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看哪。”
“哪有那么严重,”正南好笑道,“满大街都是人你见谁冻死了。”
看我们费尽口舌劝她,小乐嘀咕道:“重复一次,劳民伤财的女人。”
最后,大家还是一起冻红着鼻子去看冰雕了。
我们被眼前美轮美奂的情景惊呆了,不由得赞叹起技师们的巧手来。
我拉着小乐,她说:“我以前看电视上说过,好多人不是专业的,做出来的冰雕一样这么美。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让你这个喜欢冰淇淋的家伙来这种地方,这是失策啊。你就流着口水看展览吧。”
“好。城堡!”
我拿出手机:“我帮你拍照,这样你就会有做公主的感觉了。”
她微笑着站在冰城堡前面。
“说茄子。”
“茄子!”小乐举出“V”的手势。
偶然路过的人看我让城堡说茄子,好奇的瞄了瞄我。
我找好角度按下拍摄键。
拍好后,我看着手机发起呆来。
佳阳和正南找到发呆的我,她说:“你别乱跑吗人这么多,丢了怎么办。你在拍照?也给我拍一张。”
她站在小乐站过的地方,摆出一样的姿势。
“发什么呆呢。”正南接过手机,“OK。”
“漂亮吗?”佳阳凑近来看。
“漂亮。”正南补充道,“我说的是冰城堡。”
“哎你!”佳阳捶他一下。
她这么容易就把属于我的抢走了,真的抢走了,轻而易举。小乐看着佳阳站在哪里,情绪有点低落。
“走吧走吧,去前面看。”佳阳簇拥着我们往前走。
我没忘了拉上小乐,我小声告诉她:“别放在心上。”
佳阳问:“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
小乐打起精神,跟我说:“我没有啊。你看,那个冰看起来很好吃!”
看她强装开心,我实在很心疼。你是在为我决定心情吗?你装开心是为了让我开心……我不想介意那个事实,但是太多不方便了。我真想跟你一样,不管是人还是……
我们到达哈尔滨第三天,下起大雪来了。
我感叹道:“老天爷可真照顾人!”
正南说:“不是吧,下这么大雪会影响交通,去哪儿玩也不方便,这叫照顾人?”
“下雪没有太阳,可以一起出去呀。”我跟小乐说着。
“我们又不是雪人,什么有太阳没太阳的。”他奇怪的瞄我一眼。
小乐问:“下这么大雪你要去哪儿玩?”
“恩……滑雪场。”
“笨,下大雪会暂停营业的。”
“去看看,也许不会呢。咦,你的外套呢?”她的外套突然不见了。
“脱了呗,在房间里怕你看着我觉得热。”
听了很久,正南终于忍不住问我:“李正,你在跟谁说话?”
“我?”
他误以为我回答“哦”,他说:“有人会这样跟自己商量事情吗?我也越来越怀疑你有精神分裂的倾向了。”
“你会不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有时候会。”
“那就是啊,我为什么不能跟自己聊天?”
“你也聊得太投入了一点。我总觉得你是在跟别人讲话,一定有个人在听,你都快把我搞疯了。”
“你太小题大做了嘛。”
“希望是我错了。”他挠挠头。
我和正南计划去亚布力滑雪中心,从哈尔滨坐火车到亚布力镇,路上需要2个小时。
我们觉得不到哈尔滨就是没到东北,我们的逻辑女人们很不理解,小乐说是脱裤子放屁。
早已经这样决定了路线,也是这样照计划实行的,所以又从哈尔滨坐车去亚布力。
滑雪场人满为患,我们耐心的排队。
佳阳有点烦躁:“拜托,这跟守株待兔没什么两样啊。”
“好不容易来一次,不滑雪怎么行,哦?”我问小乐。
她摇摇头一脸的担忧:“你们会受伤的。”
“在运动方面我有天赋。”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专指你这样的人。”
“我生气了。”
佳阳目瞪口呆的看我一个人自说自话,正南见怪不怪的。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用手在我眼前晃晃:“你没事吧,老毛病又犯了。”
佳阳张大嘴:“李正,你不是和我们讲话吧,难道你见鬼了?”
听她这么说,小乐拉长了脸。
“一个人自言自语有这么奇怪吗?”我反问她。
她点点头,说:“现场这么多人有谁跟你一样,你看看。”
“这样正好,我最讨厌跟别人一样。”
“可是你似乎精神不正常啊。”
正南忙说:“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人受了很大刺激以后就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我不知道,我不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不过人受刺激以后就是会变呐,个性、脾气会发生很大变化,特脆弱的会疯哦。”
“李正,”正南不安的舔舔嘴唇,“咱们找家大医院再检查一次吧。”
“上次去的那几家不够大?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科学呢,我有哪里不正常啊,吃喝玩乐我有哪一样不会?”
