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阳插嘴:“就每个都去交往?”
“没有,他不是这种人。只是不清不楚的纠缠着罢了。”
“我吃饱了。”佳阳丢下筷子回房间。
“怎么了?”我很奇怪的问正南。
“谢谢你哦。”他很没好气的回答我。
“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谢的事吗?”
“你也知道没有!我哪有像你说的那样跟别人纠缠,我哪一次没有说清楚!你倒给我说说看哪!”
“这么突然,我举不出例子。想到再告诉你吧。”我很无赖。
“被你害死啦!”
“是她太小气了吧。”
“你又不是不了解女人!以后没事你最好少说话,一张嘴唯恐天下不乱,破坏王。”
“过奖了。”
“我又没有夸你。”
“我当然知道。”
“可恶!”
“谢谢!”我对答如流。
“太可恶了,想气死我啊!”
……
相处了一段时间,佳阳对我的洁癖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天下班回家路过楼下,看到晾衣架上晒着很多床单,她自言自语道:“挺眼熟的,我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些东西。咦,居然有人用和我一样的床单,实在太讨厌了,要几可恶有几可恶!”
她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你回来了。”看她不高兴的样子,我问:“怎么你看起来不好像高兴?”
“我在下面看到有人跟我用一样的床单,你说讨不讨厌嘛!”
“那有什么好生气的,厂家肯定不会每种花色只生产一条啊,那他们非得累死,你就多体谅人家一下吧。”
“没用的安慰。”她回自己房间去了,转眼间又出来,说:“你今天又洗床单了?”
“是啊,因为太阳好嘛。”
“那在下面晒的,是咱们的?”
“没错。”看她那个表情,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该不会……为了泄愤把你以为是别人其实是自己的床单给弄脏了吧。”
“我才没那么坏累。太棒了,我的床单是独一无二的!”
她为这种事高兴,还挺……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悸动让我好讨厌。
“别高兴的太早,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十点多我下去看的时候,发现你的床单不知道被谁弄了一大块黑的,然后我又拿回来手洗,结果洗不掉。”
“是谁这么缺德啊,该死的!你为什么不站在哪儿骂他们!”
“那多不道德,像泼妇骂街,我做不来。”
“我去!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佳阳!”我眼疾手快的拖住她,“别那么小题大做,大不了再买一条嘛。”
“不行!他们会以为咱们好欺负,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有用吗?”
“不管啦,先骂了再说!”
她跟我拉拉扯扯,死活都要出去骂人,我也不敢太用力拽她,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你放开我!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别人欺负的,让我去报仇,看谁还敢有下次!我很会骂人不会吃亏的,你放心。”她试图说服我。
“我拜托你不要去啦。”
我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我的朋友在楼下跳脚骂人……想想都汗。
“我必须去!”
“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你冷静一点嘛。”我用眼光向小乐求助。
她晃晃悠悠走过来,看热闹似的说:“两个办法,一、吻她,她肯定会马上冷静。”
我立刻摇头,她出的这算什么主意啊。
“二、扁她,她也会冷静的。”
这当然也不可以了,我还是摇头。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我为难极了。
佳阳突然笑了:“你干嘛一直摇头,我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
“还说没有,明明就是。好啦,你放手,我不去了。”
“你保证?”我被某个人唬习惯了,对人的诚信度没有信心。
“我保证。”
我放开手,佳阳速度很快的去开门,我下意识的把手放在门边企图阻止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又关上门,结果我的手被狠狠夹了一下。
“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干嘛!”小乐掩耳盗铃的赶紧捂住自己眼睛,似乎这样就看不到了。
“我只想吓吓你看看你的反应,你为什么要伸手啊,怎么办,很疼吗?都是我不好,我害死你了……”她失态的捧着我的手哭,把我和小乐都吓呆了。
“别哭啊,”我手忙脚乱的安慰道,“我又没怎样,一点都不疼,真的,别哭好不好?我最怕女人哭了。”
“可是不哭我能做什么,我真不能原谅自己……”
“你是专业的护士啊,你说该做些什么?”
