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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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牌大人-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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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放你下来呢?”
  
  对了,怎么会只有冷翼一个人无赖呢,那不是太寂寞了。
  
  “那我们去隐蔽一点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他果真就提着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刚放下我还没来得及开溜,他就已经双臂撑在墙上完全将我包围住,堵去了我所有的路。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不习惯靠得这么近,他的呼吸都喷伏在我的脸上了,我推了推他,“你不能调戏未成年少女。”
  
  他没有因此拉远距离反而靠得更近了,“未成年少女,你很希望我去死么?”
  
  “不希望。”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点头。
  
  “为什么我觉得你心口不一呢?”
  
  “一定是你的错觉。”
  
  “为了让你记住不能随便说死这个字,我必须得惩罚你。”他的声线含着罂粟的味道,有点冰凉有点惑人。
  
  我丝毫不知道“死”这个字对他来说是何等阴影,是连开玩笑都不能说的字。
  
  我视死如归的紧紧闭上眼,“那你亲我一下吧,亲我嘴上,就算惩罚,比起把初吻给冷翼,还不如给你好了,因为你看着顺眼点。”
  
  他愣住,随后哭笑不得的掐住我的脸,“阮阮,这话可不能再说第二遍。”
  
  “不行么?”
  
  我是不是被拒绝了?
  
  “不行。”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真的被拒绝了啊,我很无力地垂下头,明明只是一个权宜之策,但为什么心里会酸酸的,会失落……我只归咎于失了面子,对,就是失了面子。
  
  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他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将军……”
  
  他好像听到般竟然回过了头,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次大哭扑入他怀里后,也是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他把我送回家后什么都没有问就走了,吴管家说将军半年才回来一次,我看也像平日里压根就见不到他。
  
  “我说将军,你出没的也太神不知鬼不觉了。”曲尚说是这么说,但看来已是非常的习惯了,“今天怎么来了?不是在香港么?”
  
  “香港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话却是对曲尚说的:“下星期日本那边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冷翼的单曲定在6月6日发售,还没出道就已经签下三支广告约了,看来在日本发展很适合他啊。”
  
  “什么?冷翼要去日本?”对于这个消息我感到很惊讶,“他不是应该在国内发展的么?为什么要去日本呢?”
  
  曲尚官方腔十足,“因为像他这样的少年最适合那边的圈子,会比在国内更闪亮。”
  
  “他一定会很寂寞吧……”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度,如果是我,绝对适应不了。
  
  “曲爷,Gavin说到点开拍了,再不拍夕阳都下了。”助理匆忙跑过来,看见将军时无一例外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将军大人。”
  
  “好好拍,不要耍性子。”将军突然对我说道:“以后你和冷翼还会有合作。”
  
  将军和曲尚不同,曲尚会和我商量,他不会,他只会用着不容抗拒的口吻,叫我听话。
  
  盯着他这张无表情的黑面,我慢慢地点了头,他说什么我都会听,都不会拒绝。
  
  因为现在的我,是将军给的。
  
  冷翼看到我向他走去,嘴角勾起戏谑的笑,“胆小鬼女王,你来啦。”
  
  “去你的,再这么叫我就把你扔海里!”
  
  “哟,就你这小身板。”他很嫌弃地睨着我。
  
  “就你身板伟岸行了吧!”我决定不要跟这个人说话,太没谱了。
  
  音乐响起,就是《夕阳》这首歌。
  
  冷翼牵起我的手走在沙滩上,他轻轻唱着:“呐/你还记得么/我站着的方向/是你曾经起舞的原点啊/夏风带来了夕阳/暖洋洋的照在你的影子上/呐/你不记得了么/珊瑚的颜色/我眼里的你的颜色啊”
  
  我们就像两个缺失温暖的孩子紧紧交握着手指,盼着能够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哪怕一点点也好。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和冷翼的相似处,我们拥有着不堪一击的高傲,却缺失了温暖和爱。
  
  “喜欢你/就这么一句话/今天想要说给你听/呐/偶尔也坦率一点吧/夕阳下我们的吻/再温柔一点吧”
  
  我们的脸隔得很近,中间隐约看出夹着一丝夕阳的光线,他的声音又轻又暖,哼唱地我不自禁闭上了眼。
  
  当冷翼贴上我的脸颊时,才愕然一惊,心想,完蛋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Queen,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你丫的倒是快点说啊!
  
