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觉得自己脸很热,身上也开始热,仿佛身边儿隔着一大大的高温烤炉般烤得她浑身躁热。
闹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墙上的液晶大屏幕电视里正播着一个都市夜话的栏目,是一个女名作家的专访
主持人让女作家一句话来形容对男人与性之间的看法,女作家笑着说她认为男人像是一种有分身的动物,上半身是成人,下半身是婴孩,不论他上半身如何坚贞,也敌不过下半身的软弱。
栏目在继续,亦南辰的工作在继续,苏辛格把目光从电视上转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或许是酒还没醒吧,事后,她这样为自己当时的行为定性。
但在当时
她从亦南辰的手中抽回手,不等亦南辰反应,就像春蚕吐丝似地向前一扑,缠上了亦南辰的脖颈。
亦南辰被她的动作吓得一怔,随及明白过来,这女人大概药性发作了。
可是这样他也更为难了,苏辛格本来就只穿着宽宽的浴衣,刚才的衣服全部湿掉送洗了,不用想也知道那浴衣下面肯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两只手放在她的身后想抱不敢抱,想放又不敢放,怕自己把持不住伤了她等她醒了又没法交代,可是女人身体散发的清香让他觉得心都醉了,可是看着不能碰
美人在怀也不能享用,这简直,简直比给他上大刑还要来得痛苦。
亦南辰真是哭笑不得,苏辛格还哼哼哧哧地咯咯笑着把自己的小脸往他的胸口上埋。
天哪天哪!
真是要命了!
受不了了!
亦南辰强忍住心里的冲动,慌忙把手伸到背后去扳她的手,最好离得远远地才好。可是她搂得很紧,还仰起潮红的脸笑意盈盈地看他。
那一笑
让亦南辰只觉得似乎连满屋的灯光都变得暗淡了下去,凤眸里的波光艳艳,似蕴涵着千种风情,万种言语。
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用仅还有的一丝理智狠狠一把推开她
“格格,你药发作了?可是我不能碰你,万一你醒了恨我不理我我怎么办?要不,你忍忍吧,我……我……”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那样的药,忍怎么忍得过去?
情欲这种东西,也正是你越抗拒,它越会反弹得厉害出来引诱,更要命的是苏辛格还不知死活地一边往她身上爬还一边嘟嚷
“不嘛,我要嘛,我就要你帮我嘛……”
那种声音,洗尽铅华,像是虑透了日益成熟少女的暗哑,不停地在他的耳膜隧道中飘荡撞击,回返往复。他简直差一点儿就因为这句话一泻千里。
可他得忍住啊,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啊。
苏辛格或许是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从床上一下弹跳起来脚一蹬就把他扑倒在长长的地毯上。
带着醉人的芳香,缇放着笑意的红唇斯磨着某人的意志。
亦南辰从来都是渴望着这个女人的,不管是宁错错还是苏辛格,他从来没停止过想念,停止过渴望。
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咬着牙保持着一丝理智,曾经给错错的伤害太过沉痛,如若再次伤到她,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这一辈子就肯定是光棍一条了,再也没机会得到她的垂青。
苏辛格好似故意想要考验他的意志,用她那像春花般的手指不停地撩动着他那根紧促的神经。
他想把她扶起来,可是女人不干,又往他身上压了压,亦南辰微一垂眸便可瞧见她宽大衣领下的波浪汹涌,他只觉自己一瞬间憋得满头满身都是汗。
他又恼又急,完全没了曾经混际花丛那种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气势。
头顶上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轻柔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仿佛看他憋得难受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亦南辰想到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哥儿几个笑他说
“勾搭一个女人这么磨蹭,几个月了连人家衣角儿边儿都没碰上,要换了是他们,说不定连宁宁的妹妹都生出来了。”
该死的!
