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娜的春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夏木娜的春天-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的意思明摆是说我外行看热闹。算了,姑娘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计较。(某梦:你那是不计较么?你分明有点欺软怕硬。夏木娜:哼哼,是人都会欺软怕硬好不好。)

   云岭微笑着转头看我一眼,目光温和充满笑意:“可以试一下。”

   “什么?”我没听明白,他笑笑,专心开车,不再回答。

   车里依旧没有音乐没开收音机,不聊天的话,气氛便有点沉闷了,我是个闷不住的人,既然他不找话题,就由我来找吧,总不能一路上大家都做没嘴的葫芦吧,多没趣啊。

   “你对琉璃很有研究,非常喜欢琉璃么?”明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他若不是喜欢,会研究得这样透彻还带我来看么?不过男女交往初期不就是没话找话制造话题的么,交往,呵呵,我用这个词,嘿嘿,有点脸红。

   云岭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眼中幽光闪过,我想我看到他的踟蹰,这样普通的问题,很难回答?OK,那继续换话题,我可不想让人为难,才要岔开话题,他开口了,声音很低,“我研究得并不透彻,其实我也只是懂一点皮毛,懂的那些,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听得多了,看得多了,便知道一些了。”

   我眨眨眼,别人?交浅不言深,我想这时候不问最好,省得被视作没教养,这些上层人士,总有很多这样那样的忌讳,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他若想说,自然说了,不想说,我问出来不过徒增尴尬。

   事实上,车内的气氛已经由沉闷转向尴尬了。

   静默了片刻,云岭主动打破沉寂:“喜好琉璃,视琉璃制作为生命的,是我太太。”

   太太?是前妻吧,我想到初次见到他时,看到的病人资料表,上面写的是离异,一个原本并不喜好琉璃的人,如今对琉璃的制作,历史以及种类都能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这说明了什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岭看着琉璃时,目光是那样奇怪,他看的不是琉璃,而是琉璃后面代表的那个人。这样的思念,为什么要离婚呢?心情一下子沉郁起来,果然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不同的故事,时间给我们留下的,不仅是一年比一年增长的岁数,还有一个接一个的故事。

   “怎么不说话了?”云岭看看我,微笑着问。

   我笑笑:“看来您还是很爱您夫人的,为什么要离婚呢?”虽然这句话有点不礼貌,我还是决定问出来,因为我太想知道了。

   云岭肃容,看着他沉重的表情,我后悔了,明知道以他的态度,肯定不是提出离异的那一个,明摆着他还是深爱着前妻的么!我何必揭人伤疤。

   “不好意思,我失礼了,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我道歉,“您可以无视。”

   “在我看来,与其死别,不如生离。”云岭慢慢说,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与无奈。

   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

   云岭继续缓缓地说:“我希望她只是与我离异,如今正幸福地生活在另一个地方,因为我做的错事,不再原谅我,永不与我相见。”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发了白,就算这样。我还是明显看到这双手的战栗。

   不是离异。。。。。他的妻子是过世了?我从他词语的组合中,渐然理解了这个答案,寒意再次从我的背脊爬过,这是怎样深的感情?深到他都不能正视对方的死亡?要用离异来安慰自己?他做的错事?怎样的错事?错到让深爱的妻子付出了生命?我职业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的故事,实在太过复杂,而且危险。于我最安全的做法便是,远离他。

   “夏木娜?”

   嗯?我瞪大眼,看向云岭,只一瞬间,他便恢复了理性,我在他脸上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原来,过度的平淡,不过只是掩饰的一种表情罢了。我是个简单的人,我喜欢简单明了的生活,太过复杂的,不是我的。

   “我在凯旋门订了座,我们晚上吃法式餐好不好?”他征求我的意思,不,他只是告诉我晚上吃法式餐,因为座都订好了。

   “我,我。”该死的我又开始口吃了,在这说谎如吃家常菜的年代,为什么我一说谎就会口吃?太不能适应社会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我努力一口气说完。

   “哦?”云岭探究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虽然天色已暗,可我还是感觉到他目光的锐利,心突突地跳,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激动,我想我是有点害怕。

   “吃完饭再去办事。”他淡淡地下了结论:“做什么事都得要吃饭不是?”

