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吗?
她忍不住笑自己异想天开。如果真是,她脑子里应该是有印象的。安洁就是她不记得但是脑子里隐隐有印象的人。
“为什么笑呢?”
“没什么,我只是好像也认识一个姓魏的朋友。”
“姓魏的朋友?”
“嗯。”方默点头,“不会就是你吧。你是不是认识我?”
魏冬阳喉头打结,有一种胸口淤塞喘不过气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不想那么快让默默想起一切,想起的时候,又是虐心,唉。
奉送小剧场:
由于一次重大的车祸,方默的身体素质一直很不怎么样,稍微风吹吹就会感冒。
魏先生忧心忡忡。
终于,在得到医生的建议下,他决定好好让方默锻炼身体。
也就是在这锻炼的日子里,他才发现方默这人,本质是个大懒猫,给点阳光就能躺那儿眯眼休息的大懒猫。
看着她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个笔记本,在那儿画啊画的,他便焦虑急躁,然后强迫方默运动。
每每此刻,方默总要一拖再拖,都已经被被魏先生拽起来了,还是用力想赖在沙发上。
当然,每次,都是魏先生胜利。
在这种原则问题上,无乱她是撒娇还是赖皮还是佯装发怒都不能动摇魏先生的决定。
经过将近三个月的锻炼,方默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其实锻炼是有用处的,再加上那质量上乘的食补。
不过她还是好讨厌锻炼身体神马的。每次那个时刻,她都想着各种怎么死》o《
对魏先生也是怨念横生。
这不,今天,又来了。
“默,你该换衣服跟我出去跑步了。”
方默星星眼状,看着魏先生,道:“先生,你穿这身衣服太好看了!”
魏先生白她一眼,“拍马屁不管用。换衣服,出门。”
“不要。”方默撅起嘴,把衣服推到一边。
“真不换?”
“不换。”
“那好吧,就这样跟我出去跑步也行。”
方默:“……”
“咦,你怎么还不动?”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有点累了。”
“少来。”
“讨厌,我就是不想跑啊!”方默不满地站起来,“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魏先生笑了笑,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她脖子间呢喃,“真困了吗?”
魏先生这动作让她不由得惊了一下。
“嗯,今天你不想跑步,我们也可以换个锻炼的方法……”说着,魏先生的手不老实起来。
“我这就去换衣服!”方默赶紧抓起衣服冲进换衣间》o《
魏先生的所谓别的锻炼方法……
唔,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个良家女子。
太苦逼了,那个“锻炼”总是让她一面疲惫一面享受,事后她总会回想起自己那如同欲。。。求不满的虎。。。狼女子的呻吟声。
掩面,羞死人了。
魏先生则有些忧伤地看着方默紧张的眼神,扪心自问:我把你折腾得很惨啊?
32、再见钟情1
方默问完那个问题,发现他一直都没答话,索性扭头,拉开窗帘,看着天空中的云彩发呆。她伸手撩了撩刘海,内心在纠结要如何去询问母亲。其实她之前不是没有问过,几次试探,最后何仪也都是胡乱绕过话题。
似乎先前的记忆,总能让她和白杜感到难过。
可她内心迫切地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
安洁……
自己的原来的工作……
以及安洁嘴里的魏先生……一切都让她不由得开始怀念以前不记得的事情。
甚至安洁和白杜的关系都让她开始困惑,强迫她去寻找记忆。
想到魏先生这个词,方默再次扭头偷偷看了一眼自称姓魏的男人。她似乎无法判断这个人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也无法判断自己和他是否真的认识。因为,她看着魏冬阳的时候,脑子里的空白了,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所谓的感觉。,
完完全全,是个陌生人。
而自称魏先生的他似乎也没说什么。
倘若真的认识,他岂不应该同安洁的表现一样,就算没有愠怒,至少也该有一些惊讶,然后解释自己是谁,接着询问缘由。
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这让方默有那么一点点沮丧。
她轻声叹了口气,移开目光。
这时,魏冬阳终于再度开口说话。他问方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方默扭头看他,“我?”
“对。”
方默淡淡一笑,“我叫方默,你也可以叫我Monica。”
“哦,方默。”魏冬阳低喃,重复一句,“方默。”
方默道:“这个名字是有一点点拗口。我觉得还是叫Monica比较顺嘴,有时候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奇http://www。345wx。com怪,和M音绕在一起很别扭。”
“莫妮卡……莫妮卡贝鲁尼的莫妮卡?”
