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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看到阿炳身上的钢筋拔出来还没有死亡;他们的脸上露出喜色。不管后面如何;莫志涛起码做出了比别人厉害的事情。
工头看到这里的情况后;他跑回里面向老板汇报。“老板;钢筋被那个所谓的医生给拔出来了。”工头因为跑步进来;他有点气喘。
“噢;钢筋就这样拔出来?不用锯?”老板奇怪地问道。他也询问了当时的情况;阿炳是从高空掉下来被钢筋直接插。这种插进去要出来非常麻烦;不用医生判断;他们都可以认为阿炳没有救了。
“是啊;直接就把钢筋弄出来了。”工头也没有看得很清楚;当时莫志涛附近有点风沙;接着莫志涛就把钢筋弄了出来。
“阿炳死了没有?”老板问道。
工头摇摇头;“还没有死;我还听到阿炳的惨叫声;不过现在又没有听到叫了;估计他差不多也要死了。”
“让他们赶快送去医院;在医院死好过在这里死。”老板不耐烦地挥着手
“我听他们说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估计很快就过来了。”工头又跑出去盯着了。
莫志涛见救护车还没有过来;他再为阿炳把了脉。现在虽然把钢筋拔了出来;但阿炳的情况非常不好;太大的伤口了;不把伤口缝起来是止不了血。幸好他点了阿炳的止血穴;只是慢慢地流着血。
莫志涛再把刚才的银针拔出;接着再扎进阿炳身体另外几处穴位。随后他握着阿炳的手;一股阴阳真气慢慢地涌进阿炳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阿炳刚才还是苍白的脸有点血色。可莫志涛知道这只是暂时而已;一切要等救护车过来;要为阿炳输血和缝伤口;最后再治疗里面的受伤的内脏。
这次也算阿炳的命大;钢筋没有插进心脏;要不然他直接丧命了。
很快;远处传来救护车急促的笛声。莫志涛对余美静道:“美静;你熟悉病人的情况;一会你与我一起上车先送病人回医院;然后你再过来拿车。”
“好的。”余美静点点头;她的脸上露出庄重。
救护车在旁边停了下来;莫志涛对两位民工道:“两位大哥;你们要过去帮忙照顾病人;要不然我们也不敢送去医院治疗。”
刚才莫志涛详细地问了阿炳的情况;阿炳与这两个民工是老乡;阿炳在这里没有亲属;只有让他们去医院办理有关手续。
“行;我们过去。”两民工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他们咬咬牙决定要照看阿炳了。至于老板以后怎么扣他们的工钱;那是以后的事情;他们不能白白地看着阿炳死亡。
“那好;你们一人托着他的头;一人托着脚;我扶着间;大家一起把病人搬上担架。”莫志涛道。
这次过来的是李昌智和芳姐;他们看到莫志涛手上全是血;急忙拿着担架跑了过来叫道:“主任;我们现在怎么做?”刚才莫志涛已经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一切了。
“抬上车;回去抢救。”莫志涛道。
于是;这些人把阿炳给抬上救护车;芳姐和余美静急忙开始为阿炳注射针水。
救护车到了医院后;他们把阿炳送到医科。已经有其它医生在等着为阿炳缝伤口;也有人拿阿炳的血液去分析;看需要输什么型的血。
对于伤口的缝合;莫志涛以前也学过。不过现在有其它医生在;他没有必要自己动手。
余美静把病人送到医科后;她去开自己的车。莫志涛去洗手等着阿炳的伤口缝合后;他为阿炳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师傅;这个病人伤得很重;还能救活吗?”李鼎帅走过来问莫志涛。刚才他看过阿炳的伤情;非常严重;他自问没有能力治。
“唉;我也不敢保证;只能是尽力而为。”莫志涛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民工非常惨;如果我们不救他;他肯定会死。”莫志涛把刚才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不敢接跑的事情告诉李鼎帅。
“如果让我遇到;我也是不敢接;也是你艺高胆大才敢把钢筋拔出来。”李鼎帅吃惊了。像刚才那样的情况;莫志涛是如何做到把钢筋拔出来;而不让病人死亡的呢?
