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冲过来查岗,我难道迟到个一次都能被你逮到,你说这次我一个大活人不上班你竟然发现不了?
我怨天怨地怨人半天,思绪慢慢停中到一个人身上。
云翼,就算决定要离开我了,也要给个电话道一声别吧?这样子不辞而别,我惹死在云岭手上,你会不会有点点时间愧疚?
泪水突然控制不住,滚滚而下,我捂住脸失声大哭。
云岭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说得高兴,夏木娜突然间号啕大哭让他吃了一惊,停下叙述,他问:“突然间哭什么?”
我抽泣着:“感动,为你们的故事感动。”
他点头,神情又兴奋起来:“是啊,你很感性,这一点也很像小波,小波看到一只苍蝇都不舍得打死的,她总说,都是生命,不过分点人们的残羹,何必赶尽杀绝。”
还真xx;怪不得会喜欢上云岭,xx配xx;合适。我捂着脸继续哭,越哭越悲切,云岭当然不是傻子,初时被我蒙蔽,那是因为他还沉浸在回忆里,这会我继续哭的如丧考妣,他当然意识到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
脸一沉,他道:“这个房间隔音效果一流,你不用玩花样了。”
呃,那不哭了,扯着嗓子哭叫也很累的。
我收了哭声,抹抹脸,其实我是真的很伤心。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做作。
门铃突然响了,云岭神情一变,一阵戾气爬上眼眉:“你敢叫一声,我敢保证,外人冲进来前,你的脖子先断。”
第123章 惊魂一小时
我紧张地点点头,老大,我绝对绝对不会叫的,近尽管放心。我用最虔诚的眼光看着他。就差没有举头发誓了。
他冷冷看我一眼,走到门边拿起对讲机问:“哪位。”
我靠,这地方真的是隔音啊!居然用房间内外通话用的是楼宇对讲机!哪个xx的设计师设计的?我在五星宾馆都没见到过!
(某梦:那是你少见多怪好不好。。。。。。)
我努力支愣着耳朵听对讲内容,对讲机里传来的人声有点变音,不过我还是听出来是云岭那个奶声奶气的屁精秘书江子寒。
“老大,资料全部准备好了,约了客户九点半,我来接您。”
“知道了,你下去等着,我马上下来。”云岭说。
“是。”江子寒回答。
云岭回转头看过来,我立刻装作什么都没注意的样子东张西望。
“起来。”他低沉着嗓子说。
嗯?他要带我以前出去?我心中一喜,太好了,出去之后我总有办法找机会逃跑或是暗示其他人我的危险处境。
我正在心中打着如意小九九,云岭打开抽屉取出的东西让我的新彻底凉透,牙关还开始发抖。
他手上拿着一团麻绳。我的天,这个疯子不会是想吧我绑起来吧。
可悲的是,我的猜测一点都没错。云岭一言不发把我拖到床边,推倒在床上,将我双手反剪的手臂也又酸又痛。我急哭了。云岭根本不理会我的哭泣,将我的两只脚踝也紧紧捆上。
云岭捆好了我,把我翻了个身,脸朝上,我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一团毛巾时,哭得更厉害了,那一刻的恐惧是我一生难忘的。
看到我的眼泪,云岭神情突然呆怔了一下,冰冷的眸在瞬间泛起一点温度。他伸手过来,我不能动,任由他冰冷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憎恶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阵战栗。他抬起手,指尖上水珠晶莹,那是我的泪。他死死盯着我的脸,慢慢将手指含入口中,轻轻xx,脸上绽开一个恍惚的笑意:“很甜,小波,你的泪很甜。”
我全身冰冷,他疯得不可理喻了。
云岭突然探手过来,整个手掌抚在我脸上,眼神迷离:“小波,你哭泣的样子,美极了。”
我动都不敢动,再怎样厌恶他对我的触摸,我都不能躲闪,作为心理医生我太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刺激他,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他眯着眼在我脸上xx了一会,眼神扫向我的身体,我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他只是看了一眼,微笑道:“这件睡衣很舒适,我知道你最喜欢这种家居服了,特意为你买的,可是为什么你穿着看起来有点小?”
屁话,你按龙小波的尺寸买的,穿的人是我,一米七零的身高在南方女人里面本不多,尤其你家那个台湾女人!
他在我肩头揉了揉,温柔体贴地说:“没事,一会我回来时,再给你带件合身的,好不好?”
他这话不知道是对谁在说,我闭嘴不答。
“你生气了?”他突然问,神情一片紧张,一把将我拖入他怀里,我反扣的手被他这个动作拉的生痛,我只敢呲牙咧嘴一番,痛都不敢叫。
“不要生气,我最怕你生气了,快说原谅我,否则我会很伤心地。”他说得那个委曲求全啊,满脸期盼地看着我。
呃,陪你演戏吧,省得我皮肉吃苦。
“我不生气了,你还有公事要做,早去早回。”我自己快被自己的语气恶心死掉了。
云岭显然非常受用,听完后高兴不已,连连点头:“好。”
他把我放好在床上,拉开被子盖住我,又拿起那块毛巾,带着歉意对我说:“宝贝,不好意思,为了保险,我还是要堵上你的嘴,会有点闷,不过我很快会回来的,你忍一忍。”
我xx的祖宗十八代,看来你xx杀人的时候还会边杀边道歉啊!这里都说了隔音了,凭什么还有堵我的嘴!
