕她摔着不敢追上去,刚才,她就是用生命让他妥协。那一眼,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女人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将他凌迟。
砰地一声,拳头打在栏杆上,蹲下身揪着头发痛苦不已,陈妈看着耿直回头看了一眼紫萍,紫萍会意,抓起架子上的衣服追了出去。
舒洛并未跑远,出了门便觉得天昏地暗的,站在原地捂着胸口平复气息,就怕自己撑不住在他面前失了脸面,她不会让他看笑话的,绝对不会,平静了一会变抬步离开。紫萍追了出来,看着那单薄的身体眼眶一热,连忙追上去撑开衣服抱着她。舒洛以为是耿直,忿忿的甩开她,紫萍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委屈道“小姐,是我。”
“紫萍,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一直是他的人,看见我这面落魄是不是很开心,把我当成傻子是不是很有趣,你们…”
舒洛气愤不已,骂得顺口,丝毫不理会别人的情绪,迁怒于人,紫萍委屈的坐在地上抹眼泪,哭哭啼啼道“没有,小姐,紫萍没有,紫萍虽是耿家的人,可一直想着小姐,紫萍可以指天发誓。说着腾出一只手发誓。
“你走吧,就算如此,你也是耿家的人,以后,我不想见到你。”拂开身上的风衣落在地上,绝然的离开。
阳台上,耿直看着那决然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声,舒洛以命相赌的时候他害怕不已,若是现在让她看见自己,一定会接受不了,以前就受过惊吓,现在却因为他而起,而现在是悲恸,他并未骗她,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把她安排在这个落霞公寓里,这里有他们的欢笑,有他们的甜蜜,如今,也有了他们的悔恨,伤心,那一声声指责如万箭穿心,那种痛,让他痛不欲生,明知道她误会了,却不能解释。
紫萍自然不愿离开,哭了一会见舒洛不理她,自己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追了上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舒洛皱眉丢开,又披上,又丢开,如此几次,舒洛已经没了精力如她玩这种机械运动,人衣服披在身上却无法抵御身上的严寒,从心里到全身,先是结了一层冰,只剩下机械的行走,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离开得远远地,以免让她觉得恶心。
只要她回头,就会看见站在阳台上的男子,那么孤独,那么无助,那么无奈。可是她没有,在她走出那扇门开始就已经决定与他划开界限,那个叫耿直的男人从此被冰封在他给的伤害里,无法苏醒。
舒洛并未会宁家,也没有回杨家,住在里办公室最近的一套酒店里,开了一间房,躺在床上沉沉的呼吸,紫萍跟着进门,舒洛并未赶她走,看见舒洛躺在床上,去了浴室放了水调好温度出来的时候,舒洛并不在床上,紫萍一惊,慌忙出门寻找,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目光呆滞,如无神的娃娃,虚弱得让人害怕。紫萍担心她的身体,走进轻声劝道“小姐去洗洗吧,去去身上的寒气,你还在生病。”
舒洛像是没听见,不言不语,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紫萍看着自家生机勃勃的小姐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神色一阵揪心,泪水从眼眶滑出却不敢哭出声,扶着舒洛站起来,舒洛如玩偶任她摆布,沐浴从不让人在身边的人,被紫萍脱得精光,泡在热水了揉着身上容易受寒的关节。直到睡去,都没对紫萍说一句话。
探了探额头,并不觉得烫才放下心,想着要不要去打一个电话,陈妈让她跟在出来的原因也只是让她看着点,虽然他并不那么想,只是想跟着舒洛。想了想,紫萍打掉出去打电话的冲动,大堂里就有电话,她不想去,耿直与表小姐的事她也知道一点,可现在她只是为舒洛不平。公子太可恶了,当初她也只是不关心,可舒洛对她那么好,让她越来越担心,好几次想要告诉她表小姐的事,都无法说出口,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么严重的情况。
半夜的时候紫萍被惊醒,起床看着舒洛,见她脸颊绯红,吓得一身冷汗,本就在生病,现在经过这么一折腾,着病怎么会好,反而加重了,舒洛不安的动着,嘴里嘀咕有声,紫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连忙取了毛巾去接水覆在额上,紧蹙的眉在触到那冰凉时竟然舒展开来,神色平和。紫萍松了口气,取了盆子接了水放在手边,一夜为她散热。
舒洛身体好转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因为衣服用品都在公寓里,舒洛觉得脏就在附近的百货商场买了几套衣服,又给紫萍买了衣服,那天,紫萍的话让她决定把她留在身边,她对她绝无二心,舒洛平静下来之后便异常清楚,拉着她的手道歉,紫萍感动得痛哭失声,小姐小姐的叫着,想要表明什么。
经过这事,她们两人更加亲密,舒洛不想住进宁家,便让紫萍出去找一处院子,不要太大,够她们住就行,不过要安全。紫萍推辞,这么重大的事怎么能交给她去办,舒洛却说她相信紫萍这件事能够办好,住在酒店里终究不是长久之策,而且还费钱,她存在银行的钱不少,可也经不起这样花。暂时能有个安身之处就好,以后再选一个大一点的宅子。