   我摆手:“我,我就是与人有约,是晚饭!”他的压迫感太强了,我此刻已经呼吸困难,再与他一起吃饭,我会窒息。

   他眼底是写明了的怀疑,但没有戳穿我,绅士风度便是在这里体现出来的。

   “真遗憾,那么我改天再请你共餐。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他笑了笑,鹰一般的目光了然扫了我一眼,语气却温和有理。

   “不了。”我哪有要去的地方,勉强挤出个笑脸道:“我回家去拿车,这样来回方便。”

   他看了看表,轻轻一笑:“你这时候回去取车,除非在你家门口吃晚餐,否则到其他任何地方晚餐都得八点以后开始了。”

   “没关系,我常常迟到的。”我努力笑着圆谎,天知道我这人是多么守时的人啊!算了,如果诬蔑自己能让我脱身的话,随意了。

   “呵,迟到不是个好习惯。”他笑着回答,我看到车行的方向一路向着我家方向而去,长长舒了口气,这时候,他说什么我都认了。

   “嗯,我也知道,所以会努力改正。”我顺口回答。

   “要不要打个电话和你朋友说一下,你会晚到?”他又说,笑容居心叵测。

   这只老狐狸,他明知我在说谎,非要我难堪,这可不绅士了,我心里恨恨地骂,你NND装绅士要装得到位么,这样算什么?不知道要给说谎的女士找合适的台阶下么?

   “不用了,七点再打也不迟。”我说。

   “现在是七点十分。”云岭悠悠的声音传入的耳里,我恨不得一头撞到玻璃档板上,该死,我为什么要说七点!而且,他明摆就是想戳穿我的谎言。

   手机如同救命一样响起,我一把从包里掏出来,看都不看来电显示,管**的是谁啊,这会来电的肯定是我朋友,江湖救急是朋友应尽的义务。

   “喂?我马上就到,今天有点事,晚了,不好意思啊。”我按通电话,一口气说完。

   “到?你要到哪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不止有撞车玻璃的想法了,我想直接驾车撞墙来得更好,上帝,你作弄我是不是?为什么救急的是他啊!



第七十三章:江湖救急的,不一定是侠士,也可能是笨蛋



   唐冠略带惊讶的声音从话筒传过来时,我有想撞墙的感觉,好死不死怎么会是他?这人比云岭还要麻烦,他后援团强大,粘上了手甩都甩不脱。。。。

   云岭的目光从倒视镜中扫向我,不是很锐利,不知道为什么我脑中会闪过森然这个词。

   相比而言,对付那只破罐子我压力轻松多了。而且驾轻就熟,必要时可以撒泼无赖,再说了,就他那晚的对我做出的不耻行为,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这时候用他来做个挡箭牌,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主意打定,我对着话筒继续自说自话:“实在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才晚的,八点半之前肯定到,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记得好菜要留点给我,全吃完了我可不依。”

   我说得那样清楚,就算这小子真的是人头猪脑,也应该明白了吧?

   唐冠当然不是猪。。。。

   他比猪还不如!说他是猪真是侮辱了猪的智商。

   他继续在电话里迷茫:“娜娜,是我啊,你弄错人了吧?”

   OH;MY;GOD!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结束语,就差没对着话筒咆哮了:“知道了,会来的,你真啰嗦,挂了。”

   云岭笑意盈然,悠然地说:“看来你的朋友不太体谅你的迟到啊。”他把“体谅你”三个字的音咬得重重,我尴尬地嘿嘿一笑。“嗯,他很不喜欢人迟到。”唐冠,你个死猪,别再让我看到,看到就一脚踹翻拖到外科让季易行打开你脑袋,看看里面填的是脑浆还是棉花。

   云岭一笑,不再开口,洞察一切的表情,让我尴尬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电话又响了,这回我仔细看下号码,我的天,居然还是那个笨蛋,再打来做什么?

   “怎么不接电话?”云岭问,我伤心地计算路程,到我家起码还得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我又不能当他面关机,那只破罐子之所以会叫这个外号,除了他名字的谐音外,他还有个破罐子破摔的爱好,从他那一个加强连的女朋友就可以窥见一斑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不停地打来电话,直到我接听,或是手机没电。他会换个方式继续骚扰我。。。。。比如。。。。上门服务类。。。。

   云岭犀利的目光让我无所遁形,手机又在不停的响,那边还有团乱麻等我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宁愿被抛弃,也不要这样受欢迎,受不了。。。。。我欲哭无泪,只能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

   对方很明显舒了口气,声音有点兴高采烈起来:“娜娜,是我啊。”

   “知道是你,有话就说,有,那个哼哼就放。”我没好气地说,看在云岭的面子上,我把那个不雅的字眼用哼哼代替了,这个唐冠肯定能听懂,我说太多次了,他都能形成条件反射了。

   “没什么事啊,就是你刚才接电话,说话很怪异,有点担心你,打来问问的。这会听你说话语气正常了,也说放心了。”他高兴地说。

   我好声好气说话,你说怪异,我恶言恶语,你觉得正常,你是被虐狂么?我翻个白眼,为他高兴不耻。

   (某梦:你还有脸说?你看你对偶家小糖糖那态度,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