我一句抗议都没说出口,嘴便被狠狠堵住了,他用力之大,堵得我连番几个白眼,差的没噎死。
他直起腰来,拍拍手:“OK了,非常完美。夏木娜,老老实实等我回来,这里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让你逃脱,若是让我回来发现你有任何逃走的企图,你会吃很多不必要的苦的。”
我唔唔地点头,老大,你赶紧地滚,我一秒都不要看到你。
那个恶魔四下检查了一番,终于开门走了。我听到门反锁的声音,我靠在枕头上,一动没动。不一会,有脚步声传来,云岭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xx的满足:“嗯,不错,果然很乖。”转身离开。
靠,和我斗心机,门是开了关,可我没听到你那破脚步声离开。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我长长舒口气,见客户,肯定要谈设计问题,常理判断至少得一小时,他接受的不会是小单子,三四小时谈一谈很正常。不过我得以一小时的时间来做保守估计,因为云岭是个xx;谁都不知道他会怎样改变主意。
去掉路上来回时间我照半小时算,那么,我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我努力移动身体,头可以靠到床头柜了,我试着便用力努嘴边将嘴上的毛巾在床头柜的柜角上用力蹭。
嘴和脖子都酸得麻木了,我快绝望的时候,嘴里的毛巾终于松动了,我一点不敢停,边蹭边用舌头顶,毛巾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脱了力。
在床上只靠了一会,稍稍休息恢复了体力,接下来我准备下床。
该死的被子缠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动弹,我左扭右挣,反捆着的手都快麻翻了,才把自己从被子里解脱出来。时间过了多久了?我不知道,不过这时候越想会越紧张,我决定不去管,大不了云岭回来被他抓住整死。与其这样被他一惊一乍地威吓,不生不死,不如破釜沉舟拼一下。
我蜷起腿,用牙齿咬住绳结,他打的是死扣,不过只要有扣,总能解开。
人在求生的时候,本能是非常强大的,潜力也是惊人的。我死命地拉扯着那个结,终于松动了,不敢喘一口气,我用嘴解开脚上的束缚。
接下来,是手,我坐在床上想了想。有两个方法,一个是自己解开自己,逃出去,一个是到门口等候,有外人经过时,呼救。
第一个办法,门完全可能因为反锁,从里面打不开,昨天我就没能打开。第二个方法,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没有人经过的话,我就死定了。
两个方法都有问题,但是如果不做就一点生机都没有。我可能平时非常懒散,但我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还远远没活够呢。
那么,两套方案同时进行吧。
我爬下床。才下床便摔了个脸朝地。看来手臂的平衡作用太重要了,我忘记了这一点,急急下床的后果便是摔倒。
挣扎了半天,没有手支撑真是没办法办起来,我只好用笨方法,爬回床上,身体倚在床边沿,靠着床站起来。试了很多次,我终于站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到门边,如果在过程中再摔倒,没了依靠我不知道我怎样才能再站起来。
门上的猫眼居然是用一个活动木片挡着的,谁那么多事的设计,猫眼的功能就是让人向外看的,挡着看什么!我咬牙切齿地骂,用额头挪开小木片,眼睛凑上去时,又滑掉了,真该死!
好不容易我挤着脸将木片推开,探眼向外望去。
外面静静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原想着上午了,酒店应该有服务员来客房打扫卫生,我就会有机会出去了。
不管了,先等着。
第124章 逃之夭夭
等了约五分钟后,我想我不能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否则没人经过我就死定了。
我用头撞掉对讲机的话筒,准备一旦看到有人来就呼救。然后边盯着外面,边努力扭动反剪的双腕,试图挣扎,如果手也可以脱困,那就离成功逃脱不远了。
我想,我真的是命不该绝,人没有等到,手腕那边竟然有了松动。可能云岭当时绑我的时候太匆忙,而且有可能没想到我会那样下死命挣,我在磨脱一层皮后,终于从绳扣里扣出一只手来!
无暇顾及察看手上的伤势,我伸手去拧门锁。
门锁上的球转动的瞬间,我的泪水奔流而下,人在希望最大的时候突然被打破,那种绝望感是可以灭顶的!
我颓然滑倒,那个魔鬼果然反锁了门,我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
靠在墙角痛哭了一小会,我重新振奋起来,只差最后一步了,我绝对不能放弃。头一低,才记起我还穿着睡衣。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换掉身上的睡衣。无意间抬头,看到那个早就没了功能的电话设备一般挂着,我恨恨地拿起话筒