耿直这些天没她的消息,疯了似的满城寻找,他后悔当初就应该把她留下,而不是放她离开,弄得现在连她的消息都没有,紫萍也不通报一声,她还带着病,身上并未带钱,她能去哪?宁家,杨家,就连贺家也派人含蓄的打探过,凯瑟琳那边自然不会放过。都没有他的消息,她能去的地方就是这些。那她还能去哪,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远处酒店的招牌叫了阿勒,让他去查查整个上海滩的大小酒店,有没有叫舒洛的人登记,她知道舒洛不喜 欢'炫。书。网'宁萱这个名字,知道他不会用舒洛去登记。
然而这次耿直聪明反被聪明误,舒洛就是用宁萱的名字登记的,所以耿直并没有找到她,依然毫无音讯。
第八十七章 逃离而去
更新时间2011…9…21 22:00:02 字数:4133
“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作为宁家的当家人,宁萱,你这样一消失就是数日,若是没那个信心就不要坐在那个位置上,让被人替你背黑锅。”舒洛一进办公室宁子文便怒气冲冲的跟着进来,双拳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洛。
对于他的质问舒洛只是一笑了之,把玩着手里的钢笔待他说完转了几个圈后抓住,打开笔帽掀开一份账目就看了一起来,见宁子文还没离开,便抬头,茫然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我不喜 欢'炫。书。网'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抱歉!”
舒洛说得有理有据,让宁子文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坐的位置,握紧拳头,吸了一口气道“很好,宁大小姐果然有大家之派,这工作做得有模有样,还真是令哥哥佩服。”说道哥哥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舒洛故作没看见,挑眉看了一眼门口示意他可以出去。
宁子文总是有万般不愿,却不敢再多说,忿忿的转身,临出门之际,舒洛像是想起什么,说道“以后在公司,我希望宁公子能够公私分明,毕竟我才是广华的老板,而不是你。好了,出去吧,不要让人以为我徇私。”
“你…好你个宁萱,你…”宁子文被气得全身发抖,扭头瞪着她,舒洛只是无所谓得耸耸肩,气得宁子文摔门出去。舒洛皱了皱眉,突然捂着脸,卸下脸上的面具,低低抱怨: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紫萍泡了一杯咖啡推门进来就看见舒洛苦恼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她不知道这些生意上的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看着她的神色便知道遇到棘手的事,放下茶杯走了过去,扶着舒洛的肩,柔软的指腹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着,舒洛吐了口气,闭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美美的闭上眼,若是每天都能这般享受就好了。
正叹着,紫萍开口说道“耿公子在门外,说要见小姐。”
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随即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似不在意道“就算我不在这。”想了想“他看见你了吗?”紫萍点点头,就是应为看见她才会一直赖在外面不走,非要见着小姐才离开,为了这件事,紫萍很为难。
想着舒洛闭着眼根本看不到她点头便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这 么 快‘炫’‘书’‘网’就收到消息,还真是灵通,比小灵通还好用“这里下楼只有一条路吗?”舒洛不想面对他,只怕今天的好心情都会被他搞砸,其实她今天的心情并不好。
“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只有一条。”舒洛不耐的点点头。再次抬头时,眼里布满迷茫与自我嫌弃“紫萍,我是不是很没用?”
“小姐,你胡说什么?小姐是紫萍见过最坚强的人。”紫萍愣了一下,偷偷打量舒洛的神色,见她看着远方是在问她,却有不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是吗?坚强。对啊!我一直很坚强,怎么忘了?呵呵…好奇 怪{炫;书;网}哦!”紫萍诧异的看着一会忧愁一会惊喜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沉默着揉着。
出了门就看见坐在大厅内的耿直,她正好面对着电梯,看见舒洛下来连忙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停住脚步痴痴的望着她,舒洛仿若未见,径直的走出电梯,然而,他们两个人是避不了的碰面,舒洛想要出去就必须从耿直身边走过。看着那张略施粉黛的脸,面容绝美,一身黑白洋装穿在她身上想的精明干练,极有内涵,目光清明,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