“这只能证明你智商没问题。”他说道。
佳阳反驳:“什么啊,有的傻瓜也会那些啊,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们在争论我神经不神经的问题,我这个当事人无奈的说:“刚才只是说精神不正常,一下子变白痴了。”
“也许漫画家是这个样子的,是寻找灵感的方法吧。”佳阳用自己的思维方式顿悟。
正南说:“他是插画作者。”
“那也需要灵感哪,难道你文字编辑不要?”
“这个解释挺牵强的。”
“好啦,”佳阳用手打住正南的肩膀,“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我也知道你很关心他,不过凭我这个专业人员的直觉,我认为,他没事,别自己吓自己了好不好?”
“哦。”他乖乖的点头。
我小声说:“听起来他是为了我,似乎又……”
小乐笑:“吃醋了?”
“林胡扯。”
佳阳听成了“你胡扯”,马上火冒三丈的说:“我哪有胡扯!莫非你也跟正南的想法一样,觉得自己有精神病?”
“不不不,”我急忙摆手,“你误会了,我道歉,道歉。”
终于轮到我们了,滑雪不像电视上看起来那么容易。
在教练的指导下,我和正南勉强能站稳,佳阳脚下不住的打滑,一遍一遍的摔倒再在我们的狂笑声中站起来。
她学会站了,我们还在鬼鬼的笑。
她很是不满的吼:“喂,不是我笨,如果教练是帅哥我一定很快就能学会了,异性相吸嘛。”
女教练很尴尬的找男同事特地来教她。
她感激道:“你好体贴哦,如果我是男的我一定娶你!”
我挠挠头,跟正南说:“南瓜,你千挑万选的女朋友就是这样?”
他无奈的叹口气。
学了一会儿,我和正南歪歪扭扭的滑着冲出去,不用商量,就一起摔倒了。
佳阳大笑:“两个笨蛋,哟吼,两个笨蛋!你们没事吧,真笨!看我的厉害!”
她还没摆好POSE就摔倒了,我们也笑起来,以牙还牙。
我称赞:“的确比我们厉害。”
正南接道:“跌倒的姿势比我们还丑!哈哈!”
佳阳在教练的帮助下站起来说:“不是我笨,如果教练是帅哥我一定很快就能学会了。”
“我不是女的呀。”教练给她看清楚自己的脸。
“我说帅哥,帅?对不起,我没有损你的意思,我……”
“没、没关系。”他尴尬得舌头都大了。
正南问:“佳阳你为什么跟他道歉?”
她很大声的回答:“因为我还不会滑,他想杀人灭口太容易了,只要推我一下,我自己就会撞死了,所以我才不得不道歉的。”
“他不敢的,你别怕,有我和李正在这儿,我们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的。”
“真的吗?”
“当然了!”
我跟教练两个一言不发却被卷进是非的人呆掉了。
教练说:“我有说过要对她怎么样吗?亏我长得这么善良他们居然……”
我对小乐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小南会喜欢任佳阳了,他们……”
她跟我同时说道:“真是天生一对。”
滑雪很好玩,遗憾的是小乐只能看。
我好想让她活着,当愿望的实现变得奢侈的时候,心是会滴血的。
滑完雪我们回到哈尔滨了,把时间花在路上小乐认为我们奢侈,没办法,都是我跟正南不会计划。
隔天早上,佳阳跑到我们房间叫我们,正南打开门又赖回床上,我动也没动。
“起来啦,两个懒虫!”
“我们很疼啊,”正南给她看手肘,“昨天都摔青了,不止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呢。”
“谁让你们那么笨,滑雪有什么难的,看看我,今天还是活蹦乱跳的。”我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你根本没滑几下,你跌的跟头我都数的出来。”
“喂!你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我一个女孩子,综合各方面的条件来讲,我摔的已经达到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你还嫌不够?”
正南说:“不是说男女平等吗?”
“什么平等,怎么可能平等!”佳阳大叫,“女孩子就是应该被保护的!”
“你说的意思是……”正南感觉不妙,看着我。
“没错,你们全都得尊重我,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女性,你们必须给我更多的爱才行,所以,别惹我生气,马上起床!”
被迫起床和她去吃午餐,我们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冷得不得了,我们用围巾把脸都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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