“是的。”方默笑着点头,“嘿,我要是有她一半好看就心满意足了。”
她笑的时候,弯弯的眉毛像夜空里的月牙一样,好看得很。
其实,方默是越看越美的人。
时间越久,魏冬阳越这么认为。方默的眸子里有一股惊为天人的魅力,像有磁力一样,看的越久便越无法移开视线。
魏冬阳不禁倒吸一口气,他见过比方默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可没有人令他产生如此肉麻的比喻。
过了一会,他平稳自己的情绪,语气淡淡地,说:“我还是觉得方默好听,虽然刚喊出口的时候有一些些别扭,不过习惯了就不会别扭了。”
方默眨眨眼,“什么名字习惯了还不都一样。”
“也是……”魏冬阳不敢一直盯着她看,便移开目光,看和前方,并小声询问,“方小姐是做什么的?”
“我是广告设计师。不过那应该是大约一年前的事情……我似乎休息了一年多。但是我觉得自己接下来很可能会继续从事这一行。”
“广告设计师啊……”魏冬阳不禁略带嘲讽地笑了笑。
其实他不是在嘲讽方默的职业,也不是在嘲讽方默那在正常人听起来有些怪怪的话,而是在嘲讽自己的存在感如此低。
他不知道方默是否真的失忆,无乱她失忆与否,他都觉得异常难过,因为方默现在不记得他,不认识他。如果是真的失忆,那么方默该是有多记恨他才会连自己原来做什么都记得的情况下独独忘了他是谁?如果是假的失忆……假的……魏冬阳的心不由得再次有被人抽空的感觉。
方默一定是恨死他了,恨到骨头里了,才能把她原来的所有爱恋全部抛散,并如此自然地装作不认识他。
魏冬阳仔细想了想,并决定相信方默是真的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非刻意。
过了一会,他问空姐要了一瓶水。
喝水的时候,他能感觉自己在害怕。
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居然再一次出现。
上一次害怕还是在方默车祸的时候。
他害怕会永远失去方默。
此刻,他似乎还是在害怕永远不能真正得到方默。
就好像,方默以前一直未曾真正得到过他一样。
方默呵方默,从此,这个名字将永远在他心头萦绕。
方默也觉得有点儿口渴,便问空姐要了一瓶跟他一模一样的水,饮下一口,微微皱眉,“魏先生,虽然不好喝,可也没那么难喝?”
“嗯?”魏冬阳愣了一下,没明白方默的意思。
“你刚才喝水的样子就像是在喝毒药。”方默微微皱眉。
“是吗?”魏冬阳饶有兴致地再次把目光聚焦在方默脸上,“我只是正好想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而已。”
“棘手?”方默猛喝一口水,“那还是别说出来了,我这人特别害怕听别人讲麻烦的事情。”
“说了你也不太明白。”
方默撇嘴,“魏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呢?”
魏冬阳想了想,回答她:“商人。”
“噢,有钱人。”方默嘿嘿笑着,眼神不由得谄媚起来,“您又有钱又好看,正是现代女子猛烈追求的稀罕物。当然,您结婚了就得另算。”
“我结婚了。”
“您太太真有福气。”方默发自肺腑地感叹。
魏冬阳沉默了。
幸运?大概她是最不幸的。
过了很长一会,长得方默都快忘了刚才跟他聊到哪里的时候,他偏又回答说:“其实我没你认为的那么好。不是所有商人做生意都赚钱的,我就亏了一大笔,现在正想方设法补救这笔生意。”
“真抱歉,聊到您不开心的话题上了。”
“没什么,我觉得看了你,这笔生意扭亏为盈的几率突然大了很多。”
“为什么?我脸上刻着招财猫三字?”
“我之前找人算过命,算命的说我最终会遇见一个让我能补救一切的女人,虽然以前错过一次,不过没关系。他还说这人很漂亮,瓜子脸,月牙眉。”
“噗!你们做生意是不是都信这个?”
“不一定,当残酷的现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并实在没什么希望的时候才会选择去信一次。”魏冬阳回答的一本正经,神色严肃,毫无亵渎之意。
方默如何能知道,他所谓的亏本生意便是亏了方默这个人啊。
“方小姐来洛杉矶是工作还是旅游?”
“不,洛杉矶是中转站我,不过……”方默歪着头看了一眼魏冬阳,“不过我现在忽然又想在这儿多呆几天,感受一下洛杉矶的人文情怀也很不错。”
“那倒是巧得很,我也会在洛杉矶多留几天。”
随后,两人都没在说话,直到飞机降落前。
方默看了看身边这个人,脑子一热,突然问:“对了,魏先生,您刚才说您叫魏冬……魏冬……什么来着的?”
“魏冬阳。”魏冬阳目光紧紧盯着方默的眼神,说,“记住这个名字。”
“魏冬阳,魏冬阳,魏冬阳,哈哈,”方默忍不住噗嗤笑了,“好了,我记住了。不过,请问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