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他们来了
他心里像有一堆野火在烧灼,欲望升腾,焦躁难安。
苏辛格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体内异样的跳动,牙齿上闪着几乎能让亦南辰疯魔的笑痕。
不行
他忍不了了。
这样还能忍他就不做男人了。
亦南辰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个翻身就把咯咯笑着的某女给压在了身上。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格格,我是为了救你,醒了可别怪我哈。”
说完,苏辛格刚想推开他亦南辰就吻住了她的嘴巴,这下他心里的邪念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手一翻就灵活地钻进她的衣服里,爬上那两座小山峰任凭苏辛格想推都已经再也推不掉。
苏辛格想说什么,才一张嘴就被亦南辰粗喘着用力堵了上去,不要命似地用舌头在她的小口里扫荡。
天哪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想得太久,他辛苦地思念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身下这俱身子的滋味太美,太享受了。
别说苏辛格明天不理她,这下就算是杀了他,他也停不下来。亦南辰一边流着汗一边使出浑身的解数取悦身下的女人,那种急于想要发泄的某种欲望以及浑身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的某个地方,只让他急得慌疼得紧。
刚才那些什么的狗屁理智现在是一丝也无,他只有一个念头,今儿个不管谁是谁的解药,他也要把女人弄到床上好好蹂躏,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女人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亦南辰拼命三郎的不顾一切有些吓到了正思绪飘浮的苏辛格,只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又被送入了虎口,身体咻地一凉,一股激灵紧随而至
从小拇指一直凉到头发丝儿。
这下她倒是开始心慌地去推他,可是欲望中的男人像一座小山,哪里是她那微微的力量可以撼动的。
他的嘴巴不停在她的身上流连,又狠又猛,这点儿苏辛格倒还勉强可以承受,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他的手,
硬帮帮的指腹太用力,搓得她只感觉哪儿哪儿都在疼,她想自己身上肯定是又红又肿了;直到现在,苏辛格绵软着身子已经没法子思考了,像一片在秋风中微微抖动着的树叶,只能任由他引领着在波浪起伏的浪涛间越陷越深。
丝丝缕缕飘浮在空气中的体香与果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轻厮软磨,微妙的酥痒触感瞬间就滤遍全身敏锐的神经,使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地集中在身下的某处,毫不知觉中加速地流动,汹涌澎湃。
亦南辰一急,一把捞起女人白皙的身子猴急猴急地说
“去床上。”
苏辛格才眼睛一花,就被他给压在了软绵绵的鸭绒被上。
亦南辰的技术是何等地高超,手指翻几翻,两人身上很快就已经是一丝不挂。苏辛格脸红心跳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亦南辰由始至终嘴就没离开过她。
身下的女子滋味太过美好,花朵般的脸庞映衬着珍珠般的光泽。桔黄的灯光在她的身上铺展出一副美丽的画面,折射出美丽的光影
那一刻,连上帝的精神都开始迅猛地悸动。
何况他是一界凡人。
两道急促的喘息彼此交错着房间里游绵开来,在那某一个跳动的地方,渐渐地合拢……
苏辛格被他撩拨得只剩下喘气儿的份儿,亦南辰也不停息,像永不知疲倦一样用唇舌去取悦自己怀里的女人,只为两人一起达到最高的欢愉。
苏辛格脑子已经昏昏地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感觉思想像是在空中飘浮,又似痛苦又是欢愉,亦南辰忍得够久了,忍到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再也顾不得什么只闷头闷脑地就寻着那个可以化解自己欲望的地方。
腰间一沉
一瞬间
亦南辰心中狠狠一怔,顿时僵在原处不敢动作,只因,他的前进碰到了阻碍。
而身下的苏辛格也在同时传来一声闷闷的痛哼。
苏辛格的身体一直排挤着他,但是,一股难以言喻地狂喜刹那便袭卷了亦南辰全部的思想,他从没想过,苏辛格会是第一次。
苏辛格也是怔愣非常,她同样也从没意料到,这具身体竟然还是第一次。
她突然又变得伤心起来,这会儿她也不醉了头也不晕了,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和自己理不清的思维,眼泪就像小溪水似地哗哗就开始流。
亦南辰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昏晕,美得他只想飘飘然地飞起来。
见她掉眼泪,立马腾出双手满头大汗地捧起她的脸就温柔地去吻她脸上的泪和嘴唇,轻笑着说
“宝贝,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别哭,我心疼,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弄疼你了。”
他一边温柔地低哄着又一边不停地去亲吻着她,只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良久之后
直到感觉到自己舌头都发麻,苏辛格的嘴唇都肿得不成样子了,看了看她收住了眼泪,渐渐放松了身体,才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发起进攻。
苏辛格脑袋抵着床头,努力强迫自己深深地呼吸,去适应他的频率,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等过了前面的缓冲,亦南辰开始进攻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让她更加接近欢愉的巅峰。
一声声又沙哑又似很遥远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发出,几乎让她以为那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也真是她的声音,刺激了亦南辰思想,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直到苏辛格实在受不了,她突然就伸出双手绕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狠狠一掐,亦南辰终于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狠狠一个颤抖痛快淋漓地释放。、
138我可以让你活得不痛快
尝到甜头的亦南辰简直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野兽,不知餍足。
苏辛格又恼又无力,因醉酒又是初次的她早已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不再有,只能任凭着身上的男人带领着一次一次攀上欢愉的巅峰。
她的紧致包裹着他的强硬让亦南辰也很是辛苦,顾忌着她是第一次,他并不能只让自己尽兴,以至于某人满头大汗却还要不停地低哄着身下咬唇强忍着的某人。
而苏辛格一直是在昏昏沉沉中沉沉浮浮,不知道自己身在几何?
最后一丝清明陷入黑暗的之前,苏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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