  他把我的耐性磨得差不多为负值时,才慢悠悠地说:“有一种技巧叫借位。”
  
  我、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乌龙不?
哈皮不?
那就坚决不霸王|||
皮埃斯:五分钟搞定的歌词,实在有些挫= =因某三长期大面积接触太阳文,于是歌词写得偏日系风了,见谅哈。




9

9、NO。009 眸底深处的暖 。。。 
 
 
  “小岚,吃了早饭再走……”吴管家提着三明治和牛奶追在我身后。
  
  “不吃了,不吃了,来不及啦!”我钻进车里,抬腕看了看表,天啊,已经9点了,我又睡过头了。
  
  吴管家把早餐硬塞我手里,严肃地说:“早上不吃饭,就没精神培训了,一定要吃。”
  
  “遵命!”我仰起笑脸,“吴管家最疼我了!”
  
  “将军也疼你。”
  
  “他才不疼我呢。”
  
  他要是疼我就不会把我塞去那个鬼地方培训,唱歌跳舞演戏,化妆服装走步,他以为在培训青楼的花魁呀?
  
  这还是最基本的,副业还有弹琴,游泳,跆拳道,骑马,调酒,六国语言……两个月下来我每日拖着疲惫的身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换了运动服赶到教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表演系老师毫不客气地丢了本台词给我,下令:“给你十分钟!”
  
  “……”我很想说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应该去骑马场的,但是这个老师太凶蛮了,脱鞋砸人此类事件屡次发生。
  
  “你看,阮岚又迟到了。”
  
  “是呀,差不多每天都迟到。”
  
  “她可真爱睡懒觉。”
  
  “指不定人家晚上有工作呢。”
  
  “噗……你说什么工作呀?”
  
  嚼舌根的女人从小见多了,但是这么爱嚼舌根的17、8岁女孩子也实在不少见,这就跟眼屎一样,挖去剔飞就成了。
  
  我低头翻阅台词,不禁想仰天大笑,这是什么玩意儿?让我扮演被欺负的柔弱女生?我长着就是一张被拖进厕所殴打的脸?然后呢,这几个小妞现在是在准备入戏?
  
  我“啪”地一下合上台词,声音有点大,老师用着莫名的眼神看看我,“怎么了?”
  
  “我不适合演。”
  
  “你没有演过怎么就知道不适合呢?”
  
  老师应该很不喜欢我这种学生,对剧本挑三,对角色拣四,到头来还迎面抛来一句“我不适合演”,但我依然坚持自己的认为,“这个角色和我反差太大,我不适合。”
  
  “挑战和突破也是表演的一门课,你总是墨守成规的饰演着高傲的小姐,阮岚,凭高傲是演不好戏的。”
  
  我总不能告诉苦口婆心的老师其实我不热爱表演,我对表演丝毫不感兴趣,我只是被迫拎过来充数的,那我猜她一定会脱下鞋子朝我飞来。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尝试扮演被欺压被殴打的角色,才是对自身的挑战和突破?”
  
  “对,正是如此。”
  
  “好吧。”我霹雳啪啦的按响指关节,再扭了扭脖颈,看着那几个长舌妇,“来吧。”
  
  我们班就十来个人,男女生各一半,难不成我还要和男生演对手戏?
  
  长舌妇们显然只具备了嚼舌根的天赋,使用暴力还需要掂量勇气,我在一旁压着腿悠闲地催促:“还不快上。”
  
  “阮岚,你这样的高姿态叫我们怎么表演?”其中一个女生上前一步,冲我不满地说道。
  
  我认识她,她叫陆沫沫,是冷翼的忠实粉丝。每次看我的眼神那就跟小三被捉奸在床一个模样,我真是不明白了拍个MV就至于想把我往死里整么?若不是我口风紧,早告诉她冷翼有心上人了,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放心,等你们一上来我就立刻变脸。”
  
  “你……”
  
  老师眼看着情绪将一触即发,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要好好配合,开始吧。”
  
  几个女孩子以圆弧形模式向我走来,推推搡搡地把我摁在墙上,脊椎一瞬间有点刺痛,她们这一推也太狠了。
  
  我的眼角沁出泪花,那不是表演,是真的疼。
  
  “是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什么事都要往老师那边跑?”说着的同时又狠狠推了我一把。
  
  “不是我……”我噙着泪小声嗫嚅着。
  
  “人家都看到你进办公室了,不是你还能是谁?”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仰,我心里只想问候她祖宗,我这头发都快被扯光了。
  
  “少跟她废话,不教训她下次还得犯。”
  
  陆沫沫站我面前一耳光抽在我脸上,脑袋嗡嗡作响,大家都突然不动了,因为台词上没有这一段。
  
  老师也惊住了,这一耳光来得太突然,又不是什么武打戏需要动真格,可我早料到她会出手。
  
  我手臂一挥挣脱她们的钳制,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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