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万珠珠的脸色没?”
“怎么啦?”我装模作样的问。
“嘁,叫你装,你还装……”桃子使出了杀手锏,挠痒。
我怕的不行,求饶道:“姐姐,我叫你姐姐了,人万珠珠脸色发白发青发红发黑,跟咱有什么关系?”
“你不爽呀?”
“我爽什么呀?”
“还装?”她威胁性的伸出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知道曲爷为什么叫万珠珠闭嘴么?”
我摇头还真不知道。
“因为她说你现在好好的,还说就当虚惊一场。”
“这又怎么了?也没说错呀。”
“错了,错得离谱了。”桃子夸张地摆出大错的姿势,“对曲爷来说,不管你受的是小伤还是大伤,那在他眼里都是不得了的伤,怎么能当虚惊一场呢?”
我沉默起来,不知道这又算什么,明明一眼都不瞧我,可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是关于我。
那时候我还并不能理解这样的感情,有一种爱是隐忍的隐晦的躲躲藏藏的。
我一直以为爱是很简单的事情,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哪里来的那么多兜兜转转,擦身而过。可现实在演绎给我看,爱就是这世上最离谱却又最实在的东西。
它离谱在,不说爱也想让你明白他爱你。
却实在于,爱你俩字敌不过他心口难开。
*********
夜晚,伤口处泛着隐隐的疼,我睡的浅,迷迷糊糊间察觉似乎有人进来,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睡前吃下去的止痛药效发挥了作用,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只知道有人来了,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可是我的嗅觉没有失灵。
还是能够闻到熟悉的淡淡烟草味,我一下就心安了,并不是因为知晓来人是谁后才心安,而是知道这个人终于来看我了。
我听到他轻轻的咳嗽声,心里一紧,怎么了?怎么会咳嗽呢?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有没有好好休息呢?
一瞬间发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想要问,可是却不敢睁开眼睛。
总是怕的,怕我们之间的距离远过融洽。
我装作睡得不经意翻了个身,右手却准确的盖在他的左手上。是的,没错,是将军,手心触摸到的是他的温度。
突然他凑近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渐渐袭来,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他轻柔地拨开我因为翻身而凌乱的发丝,温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耳廓,我把脸微微侧过埋入枕头中。
热热的眼泪氤氲在纤维内。
如果因为受伤他才愿意来看我,给我温柔,那么我就算知道鞋子里面放着圆钉,也会毫不犹豫的踩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将军真是久违了?
哈哈,好吧,大家看文愉快。
41
41、NO。041 揭开过去面纱 。。。
出院当天接到冷翼的电话,这家伙在横滨赶拍电影,我都感觉很久没见到他了。
“听说你受伤了?”
“你的听说已经过时了,我今天刚出院呢。”
“能走路么?我在六本木一家‘desiny’等你。”
“等等……你不是在横滨么?”
“今天刚回来的,我只有半天时间,你迅速点。”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挂断了。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可惜我竟然已经习惯了,难道我是M性格么?习惯被虐了?念此我恶寒,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赶到他说的地点时,惊愕的看见冷翼正在和一风情万种的少女拉扯当中。
对,是风情万种的少女。
金色的大。波浪,黑色抹胸短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段,化着很妖娆的妆,特别是那红唇,好似快滴出鲜血般。
但是她看上去最多18岁的样子。
冷翼招呼我过去,我暧昧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子,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他白了我一眼,明知故问:“她?”
那风情万种的少女掩着嘴角的笑,只听冷翼说:“你搞什么,她是我妈。”
……
……
……
“哈?!”
直到坐在吧台前,我还猛盯着冷翼他妈一个劲地瞧着,这么细皮嫩肉的少女是他妈?不过细看了才发现,冷翼和他妈的肤色还有发色都是一样的雪白和闪亮的金。
“想喝什么?我这里什么酒都有。”那少女……不对,冷翼他妈朝我眨眼睛。
“她不能喝酒,冰水就可以了。”
嘁,我睨了眼冷翼,谁要他代我发言了。
“女朋友?”