莫志涛道:“这个病人的治疗;一定要内力加针炙治疗;到时你跟在我身边当助手;治疗过程一定要保密。”
“恩;我明白。”李鼎帅点点头。他们这些人的治疗方法与一般的传统医学不一样;所以李家才会单独开一个医馆。
莫志涛走出去想看看阿炳情况如何时;那两个民工立即跑了过来。“医生;你可以跟医院说一下吗?我们迟一点交住院押金;你们先救阿炳;行吗?我们立即回去拿钱。”
这两个民工非常不好意思;治病付钱这是天公地义的事情;但是他们现在两人身上加起来只有几十块钱;根本没有办法交50块入院保证金。
他们也知道;阿炳能救活下来;是天大的喜事;这些钱应该交;也值。可是;他们现在真的没有钱交啊。
莫志涛抬起头看着这两个民工;一身破旧的衣服;一双带着泥土的老解放鞋;头发零乱像鸟窝一般。
“医生;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赖帐的;我们现在就回去筹钱;一定把那5000块交上;你们先救阿炳;他不能死啊;要不然他的家会毁掉的。”前面高个的民工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哽咽了。
正文 第266章 黑心的老板
“大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们不能每个病人都不收钱;虽然我们有那个救助基金;可也帮不了全部的人。”李鼎帅插上话。
“我;我。”民工见李鼎帅这样说;他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志涛摆摆手道:“大哥;你们回去拿钱来吧;我先为你们担保着。”
“好;谢谢医生;我们现在就去拿钱;”民工突然想起阿炳还有半年的工资没有发;且这次的事故建筑公司应该赔偿他们的医药费;他们应该可以为阿炳支付医药费。
李鼎帅看着民工们走了;他对莫志涛道:“师傅;不是我没有同情心;可我们救不了天下的穷人。像这个民工属于工伤;建筑公司要为他们埋单的。如果我们不逼一下他们;他们不会找建筑公司闹要钱了。”
刚才李鼎帅看到建筑公司的人都没有过来;他窝着一肚火;哪有这样草管人命的?如果故意卡一卡这些民工;民工报警去抓建筑老板;老板还不赶快拿钱出来为病人付医药费吗?
有时莫志涛就是心太软;民工一般都是比较刁的;如果不卡一卡他们;估计等你把人救好后;他们会带着治好的人失踪了。在医院里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越是外省人;越是要小心。
“唉;先看看再说吧;这位民工伤得很重;如果现在不救他;根本没有办法救。且他就算能治好;在医院里起码要住一个月。”莫志涛摇摇头。
“鼎帅;你去休息吧;下午你还要上班。”莫志涛不好意思道。为了救这个民工;让这些午休息的同事赶来上班;他也不好意思。
“没事;我去休息一会就行。”李鼎帅点点头道。他本来想说现在科里收留发热的病人蛮多;他怕会是传染的流感。但他想着就算是传染的流感;他也能治;大家做好防范就好。因此;他也不再说了。
下午;阿炳身上的伤口缝合好后;莫志涛带着李鼎帅去到病房里。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们进去后便把病房给锁上。
“师傅;阿炳的病情非常严重。”李鼎帅担心道。他刚才又为阿炳把了脉;发现阿炳内脏损伤到没有办法治愈的状况。
“我试一试;慢慢来;看看能不能为他治疗。”莫志涛的脸色也变得严肃;像阿炳这种病情;他也是尽力而为。
莫志涛拿出自己消过毒的银针;只见他的手一动;一股真气倾涌而出;接着银针分别向着阿炳身上的穴位射去。
“嗖嗖嗖;”阿炳身上插了十几根银针之多。
随着莫志涛的内力运转;阿炳身上的银针也跟着颤动起来。
以气施针李鼎帅看着莫志涛的施针不由眼睛睁得老大。他以前也看过爷爷这样施针;李家医馆里;也只有爷爷才能这样施针。
用内力通过银针输入到病人的穴位里;这种治疗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种治疗也是非常耗费医者的内力;严重的还会损失医者的内功。因此;不到关键时刻;医者不会用上这一招。
莫志涛抓上阿炳的左手;他闭上眼睛用阴阳诀真气涌进阿炳的体内;他要感觉阿炳体内的阴阳失调。
他把李鼎帅叫进来;也是想着让李鼎帅帮他护法。现在他治疗病人心神如一;如果有人暗偷袭的话;重则死亡;轻则重伤;他不得不小心。
莫志涛暗暗皱着眉头;阿炳身体被钢筋插附近的内脏;都出现了严重的创伤;那里黑黑的阴气非常厚。但过一段时间的话;那里会坏死。
去莫志涛暗喝一声;他体内的一股真气向着阿炳胸膛处涌去;他要用真气为阿炳恢复内脏的机能。
半个小时过去了;莫志涛还是握着阿炳的左手;阿炳身上的银针还在颤抖着。
李鼎帅吃惊了;一般针炙治疗就是半个小时;医者要停下来喘口气。如果再继续治疗下去的话;会严重损耗医者的内力;严重者会受内伤。
可李鼎帅不敢出声;现在莫志涛在治疗病人时;最怕的是被打扰。
一个小时过去了;莫志涛的脸色有点苍白的;一些汗珠从他的额头处泌出;然后慢慢地顺着脸庞流下来。
突然;莫志涛睁开眼睛;他看着病床上的阿炳。
“师傅;你已经为病人治疗一个小时了。”李鼎帅见莫志涛睁开眼睛;他立即小声提醒着。
“噢;一个小时了。”莫志涛喘了一口气;他慢慢地收回自己的真气;接着松开阿炳的手。
阿炳受的伤太重了;如果他不多为阿炳输入阴阳真气的话;阿炳肯定是治不了。至于阿炳能不能救活;就要看他求生的意志。
过了一会儿;莫志涛见银针上的真气已经进到阿炳的身体;他才把手一招;一股内力把那十几根银针卷起来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