“哦。”她马上去拿急救箱。
“是她有病还是咱们有病?”小乐问我,“这女人神经真的不正常,不知道在想什么,把她赶出去吧,再住下去你也许会被她害死。”
“哪会那么严重,这次只是意外。你别那么苛刻,她是南瓜女朋友,怎么能赶出去呢?”我呲牙咧嘴的甩甩手。
“我就知道很疼。”她没好气的翻翻眼睛。
“没有多疼啦。”
“你以为我白痴啊,十指连心我还是知道的。笨女人!”小乐的口吻充满对佳阳的憎恨。
“你不能对她怎么样哦。”
“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功夫管别人。”
佳阳在厨房喊道:“李正,我找不到冰块!”
“找不到就算了。”我边说边走过去。
“那怎么行呢。”
看我们两个敷手,小乐眨眨眼睛又摇摇头。
晚上正南下班回到家,佳阳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饭很快就好了。”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不等我回来做饭了?”他受宠若惊。
“因为我要做饭给李正赔罪。”
“出什么事了?”
“我关门的时候夹到他的手了。”
“很严重吗?”等不及她回答,正南就跑到了我的房间。“李正你没事吧?”
我笑容满面的挥挥带着淤血的右手。
“肿成这样?我……对不起。”
“又不是你夹的。”我不以为然的呵斥他。
“是我让她住进来的,要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把别人犯的罪往自己身上背的人还真少见。你们两个都没错,是我自己倒霉。”
“那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行了行了,你累不累啊,”我实在受不了他了,“那么爱负责就去帮你的女人做饭别在这儿烦我了。”
“哦。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叫我。”
“去吧去吧。”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说:“对了,总编在催稿了,可是你的手……”
“上次有几张不满意的我用电脑改一下就能用了。”
“要我帮忙吗?”
“你会吗?”我反问他。
“不会。”
“那就去做你会的事情吧。”
“哦。”
小乐很生气的跟我牢骚:“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大家都护着她,看把你手夹成什么样了。她也真实在,用那么大力气。”
“犯一点小错不用揪着不放吧,况且她也很内疚了。”
“怪不得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不会惹人讨厌,我还不信,现在总算见识到了,真的有这种人。”
“虽然看起来肿的很大,但其实不疼了,我没骗你。”我安慰她,似乎受伤的是她不是我。
“我又没问你,讲这些干嘛。”
“你明明就很在意。”我笑着问,“那另一种讨厌的人是怎么样的?”
“看了就讨厌呗,什么也没做但会让人有想揍他的欲望,长着一张欠揍脸那种人。”
“从你的角度看,一定有很多人长着这种脸。”
“没错。”她恨恨的回答着想到任佳阳。
吃饭的时候,佳阳给我很大一碗汤。
“这个全是你的,必须喝完它。”
“是什么?”我用勺子挑了挑,“油油的。”
“猪脚汤。”
正南笑了,小乐也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很奇怪。
“没、没。”正南赶紧低头吃饭,还是忍不住笑。
小乐犹豫着还是开口说:“这个汤……据说是丰胸很有效。”
原来是这样。
我看看正南:“你到底在笑什么?”
他不说话。
佳阳也问:“回答啊,你笑什么?”
“编辑部里有一些女同事经常喝这个,说是……丰胸,哈哈!”
我放下汤碗。
佳阳又端起来放在我手里说:“别理他,他懂什么,这叫以形补形,快喝。”
“我不想喝。”
这种事还有强迫的。
“这是我用来谢罪的,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谅我!”
“可是……”我看着正南和小乐贼贼的笑。
“李正南,再笑我把你丢出去哦。你信不信?”佳阳威胁他。
“脸上不笑心里也在笑。”我丢下碗回房间去。
“你看你干的好事!”佳阳敲敲正南的头。
小乐跟着我,问:“人家煲的爱心汤你为什么不喝?”
“没心情。”
“怎么了,我跟南瓜妨碍你们了?”她的语气酸酸的。
“又胡扯!你们怎么可以那么有默契的!”
“你说我跟南瓜吗?小心眼,我又不是故意要笑你的,是事情好笑不是针对你。”
“我一直……都没有他了解你。”
“说我,你自己不是又来了。太了解的人不可能做情人的,懂吗?”
“我知道。可是我介意嘛。”
“那你要怎样才不介意?”她笑嘻嘻的靠近我。
“说你爱我。”
“我爱你,只爱你一个,行了吧。”
“你都没有用心说!”
“我、爱、你。”她一字一顿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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