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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要啊……
可是,这似乎就是一个后宫女人命运最基本的开始。
“娘娘,您还在烦侍寝之事么?”绿草为丰流御着妆,拆头饰。
丰流是没什么精神的抬了抬眼皮,“是啊,天要塌下来了,本宫能不烦吗?”
听到她这样说,绿草轻笑出声。
丰流半抬眼的睨她一眼,“你笑什么?”
“娘娘,别的娘娘是想着念着钻空心思要得皇上的宠幸,娘娘您怎么跟别的娘娘相反呢。”
“你不懂的。”没有爱情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啊。而且这老公还是一夫N妻,N是未知数的那种。
想想就恶寒。
“娘娘,皇上那么喜欢您,侍寝之事本来就是应该的呀。”
完颜烈喜欢她?别开玩笑了,她可没从哪一点瞧出来,他喜欢上她。
还有,什么叫应该呀,这OX之事不是得你情我愿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么,这样他情她不愿,有意思吗?
烦啊,人家才是话事主,她只能被动的听话啊,瞧他那会的神色,似乎只要她敢说个不字,她就会没命似的。
丰流很无奈地看了绿草一眼,被现实蒙蔽了双眼的人。
轻叹一声,“唉,都跟你说了你不会懂的。”
绿草是真的不懂了,为什么别人家的娘娘听到侍寝都欣喜若狂的,而她家的,却这样的愁眉苦脸?
“唉……”丰流继续长叹。
还有什么理由不侍寝5
突地,绿草想到什么,张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丰流,“娘娘您……该不会是……喜欢上律寒将军了吧。”后半句,她说得无比小声。
以致丰流根本都没有听到她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
绿草慌乱地摇头,天,不要这样打击她吧,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容许的啊。
“你没事摇头什么啊。”
“娘娘,您还是安心等待明天的侍寝吧。”
阿门,时间真的很快,明天就是‘离死’不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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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扑面而来,的确已经进入冬天了。
律寒拉紧了一下缰绳,看了看天,希望能够在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赶回来吧。然后手挥了起来,领着军队出发。
同一时间,朝清殿的丰流很委屈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越来越憔悴了,昨夜几次做梦被完颜烈强OX而醒,最后索性不再睡了。
这段时间,失眠似乎跟她杆上了。这似乎在隐喻着,她未来的人生里,注定要夜夜不能安睡?
想着这个可能性,丰流打了个颤抖,缩了缩勃子,探头看向窗外,好冷,真的是入冬了。
也许她该乐观地想一想,这么冷的天,有人可以暖被,也是不错的?
呵呵,好冷的笑话。
御书房
福贵捧着盘子立在一旁。那盘中只有唯一的牌子,精雕细琢的竹牌,红线头系于头端,只有两寸大小的牌子独盛在盘中显得有些孤单。风字却大大地被雕在牌身内,显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完颜烈只是睨了一眼,然后继续埋首于国事上。
福贵捧着牌子立在那动也不动,等了良久,不见完颜烈开口说话,福贵终于忍不住地开口,“皇上,奴才……”
侍寝1
“福贵,你觉得朕待风妃如何?”完颜烈突然开口,打断了福贵的话。
福贵愣了一下,然后才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皇上对风妃娘娘是宠爱有加,关怀备至。”他还有一句没说:皇上对风妃的宠爱已是绝无仅有的了。
单是那次顶撞圣颜,没被处罚,现在还让她侍寝,就可以看出,皇上对风妃的在乎。
听到福贵的话,完颜烈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睨向福贵手中的盘子,“所以,你才只拿了风妃的牌子过来,是吧?”
福贵惶恐的跪下,“皇上,您那天不是说……”今天让风妃侍寝么。
完颜烈盯着那牌子,手工虽精致,可却显得有些不足,应该是匆忙加工赶制所致的。
“牌子手工做得有些差。”他淡淡地道,让人听不出喜乐。
福贵不知怎么接话,那天皇上下旨让他准备风妃侍寝一事,所以他就找皇后娘娘报备了。这妃子的侍寝一事,表面上是要经过皇后那关的。这是规距,之后第一次侍寝的妃子都是要将妃牌挂起,再交给敬事房保管的。
福贵看了看天色,询问道:“皇上,那今晚?……”
完颜烈侧头看了眼福贵,“风妃吧。”
下午,就有太监过来宣旨侍寝一事。
丰流只觉世界是真的无光了,眼有些直的看着绿草,“不想活了。”
如此灰凉的一句话把绿草吓得大惊失色,“娘娘,过了第一次就好了啊。”
这话怎么听得让人觉得别扭啊?她又不是去卖第一次。
眼球转了转,丰流白了一下绿草,“绿草,你有时的形容词真让本宫无语。”
侍寝一事被大阵状的宣旨,那么只是单个通知而已就这么大阵状,做为真正的主菜——丰流,她忙的连胡思乱想的时间也没有了。
后宫,虽很大,但是,耳目很大。
消息发达得仿若现代的无线电,这前一刻才得知今夜皇上在哪宿眼,下一刻就已是后宫皆知。
侍寝2
皇后听着宫女的回报,脸上不动声色,轻饮着碧螺春,她淡淡地道,“这水有些烫了。”泡茶的宫女惶恐的跪下,“奴婢下次会注意的。”
都没有看宫女一眼,皇后只是轻道:“拖出去,打十下吧。”
吧吧吧,其他宫女耳边回响着这样恐怖的话语,十下,仗打十下,屁股还能安好么?