“不是。”
“臭小子交了女朋友还害羞。”
我就差一口水喷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首先该怎么称呼眼前的少女,阿姨?伯母?还是冷妈妈?
冷翼倒是看出了我的难题,“这是我妈,七海璃茉女士,你叫她七海就可以了。”
我在底下拽他的衣摆,压低声音问:“真的是你妈?”
他没理我,继续介绍道:“这是Queen,不是我女朋友。”
“我认识,现在最红的那个Queen嘛。”七海女士兴奋地拉住我的手,“等下可以合影么?”
“等下再说。”冷翼粗鲁地拉开她的手,“我们去里面谈会儿事情。”
进了包厢我不满地啐他,“怎么对你妈这么凶。”
“她是超级M,懂吧?超级受虐者。”
他坐在沙发上,我走去挨着他,好奇地问:“你怎么姓冷呢?”
他用“你是弱智么”的眼神睇着我,“当然是因为那个人姓冷。”
“你爸?”
“嗯。”
“也在日本么?”
“在中国。”他看我不明白,继续说:“他是中国人,我妈是西班牙和日本的混血,我像我妈。”
我托腮仔细地看着他,“像的像的,太像了,不过你妈怎么看都好年轻啊,她几岁生下你的?我怎么感觉你比你妈老呀?”因为七海女士横看竖看都像18岁少女,那自然20岁的冷翼就让我感觉比他妈老了。
他毫不怜惜地给了我一记暴栗,“你有病啊?竟然说我比我妈老?”
“哇靠!”我吃痛地捧着脑袋,“你干嘛老打我!我还是伤病人员呢!”
“就你还伤病人员?”虽然依旧是讽刺的口气,但显然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脚……还痛么?”
“痛啊,痛死了。”
“哼。”他像个别扭的小受扭过了头。
我环顾四周,突然记起来这里叫“desiny”,多么奇妙的店名,“命运”。
“这家PUB是你娘开的么?为什么叫‘命运’呢?”
“其实这里是男公关店。”
“哎?男公关?”就是女人来消遣取乐的地方?
“就是你想的那样。”冷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她18岁认识那个人,也是在那年生下了我,但没过多久他就偷偷把我抱回中国了。”
“那你妈呢?”
“她被抛弃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父亲,那是不是证明我的母亲也被抛弃了?
“没有结婚么?”
“没有,那个人有老婆,只是老婆不能生育而已,而恰巧我妈怀孕了,其实我的出生连一宗交易都不是。后来10岁的时候我被送到日本来,有一半的人生是在日本度过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老婆怀孕了,而我就是多余的,属于七海女士的东西终究还是还给了她。”
冷翼平静地叙述着他的人生,我这才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那个人”,或者第三人称。我愣愣地坐在一旁听着,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一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伤心。
此时我再次发现了我们两人的相似点,对于我那个不知样子不知姓氏从未谋面过的亲生父亲,我也是这样想过的,我的存在甚至连带母亲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吧。不然怎么会舍得一次都不来见我呢?怎么会舍得不要自己的女儿呢?一定是多余的吧,一定是的。
“其实我和你差不多。”第一次,我第一次袒露出藏了18年的心情,“我没有父亲,长什么样,高不高,胖或者瘦,喝酒么,会不会抽点烟呢,走路可能会驼背吧,有没有留胡子呢,我不知道,也不会去想,想出了一个父亲的模样又怎样呢?他就会出现了么?假若出现了跟自己想象的又不一样,也是会失望的吧,那还不如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不是么。”
“阮岚,你的心可真硬。”他指着自己的左胸口。
我笑笑,“18岁之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我的心变软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值得自己去哭泣。”
“你改不了的。”他的声音好似着了魔,眯起眸仿佛看进了我的心深处,“你生来就不是公主,你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的女王。”
刹那间我变得惊惶失措,那些字句仿若女红般一针一线的绣上大脑的每根神经,让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实今天我是请了假专程想跟你谈谈曲爷的。”冷翼话题转得太神速,我的大脑都来不及运转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上次在&L的演播厅里,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么?”
“什么话?”
“你说拿我的秘密来交换你的。” 他轻挑眉,特意放慢语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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