皇后心情很不好,很差。
“去御花园走走。”
一旁的宫女赶紧识事务地上前服侍,搀扶皇后,却突听‘丝’一声,帛锦被划破的声音,有些刺耳,声音不大,却足够安静的殿宇所有人听到。
所有的宫女心寒颤抖了一下,为倒霉的擎事者默哀。
皇后只是动也不动,眼皮轻抬地看了一下宫女。
宫女剧烈的颤抖,然后脚不听使唤地重跪在地,发出好大的一声响,“皇后饶命,皇后饶命。”
“拖出去……仗毙。”依旧的轻声细语,却就这样的将一个人的生死权给剥夺了。
果然,有新人侍寝,有宫女要死的规距没法改变么?
朝清殿
丰流纠结地看着这个大得有些离谱的浴……池。她只是一个一米六左右的人啊,不需要这么铺张浪费吧?
热气腾腾的浴水,虽然让人有种很想立马冲下去的欲望,可是那飘浮的粉红色花瓣,让她不得不理智地止步。
侧头看向一旁仍在放花放得乐不思蜀的绿草,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花……哪里来的?”
大冬天的,竟然还有花瓣,谁这么有才啊。
绿草放的那叫一个开心,一片一片往浴池推去,眼见将满,自己都觉得很骄傲,“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说皇上喜欢月季花的香味呢。”
绿草微笑着,却让丰流觉得刺目,“你笑得那么暧昧做什么?”
绿草傻眼,“没有啊。”
明明就有。
完颜烈喜欢月季花的香味关她P事啊,为毛她冲凉就要依他的喜好啊。
侍寝3
“皇上是不喜欢哪种香味?”
“薄荷。”
“立马把这些花换成薄荷。”他不喜欢最好。
绿草继续傻眼地看着丰流,“可是娘娘……天很冷啊。”再用簿荷沐浴,岂不冷上加冷?
丰流眯眼微笑,“本宫喜欢。”
凭什么在不能抗议要被强行滚床单后,还要她打扮得香喷喷的啊,凭什么啊啊。
规距要遵守,喜好总可以不用了吧。
沐浴完,绿草欲降重地将她妆扮,却被她阻止,“不要。”
“娘娘,这是规距。”规距是不能破的。
“奴婢会将您打扮得最美的,让皇上看了呀,包准喜欢。”
“你要是这样做,本宫立马就把你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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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开始初冬,就已令人觉得寒冷不已。
纵使是皇家的园林,此时的季节,也只剩光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摆动。
没有花香的园林,枯得只剩枝的盆栽,都让人看不出,这些在春天过后就会冒出嫩芽,夏日就会百花齐放的盛景。
皇后安静地目视着前方,不远处有一处人工湖,假山流水置在湖边,美得有些假。
“湖水终究会结冰的。”她低语着,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过于平静的脸,无法相信,她刚刚才处死了一个宫女,只因宫女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衣裳。
“这么巧,皇后娘娘也在看风景哦。”妖眉的声音突地由远而近。合妃高调地出现在皇后的身边。
虚行一个礼,她看了看湖,微笑,“皇后娘娘是想着将某人扔进湖里面去吗?”
皇后只是轻睨了一下合妃,微扯着嘴角,“合妃,你总爱这样破坏本宫欣赏风景的好心情吗?”
合妃有些夸张的笑了起来,“好心情?”
侍寝4
“的确,今天可是风妃侍寝的日子呢,皇后心情确实不错的。”这样的反话意味太重了,皇后的眼中略过阴狠的神色,稍纵即逝。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合妃媚眼笑得更加放肆了,“还好,只不过刚好知道有人又不小心触犯到她主子,死而非命罢了。”
皇后的脸色骤冷,对着合妃冷笑,“有风妃在,你以为你还会受宠么?争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能入住朝清殿。”
“本宫可是从来都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